从Non-Places到Places
[ 2007-10-12 03:50:05 | 作者Author:
OUNING ]
10月4日,我带上几件简单的衣物并揣着一本Marc Auge的书上了去合肥的飞机。左靖已经在那边等着我,我们准备一起去皖南,去他的家乡旌德,那里保存着我们少年时代的通信和诗歌刊物;我们还要去黟县的西递,因为以前的诗友寒玉和郑小光在那定居。
Marc Auge的书开篇用小说般的语言,写了一个叫Pierre Dupont的人在周日驾车从高速公路到巴黎戴高乐机场乘机的过程。从进入停车场泊车,换登机牌,到免税店购物,浏览机场杂志,进入机舱,到带上耳机听着音乐准备起飞,所有细节无一遗漏。这篇描述性的前言是为了给读者提供感性的印象,以便进一步理解书中接下来要阐明的一个概念——Non-Places。
这是一本小书,书名叫Non-Places: Introduction to an Anthropology of Supermodernity,除前言与后记外,共分三个章节:The Near and the Elsewhere(近处与他方);Anthropological Place(人类学场所);From Places to Non-Places(从场所到非场所)。在飞机上读完前言后,再往下我的英文就显得吃力了。我对自己说,还是等中文译本吧。关于Non-Places,我大致知道它是指在全球化过程中那些越来越相似的地方,一种为了达致标准化、高速度和高效率而把人的直接交往抽离出来的公共空间,这种空间虽然有巨量的人群流动,但却无法承载人们的情感表达,亦无法凝聚人们的记忆。机场就是这样的场所。
有一次在去墨西哥经洛杉矶转机时,我写道:“停机坪上的巨大客机像一条孤独沉默的鲸鱼。躺在候机室地板上充电的旅人都带着电脑。它是今天旅行必备的数码行李箱,所有的娱乐和工作都被压缩打包。机场上人来人往,人们不是奔赴家乡,而是去一连串的陌生地址。他们的生活只是从一个机场到另一个机场。”而另一次准备飞往多伦多前,我感到:“我厌倦了旅行生活,特别讨厌机场。人们总是以为可以用最短的时间就可以采购到一个城市的精华,而所有机场都在销售一种打包起来的城市符号——所谓土特产,或者用免税来刺激人们爱占小便宜的恶习。Buy然后Bye,这是最无情的消费,我发誓绝不在机场购物。”除了机场,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