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798gr[订阅]
个人资料
分类
    内容读取中…
评论
读取中...
访客
读取中...
好友
读取中...
博文

这是一个海拔880米的山区小县城,从福安市出发在公路上盘旋近2个小时才可以到达,今天下午车窗外阳光有点耀眼,耀眼的阳光下,路旁的所有草木头很疲惫的低着头,路上几乎没有看到村舍,这是一个偏僻的山区小县,人口只有20万。一路上我却只在昏昏沉沉的睡觉,昨晚喝了许多浓茶,还有那个便宜的宾馆的空调一直罢工,后来只能向老板要了一个电风扇总算在天

在路上,在哪里?(2009-07-13 18:05)

这是引用成都摄影师骆丹的一个展览的标题,骆丹是我最近一直关注的一个摄影师,他的《318国道》、《北方,南方》我都认真研读过,也是我比较喜欢的作品之一。“在路上,在那里!”我把它的感叹号改成“?”,是因为骆丹想明白为什么在路上,我却没有想清楚。我在路上行走,我到底在哪里?我还读过李媚对他的访谈,他的在路上情节、他的对所谓作品“不屑”、他的孤独体验我都从这些作品中感觉到。

 

    战士手中的枪是战士的荣誉。战争中,一个失去武器的战士就是丢掉了做为一个战士的尊严,甚至生命。电视剧《我的兄弟就顺溜》里顺溜的狙击枪一直是顺溜手里灵性的武器,才能在狙击中弹无虚发,一枪命中。在很多例子里都可以感觉到一个“神”手中的武器的灵动与和谐。一个摄影师手中的武器当之无愧的就是相机,当你像爱自己的眼睛一样的呵护自己手中的相机时,相机也就成为摄影师手中充满灵性的武器。
    半个月前,我在中央美术学院摄影工作室进修时的同学陈春林驾着他的北斗星从成都出发,整整走了45天到我这,看着满满一车的装载,我总以为这次走遍大半个中国的他,一定带着许多的器材,那天在宾馆我打开他的摄影包看看里面的装备,结果发现仍旧是一台伤痕累累的哈苏503CW标套,依旧熟悉的这个相机,看到一个结实破旧皮质的外壳有几处脱落,还是自己用胶水和自己剪下的一块牛皮粘贴。相机除了镜头没有损伤,其他都有很深用过的痕迹,有些地方还有磕碰的伤口。这台相机是2000年进修时,因为这个班级由德国哈苏公司冠名,所以结业时每个学员可以买到一台由哈苏公司刻上自己名字的哈苏503CW标套,18位同学基本人手一台,只有我不

    昨夜,整整一个晚上都没有睡好觉,一直在考虑今天的行程,今天毅然决然收拾行囊到寿宁县就是昨晚考虑的结果。
    是因为昨晚在泰顺县人民广场走着,并且拍了一些照片后决定的。突然觉得小县城的广场和有意思。
每个县几乎都有一个广场,这个广场也许不大,但是一个县政府行为的集会一定离不开它,那么没有集会时这个广场就变成人们休闲娱乐的好去处,我可以想象他的丰富和双重。集会时广场就是一个威严的政治符号,曾经看到一些重大的机会,官员们神情严肃地在上面做着所谓的报告,下面是荷枪实弹的武警把守着。特别是在审判大会时,广场台子就显得特别可怕,做梦都怕自己有一天站在上面。
    在泰顺县这个广场上,我看到很多人晚上把这个宽阔的场地变成一个娱乐场,有孩子们喜欢的碰碰车,跳跳床,气枪射击等等许多的游戏娱乐项目。今天早上我去拍时,主席台的墙体就成了一个招生学校张贴广告和另一个气枪小贩悬挂气球的地方,早上我整整在广场上拍了一个120胶卷,这个发现也让我决定要开始拍摄《广场》的理由。
    早上10点钟,吃了一个汉堡后搭乘开往寿宁的公交,寿宁我

    总算在处理许多琐碎的事情后,匆匆逃走,有时出行是需要一种果断的。整整一年了,总在期盼着假期的到来,为这个假期的出行做了许多准备,比如手提电脑、两个相机和相关的阅读,还有户外用品。
今天第一站是泰顺县,泰顺我很熟悉,曾经在2002年有60多天在这个县的各个村庄飘荡,当时是因为在做一个叫《村口》的摄影专题。还有一个暑假一直在泰顺拍廊桥,也走遍了泰顺县的各个角落和寿宁县的大部分地方。今天再次选择到泰顺时,已整整过去6年,6年了,我还会以怎么样的目光看这个熟悉而变化着的地方呢?
    出行前,每天都在想着,我要用这个假期拍什么,一直没有一个自己满意的方案,在没有任何准备的情况下选择拍摄,是不是过于草率。也许每一次的出行并不一定要有清晰的主题,当你选择一个地方和拍摄方式时,其实主题已经潜意识藏在自己的取景框里了,只不过照片还在路上,你按下快门便是。
    记得贾樟柯在一个访谈节目中说中国的变革痕迹最重的还是在县城,我觉得很有道理,县城就像一个一身西装而穿一双解放鞋一样的滑稽。与至于他的《小武》、《站台》等几个电影都选择在自己生活过的汾阳县

散讲(1)(2009-06-29 13:49)

最近,在做假期拍摄计划,看了许多作品,一直没有一个清晰思路和拍摄的主题,这就导致我对拍摄的计划和路线选择的迷茫。总有一种感觉,这是一个伟大的有点惊讶的时代,身边总在更换着风景,我自己是风景也是一个冷观风景的人;有幸自己是作为这个时代的参与者和见证人,尝试其中;不幸,这是一个浮躁和无序的时代,功利和无知充斥着生活的每一个角落,让自己不能坚硬的走下去;幸亏,还坚持着一点圣洁和自我,还清楚自己要什么,这点总是我每次上路的理由和原点。

城市、乡村,我生活和可以触及的地方,在我的有限的理解里,他是什么样的一种表情,读懂这个生活本来的表情,是我

近日,买了一本新周刊年度专辑《2009世界观》,这是一本对各行各业人物关于世界观的访谈。里面有我熟悉的摄影师阮义忠,他的《当代摄影大师》、《当代摄影新锐》两本书很长一段时间影响着我的摄影观念;阿来,我曾经用两天时间一气呵成的读完他的《尘埃落定》,启蒙了我对藏地的认识,至今让我对藏地心存敬畏和向往;尹吉男,他的《独自叩门》叩开了我对现当代艺术粗浅的认知和了解;导演关锦鹏曾在我县碗窑村拍摄《长恨歌》时见过一面;收藏家马未都,一个在《百家讲坛》里讲收藏的观复私人博物馆馆长;王小慧一个特立独行走地在“现实与非现实之间”女艺术家,除了这些我只是听过他们的名字,说不上了解。

 

网中央的玫瑰花(2009-05-23 12:01)

 

我告诉你,你只可以远远的注视着我盛放自己的美丽,我热烈但无法逾越。一张柔软而坚硬的网,注定我的孤单和你的思念!

 

 

发几张糖水片(2009-05-19 23:35)

 

 

 

 

老君岛(2009-05-19 23:29)

 

小时候,在故乡的码头看到的老君岛是一只飞翔着的鹰的形状,以至于经常把它叫做老鹰岛。今天在故乡的对岸看到的老君岛却是一个圆形的近乎完美的一个岛屿,这也是我看了几十年老君岛的另一种面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