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总是能遇见朱延平。说明台湾的电影人即将席卷而来呢,还是说明我长大了而他老了?
朱延平以前是什么风采?没人知道。因为近两年台湾才开始捧起他这名商业导演,而此前舆论界对他深恶痛绝,恨不得骂得他满地找牙,大陆人除了看释小龙的《乌龙院》等片子才能想起这位干巴瘦的大叔来。因为台湾兴文艺而鄙商业,电影扶助金也都是发给拍文艺片的导演,商业片导演也想在扶助金或者奖项里分一杯羹?怎么可能!不过换一句话说,文艺片导演想在商业圈子里站稳脚跟来赚钱,也是个梦想。越拍越穷,越拍越穷……反之,评论界就说台湾的商业导演是“越拍越贱”……谁对谁错呢?活下去才是硬道理吧。魏德胜的胜利只能说是个偶然,或者是数年沉淀的一个爆发,不过前几日看他很嚣张地在媒体上发表言论,我突然觉得《海角七号》恐怕只能是个游园遗梦了……
之前是牢骚。其实我想说的是,朱延平竟然说他很喜欢胡志强。具体原因应该是“悔过书事件”。可能大陆人没几个人知道这个事,不过记起来的也应该是十几年前的事了。那时候朱延平
和老马聊天是上个星期的事。就是北京下入冬以来的第一场雪的前一天。
其实我不觉得他有差,也不觉得他是个不上位的导演。这个被称为“老顽童”的导演,最常说的一句话是“其实我蛮自卑的。”说起原因,他笑得像朵向日葵,他说“说艺术片,知名好导演多的是;讲票房,什么时候轮到马楚成了!”但马楚成是这么一类导演,你可能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却都会知道他的电影。细数他做导演11年来拍过的电影:《星愿》、《夏日么么茶》、《幻影特攻》、《东京攻略》……在香港电影正处在低迷时期的1998年,由张柏芝、任贤齐出演的《星愿》以400万元的投资创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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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题。。。就是这样。这几天见到各个台湾导演之后,突然感觉到的。
但这个路还挺远,慢慢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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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银员小姐麻利的扫货、找零,“嗖”地从大腿底下抽出一个塑料袋扔给我,“2毛钱!”
又不是环保的……我在心里暗自歪歪了一下,不过懒得多说。边装起我的东东西西,脑子里边浮现6年前的情景。那时候刚读大学,与寝室姐妹一起去超市做收银员,美其名曰“勤工俭学”,其实不过是闲着无事,不过大学时代,贫困是一定的,那也是所有学生的真实写照。
收银员,实在难当得很,我一直觉得自己没有当会计的天分,仅仅工作一个星期,我的大名就挂在了乐购超市办公室的墙上——与优秀员工不同,我的名字挂上去是因为我属于“特等”员工那一类。这个特等员工,就是钱的数额不对的次数在5次以上的,墙上特等员工的位置有5个,我们寝室占了仨,而我,是久久不下的那一位。哪怕一分一毛,总是我总是不对。于是在坚持了一个月后,我终于理解了,我就不是干收银员的料,于是收拾收拾和寝室姐们儿回学校,以后再也不提做收银员的事儿了。
(明天写写我们寝室的姐们在大学都做了什么的趣事吧,提写这里醒自己一下)
沐斋写的随笔集《温文尔雅》(图文版)8月即将上市,由上海古籍出版社出版。倒计时一下,还有几天吧。希望此书能够得到各方读者的喜欢,相信这本书能够得到有着清澈灵魂的人们的共鸣。
记得《温文尔雅》下印厂前,我突然接到刘恒老师的短信,他有点激动,“我从(《温文尔雅》)中抽取几篇读过,便赶忙来跟你说说,大宁这么年轻能写出这样的文章来,实在是太难得!太难得了!”大宁指的是沐斋,因为刘恒平日里称我为小宁,就自然称沐斋为“大宁”了。其实沐斋也并不年轻,外界猜他的年龄总是离谱得很,记得数年前有人认为“沐斋先生”起码要四、五十岁了。。。。囧
如今《温文尔雅》真可谓是千呼万唤始出来,也少不了众朋友的帮忙,大家对这本书也是期待期待又期待,还有人特别跑去书店每天问“《温文尔雅》来了没有?”相信上海古籍是个负责任的出版社,虽然时间拖得有久,但结果让人感到很欣慰。据说古籍的社长有句话:“希望《温文尔雅》能给我偶们杀出一条血路来!”话说的血腥了些,但足以看到他们对《温文尔雅》的期望与情感。相信知心人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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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伙伴聊天,对方告诉我大连很凉快。
但是,北京呢?
首都,外婆的故乡。我终于来到了这里。
同楼有位大妈常抱怨现在世道变了,年轻人可以在街上亲嘴儿了,初中生谈恋爱可以光天化日下牵手了……提起总在我们院子里“拥抱式”约会的一对高中生,她摇头叹息,又“怒火满腔”:“这是我们打的天下,看看被年轻人糟蹋成什么样子!”
但我知道,大妈并没有打过天下。
总有老前辈,理所应当的把这个当做他们“打的天下”,不管在革命先烈们打天下的时候他是在修鞋还是没出生,这让我想起了一部电影的经典画面——就好比……算了,不好比了,没什么好比的,话说多了,总不是好事情。但——
有些人,天生就是话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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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振是湿润呀。。。空气湿度达到90%~100%了,我们生活在水的世界里。。爽啊爽啊爽啊……
说是偶遇,还真的是偶遇。上个月应王微同志的邀约参加土豆网的映像节,本以为只是去玩玩,和许久不见得朋友或许能碰个面,又没有任务,心情还是愉快轻松的。只是未料到会又遇见陆川。
陆川比上次见的时候更成熟了些,好像瘦了,却也好像白了。
活动开始之前百无聊赖,期间和陆川聊了聊关于他的新电影《南京!南京》,他给我的感觉还是像个文艺青年,追求理想与商业,也想标新立异,梦想和现实中取舍似乎一直是搞艺术创作的人的纠结之处。见到陆川的时候,我还没看这部片子,但仍打起精神和他聊了些,因为陆川不是陈凯歌,和陈凯歌说话我总觉得是和爸爸在交谈。
听陆川讲关于他看的书和他想表达的情感,我想起阿L和我说的关于田壮壮对他的评价,觉得怪怪的,甚至觉得那个奔向可可西里的青年越来越遥远,只是那点文艺人的酸气儿和傻呼呼的感觉还仅存着那么一点,让人觉得还是这个人,恩,还是这个人。
而后,就是无休止的闹腾和吃喝玩乐。值得一说的是,我更没料到会看到胡一虎,这家伙的应变能力是名不虚传的,但让我对他稍加敬佩的是他那无比狂热的敬业精神,为此我不得不抹一把汗,相比他,我差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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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就这样淅淅沥沥的落下来,在这个清晨。
睁开眼睛,听着窗外的滴滴嗒嗒……
忘记是多少年前,在某一个春日的早晨,也是这样在雨声中醒来。
田间的小路弥漫着湿润的泥土香,伴随着青草与新鲜树叶儿的味道,充满了我对这季节的记忆。
哥哥顶着雨跑回家来。
我突然怀念小时候吹着温暖的春风,趴在他和爸爸背上睡着的日子。
而今,耳边仍回荡着拉场戏的高调儿,在摇曳的树影间,我们渐渐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