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在下雨。中午地震了。我好久没来了。
今天一天都很热闹。看书、读书、吃饭,从一个电影院转到另一个电影院,从一个街口转到另一个街口,各种玩笑各种好笑各种大笑。
十点多回来,天气还在闷,然后落了雨,屋里有蚊子飞来飞去。洗干净杯子,擦干净桌子,扫干净地板,本该洗洗睡了,可是还不想睡。
明天是端午节,一个并不热闹的节日,我有粽子吃,可是,突然心情不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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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在下雨。中午地震了。我好久没来了。
今天一天都很热闹。看书、读书、吃饭,从一个电影院转到另一个电影院,从一个街口转到另一个街口,各种玩笑各种好笑各种大笑。
十点多回来,天气还在闷,然后落了雨,屋里有蚊子飞来飞去。洗干净杯子,擦干净桌子,扫干净地板,本该洗洗睡了,可是还不想睡。
明天是端午节,一个并不热闹的节日,我有粽子吃,可是,突然心情不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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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深夜来访。来访这个自己又生又熟的地儿。
日子越发混乱了,乱得没头没脑。该痛快地理一下吗,还是让它继续乱着。
人他妈的迷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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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点什么呢,这个下午,太阳慢慢退了,热气还没散,看了许久的书,睡了一觉醒来,忽然有点百无聊赖,忽然想说点废话。
在家舒服服地吃喝拉撒睡。西瓜才三毛一斤,桃子、甜瓜、李子各家水果都又便宜又好吃,想想成都两元一斤的西瓜、桃子,便会很浅薄地幸福了。
这几天扒拉了许多小说,都是不太喜欢的作家,铁凝、贾平凹之流,但许久没这么解乏似地看小说了,将就着吧。然而就勾起了看小说的瘾,开始想念看着舒服的老陀斯基,想念老王二先生,网上看记德文集小说卷在热卖,人民出的,译者据说还行,本来想买,可又不想带老远去成都,偏偏价格也比促销时贵了几块,遂罢了。某人在买书方面越发抠门了,每每乍现精打细算、锱铢必较的天赋。谁说咱是糊涂人呢,咱不也有精明算计的本事么。
终于扯到正题。其实我是,真想说点什么,关于一个曾经很喜欢的演员的死。
我厌恶铺天盖地的关于他的各种报道。他们像打了鸡血般兴奋啊,世界
这一次,辗转三十多个小时,终于到家。
一路的紧张奔波,转变成无处发泄的闷气,只好恨自己,去年今日,脑子进水要去这么远的地方,不顾家人的劝阻。所以一切都是活该。若有好处,我得了;若有苦果,我必得受了。
常常在某些时刻一门心思想做某些事。过后才会惊觉有多么荒唐。我猜测,那些时刻就是最自己的时候吧,只是顺着心里想的,浑不觉还有现实种种。其实很喜欢那些时刻有点二的自己,可是总是又会有意识披上层层外衣,于是变得很正常。只是,TNND,我干嘛要那么正常。
许多天没看爱早报了,点开最近的一期,冷不防打了个哆嗦。那么多的人间惨事,我有意识地回避知道多久了。不知道,便会舒服些;但它们发生了,无论我们是否知道。所以,自己不看只是想心安理得地过自己的生活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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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拾东西,又是该回家的时候。那么快,便堆积了一屋子的混乱荒凉。
歌里唱,时间过得快过得慢让你分不出该来的都会来。
一年已经过去了,我不知道该来的有没有来,我不知道什么该来什么不该来。有时候,似乎活着只是惯性,在惯性中睁眼,在惯性中闭眼,在惯性中活满一天又一天。
这一年,有些事情变了,又有些事情一点都没变。
昨天看到几个久违了的大学同学,各自变了些生活模样,只有我,仍如往常,甚至十年前后一样。
前天去做嘟的伴娘,在一个小小绿绿的草地,美丽的紫纱飞舞,她有了一个梦幻而又简单的婚礼。希望有一天,我也可以在天空下大地上,和愿意嫁的人,举办属于自己的仪式,少少的人,活泼而又有趣。
那天在车上,思猪在开车,我突然想大喊,于是扯了嗓子大喊大叫,思猪也跟着大喊大叫,我们俩似两个疯子,开心地眼泪都飞出来。有多久了,我们没再肆无忌惮地疯狂做傻事?是,我怀念从前,怀念那个幼稚小小的自己,和那么多没心没肺的事。
这样不对这样不对这样不对……我知道,这样不对,在心理学上,可能会有许多个不同的名字,来命名这种不愿长大幻想童年无限拉长的心理,和这样一些常常被鄙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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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话不说。
哈哈大笑。
眉飞色舞。
乐观坚强。
没心没肺。
明明很想冲回家里,却气定神闲地慢慢走。
很强大,很强大。
不饿,手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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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河边等车,看着河水发呆。夕阳洒在河面,水花泛着黝黄耀眼的光。
水流着,看久了,便会神思恍惚,悄悄地想跳进去。
于是想起,子在川上曰: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
许多事,像赶车,总是赶不上。赶上了的,可能已是另一趟。
偶尔怕坐公车,怕那偶尔的时候,满眼繁华只是遍地荒凉,熙攘人群里只自己东奔西撞。
我是无知者,请让我无畏。
我是鸵鸟,请让我不会飞。
腹中空空,胃中空空,原来是饿了。
大妈已经老了。才会继续笑嘻嘻地,看热闹的世界,看无望的自己。
我鄙视大妈,就像鄙视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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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窗台择韭菜。
背后巴赫的大提琴沉沉飘过来。
有人一听到大提琴声就会想哭,大概为了应景公认的“大提琴声总是如泣如诉”,真能装。
琴声突然变了,只听见一连串的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你我他妈的到底怎么办。
新鲜的韭菜买了没空吃,两天后许多叶片腐烂了,生养了好多小虫子。
原本对蚊虫厌恶得很,然而有位作家说,这个世界本来就是昆虫动物的世界,人不过是寄身其中的生物之一。这是那本读了让欣赏水平低下如本人之流的人莫名其妙火大的小说里不多的让欣赏水平低下如本人之流读得懂的话之一,我忍不住顿首膜拜。遂不好意思挥手驱逐漫天飞舞的小虫子起来。
天要黑了。韭菜和琴声上下翻飞,有人沉迷,走神到千万里外。昨夜梦见一帮老友,像无数过往的日子一样欢乐哈皮。后来和一平素敬仰的偶像走路去一个远得不能算远的地方,一条长长宽宽的路,被翻滚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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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月十三的晚上,听Lou Reed.
拉上窗帘,关掉日光灯。
喝我的蜂蜜水。
在这个有月亮的晚上,听这个老男人阴阳怪气地浅吟高唱。里面有孩子的哭声,闹哄哄的生日快乐歌,还有万人欢呼,但你仔细的,会听到他在唱,sometimes i wanner who i am.
困了,这个新学期的第一天,我想关掉一切早早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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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天,在家。留了许久的空白。
家中晴朗干燥,常常尘土漫天。
原本很好,合家团圆,妈妈多了许多笑脸。
然而,爸爸怎么又病了呢?连续的,凌晨惊起,茫然失措后,难以入眠。
无数次在路上看到许多老人,有的步履蹒跚,有的身姿矫健,有的衣着光鲜,有的粗衣破衫,我羡慕他们,宁愿爸爸也是那村头糖在柴草堆上晒太阳的懒汉,至少享得幸福,身体康健。
弟弟孝顺,寒假回来,一直陪着爸爸,几乎寸步不离。前天在表姐家,爸爸坐在院子里,弟弟一直站在旁边,让他坐下他不愿动弹,末了才知道他嫌背后是个风口,要站在那替爸爸挡风,我开玩笑说弟可以进入新二十四孝了,只是老天,有这么孝顺懂事的孩子,你为什么不让他的父亲多健康点?
弟才过了二十岁生日,我想起自己,二十岁时还是没心没肺的莽撞鬼,然而我亲爱的小弟,他已经多次陪爸爸住院,承担起儿子的重任,再也没有了无忧无虑,他被迫,提前长大,挑起重担。
我和妈妈念叨若爸身体健康咱们家该多好,父慈子孝,知书达理,衣食无忧,一年该比一年强。
我念叨说自从奶奶去世了,家里就诸多不顺。
我知世事无常,我知人生多舛,我知不可贪心,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