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的这个时候,还在预测着这场金融危机要几年才能缓解,今年夏天,房地产又开始涨价了,又有地王了。有人刚吃上白糖,有人已经开始尿糖了。这世界变化快!
我曾经做过一个比喻,去年,中国房地产这个青年人在外寒内热的情况下得了重感冒,卧床不起,成了患者,朋友们怕传染纷纷远离,专家组会诊众说纷纭,并担心有并发症,后来,政府这个主治大夫下了一些猛药,加上这个青年自身抵抗力还行,所以,病好了,可以继续得瑟了。但以后难免有一些抗药性和免疫力缺失。
个人认为,如果以20年为一个阶段,中国的房价一定会上涨。第一,中国的城市化进程正在进行中。第二,中国的人口生育高峰尚未到达峰值,专家的预测是16年左右。第三,通常所说的刚性需求也是可变的,夏利想换奔驰,两室想换三室,高层豪宅想换别墅,尤其在中国。第四第五,别人说太多了。
但这一切必须建立在经济全面发展的基础上。房地产是服务行业,从某种角度讲,和饭店没什么区别,不过一个是盖房子,一个是炒菜。所以,其他产业的带动是房地产这个三楼的经济基础,经济学都讲需求和能力,在任何一个城市一个区域,有产业才有人,有人才有住房的需求,反过来,产业的发展使人们有了支付购房款的能力,而需求和能力的结合,就成了购买力。杭州、青岛同样的所谓二线城市的房价比大连要贵,就是这些城市的产业发展比大连要好,同样,在大连我们一直都看好开发区和金州的未来市场。也是因为有产业的带动。
产业同样会带来轻轨、地铁的开通,商业的繁荣,教育医疗的跟进,而这些,反过来又促进了房地产的发展。所以说,没有产业支撑的房地产是空中楼阁,有了产业的带动的房地产是顺其自然。
大千世界,我们对未来的预期总不是那么准确,所以人人需要淡定,购房者该买房就买房,人生苦短,早得到早享受;开发商房价该稳要稳,别昨天还哭天喊地今天又趾高气扬一副小人嘴脸;政府把该市场解决的问题还给市场,最好的政策就是少出政策。
困了你就赶紧睡,睡好了你就醒过来!
一个人来到这城市 看一看小桥流水
用一个安静的方式 让往事化作流水
一个人独坐在青鸟 要一杯黑色咖啡
看天边风起云飞 时而分离时而相随
让风吹 吹动了我那向往自由的心
我愿像那鸟儿一样自由自在歌唱
忘了吧 放了吧无尽欲望的纠缠
镀金的鸟儿不会歌唱
看着丽江的云在飞就像那往事不可追
随着丽江的云去飞慢慢的忘了我自己是谁
你说丽江的云美 不高兴可以流泪
你说你想抱着我飞 像梦里那样依偎
一盏灯和一条流水 就像我和这个世界
孤单而摇曳的身影 消失在这个黑夜
让风吹 吹动了我那向往自由的心
我愿像那鸟儿一样自由自在飞翔
忘了吧 放了吧一生一世的纠缠
牵挂的鸟儿不会飞翔
看着丽江的云在飞就像那往事不可追
随着丽江的云去飞慢慢的忘了我自己是谁
(在我的播客里,有别人用这首歌曲制作的视频,我想应该是类似的心情吧。)
最近,在我的车里,一直在播放着我在丽江买的碟片,其中,丽江云飞是丽江古城五一街跑调酒吧靳松的原创主打歌曲,这首歌曲也是促使我写这篇文章的理由之一。
元旦前,我已经过了接近半年的平淡的生活,惧怕了这生活的平淡,想想元旦放假这几天如果再没有几个员工让我管理,实在是难受,正好有这样一个机会,索性收拾行囊,在他乡告别这难过的2008年迎接崭新的2009年和我39岁的生日。
先飞昆明,在昆明机场赶往市区的路上迎来了2009年,看来我将一直在路上。新年第一天去酒店附近的翠湖公园,去看海鸥,也许是云南地处内陆的关系吧,小的湖反倒叫海了,湖鸟也成海鸥了,海鸥就海鸥吧,反正就是个鸟。成群的人喂着成群的鸟,成群的鸟掠过成群的人,成群了也就不孤单了。
中午吃了蘑菇的火锅,当地人叫菌子,味道鲜美,但没啥油水。第一次吃牦牛肉,感觉这倒是我的食物。
当再次的飞机滑翔在山谷里的时候,丽江到了。当地的导游提醒我们,纳西族的女孩不喜欢别人称之为小姐,要叫胖金妹,男人叫胖金哥,以胖为美,以黑为贵,当时我就说,看来我在这是有市场了。
傍晚的时候粗略地浏览了丽江古城,青石布道,红砖碧瓦,小桥流水,灯笼高挂,游人如织,肉香四溢,窄的巷,长的街,暖的汤,冷的夜。
第二天去了茶马古道,骑着瘦小的滇马行走在千年的羊肠小径,路旁是高大的茂密树林,耳旁不时想起纳西族胖金哥高亢而愉快的歌声,对面是纳西女人负重100多斤的柴禾,脊梁几乎贴近地面艰难前行,时光仿佛停滞了。这就是当地人的习惯,女人负责干活养家,男人负责琴棋书画,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二十一世纪什么最贵,和谐。终于骑行到山间的一片开阔地,中间有个小湖叫七仙海,看来七仙女比我们自由,哪都能去,在瑟瑟寒风中吃了纳西族的杂菜锅,相当于东北的乱炖,只是油水少点。环顾四周,山青天蓝,草绿云白。
回来之后去拉什海荡舟,我们体贴地让善良的马夫兼船夫比划比划得了,太冷。再去了束河古镇,一个更加安静和原始的村落。
晚上去看丽水金沙大型舞蹈演出,座无虚席,演绎了很多民族的服饰、风情。其中,表演了几个民族的男孩子如何追求一个漂亮的彝族姑娘,手法各异,有跳舞的,有吹巴乌的,最后,还是纳西男人来的简单直接,扛起来就走,干净利索,令人称道。
演出之后重新回到古城的酒吧街,泡吧我专业,那些慢摇吧和所谓的演艺吧已经勾不起我什么兴趣了,简单地各家串了串,大同小异,敞着窗的屋子冷嗖嗖的风和冰冷的啤酒总是让人不爽,尤其我觉得在古城慢摇是个挺煞风景的事,原来据说还有对歌,对那种大俗歌。这条街,就是传说丽江艳遇最多的地方,场子还是那种场子,只是可能是人在他乡,无论泡的还是被泡的胆子都大了吧。
我去了五一街尽头的几个小酒吧,前一天路过进去了跑调酒吧,简陋的装修,黑黑的屋子,温暖的炭火,在里边小坐了一会,没听歌,但见到靳松,买了他的原创的碟片,结果晚上就怎么也找不到了,转到了七一街,找个纳西族胖金妹给按了个脚。
进去跑调酒吧,烟气熏人,黑乎乎的,一群人蹲坐在四周矮矮的长椅,面前或一瓶酒或一瓶绿茶,靳松的搭档在颤抖地唱着许巍的歌,坦率地说,有些同志是不适合玩音乐的,在大连我也认识这样的朋友,但就是爱好,甚至是酷爱,这也是个境界。这哥们还爱唱张楚的姑娘漂亮,我在愤青的时候也唱过,但结尾那句“交个女朋友还是养条狗”实在是有点不尊重女性,所以第二天我制止了这哥们再唱这首歌,这是后话了。
来自黑龙江的靳松的音乐感觉还是很好的,原创的歌曲,吉他、口琴的技巧都很好,只可惜嗓音少了点磁性,不然可能也早就朴树许巍了。在这个酒吧里,我找到了丽江的感觉,那就是,也许丽江是中国为数不多的具备浓厚的文化质感的旅游区,在这里,可以找到人在旅途、走马观花、抱团取暖、沾花惹草、追忆过去、享受孤独、独坐沉思、怀念初恋女友、感慨世风日下,缅怀经历的坎坷,思考为什么活着等很多人类的感觉。
当我喝光了两瓶百威外加一瓶加热后的20度的大理青梅酒后,在靳松的歌曲丽江云飞中觉得有些状态了,摇摇晃晃来到另一家记不得名字的酒吧,刚一进来那个留着长发的歌手就招呼“一起唱歌吧”,感觉像老友的聚会,歌声中不知不觉又喝了小半瓶43度的青梅酒,一时兴起,拿吉他来,我唱了花房姑娘和花祭,虽然生疏但底子还在,自然是一片掌声,看看手机, 1月3日的0点,生日祝福的短信已经来了,在我宣布今天是我的生日时,在座的北京人、四川人、德国人还有不知道哪儿的人,还有那个穿着FBI小背心的泰迪熊狗都来为我祝福,这样的生日还是头一遭。
第三天选择了就在古城区闲逛,买了些送朋友的小礼物,给自己买了葫芦丝和弹弓,在一家叫性感拖拉机的咖啡店的二楼户外沙发,要了小野丽莎的音乐,还有一杯云南小粒咖啡,一杯铁观音,让这两种文化在我的肚肚里交融,再让高原强烈紫外线的阳光直接照在我这被城市晦暗了的脸上。发呆。
在丽江的第四天,到了告别的时刻,当电瓶车拉着我们和我们的行李颠簸在青石板路的时候,我发现我竟然没有恋恋不舍和怀念,这也许就是丽江。就像丽江的提醒游客不要乱扔垃圾的指示牌:“除了微笑和足印,什么都不要留下”,其实,我们也什么没有带走。舍得和离别并不是不珍惜,而是,它依然在这里,无论时光怎么流逝,它不会改变,你可以随时回到它的怀抱,这是一种心知肚明的踏实和心照不宣的安全感。
《家园》两岁了!
2003年的夏天,老张到我圣美利加庄园办公室的时候,一脸憨笑,低调的不得了,那时他刚刚涉足这个行业,卖点地图广告,弄了个薄薄的DM杂志叫《速查手册》,也就是《家园》的前身,如今虽然也低调也在卖地图广告,但已经今非昔比了鸟枪换炮了,这个见谁都叫亲哥亲姐的人现在被大家称为亲哥了,成了业内无人不识的腕儿,我觉得他应该感谢北展的李总能与这本杂志的密切合作,使得丑小鸭变成了白天鹅,也应该感谢这个团队的精诚合作不断进取,当然,感谢我们这些支持过他的客户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想说的就是,就像我们永远无法改变过去一样,我们也永远无法准确地预知未来!
屈原说: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郑钧唱道:七岁的时候就明白了我哥哥给我上了第一课,记住没人会同情你我亲爱的兄弟,你最好鼓起勇气才能活下去,因为路漫漫其修远我们要上下而战斗,路漫漫其修远只有傻瓜才忧愁。
房地产行业受到打压没人会同情,老潘早就说过要提高这个行业的社会受尊重度。目前政府出台的政策起码表面上看来也是要是针对“改善居民”生活条件的,没有要救企业的意思。房地产今天的冷清,是谁错了?政府、开发商、购房者?谁都错了又好像谁都没错。而眼前的现实是,政府在打压与救市之间翻云覆雨,开发商在高价拿地和打折促销之间卖血换粮食,购房者在是去抄底还是再等等之间进退两难。
在世界是平了的今天,在金融海啸面前,任何一个国家,任何一个城市,任何一个开发商或项目,都不可能独善其身风景这边独好。更何况对房地产行业来说,一会打,一会救,朝令夕改,翻来覆去,用一个网友的质疑来说,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是的,对从事这个行业的人来说,好日子是到头了,但日子肯定没有到头,还有的时间过!路漫漫,其修远!
中国是发展中国家,城市化进程如火如荼。有专家说,中国的城市化只完成了40%,与发达国家的差距很大,而农民兄弟进城追求城市生活,城市居民对居住条件的不断追求和梯度改善,也就是所谓的刚性需求将随着时间的推移和人们收入的提高而不断的放大,是生活的目标,也是不可违背的人性,是中国和中国人的基本面,我一直认为,这是中国房地产发展的源动力。只有在城市化进程基本结束,计划生育见到成效,人口峰值到顶下滑的时候,中国才能像欧洲的一些老城一样,基本不再有什么房地产开发,只剩下必要的房屋中介机构。
反观我们居住的城市大连,山青海蓝,气候宜人,是无数东北老乡的贸易的窗口和旅游休闲移民养老的圣地;而城市的特殊位置,使得土地供应不可能无限放大;房地产行业不是空中楼阁,是第三产业,是建立在产业和人群之上的,这些年大连各界各级政府对产业调整、招商引资的不懈努力大见成效,使得整个城市一直在健康和快速的发展。在产业带动下的发展的房地产行业是有基础的,是真实有效的。大连的房价从来不曾是中国的风头浪尖,除了2007年有一些快速增长,也是相对其他沿海二线城市平均房价的补涨,而2007年产生的些许泡沫的消除相信不会超过很长时间。
目前,大连的房市明里降价的几乎没有,只是很多新开项目的开盘价格都做了向下调整,对于购房者而言,买涨不买跌的理论是成立的,但哪里是底部谁都说不清楚。对于一些地段好产品优秀的项目,无论是自住价值还是投资价值目前阶段都已经凸显。
人对一年以后的预期往往过于乐观,而对三年以后的事情又往往过于悲观。就像这本杂志一样,三年前根本没有谁能想到让它成为房展会的指定刊物,也没有想到这本杂志的广告囊括了几乎大连所有的房地产项目,那么三年后能发展到什么样,我们还是不知道。
正是对未知世界的好奇和向往,使我们充满对生活的源动力。但未知世界究竟如何,使人惶恐不安又充满希望。而今天所能做的,就是不断地完善自我!
路漫漫,漫漫路,坦途的前面未必一片光明,而坎坷的跋涉、风雨的背后却定有彩虹。希望大家都能一路好走和一路走好!
上帝的审判比预料的来得快!
《地产》杂志2008年9月刊卷首,主编张文豪先生套用张爱玲《半生缘》的经典对白:亲爱的,我们再也回不去了对不对?写了一篇文章,看后颇有感慨。
从业16年,把房地产行业比喻成为我的亲爱的实在不为过,曾为之开心、快乐、沮丧、痛苦、上火――,各种感情应有尽有。张先生对地产是理性分析,我的功力不够,发点感性感慨吧!
地产的颓势有目共睹,同策的孙老板告诉我,金融危机对实体行业的影响才显现15%。那85%全部显现,不知道这个日子还能怎么过?我知道房地产形势已经对我的个人生活产生影响了,不那么忙了,但火更大了;媒体的也不找喝酒了,同行们也都老实了。
这个时候,也许正是反思的好时候!
对于每个从业者而言,这是一次考验和挑战,如果辩证的看,这次危机也是一个好事,如果这几年房价都像2007年那样不要脸的上涨,到了2010年或者再晚两年,可能我们连哭都找不着调了。对于热爱这个房地产业并有志于长期从事这个行业的朋友来说,经历这次低迷和危机后,能变得更加成熟、稳健,对于事情的判断能够更加理性。
但中国和欧美毕竟不同,中国的城市化进程方兴未艾,至少还有三亿农民兄弟要进城,需要大量的房屋,而且,国人对居住条件的改善要求是有传统习惯和永无止境的,这是不可违背的人性,也是中国和中国人的基本面。只要这个基本面不变,房地产就至少有二十年以上的日子要过,不管是好日子还是坏日子。有活干就好!
大佬们在学习猪坚强,看来越是大人物小名越低贱。但解放军能不能来啥时来来了怎么办大家还都在猜测。我倒是想起看过的一部电影,肖申克的救赎,只要不放弃就有希望,精神层面的意志和决心,放下架子的反思和行动,在这个时候的房地产企业做什么都有道理,打折、降价、停工、停售、裁员、退地、转让、并购、等等。狗熊在冬天的时候没有继续寻找食物而是选择冬眠,自然界的法则在经济界一样通用,这个时候降价不丢人,死了才丢人。生存才是硬道理。
当我给女儿咩咩讲过猪坚强的故事,她说:那它活过来之后不是又可以大吃大喝了吗?是啊,大吃大喝,多么诱人的生活状态,但前提是得活过来!
我坚信我们还能回去,虽然可能变了点样!
(后记:前天,咩咩还在问她妈妈,爸爸已经开始大吃大喝了吗?答曰还没有!这孩子,记性好,懂事早,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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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素素,一个我喜欢的大连本土作家,系列片凝固的记忆的解说词堪称经典,以她大连作协主席的身份能屈尊为我个人写点东西,有点受惊的感觉。但也许是把我写的太好了吧,或者也许是太不像那些正常的房地产职业经理了,文章按照我个人的意见没有如期发表,但放在我的电脑里有些可惜,就在这个只给朋友看的不公开的博客就算发表一下吧,个人行为,请勿转载)
几年前,中国作家梁晓声曾以鲁迅式的春秋笔法,与毛主席在民主革命时期写过的文章同题,发表了一篇新时期的《中国社会各阶级分析》。此文一出,各界哗然,有的说这个作家胆子太大了,有的甚至说这个文人疯了。不过,自此以后,十三亿人口的中国,的确就划分出了强势群体和草根族。
最近,我又听到一个名词——新阶层。所谓的新阶层,就是在中国特殊的历史阶段中创造并拥有了巨大财富的人们。这个命名看上去比较机智,也比较婉约,至少顾及了大多数人的感受。实际上,新阶层在中国虽是小众,却因其处于舞台中央,而被坐在台下的大众所瞩目。
我早已把自己归在边缘化人群里,也就是站在剧场侧面看演出的那部分观众。我一直安守这个视角,它让我在旁观的同时,找到了一种真实而中性的人生态度,既不嫉富,也不鄙贫,只管用自己的眼睛看台上台下的风乍起或云初散。
在我看来,上个世纪最后的二十年,属于早期成功的那群人。勿庸讳言,他们曾为中国的复兴立下了汗马功劳,可是翻开每个人的发家史,或多或少都有令人不忍卒读的几页。这也让他们站着说话的时候,总觉得后背心隐隐地发凉。当然,这也由不得他们,英雄大多是时势所造,他们的个人魅力,总会受到某些负面因素的影响。
正因为这样,我更喜欢继之而起的后辈成功者。他们虽然也在这个新阶层里,但属于其中更新的一层。比如冯仑、马云、张朝阳、史玉柱们。不用我来细说为什么要喜欢他们,所有了解他们的人,都知道这是为什么。与前辈们相比,他们经历简单,有着良好的教育背景,非常时尚,非常国际化,各方面的修养很见功力,身与心都显得更加健全。如果这一类成功者的人数越来越多,并形成巨大的阵容,所谓的中国制造,定然是另一种气质,另一番景象。
写到这里,发觉这篇文章的皮儿厚了,应该把我要写的这个人拉到桌面上了。其实,这不是一次刻意安排的采访,而是那天朋友约我去宝格丽喝咖啡,朋友同时也约了她的另一个朋友他,大家就这样坐到了一起。
他出生于“70后”,面孔虽显粗糙,头发也见了花白,人还是相当年轻。尤其是那身标致的西装和同样标致的衬衣,让人一眼就能看出职业对人的修束和洗练。因为熟了,大家就开始无话不谈,却大多与地产无关,这倒是很对我的胃口。后来感觉,可以汪洋洋意地谈文学和艺术,谈体育和时尚,这大概就是这一代创业者最特别的地方,他们精力充沛,思想活跃,爱好广泛,且有非常高的审美取向,所以,在业界格外惹眼,也格外受到尊敬。
记得,那一个下午,他说话最多,只有顿号和逗号,没有句号和省略号。听他的意思,如果谈话的人不合适,他会一句话也不说。我们这两个听众被表扬得挺高兴,立马坐直了腰身,听他海说。
了解一个人,其实很容易,就跟他泡咖啡吧。这里绝对是个说话的地方。话说多了,一个人的历史也就昭然若揭了。
我想,按他的年龄,他当年要是搞了文学,要是个女孩子,应该划在身体写作那一拨儿。他之所以没有疯成那样,得益于他的出身。他自幼生活在吉林的一个小镇,父亲当医生,母亲做教师,地道的书香之家。当年,父母给他看的书经典而正统,最具危险性的不过是《鲁滨逊漂流记》。高中时代,他开始大量地写诗,并试着写长篇小说《青春的影子》,如果照这样走下去,他极有可能成为小说写手或者后现代诗人。可是,命运没有让他将文学的浪漫进行到底,上大学报了那么多与文学有关的志愿,最后录取的竟然是经济管理专业。学了经济,仍酷爱阅读,他把阅读当作一个人最奢侈的生命享受。书架上的书不是做摆设的,全部通读过。当代作家,他喜欢王小波,早期的王朔,还有余华、洪峰、苏童、石康。从这一点看,在他的灵魂深处,肯定有不安分的东西,比如怀疑、叛逆等等。有意思的是,他对海子的死不报同情,对人而言,尊重生命是一种极好的品质,自杀属于无能,一个人死都不怕,还怕活着吗?在这个世界,敢于活着才是强者。他的生命哲学,就这么简单。总之,文学给他铺了一层很好用的底子,他经常用文学的笔法写博客,晚上即使正在泡吧,吧里乱糟糟的,突然来了灵感,便拿笔写下,回家再贴到网上去,因为很有文学性,总是比别人的好看。
他另一个瘾,就是音乐。他当年要是搞上了音乐,极有可能成为披头散发的吉他手,或与哪几个哥们纠集成了一个非常叫座、非常商业的乐队组合,也未可知。音乐的天赋,来自于家族的遗传。祖父喜欢吹萧,老了没人跟他玩,就自己坐在院子里吹那支跟他一样寂寞的管子。父亲不玩乐器,独喜跳舞,家里总是萦绕着斯特劳斯的圆舞曲。哥哥像祖父,早早就有了一把吉他,哥哥弹累了,他就拿过来弹几下,三下两下,居然超过了哥哥。他尤其喜欢门德尔松《乘着歌声的翅膀》,一听到这支曲子,浑身的毛孔就张开了。音乐能让人眩晕,卓别林是看到轴承就想拧螺丝,他是看到一根直线就想弹,即使是草绳子,都想拨拉两下。大学时做了文艺部长,吉他协会会长,周末晚上要组织演出,还要弹奏,一次可以赚五元钱,这次买盒烟,下次买瓶啤酒。在全国十一城市吉他邀请赛上,他曾获得了古曲组三等奖。如今,与文学一样,音乐也成了他打人的家什,拿起来就能用。
那天,我们的话题还有体育。我想不出,已略见发福的他,竟如此喜好运动。据他说,这也有血统的元素。他祖上最早是闯关东的,按族谱记载,闯出关东之后,曾有一个先祖在关外做到了四品的八府巡按,也就是东三省的总检察官,后被李鸿章奏了一本,朝廷将其革职。虽然仕途遇逆,家族的日子仍很富态。天有不测风云,解放前夕,大院遭土匪抢了一下子。土改时,却因祸得福,划了个下中农。就是说,祖上传给他的不是金银财宝,而是一种充满生存活力的冒险精神。他很小就读《水浒传》,十来岁就能把一百单八将的绰号和姓名给倒背如流。长大后喜欢骑马,而且喜欢骑不戴鞍具的光屁股马,非常野性地去穿林子;喜欢攀岩,大学时是攀岩运动员,这项运动让他体尝到了征服的快乐,知道了什么叫身轻如燕;喜欢踢球,从中学踢到大学,现在还坚持每周踢一次,不需要踢出什么名堂,就为了找到一种在场上踢球出汗的感觉;喜欢打高尔夫,打台球,当然比不上英国贵族,要的只是那份优雅。做个男人,总得把该玩的都玩了。这是他的活法。
和他聊天,让我想到了前面提过的那些人。尽管他与他们目前不在一个重量级,可他具备了成为那群人的潜质,或者说,正在朝着那个方向努力。自1992年大学毕业,就没有回老家吉林,而是选择了大连,也不做学过的专业,而是选择了一无所知的房地产。房子是他内心的一个情结。小时候,家里的房子总漏雨,小镇的房子都这样,它们让小镇越来越破败,成了被遗忘的角落。于是,小小的他,就独自种下一个理想,将来要去房产局上班,专门修漏雨的房子。房产局与房地产都与房子有关,却不是一回事,他为自己当年的傻气曾狠狠地笑了一回。
在大连,他一开始就没让自己成为国营职工,而是进了民企。曾有六年时间靠租房子住,而租房子的钱现挣也不够。但是,他说他是一个相当幸运的求职者,这让他对大连这个城市别有深情。记得,在他的讲述里,出现了许多我熟悉的企业,熟悉的人名。它们和他们,等于让他重新上了一次大学,正是在这个课堂上,他羽翼渐渐丰满。十几年时间,他由营销经理和项目经理,最后做到了总经理。这个成长过程,就像他在人生的峭壁上做的一次攀岩运动,终于完成了从一个普通的大学生到一个优秀的职业经理人的冲刺。
回头看来路,他极有心得。他说,古人有言,苦学之不如乐学之。这些年,我一直在向别人学习。
他发现,做房地产让男人有成就感,但也像拍电影,总是留有遗憾,因为建筑是一种带有强迫性的视觉艺术,它同时又是具有时代感的生命艺术,如果做砸了,既对不起城市,也对不起历史。所以,必须追求完美。他称自己是一个完美主义者,这让他这些年干得很累,基本没出去玩过,出去也是考察房地产,有时总去同一个地方,看房子都看恶心了。
自干上总经理,他明白了一个道理,这世界没有困难,只有问题。所以,他对自己的要求几近残酷,这就是:不需要理解和解释,不需要假设和可能,也不要讲条件和感情,只要想尽一切办法把事情做好。那天,我和他讲到了冯仑。他说他是冯仑的粉丝,我说我也是冯仑的粉丝。冯仑是一个符号,代表了一个方向。有他立在那里,他说他无法停止,也无法骄傲。天上永远不会掉馅饼,只能自己努力。
晚上回来,我有感而发,在电脑上敲出了几行句子:
把故事折叠起来
词语便探头探脑
空白的纸
被汗水打湿
你来的方向
就是诗意涌来的方向
除了花开的声音
我还能听见什么呢
竟然去了一趟塞班岛,还有天宁岛。
仁川机场难耐的下午,看着图片吃上了辣白菜炒饭,但晚餐看图片是咖喱,上来的却是难吃的炸猪排。我讨厌逛街,所以免税店和我没关系。大连机场被没收了打火机,只能一趟一趟地在吸烟室跟各色陌生国度的人借火。
漫长的旅途,好在朋友给了本“大房地产商”的书,出去想解闷却还看着与工作有点关系的书,感觉作者懂官场,但对房地产的认识深刻程度还不够,把沈阳的慕马大案、五里河体育场拆迁、当年邓智仁挖潘石屹的人、重庆史上最牛钉子户等故事串在一起,写了这本书。房地产商有流氓,但不都是流氓。
塞班的破旧没感觉到这是美国管理的土地,酒店的破旧也在预料之中,旅行社的宣传不过是销售说辞。
但天空的蓝,蓝天的云,云下的海,是我史上见过最纯净,最美丽的。云,就像挂在天上一样,浓厚的白。海,就像倒在盆里一样,安静而孤寂的蓝。
去了所谓的丛林探险,无惊无险。站在塞班的最高峰,四处都是海,看出了地球真的是圆的,不远处的马里亚纳海沟的海水有些发黑,深的东西就是黑的?和耶稣合了个影,据说这里是世界上落差最大的地方,是天堂。接着又去了圣母玛利亚的大榕树,喝了她的圣水。然而真正令我感兴趣的是旁边一个卖杂货的当地查莫洛老人,光着膀子,听着不知道是哪的但明显拉丁风格的音乐,敲着手中的小棍合着节拍,爱搭不理的。另一种人生。
去天宁岛的路上没有晕船,酒店也很好,有一种重回人间的感觉,但接踵而来的是寂寞,岛上什么都没有,手机信号都没有,习惯了灯红酒绿突然的安静让我很不适应,赌和毒这两个事从来与我无关,但安排来这就是让你赌博的,那就赌吧!在这个公开的赌场,six,sixteen,Too
海水很清静,凭着我不太好的游泳技术,也能看到海水中不怕人的鱼。想想在海边的调整休闲,已经是四年前在亚龙湾了。时光溜走了,而我却依然在这。
夜机,清晨再次到达韩国仁川,困倦的我守着吸烟室睡觉,打算登记前再吸一支烟,9:40起飞的飞机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9:30,飞奔着跑去登机口,关舱门的最后一刹那进入了回祖国的大门。
想起了张楚的歌,孤独的人是可耻的!
回想,回想起那种蓝,反倒是不真实了!
我清楚地知道这种情绪如何的蔓延,无乱是在人前的颐指气使、神气活现;还是在酒桌上的觥筹交错、吆五喝六;还是夜场的灯红酒绿、纸醉金迷,都无法掩饰或拒绝这种情绪的到来,它像一阵迷雾,像一场小雪,像春天的小草和秋天的落叶,在你不经意的时候,在它该来的不该来的时候,来了,那些许久以来的悲伤。
2007年的11 月25日的上午10点30分,当我开着Volvo c90四轮驱动着驶过积雪皑皑的长春人民大街时,车上放着的是汪峰的飞得更高,因为第二天,我终于将完成我15年来的一个心愿,把父母从吉林的小镇接到山美水美气候宜人的大连来,感谢公司感谢项目感谢董事长感谢朋友感谢所有这些年支持关心爱护帮助我的人,房子家具电器窗帘枕头被褥便洁宝锅碗瓢盆都备好了,我觉得最大的幸福就是清楚地知道幸福马上就要到来的时候。
接下来的70天是幸福!
2008年2月5日下午当我在澡堂子把春节的工作布置给完广告公司后,回家准备过年了,因为第二天除夕。老爸突然不行了,晚9点,救护车来了,当我打着紧急闪烁跟着疾驰的救护车闯过一个又一个的红灯的时候,我预感到这种悲伤将会蔓延,但目的和本能告诉我,会没事的。
接下来那段痛楚不堪的日子,奔走、揪心、等待、哀叹、沉默、泪水,低声下气肯求ICU的大夫护士放我们进去看看,只是庆幸这些年的努力让我能够负担起每天5000元的医疗费用,让自己不会有做儿子和做男人的另一种悲哀。
转院是一种无奈的最后的接受,临终尽孝,我让他做到了既有大型呼吸机又有亲人在旁边,我彻底认识到氧饱和度对人体的血液的重要性,因为我每天都在观察着这些数据。最后的日子他还在给我们希望和心酸的快乐,跟我和家人交待他的寄托,只是雪糕无法冰镇他心中的焦灼,拔掉导尿管满足他对生活质量最后的不懈的追求。
4月17日我知道他不能走,哪怕大夫已经权威地宣判过不了今夜,但我知道他也是多次救死扶伤的大夫,他能够把控自己最后的日子,关键在于抬头纹开了,面目狰狞,他不会把这样的表情留给他挚爱和挚爱他的儿子。果然在半夜吸痰器让他有了反感的反应,在我的大声呼喊中,他回来了。第二天他甚至站起来看看外面的世界,开玩笑的给护工把了把脉。
2008年4月20日星期日下午2点20分,我说我先走了,我有幸听到了他人生中的最后一句话“不用担心我”,是不是他已经看到了天国的美妙,告诉我他的旅途和未来的日子将会很好?!
2008年4月21日上午9点40分,当司机拉着我再一次打着双闪疾驶在中山路上的时候,我靠在椅座上知道最后的日子终将到来,果然我看到他面目安详,用妈妈的话说仿佛还充满了骄傲,此刻的我竟然没有了泪水。他用76天的住院经历代表了他走过的76年!
4月23日,我用了整整一个上午,用我多年软文、策划案的文字功底,定稿了哥哥写的悼词。
4月24日清晨,当我凝视着殡仪馆高炉袅袅升起的第一缕青烟,我知道他已经到达了天国,旅途平安!
我发明了一句话让我感到自己欣慰,就是,这只是暂时的分离,我们还会永久地相聚。
很长一段时间以来,我讨厌别人拿这个事情来说事,说我如何地孝顺、善良。这是我自己家的事,我只是做了我作为儿子该做的事。这个世界也并不是谁都有资格夸奖我。
2008年6月29日下午2时,当我拿了一罐芒果汁放到他的骨灰盒的旁边,泪水止不住的落下。我希望他还能赐予我力量,就像小学的时候用自行车带着我去拔豆柞,初中的时候为我买五香熏兔,大学的时候每个月给我寄100元钱供我念书、踢球、弹吉他,谈恋爱。
赐予我力量去战胜一个又一个困难,活过一年又一年丰盈而多变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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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哭夏日的玫瑰 一切已经过去
你看车辆穿梭
远处霓虹闪烁
这多象我们的梦
来吧我亲爱的人 今夜我们在一起跳舞
来吧孤独的野花 一切都会消失
你听窗外的夜莺
路上欢笑的人群
这多象我们的梦
别哭 亲爱的人
我们要坚强 我们要微笑
因为无论我们怎样 我们永远是这美丽世界的孤儿
有时我感觉失落 感觉自己象一颗草
有时我陷入空虚 可我不知道为什么
时光流走了 而我依然在这儿
我已掉进深深的旋涡
宝贝看看远处 月亮从旷野上升起
求你再抱紧我
我感觉冷 我感觉疼
你看车辆穿梭 就像在寻找什么
他们就象我们的命运
别哭亲爱的人
我们要坚强 我们要微笑
因为无论我们怎样 我们永远是这美丽世界的孤儿
一、我看它就是个馒头
应该是2005年的春节,家里人在哈尔滨的阿一鲍鱼吃饭,席间调皮的她非得出来玩,面对这橱窗里的整个的燕窝说出以上的定论。孩童的视角能戳穿皇帝的新衣。昂贵不如实用,朴素就是一种超脱。
二、不睡觉也能到了
她从哈尔滨坐车到吉林的小镇,2个多小时车程,姥爷告诉她你睡一觉就到了,后来她从长春再过来,15分钟的车程,她说了这样一句话。因果关系当从另一个角度交代的时候,逻辑推理就被颠覆了。
三、你再坚持一下
她从一楼开始往六楼走,四楼的时候跟我商量,爸爸你抱着我吧,我说你再坚持一下。晚上她把我捂在被子里热着,当我要出来的时候,她说了一样的话。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四、哪吒有风火轮啊
一天她告诉我们她嫁人了,我们问她嫁给谁了?她说是哪吒,问她为什么呢?她说了上边的话。后来我告诉一个穷困潦倒的朋友,拥有交通工具对于男人择偶是多么的重要啊!确实有女人“宁愿坐在宝马车里哭泣,也不愿坐在单车后面微笑”, 物质对于任何人都是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