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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可爱的卡塔西斯~(2009-06-30 09:09)

    Aristotle多德先生)

    我无意中从自己的电脑里翻出来这样一篇,看了看时间,三年多以前写的。觉得那

          

    晚上回来打开电脑,铺天盖地的新闻都是关于一个人的逝世:北京时间26日6:15(洛杉矶当地时间25日15:15)左右,著名歌星Michael Jackson因心搏停止在送往医院后死亡。

    一个音乐奇才,一个半路出家的白人,整容整到毁容的美男子,娈童虐子的变态狂,六亲不认与胞妹反目的寡情兄长,这是借媒体之眼看到的Michael,我不是他的粉丝,这一切都让我当众生百相的补充材料来看。较之泛滥成灾的丑闻,我更愿意相信他是一个纯情的人,在光怪陆离的成人世界、娱乐圈还保留着一点童真的人。几年前我看过电影《finding the neverland》之后,无意中搜索到加州真有这样一个地方,它就是Michael奢华的梦幻庄园(Neverland Valley Ranch)。他曾邀请很多孩子到他的庄园一起玩耍,在里面养了一

2009.06.22

花 15:12:19
情不自禁,,,这个词太好了  
小六 15:13:05
俺还没觉得这个词的妙处 
花 15:13:32
那是因为你还没犯啥事儿,,,,  
花 15:13:48
这是个万能借口  
小六 15:14:31
哈哈,也得有个让我愿意犯事的对象的嘛,我其实满愿意找个男的来暗恋暗恋,让我觉得生活也挺美,唉,木有啊
花 15:15:20
我也想找个男的暗恋暗恋我,让我觉得生活也挺美,唉,从来木有啊 
小六 15:15:57
哈哈,有的有的,所谓暗恋嘛,那肯定是你不知道的嘛
花 15:17:18
这太危险了,,,搞不好我一不小心就在暗恋我的对象面前挖鼻孔了。。。。。。。
小六 15:17:52
哈哈,还是你想象力比较丰富

I wont cry anymore(2009-06-22 20:42)

 

我的期限。爱的大限。

当一个决定做出的时候,一切变得可怕起来。。。。。。。。。。。

 

 

亲爱的,别跟我结婚(2009-06-20 16:14)

  画-杨洋

 

当一颗星将要熄灭的时候

我会用明亮的眼睛照耀你

柔和的光,像刚出生的幼兽

毛茸茸的爪子

 

狗打翻了橱柜

玻璃破碎的声音

哦不,钢琴的声音

划破我的手指

那就用这猩红

给你画一幅山鬼

 

时针断了

牛奶还在加热

记忆空荡荡

如我早餐之前空荡荡的胃

和口腔

牛奶沸腾了,咝咝作响

这个时候

真不适合说结婚

 

 

乱世浮生(2009-06-18 10:39)

 

乱世。乱的不是世道,而是人心。

有的人生在红旗下,长在新社会,内心的兵荒马乱却从未消停过。

这种人,注定颠沛一生,活在自己的乱世。

烈日暴雨隐遁。北京的阴天,难得的好天气。

内心的忧患和隐痛,配合这阴郁的天,多应景。

我已经着手准备,从容应付一切孤独、离乱、欺瞒、暗藏的杀机。

逢场作戏,无恨无欢。

做一个无可救药的无神论者。

彻头彻尾的泼皮或犬儒。

浮生尾上,闭眼前的刹那,我会重新做梦。

梦里星空疏阔,月光润朗。

一间干净温暖的屋子。

谁与我对坐,银字笙调,心字香烧?

屋外一列轰鸣而过的地铁,我告别一张面孔。

梦游般的追上了飞驰的地铁。

 

传说中的中国作协(2009-06-17 17:54)

    今天是尤其充实的一天,上午暗闯中国作协,吼吼。

    昨儿在眼子吴家嗨着,突然接到陈大作家的通知,他的大作在中国作协有个研讨会,让洒家过去帮着拍个照片录个音,心儿那个欢喜,咚咚锵咚咚锵。眼子吴说,她见识过所谓的研讨会,真没多大意思,还是别去了,免得早起。我是铁了心要去了,中国作协哎,多少人神往多少人谩骂的地方,横竖得见见真面目。其实这里混淆了“作协”这个概念,各路神仙妖孽神往谩骂的作协是作为一个society的作协,society怎么能闯?闯进去洒家就变成有身份的文化人了。咱也就闯个作协的building,YY一把罢了。

    昨儿个长更老夜的看完了《茶花女》(电影),趴床上聊一则无聊的闲话,今儿天刚蒙蒙亮又从床上竖起来,如果天安门城楼上有鸡鸣天下振的话,咱这日子也算是三更灯火五更鸡了。

    挤个天昏地暗的2号地铁到了东直门,打算出去打个车,结果出租车没等到,等到了神奇的123路公交,爬上去,居然一站地儿就到了。路痴只身暗闯陌生地带,满以为会闹的天地变色江湖血染,结果一路顺风顺水的就到了作协门口了,比预先料想的早了半个钟头,寻思着找

Sex Without Love(2009-06-13 17:15)

(by Sharon Olds)

 

How do they do it, the ones who make love

without love? Beautiful as dancers

Gliding over each other like ice-skaters

over the ice, fingers hooked

inside each other's bodies, faces

red as steak, wine, wet as the

children at birth, whose mothers are going to

give them away. How do they come to the

come to the come to the God come to the

still waters, and not love

the one who came there with them, light

rising slowly as steam off their joined

skin? These are the true religious,

the purists, the pros, the ones who will not

accept a false Messiah, love the

priest instead of the God.

回忆一次流亡(2009-06-06 20:15)

灯火通明的长安街,长椅上还有两张5月19号的报纸。

他说拍个照片吧。

她帮他按下快门,故意把天安门城楼上毛主席的相拉近,他们像一张兄弟合影。

她不拍。

把自己的相片留在人家的相机里,是她不乐意做的事情之一。

这个夏天最好的事情,也是最坏的。

时间仿佛倒流了。

这世界上有时光机,很久以前她相信。后来不信了。

突然又开始相信起来。

虎刺梅。两天浇一次水。

他说看到那些单薄的花瓣就像看到她的眼睛。

她问看到了什么。

他说是忧伤。

当他看着她的时候,她的眼睛里应该是他自己的影子呀!

只有那个时候忧伤无处藏身。

也许会有转机。这不痛不痒却无聊透顶的日子。

愿望中的转机并没有发生。

tank man的出现似乎是必然。带来反方向的转变。

这个世界原来可以更坏的。

还会一直坏下去。

一个瘦小的男人站在讲台上,眉飞色舞的说“一切必然性都具有屁性,没发生过的事你敢给我说必然性?”

是哦,屁的必然性。

也许出现的就是gun man,bomber man呢!

也许不需要任何东西出现,该断裂的还是会

Tibet(2009-05-29 17: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