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伏饺子二伏面,三伏烙饼摊鸡蛋”。今天是初伏,饺子吃不成,因为补牙。牙医用器械在我嘴里扒拉一阵,给我一面小镜子:“你看,这里,这里,还有这里……,看见没有?牙龈萎缩,牙根都露着,这几个都要补。”我没注意牙医说的补一颗牙要收多少钱,只在回忆着自己牙齿几十年的丰功伟绩。
小时候吃甜食(那年头吃的“古巴糖”.知道这个糖的人恐怕不多);吃冰凉的窝头和馒头;喝热乎乎的稀粥;吃酸溜溜的果子;一口牙齿反正是软硬酸甜都经历过。我挺对不起它们的,从小不懂得爱护牙齿,也没有什么保健牙刷,下农村时用的牙刷和鞋刷的区别就是前者的把子短点儿,每次在嘴里横着拉来拉去像锯木头,为以后的受苦埋下了种子。
过去没体会过牙疼,见别人牙痛的痛苦状,就不以为然,觉得有点儿小题大做:就那么个小玩意儿----至于吗?后来有了第一次货真价实的牙痛,一下子领悟了好多形容词,什么是一阵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