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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点:钱塘茶人
第一倾诉人:绿茵
性别:女
年龄:41岁
职业:工人
第二倾诉人:浩杰
性别:男
年龄:46岁
职业:私企老板
记录整理:秋艳
等我赶到时,绿茵和老公已在等待了。打量了一眼坐在我对面的这对中年夫妻,我猜测着,能一起来倾诉,想必是恩爱夫妻了。“你们谁先说呢?”我的话音刚落,绿茵就开了口:“我先说吧!”她老公赞同地点点头。
妻子: 我的婚姻我作主
从1989年5月1日,我们的婚姻风风雨雨已走过了20个年头。
20年,一路坎坷,我们从当年的一穷二白,到今天有车有房,儿女双全。在别人眼里我是那么幸福,可是个中的心酸却无人知晓。所有的痛苦应该都是我咎由自取,我的婚姻我作主,怪只怪自己当年的一意孤行。
2001年,我走出大学校园刚刚找到工作,也刚刚经历了一场失恋,和我相处三年的男友在大学即将毕业时毫无理由地提出分手。新的生活新的环境,一切都是那么不适应,而身在异乡,更是被一种孤独和寂寞所包围。也就是在这时,凌风走进了我的视线。
凌风30多岁了,像很多这个年纪的人一样,他对工作充满了热情,并且在公司人缘出奇好,特别会“做人”。比如空闲时大家在办公室里聊天,他不会忽略任何一个人,包括我这个新来的。那时,凌风常常在办
但是以一个38岁的已婚女性而言,我保养的算是不错。不敢说有像名模般的身材,但是至少跟年轻的晚辈们比起来,我一点也不逊色。这是我个人的想法,不过有时候还是觉得瘦一点应该会比较好。这么说好了,我是稍微丰满一点,不过也是男同事口中所说的前凸后翘。
因为是职业妇女,每天早上必须打理好小孩的事情才匆匆的赶到火车站去坐火车上班。幸好我坐的那一班火车都有位子坐,每天也可以趁这个时候补个小眠。
这样的通勤的日子,不知不觉中已经过了6年了。
我化不化妆?当然要化妆!不然怎么能看,我的妆向来都是淡淡的,有时候女同事还问我为什么只上口红而已?这也是我个人挺自豪的地方。
有一次在火车上遇到一个色狼,偷偷的摸我的臀部,我当下立刻抓起他的手,拉高高的狂骂,然后赏他个五万块。为什么不说伍佰块?因为我的力道
表妹问我怎么想的,唉,就像大冬天刚刚洗过热水澡又被突然浇了一盆冷水,我打了一个激灵。
你说说,人的命运就是这样。当年,表妹的母亲我叫二姨就因为身体一直虚弱没有跟着爷爷奶奶到山沟沟支援三线,留在城里找了一个机关干部,而我的母亲在山沟沟里度过贫困的童年之后,终于返城后才发现,母亲已经无法适应日益变化的城市了。我的父亲在不景气的国有企业当工人,而我哪有表妹那样得天独厚的成长环境,草草地念了三年三流大学后,艰难地在一家物业公司找到一份工作,而表妹呢,大学毕业后考上公务员,又得益于有个能干的公公,工作顺风顺水,
早在几年之前,就想写一个关于同性恋话题的采访。但那时时机不成熟,自己也不成熟,所以就一直在关注与观望着。且这种关注与观望,并非基于这是一个多么严重或多么刺激的话题,而是本着无论任何一个群体,任何一个个人,都应该平等地出现在传媒视线关注之下的初衷。
因此在落笔之前,我浏览了大量有关同性恋的专著、评论和资料。看得越多,想要表达的愿望也就越发地强烈。试着去诠释,是因为他们客观存在;试着去了解,是因为人生的每一种痛,都值得我们为之深省,和疼。
受访人:吴非,男, 36岁,受过良好教育,有一份不错的工作。表面上,他有过妻子、有过孩子,而实际上,他喜欢的仅仅是同性,甚至连当初的婚姻,都是为了掩盖自己的“同性恋”身份并不得不给父母一个交代的缘故。
有时候,叶子之所以成为叶子,是因为它们生来就是叶子,永远都不可能变成羽毛。
人也是一样。
有的东西是可以改变的,比如眼光、发型、价值观、受教
我是一个32岁的女人, 在一家花瓶厂工作,丈夫是一个广告公司的部门主任。去年6月妹妹来到了我家, 她今年28岁,她已经和丈夫离婚很少长时间了。由于手上并没有多少钱,我让她暂时先住在我的家中,因为上海租房子很贵的。很快我的丈夫就安排她到他所在的广告公司工作,因为我妹妹懂得一点计算机, 所以就做起了文员。
下午下班妹妹提前回家做饭,这样子过的也挺好。但是上个月我工作回来丈夫不在家,我就躺在床上休息了一会,由于床上很长时间没有收拾过多少有点乱。因此我就爬起来想把床上的衣服叠起来。这时候一件女式内裤出现在我的眼前,我清楚的知道这不是我的内裤。我也清楚地知道这条内裤是我曾经陪妹妹一起买的。她的内裤应该是在她的房间才对,可是现在突然出现在我的床上多少有点不对劲。
我就不由自主的开始瞎想起来,妹妹离婚已经很长时间了,她会不会和我的丈夫... 真是不敢想象。接下来的几天我发现妹妹不会提前回来做饭了。每次都是和丈夫一起进进出出。我一天晚上问丈夫是不是应该让我妹妹出去住了,她现在已经有工作了,足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