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户 •鱼网•汽车•女人(2006-10-03 11:44)
李霞
很久以前,窗是女人心中的结。窗挡着整个世界,困着想迈出去的女人。窗成了女人的眼界,女人的眼界只有窗那么大。春去秋来,女人倚在窗前,看草长莺飞,看花开花落,看人来人往........张望着,张望着,窗成了相框,相框里的女人成了风暴。日复一日,女人闪动的秋波,扭动的腰肢,女人腼碘的羞涩,成了男人的欲望。欲望的火被点燃,情生,但病态的空气里属于女人的氧气微乎其微,纵然是两情相悦,女人没有选择,甚至没有选择燃烧的权利,困在窗内的女人是缺氧的。女人到死,还是走不出那扇窗。在那样的社会,窗前的女人是不洁的,如潘金莲。
好多年后,炮火,革命,思想的轰炸,焚毁了窗。丢开了裹脚布的女人走出了窗外,呼吸,呼吸空气中稀薄的自由。鱼网时代的女人有了小小的幸福,但这幸福由男人把持,一如这鱼网由男人把持。
在现代,汽车是男人的身份男人是女人的身份,等量代换,汽车是女人的身份。这层关系让占半边天的女人多少有些不服。于是,在政治,经济,文化等各个领域的竞技场上,女人如花一样绽放。她们大多被称之为女强人!
其实,女人只是
教你如何进行采访(2006-10-03 11:43)
1、新闻采访与新闻写作是什么关系?
答:唯物主义认为,存在决定意识,事实是第一性的,新闻是第二性的,新闻报道是对客观事物的反映。对于新闻采访写作来说,采访是了解事实,写作是反映事实,两者都是第二性的。然而在具体过程中,采访决定写作。这是因为:第一,新闻采访先于新闻写作。只有通过新闻采访才能获得新闻材料,也只有掌握了新闻村料才会有新闻写作。第二,新闻写作是新闻采访的结果和归宿。新闻写作,不能凭主观意志去“合理想象”,把没有采访到的东西写进新闻作品之中,而应如实地将采访到的事实充分而准确地反映出来。第三,从采访到写作,是记者对客观事物进行调查研究的一个完整的过程。记者采访时要考虑到写作,这不仅可以使采访更有目的地深入进行,而具也能更好地为写作服务。写作是采访中调查研究的继续,是采访的深化和最后完成阶段。所以,任何“重写不重采”或“重采不重写”的思想和行为都是不对的。只有正确地看待采访和写作的关系,记者才有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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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给离开记者团的朋友们(2006-10-03 11:41)
那天参加了咱记者团的换届大会,真的,心理有着太多的感触。我能理解大家的心情,大学生记者团作为一个比较特殊的学生团体,走过了风风雨雨,也经历了坎坎坷坷,你们为这个团体的建设与发展、为中南分校校园文化的积淀做出了很大的贡献。那天,你们很多人都哭了,我的心里也很难受,正是因为你们付出了很多,所以才有感情的流露,你们的眼泪不正是记者团人成长的见证吗?
逝去的是时间,可留下的是痕迹,你们应该为曾经在中南分校大学生记者团工作过的经历而感到欣慰,这里有你们用心血铸成的《中南青年》,这里有你们辛勤栽培的学弟学妹,这里也有你们奋斗过的身影,这份经历将伴随着你们,直到永远。多少年后,再回过头来,你们会发现,曾经的辛酸、曾经的苦闷,其实是成长路上不可缺少的过程,那时你会记得,曾经有几个年轻人围在运动场旁一个小办公室外,在探讨着报纸的改革方向,在筹划着下一期的主要选题,在论说着焦点和热点……
也许以前对你们批评过多,这是因为文字工作者需要严谨,可是在我的眼中,你们是好样的,记者团在你们的苦心经营下,实现了一个又一个跨越,从《团内通讯》到《中南青年》,从单纯
一句真话能比整个世界的分量还重(2006-09-01 20:21)
新年献辞
□本报编辑部
今天我们又一次向你祝贺新年。这一天我们洗掉过去一年的征尘,和你一起敞开心灵,重温往日的憧憬。这一天我们在广州大道中289号的高楼上,打望着南国天空,怀想着一年来我们这个国家走过的历程。这一天我们擦拭信仰,心灵安宁,如在世界开创的第一个早上。
在此之时,我们想起了一句难于忘怀的话语。它是36年前一位作家说的:“一句真话能比整个世界的分量还重。”新闻会过时,纸张会变旧,油墨会模糊,甚至信任也会偶尔消弭,只有真实、真诚才把我们的心灵与你的心灵联系到一起。
我们默诵这个宝贵的句子,因为它就是我们的情感,我们的伦理,我们理应担当之事。它温暖过你的心,也一直种植在我们的灵魂里。
不是每一天,每一个人,都可以闪出光亮。不是每一天,每一个人,都可以热烈燃烧。但是很多人在发展着纯正的品格,让它无声地生长,直到更多的人闪出光亮,更多的人热烈燃烧。
一句真话能比整个世界的分量还重。在这岁末年初,我们要和你一起说,让我们更有力,让我们再前行。这是因为,我们愿中国更有力,正像在过去一年中实践科学发展观———这一凝聚了无数
这梦想,不休不止(2006-09-01 20:05)
□本报编辑部
谁说这是平常的一天?候鸟掠出线影,年轮添了新纹;我们大声地问候亲友,也默默地思念远人。
365天,两鬓多了白发,或许连心事也疲倦了几分,但你依然,依然轻轻地叹着,却终究微微地笑了———
这是一个收获祝福的日子,要赶紧抹去浮尘,擦亮梦想。
但这其实是很平常的一天:北方的飘雪,南国的暖阳,还有来来往往人海茫茫。历史并不常常在某个特定的时刻让一切发生改变,只是在我们的心里,习惯找一个开始。
一开始,就有梦想。
那么在这新年的开始,我们祝福你,朋友,愿你的梦想一路远行!
我们乐观地回首,2003是放飞梦想的一年:小康社会,“立党为公、执政为民”,“神舟五号”,“振兴东北”……
有了开始,即便梦想千年,也新意盎然。
我们现实地记录,2003也背负恐惧、泪水和愤怒。当SARS疫潮席卷,渭河洪水滔滔,公民惨死收容所……不,我们不仅仅记录,而且感同身受,所以眼里有泪,心里有痛……
我们不说,他们说(2006-09-01 19:54)
面孔2002年末特刊
时间是一下子一下子过的。有的时候一下子,是年。年一下子要过去了,我们就忍不住回过头去看看。这时候去看,就把事情看少了。
传媒的发达,可以让更多的人看到更多的事情,但也有不少的事情被简略掉了。年底的传媒盘点就更加地简约了。
南方周末也是传媒,所以遵从传媒的规则,但是许多“不重要”的人事也恰是我们牵挂的。
我们看到许多面孔和他们的表情。那些“风云”的、“影响”的,那些让我们“牵挂”的、“怀念”的和“快乐”的,那些令我们“拍案”的和“是是非非”的,“这儿那儿”的,那些人们的事迹和事迹背后的意思,都是我们想考究和记录的。
我们是记录者。我们尽可能多地看见,尽可能多地听见,尽可能多地追问,尽可能多地想和尽可能多地讲。我们以记录时代自许。我们跟随时代,我们更是跟随时代中的人。这是个人来人往心事重重的世界。
或者,我们面对的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即使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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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闻评论写作的诀窍(2006-08-28 08:56)
我不知道大家有没有看这周的《南方周末》,有一个版,说是南香红在人大讲新闻写作,根据他的报导所披露的内容,我很欣慰的告诉大家他讲这些我都有讲,我讲过新闻笔法大家可以在网上找,上面有,尤其是跳笔,人民大学新闻学院院长底下有评论,说这个南香红这个记者跳笔怎么好,我说我曾经进行过非常详细的,逐字逐句的对跳笔进行过分析。怎么跳某达到片段美学这种美感,大家可以去核桃林上搜一下。看到有知名记者跟我讲东西差不多呢,又给我增加点信心。
那今天讲新闻评论。但我估计俩小时绝对讲不完,因为新闻评论这涉及人的认识,如何对形形色色的新闻事件发表评论,这比记录要难。朱光潜在告诫青年从事文学的时候,说你们岁数不大,都不主张写评论新闻,可见其难。先从绘事描态开始,再发表评论。倘若不是这样呢,那就“若乎天下者,皇帝之社稷也”,全是空话,这是符合认识规律的。今天我想先讲半讲。首先开宗明义,什么是新闻评论。新闻评论如果作为关键词来分析的话偏正词是新闻,这说明评论的内容应该是新闻,不能说杨震宁某篇论文,我来个评论,那不行,但是杨震宁娶个小媳妇,我可以评论。那么论文有没有可能成
怀念一份报纸:《南方周末》<7>(2006-08-27 09:28)
《南方周末》浮沉录(转)
很多人觉得南方周末的成功就是因为其敢写、敢说、敢登。当然这确实是他成功的很重要一个方面。但是没有几个人知道,南方周末的成功另外一个很重要的原因,事实上这才是其成功最为关键的原因。离开了这一点,很可能也就没有后来激起很多人兴趣的南方周末。
南方周末在1995
1995年初,我还在为南方日报与一广告公司合作专门开发广州市场的南方日报黄页(只记得俗称了,相对当时羊城晚报颇有影响的金页而开起的一个名字,但不是正式的)拉广告,过完年,黄页突然不办了,南方周末在招人,也是做广告。当时南方周末广告部只有两三个人,同时也没什么广告,只是比《足球》好一点。这样的报纸能有多大的作为?我们都不敢确定。最后一起的同事喻华峰、马书革、潭良懿、李零一四人去了南方周末上班。刚开始,少数认可南方周末的广告主都被广告部的原来人员所霸占,根本就揽不来什么业务。李零一没多久就做不下去,离开了南方周末。潭良懿也差点离开。但变革从此开始了.....
可以这样说,南方周末当初的变革放在今天对于大多数至今仍
怀念一份报纸:《南方周末》<6>(2006-08-27 09:25)
坚守新闻一线
2002年7月22日,李玉霄从《南方周末》辞职,在21世纪经济报道工作半年,2002年底,与余刘文、杨海鹏等合作创办《外滩画报》,半年后,李玉霄再次离开,到《东方早报》,又辗转到《了望东方周刊》,2003年4月,在原南周上级徐列的邀请下,参与《南方人物周刊》的创办,现任南方人物周刊的主笔。上海办报的一些折腾,一度让人觉得李玉宵雄心不再。不过在南方人物周刊,李玉宵的文字再次焕发出光彩。
在那里,还有他的一个“师妹”刘天时,她擅长用西方小说的叙事方式写她的人物。
著名法制记者郭国松离开“南周”之后,曾经北上参与创办《法制早报》,然而,没过多久,便劳燕分飞。参与过该报创刊的一个记者介绍说:“从他做出来的那个试刊可以看出,报纸的定位确实很有品位,他也很内行,一幅雄心勃勃的样子,同样,大家的情绪也被他点燃起来了,没有想到,事前一点征兆也没有,他就突然打电话通知我们,说他的方案被否定了,他也不愿意妥协,于是决定离开。”
而在折腾了一番之后,郭国松又回到了南方报业集团,不过不是
怀念一份报纸:《南方周末》<5>(2006-08-27 09:24)
理想主义者的后南周时代
有聚就有散。从上世纪90年代末开始,因为种种原因,原《南方周末》的一批主力记者逐渐选择了离开。到2002年,那些耳熟能详的名字,在这份报纸上已经看不到几个了。
《南方周末》依然是《南方周末》,一批新人在为它注入新的血液与活力。但是一个黄金时代的缔造者们已经谢幕。而在另外一些场合,当聚光灯亮起,他们的身影闪烁其中。他们此前的记者生涯虽然也常常直面残酷现实,但是这份报纸却能够提供给他们一个做梦的舞台,在文人和侠客的想象中超越现实快意人生。
离开了《南方周末》,在比新闻更加坚硬的现实中,他们能做些什么?
从记者到总编
他们中的绝大部分依然在做媒体。凭借在“南周”积累的才干与名气,他们获得的操作空间显然更大了。其中一些人显然已经功成名就,成为报业中举足轻重的诸侯。
朱德付1988年离开《南方周末》后,参与创办了《南方都市报》并任副主编。后来与昔日的工作伙伴、好朋友谭军波一起进京,参加创办了人民日报属下的《京华时报》,如今的《京华时报》俨然成了北京报业市场的主流力量。朱德付毫不掩饰“南周岁月”对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