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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乡月大于城(2009-04-25 13:33)

也许是离开家乡太久,回家乡,心里竟生出了一份紧张与不安。

 

上一次回家乡是在五年前,那时举国上下正在抗“非典”,我所到之处,无不是人心慌慌,草木皆兵。我因要办理妻子的赴日手续,才不得已以身涉险。记得在医院例行体检时,医生见我可疑的归侨身份,象躲避瘟疫一样惟恐避之不及,只差没把我赶出去。这一次情况大不同,席卷全球的金融海啸好象被有效地挡在了国门外,一路走来,我看到的和感受到的都是国阜民丰,莺歌燕舞,一遍和谐社会景象。偶尔有人和我谈及美国的次贷危机,也是一副与己无关隔岸观火的态度。与媒体上的高度恐慌,大喊“狼来了”形成强烈反差。

这到底是国人的盲目乐观,还是中国经济确实有超常免疫力,可以在汹涌波涛中独善其身。

我一个小人物,在此就不杞人忧天了。

 

我的家乡背倚长白,西临渤海,是白山黑水间的一座小城。说它小是相对而言的,它也曾拥有辉煌的

正面反面都是人(2008-08-02 10:26)

                                       

 

 

八月是日本最炎热的一个月。八月也是台风的多发季节。

今年的头一场台风,便和日本列岛玩了一场猫捉老鼠的游戏。它在菲律宾以东洋面形成时,还是能量极小的热带低气压。就在人们以为它可以忽略不计,正常出行时,它却在冲绳登陆后,迅速转化成强热带风暴。每秒风速超过十七米。险些把单薄的那霸市区,掀到太平洋里。之后又一路北上,以势不可当的威力,席卷了九州,对马海峡。根据以往的惯例,在高纬度冷空气的作用下,能源耗尽后它将消失在纳霍德卡以南的日本海域。没想到这一回它好象没玩尽兴,刚过长髻岬,出其不意地来了一个180度的大转身,气势汹汹,直扑本州,让关西关东两地运营脆弱的铁路网,陷于瘫痪。

 

正面反面都是人(2008-07-06 09:48)

                                正面反面都是人

 

 

                                               在我家乡的方言里,人与图谐音——作者注。

 

                                     

 

今天(2007-06-05 21:31)
 

今天

 

 

   今天和昨天没有什么不同。和十八年来我经历的许许多多的日子也没有什么不同。太阳从遥远的海面上升起,阳光很真实地照射在古老的大地上。几片云彩,浓淡适宜地点缀在蔚蓝的蓝天上。这是晴朗的一天。这本应该是高兴的一天。可我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我丢失了一件贵重的物品。那是一顶嵌满钻石的王冠。我记不起来把它放那儿了。我找遍了家里的各个角落,壁橱的后面,积满灰尘的床下,除了发现几枚生锈的硬币,我一无所获。

  我为自己斟了一杯红酒。我并没有想喝它的欲望。它摆在我面前的茶几上,红的几乎变成黑色的液体透过高脚杯弧形的杯壁染红了一面墙。我想我应该写点什么?那怕只言片语。我想起了邓丽君的一首歌。

   我的家在山的那一边

   那儿有茂密的森林

   那儿有无边的草原

   春天播种稻麦的种子

   秋天收割等待着新年

   。。。。。。。

   时间总是在不经意间从我们身边飞快流逝。邓丽君离开我们已有十二年了。近四千个日日夜夜,她的声音还

观音菩萨与财神爷(2007-05-28 21:59)
 

 观音菩萨与财神爷       

 

 

   我家现在供着两尊神像。我也不知道这样称呼是否合适。一尊是白衣素面有求必应的观音菩萨。一尊是皂幞金甲怀抱聚宝盆的财神爷。可别小看了这两尊神像,他们可是我妻子千里迢迢从遥远的故土请来的。临行前,还专门找人卜了吉凶问了祸福,择定一个宜动迁宜远行的日子,才起驾来日。为此,我妻子推迟了两周和我相会的日期。

   我是一个绝对的无神论者。在这一点上我很布尔斯维克。

   自从两尊神像的到来,我的生活有了一些明显变化。首先凡是好的水果,得可着观音菩萨先吃。其次我的啤酒,隔三差五就会少一两瓶,被我妻子拿去孝敬财神爷了。这种洋饮料合不合他老人家胃口,那就只有天知道了。有时,我会和我妻子开玩笑说;“你每天这么朝参暮拜,管不管用?”我妻子嗔怒说;“当然管用。”我说;“管什么用了?”我妻子说;“你拜了就知道了。”

   坦率地讲,我虽然不是一个虔诚的人,但尊重他人宗教信仰自由的常识,我还是懂得。只是这两尊神像做工实在是很粗糙,从造型艺术和审美角

 

  突然之间我感到一种莫名的伤痛,心象是被无数只手撕扯,阳光在我的头顶一根一根的弯曲,折断。天地象失去了重心,无依无靠地向四周倾斜。我蹲下身,用膝盖抵住我的胸口。我想我可能胃病犯了。我的胃和我的身体一样脆弱经不起风浪。隔三差五就需要额外的关照和养护。

  这儿离我母亲家很近,我决定去我母亲家吃口饭。

  早起到现在,我还滴水未进。

 

  我母亲一个人住在一间老房子里,是上世纪七十年代建造的那种土洋结合的筒子楼,有一条长长的走廊象隧道一样从楼正中穿过,即便是白天,走廊里也漆黑如夜。印象中走廊里曾经有过一盏比豆粒大不了多少的灯泡,但却从没亮过。楼里的居民都已习惯了在黑暗中摸索。他们越过重重障碍准确无误找到自己家门的本领让我觉得人类长眼睛其实是多余的。

  我的到来让我母亲感到意外。她不住地追问我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我母亲退休后整个人变得疑神疑鬼,从前知识分子大学讲师的形象已荡然无存,成天和一帮街坊邻居练功打坐,吃斋念佛。嫌猪肉的胆固醇高,怕蔬菜的农药超标,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几乎天天以观音堂的清水豆腐做主食。

花见(2007-04-14 08:58)
                     
 
   又到了一年的樱花盛开时,已记不清经历了多少个这样的花开花落春去春来。初

立把梯子放我下来  (上)

 

 

  早晨,天还没亮,我听见敲门声。这敲门声不紧不慢,节奏把握的恰到好处,每当我要重新入睡,它就适时地响起。“咚——咚——咚——”我极不情愿地从被窝里爬出来,打开门。一个相貌平常的邮差站在我面前。他递给我一封电报和一张签收单,示意我在右下角处签名。我接过笔,用我惯用的行草一挥而就。

 邮差的嘴角露出一丝可疑的笑容。

“先生的名字很怪,又弯又直的!”

 我瞪了一眼邮差,把门关上了。邮差的笑令我生厌。我走回屋,低头看电报的内容。电报是我舅舅发来的,只有简单的一行字;姥姥病故,速归。我一下子呆在客厅里,电报从我的手指间慢慢滑落。我想我应当喝点儿什么?茶或牛奶,我找出杯子,却从兜里摸出打火机。

 “一大早是谁这么讨厌?”

 我妻子的声音从卧室传出。我伤心的说;“我姥死了。”我妻子迷迷糊糊说;“老想着吃,再睡一会儿再吃。”说完我妻子又蒙头睡了。我气愤地走过去,把被掀起。我说;“你到底明不明白,我姥死了,我是我姥带大的,她对我很重要,我们得

告别烂漫的日子(2007-03-19 16:21)

   我觉得人短暂的一生里有些东西是永远也不会明白的。比如时间和生命。

  今天,是旧历的2月1日,是女儿小学生活的最后的一天。日语叫卒业式,也就是我们中国的毕业典礼。早上,我在准备摄影和照相的器材时,我想到了我的小学。我真的不敢相信那已是二十几年前的事了。我读书的小学叫文圣路小学,我家住的那条街叫文圣路,因为路边有一座孔庙。当时那庙已经不是庙了,也是一所小学。每天我都会背着书包经过,都能看到丢弃在操场边残缺不全的石像,石碑。从石像石碑裸露的累累伤痕中,我感受到了时光的痕迹。

  一切就象在昨天。

  现在,那变成了一个公园。公园里立起一座新雕塑。一位手挽须髯的老者颔首思考着。我不能确定他还是不是孔子。

  中间坐着的是校长和六年

不会叫的狗不是狗(2007-03-11 17:28)

  很长时间没更新我的博客了。现在正是日本的春斗,顾名思义,春斗,春天的奋斗。日本的年度结算在每年的四月份,所以三月份通常都是一年中最忙碌的一个月。除去喝酒应酬,我难得有时间打开电脑,今天是周末,有两天休息,我的心情不错。推开窗,春的气息已清晰可闻,玉兰花抢先开在院子里,郁金香也迫不及待地拔出了细长的脖子。我想把已在心里想了多日的一篇东西写了。

  别糟蹋了这么好的春色。

  打开电脑,凤凰台的一则信息自动地跳到屏幕上,一张老脸,过气的作家王朔和一个一脸无知相的女孩儿正在神侃。短短几分钟,涉及的人有鲁迅,老舍,金庸,余秋雨,余华,韩寒,郭敬明。这些人的书有的我看过,有的我没看过。死了的不说,活着的几位,听说还有没成年的孩子,我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招惹了王作家,踩了王作家的尾巴,我听到的完全是比狗还疯狂的叫声。

  一个人如果不拿自己当人,即使穿着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