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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2015-04-16 22: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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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科学是什么?宋朝人陈亮在《送叔祖主筠州高要簿序》中有一段话;“自科学之兴,世之为士者往往困於一日之程文,甚至於老死而或不遇。”这里的科学,虽指的是科举之学,但用来形容今人与科学的关系,依然合适。五四以来,国人凡必讲科学,殊不知唯科学论最不科学。解放后,为满足统治者好大喜功的需要,以清华为代表的所谓高等学府,更是大胆妄为偷梁换柱,把工程学当做科学,制造了一批又一批行尸走肉的伪科学工作者。这其中,偶有一些残次品,拜佛撞见了鬼,无意间推开了科学的庙门,终究也难修成正果。以上牢骚,皆因日前明刚转给我的一篇关于黑洞的文章而起。迟到今天才发,是因为我这几天酒一直没喝够“能量”。与我和科学的私人恩怨无关。言归正传,扯一扯大质量黑洞形成物理过程的闲篇。科学真他妈绕囗。总是能把通俗的语言组合的跟经文似的。说到物理,我觉得人类存在一个误区,就是对宇宙137亿光年简直粗暴的定义。我并无否定前人努力成果之意,假定宇宙只有137忆光年,那么在它诞生前的宇宙时代是什么样子?就象婴儿要有父母,宇宙也必然脱胎自一个母体,那怕它的母体如孙悟空一样是一块顽石。这个连明朝人吴承恩都懂的逻辑我想科学家们不会不懂。我们可不可以这样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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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6-05 21: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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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想

 

今天

 

 

   今天和昨天没有什么不同。和十八年来我经历的许许多多的日子也没有什么不同。太阳从遥远的海面上升起,阳光很真实地照射在古老的大地上。几片云彩,浓淡适宜地点缀在蔚蓝的蓝天上。这是晴朗的一天。这本应该是高兴的一天。可我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我丢失了一件贵重的物品。那是一顶嵌满钻石的王冠。我记不起来把它放那儿了。我找遍了家里的各个角落,壁橱的后面,积满灰尘的床下,除了发现几枚生锈的硬币,我一无所获。

  我为自己斟了一杯红酒。我并没有想喝它的欲望。它摆在我面前的茶几上,红的几乎变成黑色的液体透过高脚杯弧形的杯壁染红了一面墙。我想我应该写点什么?那怕只言片语。我想起了邓丽君的一首歌。

   我的家在山的那一边

   那儿有茂密的森林

   那儿有无边的草原

   春天播种稻麦的种子

   秋天收割等待着新年

   。。。。。。。

   时间总是在不经意间从我们身边飞快流逝。邓丽君离开我们已有十二年了。近四千个日日夜夜,她的声音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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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学

 

  突然之间我感到一种莫名的伤痛,心象是被无数只手撕扯,阳光在我的头顶一根一根的弯曲,折断。天地象失去了重心,无依无靠地向四周倾斜。我蹲下身,用膝盖抵住我的胸口。我想我可能胃病犯了。我的胃和我的身体一样脆弱经不起风浪。隔三差五就需要额外的关照和养护。

  这儿离我母亲家很近,我决定去我母亲家吃口饭。

  早起到现在,我还滴水未进。

 

  我母亲一个人住在一间老房子里,是上世纪七十年代建造的那种土洋结合的筒子楼,有一条长长的走廊象隧道一样从楼正中穿过,即便是白天,走廊里也漆黑如夜。印象中走廊里曾经有过一盏比豆粒大不了多少的灯泡,但却从没亮过。楼里的居民都已习惯了在黑暗中摸索。他们越过重重障碍准确无误找到自己家门的本领让我觉得人类长眼睛其实是多余的。

  我的到来让我母亲感到意外。她不住地追问我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我母亲退休后整个人变得疑神疑鬼,从前知识分子大学讲师的形象已荡然无存,成天和一帮街坊邻居练功打坐,吃斋念佛。嫌猪肉的胆固醇高,怕蔬菜的农药超标,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几乎天天以观音堂的清水豆腐做主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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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4-14 08:58)
                     
 
   又到了一年的樱花盛开时,已记不清经历了多少个这样的花开花落春去春来。初次见到樱花时的喜悦如今恍若隔世。我没有想到我的青春岁月会随着一片片樱花飘落在异国它乡的土地上。命运人生,永远有太多太多我们的想不到。
  刘希夷有一首《代悲白头翁吟》的诗。
  洛阳女儿惜颜色,行逢落花长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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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把梯子放我下来  (上)

 

 

  早晨,天还没亮,我听见敲门声。这敲门声不紧不慢,节奏把握的恰到好处,每当我要重新入睡,它就适时地响起。“咚——咚——咚——”我极不情愿地从被窝里爬出来,打开门。一个相貌平常的邮差站在我面前。他递给我一封电报和一张签收单,示意我在右下角处签名。我接过笔,用我惯用的行草一挥而就。

 邮差的嘴角露出一丝可疑的笑容。

“先生的名字很怪,又弯又直的!”

 我瞪了一眼邮差,把门关上了。邮差的笑令我生厌。我走回屋,低头看电报的内容。电报是我舅舅发来的,只有简单的一行字;姥姥病故,速归。我一下子呆在客厅里,电报从我的手指间慢慢滑落。我想我应当喝点儿什么?茶或牛奶,我找出杯子,却从兜里摸出打火机。

 “一大早是谁这么讨厌?”

 我妻子的声音从卧室传出。我伤心的说;“我姥死了。”我妻子迷迷糊糊说;“老想着吃,再睡一会儿再吃。”说完我妻子又蒙头睡了。我气愤地走过去,把被掀起。我说;“你到底明不明白,我姥死了,我是我姥带大的,她对我很重要,我们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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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3-19 16:21)

   我觉得人短暂的一生里有些东西是永远也不会明白的。比如时间和生命。

  今天,是旧历的2月1日,是女儿小学生活的最后的一天。日语叫卒业式,也就是我们中国的毕业典礼。早上,我在准备摄影和照相的器材时,我想到了我的小学。我真的不敢相信那已是二十几年前的事了。我读书的小学叫文圣路小学,我家住的那条街叫文圣路,因为路边有一座孔庙。当时那庙已经不是庙了,也是一所小学。每天我都会背着书包经过,都能看到丢弃在操场边残缺不全的石像,石碑。从石像石碑裸露的累累伤痕中,我感受到了时光的痕迹。

  一切就象在昨天。

  现在,那变成了一个公园。公园里立起一座新雕塑。一位手挽须髯的老者颔首思考着。我不能确定他还是不是孔子。

  中间坐着的是校长和六年二组的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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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3-11 17:28)

  很长时间没更新我的博客了。现在正是日本的春斗,顾名思义,春斗,春天的奋斗。日本的年度结算在每年的四月份,所以三月份通常都是一年中最忙碌的一个月。除去喝酒应酬,我难得有时间打开电脑,今天是周末,有两天休息,我的心情不错。推开窗,春的气息已清晰可闻,玉兰花抢先开在院子里,郁金香也迫不及待地拔出了细长的脖子。我想把已在心里想了多日的一篇东西写了。

  别糟蹋了这么好的春色。

  打开电脑,凤凰台的一则信息自动地跳到屏幕上,一张老脸,过气的作家王朔和一个一脸无知相的女孩儿正在神侃。短短几分钟,涉及的人有鲁迅,老舍,金庸,余秋雨,余华,韩寒,郭敬明。这些人的书有的我看过,有的我没看过。死了的不说,活着的几位,听说还有没成年的孩子,我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招惹了王作家,踩了王作家的尾巴,我听到的完全是比狗还疯狂的叫声。

  一个人如果不拿自己当人,即使穿着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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患病的山本先生仍然常到我家。这时,我已搬到中央林间居住,有了自己的朋友圈子。山本先生来时,我们通常一起喝酒,山本先生以茶代酒,他明显的比以前少言寡语了,我们天南地北高谈阔论时,山本先生只是静坐在角落里,揣度着我们这些外国人在说些什么?偶尔,我也会忙里偷闲翻译一两句于他听,他的眼睛里马上就展放出光芒,大声地吆喝说;这地方我知道,我曾经去过。其时大家早已转移到别的话题了,没人对山本先生的话感兴趣。山本先生只好继续缄默,独啜香茗,聆听他永远也分不出个数的中国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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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1-29 20:55)

东郭先生和狼

 

 

   东郭先生从中山国回家的途中,遇见了一匹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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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2-29 19:09)

旅日杂谈——冲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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