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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资料
85年生人。天蝎座。
生性鲁钝资质平庸身无长技却脾气古怪以恶毒为乐不好与人为善。
 
QQ:365837487 留给某人,从前我把你丢了。
 
所有能公诸于众的都将被解构为无价值,就像屎总是要拉出来的,而存淀于体内的则成为养分,沉默的养分。
博文
日记(2009-11-26 00:30)

父亲,我坐在这里,心被浑浊的意识淹没,一波一波的浮浮沉沉。你知道吗,我很不好。

我想你告诉我,告诉我这一切是不是真的注定而无法改变,我的指尖的划动,却描刻不出神的面容。

父亲,我坐在这该死的电脑前,哭了一回。你知道我有多么想念你啊,想念你能告诉我我是谁,为何站在这里,用双手攥起拳头砸进黑暗。我什么也看不见了

日记(2009-11-19 20:46)

11月14日,我生日,一个人呆在屋子里。伴随着的还是在身体里,头痛耳鸣肠炎。

给米样打去电话。

你好吗。很好。我想你。我觉得这跟我没什么关系。

米样和她女朋友现在生活在陌生的南京,一个没人能打扰到她们的地方。

 




伯格曼说,这段期间我拍的电影都有一个共同的缺点,我不知道该如何描述年轻人的快乐。最可能

的原因,大概是因为我自己从来没有年轻过,只有“不成熟”过。

妈的,我心想,都一个屌样。






一个无有回声的声音



田野与村庄的骨肉相连

众天体的御者在各自韵律中

轻拂下的手

送走一季又一季

白杨树叶依旧落满,候鸟坠入空虚

而太阳,快乐的太阳啊

在沉默中独享甜蜜

这一切肉体,自然的,

静止的

荣耀神在尘世的厚重



我悄悄的来自秋季

和赤裸的麦种

在泥土里,昏暗的内部

灵魂是黑色的正象。

母亲们在田野上怀孕,日头下播种

然后夜时死去

时间是相反的生长

终难自建

神会看见

金黄的成熟,成熟后沉寂。

在错误中



说吧,不为他者栖居建造的房屋

她们只身嫁给每一株植物

被赐予疼痛的机会,并行走

经受更多未昭示的存在

说吧,母亲们的每一辈劳苦

以贫瘠的乳房解除历史

我秉承了面容

惟愿命运从嘴唇流向手掌

年轻的肉身滴沥

为永无睡眠的土地洗罪



母亲啊

原谅今天和我

(2009-10-29 23:02)
下午在沙子口新发现一家碟店,买了一张《伯格曼的岛屿》一张《纽约提喻法》。
近日传说市面上新出了一套伯格曼的套装,几乎囊括他所有的电影,有《面对面》在内。甚至还有他的许多戏剧作品。严重激起我的欲望。该给原来那个宝贝似的伯格曼套装找个男人了。

总要很慎重地告诉别人自己喜欢伯格曼,生怕对方来一句我操大师啊。瞬间感觉真是没脸见人了我。
真想稍微解释一下,那只是一不小心我喜欢的那类电影让一个唤作英格玛伯格曼的死人拍出来了,真的只是一不小心。     请怪他,别怪我。



了解了自己以后,知道自己永远没有可能成为自己希望成为的那个人,真是件难过的事情。

我们是箭,上帝是握弓的手



              





是谁的手描出这个场景
无数冷雾中次第隐现的灰色身影
未曾闪动的面孔
刻画着一张弓的命运
它离开根茎,如愿的死去
然后又去决定更多命运
在被谁手指的原树下
你这倾听离弦之歌,
并无法抵达远方的未知者
是否宛如这张弓
历经无数弃你而去的悲伤
没有一支箭重回到爱人那里
哑寂的面具托起荒原
在等待中为她们自己枯萎


弦上经受的结局比原初更悠远
一支箭什么都不能改变
和无数支箭,无数囚徒一样
顺从古老的命运
前进着
不允许内心的颤抖
唯有弓全身涂满冰凉
偶尔忆及那个消散的存在
在被漠视的年代里
跳一场赤裸之舞。
从前
那些恐惧的,缄默的,不肯死去的树木
脸庞化入空虚
日记(附)(2009-09-24 00:11)
昨晚,被从住处赶出,去寄人篱下。­

       20号考试的最后是一篇写作题,选择了其中一道和死亡有关的题目是靠着动物的本能嗅觉,没多作犹豫。却受制于篇幅,不能将那少年生命里的种种失败一一检阅。我忘不了他。­

       四肢的麻木感最近愈发明显了。尤其上次在公交车上,彻底失去了知觉,两条胳膊都僵在空中,手掌蜷缩成了鸡爪疯怎么用力也动弹不得,只剩胸膛起伏,几乎一头抢到地上。在电话里告诉母亲,被宽慰了几句,她也说不清这是营养不良还是脑血栓前兆。若是后者,那我想有些计划内的事情就要提前去做。每次跟母亲通电话总说不了太久,一些具体的事情寥寥数语叙述完就陷入无话可说的尴尬。从前我们彼此伤害太深,不知道她现在是否察觉。­

       在街上走了很久,像一块死去多时被上帝弃置在蛛网与灰尘下兀自翻腾不已的鱼干,闻见从自己身体里漂散出来的腐烂气息。我看见今天太阳很高风很大。

 

 

                                           向晚的时刻

 

我从噩梦中走来,走向你
从手到手的距离
温度迫升着,拥抱在漆黑中却微弱
我的阴谋与你悄然对立
而剩下,简单又坚守如一的
是谁的柔弱
谁曾愿意拿出一寸目光抚摩它,收紧身体
还是只倾听各自的钟声
错乱的孤寂的钟声
钟声!

你不是卑微的,我知道,我却饥饿
坐在干枯的果核内部的日子里
世界坚硬
风是一场眷顾
我孤身了一千年
从光的这头到那头
换了一千种身份
再不珍惜曾塑造的面容
易倦的人,你在哪里
才听得见即将来临的夜的叹息
痛苦的夜只选择与你恋爱,主动或者被迫
惟我满面惭色而默默
挖开泥土
埋下你的宽大衣裳和弱小身影
大地的命运只允许这里酝酿一次成熟

我在一切模糊的时刻喊叫,在大地上
我需要你
如果不能看透我的内心
请将它扼杀在黑夜的缝隙间
所有的意识被嘲笑
像抖落枯萎的树叶
坐上光,我肉身空空
穿破浓云和雾水
被带来这里
被寻找
这时刻里,能不能知道
你就是光!
每一次长短不一
每一次你成为我灵魂的外衣
打开(2009-09-10 15:58)

哑巴说,何处为神圣之所在,光耀你我如赤子。

不倒翁小朋友说,我需要你看透我的内心。

我说,醋溜土豆丝怎么做。

 

                                     打开

                                                            献给millán

 

你是一首未竟的诗,或一枚湿漉漉的种子

在每一个季节里

我是你的韵脚,将你自身完整的火

还是你的接受者

我因而充实,变回自己

追寻又质问

却不能被接受

直至枯萎

 

每一次自荒原上哭醒

月光如盐

不照耀我,在低处弓身

你的臂膀宛如一弯下弦月

倾诉着神秘意志的矛盾

谁因此而流畅,而感伤

而让摸索的影子获得重量

在预设的轨迹上

给我一个机会

品尝你低垂的面容

双手掬满你灵魂缝隙里的忧愁

忧愁便如落叶覆盖

最孤寂的土地,这痛苦的广袤的

从你的身体上才承认了意义

 

迎起原始的风

每一片荒野上栖居着一只白鹤

每一副觉醒的灵魂安慰一个爱人

在意义内部更替过的昼夜,超越神圣的

只是一个爱人和一只白鹤

是所有我们未熟识的啊

是否你在迟疑着

是我不能如古老的植物一般忠诚

无法建立一座城,一扇窗

一片风景

你如此绝望,站立

让我紧张而拥有

孤寂的原上

模糊着,拥有你

 

在月光下,我们不再需要建立一座城

只关注彼此的生长

将黑夜涂满躯体

在深处

我们如同根须温暖的抱拥

 

日记(2009-09-02 12:05)

我绕着上帝,绕着太古的高塔

已兜了几千年之久

依旧不知道:我是一只鹰,一阵暴风

还是一首伟大的歌

 

 

 

7月6号————8月30号。

这一个多月又是另一种生活。

极辛苦又极畅快,极疲惫又极砥砺了意志。

虽其间很少时间读书,但却有机会在另一条道路上获得了远比书本所能给予的更多的智慧和体验。

白日里,我的身体与意识同时接受着外部世界纷繁的刺激袭扰,到夜来时,灵台澄明枯坐冥想,意识里诸多困惑与艰难顷刻间由先前的繁重变得薄如蝉翼,于是迎刃而解。尽管,所求得的答案更加带着黑暗的色彩,是夜与孤独合谋荫庇的一种绝望。

我于自身内心处获取的答案愈多,却反而愈发地会有另一些更新更深的问题汹涌而至心头。我便被淹没了,再依靠着独自的挣扎————亦是只能依靠自己的挣扎————而努力浮起,于是又被淹没复又浮起,如此,永无止境。而那个能救我脱身而出的人,却早已不在这里。

日记写到这里,突然想起沈从文先生,他那份情怀与视野,也才能有那副笔法。

“有什么人能用绿竹做弓矢,射入云空,永不落下?我之想象,犹如长箭,向云空射去,去即不返。长箭所注,在碧蓝而明净之广大虚空。明智者若善用其明智,即可从此云空中,读示一小文,文中有微叹与沉默,色与香,爱和怨。无著者姓名。无年月。无故事。无… …然而内容极柔美。虚空静寂,读者灵魂中有如音乐。虚空明蓝,读者灵魂上却光明净洁。”

已经很少与人真正的交谈,他(她)们并不想倾听我诉说时时刻刻,而我也缺失了从前的热情再滔滔不绝,很难清楚这二者如何互为因果的。再追根溯源亦只是无奈。

只希望,只希望尽快的,尽快的过完这一生。

 

附记:

7月30号晚上,最后一天。

来了两个西班牙人。男人戴副眼镜,个头不高,四五十岁的模样,女人却正相反,年轻,活泼,比我还足足高出半头。男人只懂讲西班牙语和法语,而女人的英语里带着浓厚的西班牙口音。我的英语也是极差,缺葱少盐。所以三个人只能拼命将就着来互相理解,就这样一路磕磕绊绊竟也说了下来。聊了很久,也很多。

后来,

我说你们知道为什么我会对你们说这么多吗

女人说因为我们以后再也没机会见面了

男人说如果伯格曼看见我们三人在一起,他一定会想要为我们,为这个场景拍一部电影

 

我的伯格曼啊……

我们均有表达的需要,强迫性的,可这份需要却又是否一定是必要的呢?哑巴说我不知道。为什么写下这些东西,既然它本就存于我们的内心,为夜和我们自身所感知,那又何必流布于外,只是在一个人与另一个人之间多增了一份隔阂。

 

 

 

 

 

 

 

 

深夜,在世界某个地方的一座阴暗的房子里

 

 

 

如果我艰于呼吸

我会想起我成为的这个人,为着

我要承担他的命运

从出发时开始追问

如果,是神令他成长

在土里

成长为另一个人

我和我的智慧缺席了,以诚实的目的

神的指尖,我在哪里

 

 

 

 

 

 

我在房子里

他在漩涡中

伴着令我无动于衷的神弹起的琴声

我小心翼翼的撒开网

竭力不惊动

奋力捕捉的每一片浪,每一道

意识的鳞片,在夜潮中闪光

我在岸上,这座房子里,做一名渔夫

网眼是一格格预先编织的真理

我的灵魂是一道巨大的伤口

人或兽,还有植物的

缝补于天空,一张压抑的琴身

它为此升起,挣脱渔夫和他悲伤的网

紧张的,升起

又升起复又跌落

跌落了

人或兽,还有植物的

灵魂跌成碎片

一个渺小的生活可怜地望着

我醒在这所房子里

 

 

 

 

 

 

房子太颠簸

东西一件一件的遗落

遗落了曾经为它们荒废的岁月

我只有自己

从更低矮处窥见,房子里

还隐藏着无数个世界

每一个都以沉默的名义,暴动

如何在孤海上生存

让他们知道我只是一名渔夫

在黑暗中我不会繁殖

谁创造的一切谁拥有

谁赐予我渔夫的身份

命运如船,在这座房子里

如果可以

我想做一个完整的人

我怎么能做一个完整的人

转身(2009-08-03 03:02)

 

谁知道这同一只鸟儿,曾否在昨夜

分别通过我俩而颤栗

 

                                    ————里尔克

 

(里尔克的这句话你明白么,它是我想告诉你的。)

是因为小英子和我有太多相似的性格,我们的相处有时候显现出一些刺与刺的距离。其实,她也许明白我不理她是故意的。反正那么多人,不缺我一个,那就选择和他们不一样的方法,不理。

有些心知肚明。

对不起。

其实,我经常想起这个死丫头。很经常。

有些话不再赘述,写一首诗送给她。里面有我想说的话。写得仓促,如果可以,以后再修改。

而现在,我要小英子把它贴在她的那里。

我相信,诗歌是火的灰烬下埋藏的魂灵。

 

 

 

                     一首碑上的诗

                                               送给小英子,你不只是背影

 

 

 

如果一生不够漫长而健忘

我愿打开自己来回答你

以沉默的名义

以夜未目睹的我的土地与石骨

以我所渴望的你在太阳下苍白的消失

高唱头颅

征服了太阳的万众子女

一千为奴,一千为弦

他们的头领前世是纵歌狂欢的酒神

却被流放在你的城下

在一班石匠的队列里藏身

 

 

阳光下或石头上,你的脸从未印上在我的眼

便从未因我而被黑夜那一瓣干燥的唇隐没

 尽管你曾被隐没,是什么

不理其他

只有太阳迫使我们成熟

在截然不同的路途上走,瞎子一样地走

走这一辈子

然后,抖落你我一生岁月的仓皇呵

在这未长成的年纪

命运停歇,等一阵原野的风吹过

其实遥远的将来与过去又能告诉我们什么不同

谁是注定无疑

被惩罚的这一个,如同城的北方干裂无知的一道道皮肤

如果自身完整如石

如果这一切保持诚实

请以太阳的口吻发问

坐于石头上拨琴的那只手是属于谁

而歌谣亘古已传

 

 

盛夏里,我们被禁止吟唱

作为我们祖先的后代

作为一群流浪者和哭泣的人

身穿锁链,挽起颗颗泪珠

在荒白的城下一圈一圈的行走

这是原野上唯一的城

唯一被太阳可见

唯一让年轻完整而凋落。

抛弃我和你

城与琴手相怨了几千年,又相恋

依旧不知道

我们嫁作黑夜的新娘,却错定终身

 

 

忌日快乐(2009-07-30 23:52)

我遇见他的时候,我二十岁,他三十九岁;

 

他被死亡带走的时候,他八十九岁,我还不到二十二岁;

 

 洪流。仓皇如鼠。墓碑燃烧脸庞。

 

两年过去了,我很想念他。

 

哑巴写过一首诗,有一句:

“屋中的少年年轻,脊背如弓”

想来总觉得难过。

站立(2009-06-14 02:18)

自从哑了之后,很多天了。一点进步也无。

 

(下面是份草稿,节奏上总感觉有些问题,还得再慢慢修改。V姐说这回比上次有些进步了。有吗?)

 

站立


用身体的触角捞取
不可捉摸的记忆,那里一节一节涨满
植物养育于远古的陶罐
我的国从童年上建立

 

那曾经是麦子的身体混和着母亲
黝黑,结实
成熟了,来迎接造物主的胜利
夜空娇弱,盛开的大地茁壮
谁来完成这些


噢,走开!如果是无形而混沌的你
不停息的流淌
可是啊母亲,留下我吧!
熔铸我吧!
我的存在永不能与你同步
我的意识永不能站立
还有一个更雄伟的国度并不生于麦地
挤压了更深重的意义
此时用呼吸记忆下从前这一切
以及麦芒上站立的更多夏夜

 

一颗麦粒宣告崛起,在呼吸里
它手脚紧张缩短目光
回归至力量本身的颤抖
这力量以陶罐而苏醒
再一捧土一把麦穗
母亲的衣服在我身上,麦地在夜里
谁是温暖而万能的
把我的国粉碎
在更辽阔的你的域上
请赋予我意义,并让它能像一具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