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标签:杂谈 |
|
标签:杂谈 |

|
标签:杂谈 |
哑巴说,何处为神圣之所在,光耀你我如赤子。
不倒翁小朋友说,我需要你看透我的内心。
我说,醋溜土豆丝怎么做。
你是一首未竟的诗,或一枚湿漉漉的种子
在每一个季节里
我是你的韵脚,将你自身完整的火
还是你的接受者
我因而充实,变回自己
追寻又质问
却不能被接受
直至枯萎
每一次自荒原上哭醒
月光如盐
不照耀我,在低处弓身
你的臂膀宛如一弯下弦月
倾诉着神秘意志的矛盾
谁因此而流畅,而感伤
而让摸索的影子获得重量
在预设的轨迹上
给我一个机会
品尝你低垂的面容
双手掬满你灵魂缝隙里的忧愁
忧愁便如落叶覆盖
最孤寂的土地,这痛苦的广袤的
从你的身体上才承认了意义
迎起原始的风
每一片荒野上栖居着一只白鹤
每一副觉醒的灵魂安慰一个爱人
在意义内部更替过的昼夜,超越神圣的
只是一个爱人和一只白鹤
是所有我们未熟识的啊
是否你在迟疑着
是我不能如古老的植物一般忠诚
无法建立一座城,一扇窗
一片风景
你如此绝望,站立
让我紧张而拥有
孤寂的原上
模糊着,拥有你
在月光下,我们不再需要建立一座城
只关注彼此的生长
将黑夜涂满躯体
在深处
我们如同根须温暖的抱拥
|
标签:杂谈 |
我绕着上帝,绕着太古的高塔
已兜了几千年之久
依旧不知道:我是一只鹰,一阵暴风
还是一首伟大的歌
7月6号————8月30号。
这一个多月又是另一种生活。
极辛苦又极畅快,极疲惫又极砥砺了意志。
虽其间很少时间读书,但却有机会在另一条道路上获得了远比书本所能给予的更多的智慧和体验。
白日里,我的身体与意识同时接受着外部世界纷繁的刺激袭扰,到夜来时,灵台澄明枯坐冥想,意识里诸多困惑与艰难顷刻间由先前的繁重变得薄如蝉翼,于是迎刃而解。尽管,所求得的答案更加带着黑暗的色彩,是夜与孤独合谋荫庇的一种绝望。
我于自身内心处获取的答案愈多,却反而愈发地会有另一些更新更深的问题汹涌而至心头。我便被淹没了,再依靠着独自的挣扎————亦是只能依靠自己的挣扎————而努力浮起,于是又被淹没复又浮起,如此,永无止境。而那个能救我脱身而出的人,却早已不在这里。
日记写到这里,突然想起沈从文先生,他那份情怀与视野,也才能有那副笔法。
“有什么人能用绿竹做弓矢,射入云空,永不落下?我之想象,犹如长箭,向云空射去,去即不返。长箭所注,在碧蓝而明净之广大虚空。明智者若善用其明智,即可从此云空中,读示一小文,文中有微叹与沉默,色与香,爱和怨。无著者姓名。无年月。无故事。无… …然而内容极柔美。虚空静寂,读者灵魂中有如音乐。虚空明蓝,读者灵魂上却光明净洁。”
已经很少与人真正的交谈,他(她)们并不想倾听我诉说时时刻刻,而我也缺失了从前的热情再滔滔不绝,很难清楚这二者如何互为因果的。再追根溯源亦只是无奈。
只希望,只希望尽快的,尽快的过完这一生。
附记:
7月30号晚上,最后一天。
来了两个西班牙人。男人戴副眼镜,个头不高,四五十岁的模样,女人却正相反,年轻,活泼,比我还足足高出半头。男人只懂讲西班牙语和法语,而女人的英语里带着浓厚的西班牙口音。我的英语也是极差,缺葱少盐。所以三个人只能拼命将就着来互相理解,就这样一路磕磕绊绊竟也说了下来。聊了很久,也很多。
后来,
我说你们知道为什么我会对你们说这么多吗
女人说因为我们以后再也没机会见面了
男人说如果伯格曼看见我们三人在一起,他一定会想要为我们,为这个场景拍一部电影
我的伯格曼啊……
|
标签:杂谈 |
我们均有表达的需要,强迫性的,可这份需要却又是否一定是必要的呢?哑巴说我不知道。为什么写下这些东西,既然它本就存于我们的内心,为夜和我们自身所感知,那又何必流布于外,只是在一个人与另一个人之间多增了一份隔阂。
深夜,在世界某个地方的一座阴暗的房子里
如果我艰于呼吸
我会想起我成为的这个人,为着
我要承担他的命运
从出发时开始追问
如果,是神令他成长
在土里
成长为另一个人
我和我的智慧缺席了,以诚实的目的
神的指尖,我在哪里
我在房子里
他在漩涡中
伴着令我无动于衷的神弹起的琴声
我小心翼翼的撒开网
竭力不惊动
奋力捕捉的每一片浪,每一道
意识的鳞片,在夜潮中闪光
我在岸上,这座房子里,做一名渔夫
网眼是一格格预先编织的真理
我的灵魂是一道巨大的伤口
人或兽,还有植物的
缝补于天空,一张压抑的琴身
它为此升起,挣脱渔夫和他悲伤的网
紧张的,升起
又升起复又跌落
跌落了
人或兽,还有植物的
灵魂跌成碎片
一个渺小的生活可怜地望着
我醒在这所房子里
房子太颠簸
东西一件一件的遗落
遗落了曾经为它们荒废的岁月
我只有自己
从更低矮处窥见,房子里
还隐藏着无数个世界
每一个都以沉默的名义,暴动
如何在孤海上生存
让他们知道我只是一名渔夫
在黑暗中我不会繁殖
谁创造的一切谁拥有
谁赐予我渔夫的身份
命运如船,在这座房子里
如果可以
我想做一个完整的人
我怎么能做一个完整的人
|
标签:杂谈 |
谁知道这同一只鸟儿,曾否在昨夜
分别通过我俩而颤栗
(里尔克的这句话你明白么,它是我想告诉你的。)
是因为小英子和我有太多相似的性格,我们的相处有时候显现出一些刺与刺的距离。其实,她也许明白我不理她是故意的。反正那么多人,不缺我一个,那就选择和他们不一样的方法,不理。
有些心知肚明。
对不起。
其实,我经常想起这个死丫头。很经常。
有些话不再赘述,写一首诗送给她。里面有我想说的话。写得仓促,如果可以,以后再修改。
而现在,我要小英子把它贴在她的那里。
我相信,诗歌是火的灰烬下埋藏的魂灵。
如果一生不够漫长而健忘
我愿打开自己来回答你
以沉默的名义
以夜未目睹的我的土地与石骨
以我所渴望的你在太阳下苍白的消失
高唱头颅
征服了太阳的万众子女
一千为奴,一千为弦
他们的头领前世是纵歌狂欢的酒神
却被流放在你的城下
在一班石匠的队列里藏身
阳光下或石头上,你的脸从未印上在我的眼
便从未因我而被黑夜那一瓣干燥的唇隐没
不理其他
只有太阳迫使我们成熟
在截然不同的路途上走,瞎子一样地走
走这一辈子
然后,抖落你我一生岁月的仓皇呵
在这未长成的年纪
命运停歇,等一阵原野的风吹过
其实遥远的将来与过去又能告诉我们什么不同
谁是注定无疑
被惩罚的这一个,如同城的北方干裂无知的一道道皮肤
如果自身完整如石
如果这一切保持诚实
请以太阳的口吻发问
坐于石头上拨琴的那只手是属于谁
而歌谣亘古已传
盛夏里,我们被禁止吟唱
作为我们祖先的后代
作为一群流浪者和哭泣的人
身穿锁链,挽起颗颗泪珠
在荒白的城下一圈一圈的行走
这是原野上唯一的城
唯一被太阳可见
唯一让年轻完整而凋落。
抛弃我和你
城与琴手相怨了几千年,又相恋
依旧不知道
我们嫁作黑夜的新娘,却错定终身
|
标签:杂谈 |
我遇见他的时候,我二十岁,他三十九岁;
他被死亡带走的时候,他八十九岁,我还不到二十二岁;
两年过去了,我很想念他。
哑巴写过一首诗,有一句:
“屋中的少年年轻,脊背如弓”
想来总觉得难过。
|
标签:杂谈 |
自从哑了之后,很多天了。一点进步也无。
(下面是份草稿,节奏上总感觉有些问题,还得再慢慢修改。V姐说这回比上次有些进步了。有吗?)
站立
用身体的触角捞取
不可捉摸的记忆,那里一节一节涨满
植物养育于远古的陶罐
我的国从童年上建立
那曾经是麦子的身体混和着母亲
黝黑,结实
成熟了,来迎接造物主的胜利
夜空娇弱,盛开的大地茁壮
谁来完成这些
噢,走开!如果是无形而混沌的你
不停息的流淌
可是啊母亲,留下我吧!
熔铸我吧!
我的存在永不能与你同步
我的意识永不能站立
还有一个更雄伟的国度并不生于麦地
挤压了更深重的意义
此时用呼吸记忆下从前这一切
以及麦芒上站立的更多夏夜
一颗麦粒宣告崛起,在呼吸里
它手脚紧张缩短目光
回归至力量本身的颤抖
这力量以陶罐而苏醒
再一捧土一把麦穗
母亲的衣服在我身上,麦地在夜里
谁是温暖而万能的
把我的国粉碎
在更辽阔的你的域上
请赋予我意义,并让它能像一具身体
|
标签:杂谈 |
我听见一些庄严的声音,我要记录下它们。
“让他们去相信我爱他们,爱得比实在还要多/让他们去相信我非常在乎,虽然我一个人走/假如能让他们得意,对我又有什么关系/只要我本身完整,像一朵花或一块石头”
一座没有形状的屋子里燃起烛光
时间闭了它的唇,屋中的少年年轻
脊背如弓,昨天是他的第一天
而明天是他的最后一天
现在
他在夹缝中痛苦的辗转
烛影后的动作被刻成一座雕像
光线如旧
屋外有风吹过孤单的麦田
从太阳下开始
一组残破的舞蹈
包含短发少女和青布衣服
她们的颜色和它们都老了
乳房堆积着
从前的甜美被刻成一座雕像
乳汁冰凉
穿破所有阴霾和沉默的河流
我看见一座谜一般的雕像
我跋涉许久来到这里
旅途上曾遇见每一个人的
生动的,融化的,独自的暗影
它两手空空,亘古未动
屋顶下和麦穗上生长的秘密
除了答案,还要寻觅些什么
食物
或者像食物一样的善良
(故事在时间中完整保存)
穿破所有阴霾和沉默的河流
我的一生映上你的脸庞
4月23日。影展的最后一天。
今天放映《呼喊与细语》和《秋天奏鸣曲》。
焦虑不期而至。妄想袭来,从清早开始,竟然就固执地相信命运不可能让我顺利的看完这最后一天的电影。很快,发作了。
上午出门时是我亲手把门票夹进影展的那本宣传册,再把宣传册塞进背包。还没走出小区就又打开包检查了一遍。即便如此,到了路上妄想症还是泛滥开来。我带票了吗?我没带吧!是把它忘在屋里了?肯定是的!糟了,车已经拐弯了,我该怎么办?心收紧了,呼吸困难。。。
一边我在确凿地知道这些都只是源自焦虑引发的幻觉,另一边这幻觉却继续疯狂搅乱着我的心神。
到达艺术影院早了些,门口那时空无一人。我一边避雨,一边试图寻找某种方式控制住这次的焦虑,摸出一本他自己写的书乱翻着。
进场后还是选择了和前几天差不多相同的位子,人陆续多了起来,右侧坐着的是两个电影学院的研究生,大谈着从内部消息得来的中国电影人的一些逸事。虽然是下午场,上座率却很可观,看见了很多白发的老人,大概是些退休教授之类的。
来回不停的揉搓着干燥的双手。
时间很漫长。
突然,没有任何征兆的,放映厅顶棚的灯光一排一排渐次熄灭下去,黑暗笼罩着,电影开场,只有那块巨大的银幕闪闪发光。焦虑瞬间无踪,我身上的一切都平息了。
几天以来,终于以最天经地义———胶片———的方式看到了他的电影,为那效果折服。
以《沉默》为例。这个时期摄影师已经换成了Sven Nykvist,已经不是《野草莓》时的Gunner
晚上在翻看文德斯的那本《一次》,想起小英子那里也有一模一样的一本,摸起电话便打。
吃惊且无奈地发现,自己的这种情绪化反应依旧不可遏制。从小英子的反应就容易看出,这坏习惯带给别人的总是不适。
4月19日。影展第一天。
北师大主楼的四季厅里,那个奇异的树型电子装置的五块屏幕都在同时不同步的播放一部关于他的纪录片。我站在那里看,一动不动。当天晚上时,在给她的电话里,我说,“当时,我发现自己在浑身颤抖。”
展台前,有人在翻阅那些精美的宣传册,一边询问着工作人员————
“哦?伯格曼? 是哪国的?瑞典?好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