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记
1931年9月18日,震惊中外的“九一八事变”爆发,日本人全面占领东三省。与未做任何抵抗的东北军相比,东北各处都出现了抗日义勇军的身影。他们前赴后继,誓死如归,在东北这片热土上演绎着中国人尊严的真谛!
1934年,边台地区爆发了放牛沟大刀会抗日事件。饮马河台附近的民众,以宗教名义聚集到以刘福全、孙殿文、范德聪、许德胜等为首的大刀会旗下,向日寇宣战。4月24日,六百余名大刀会成员手持大刀身穿黑袍,以伏击的方式杀死日本关东军前头部队十多名日寇,随后自己陷入日军大部队机枪、大炮的重围之中,牺牲了包括几乎所有头领在内的二百多会员。史称“四二四流血事件”。
笔者曾采访过当年参加过大刀会抗日战斗的田喜元老人。老人现居住在永吉县万昌镇狼头村,年愈九旬,身体依然康健。回忆起大刀会当年的壮烈之举,老人依旧难掩内心的激动。“我们当时就是想把日本人赶出中国去啊”!面对摄影机镜头,老人的话语如同重锤击打着在场每个人的心灵。在老人的左臂上,至今仍留有日军机枪子弹穿透过的伤痕。有当年参加过大刀会战斗的后人向我讲述。大刀会抗日失败后,日本人在饮马河台一带大肆搜捕、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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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脸狼离开六台大队人马,一个人也不知走了多远,流落到一座大山坳里。前面出现一座孤零零的小木屋。白脸狼但觉又饥又饿,跳下马来,手持匣子枪,一脚踹开小木屋的门。
叶琳娜正坐在炕上给孩子喂奶,自杨帆走后,她接连做起恶梦。每次都梦到杨帆浑身是血地走到自己面前。她预感到杨帆这一次可能兄多吉少了。就在这时,房门被突然踹开,叶琳娜吓了一跳,孩子大哭起来。
白脸狼也是吃了一惊,他万没想到在这样的深山老林,这样一间简陋的小木屋里,会有这样一个美得令人窒息的异国女郎。他盯着叶琳娜鼓胀的乳房,久抑的欲火突然间迸发。他如同一只发情的恶狼,狞笑着扑向眼前这个手无寸铁的异国女郎。
叶琳娜急忙将孩子放在身后,飞起一脚向白脸狼的裆下踹去。白脸狼万没想到这女郎会有如此敏捷的身手和如此强烈的力道,惨叫一声一手捂着裆部跌到在炕沿上。
叶琳娜趁机跳起身,一步扑到墙角伸手摘下挂在墙上的手枪,可是当她转过身时却呆住了。白脸狼眦牙裂嘴强忍着疼痛用黑洞洞的枪口瞄准了大哭的孩童,吃力地说:“开枪吧,老子活了四十多年啦,有这个狗崽子给俺垫背,值啦”!
第八章
杨帆跟本就没有发现他赶来,趴在马身上大哭着。他哭了好一阵子,突然,立直了身体,仰天大呼:“马死人亡,马死人亡!马儿既死,我杨帆还如何活在世上!“
说着,他将右手的匣子枪抵在自己头上。
白脸狼看得呆住了,马和枪虽然是江湖人最珍贵的东西,但象杨帆这样与马有如此深厚感情的人他还从未见过。直到杨帆将枪抵在太阳穴上要自杀,他才反映过来,不由喊道:“杨帆,你要干啥”?
快马杨帆回头看了看白脸狼,凄然说道:“白脸狼,我伤你一只眼,你伤我一匹马,咱们的恩怨就这样了结了吧”!
“杨帆,你也是条汉子何必为了一匹马而轻生?”白脸狼倒底是绿林中的汉子,敬英雄,重英雄。他宁愿在战场上被杨帆打死,或者把杨帆打死,却不愿看到杨帆这种死法!
“我师父曾跟我说过,‘人不离马,马不离人,二者相离,马死人亡’。如今,宝马已死,我又如何独活!”快马杨帆说罢,扣动扳机,一股鲜血渐向长天,人已翻身栽倒在宝马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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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七台和八台之间的地方有一座大山,山高林密,山顶是光秃秃的大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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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初八庙会那天,六台大庙前人山人海,热闹非凡。张凤台早早的就领着家人在庙旁空地上搭起一座宽大的凉棚。
伦四爷正中居坐,老六爷张雅南、小六爷张凤台分坐左右。在三人面前摆了一张八仙桌,桌上整整齐齐地码着一摞摞的大洋和枪支子弹。张家的男女老少列在三人身后。张多禄和伦四爷的车把式张凤三都腰别双匣子枪分立凉棚两侧。围观的百姓早已在凉棚前围了个水泄不通。
见人来得差不多了,老六爷张雅南站起身,清清嗓子高声说道:“我张家自康熙年间闯关东来到东北,全仗祖先庇佑,乡亲们支持才有今日的规模。如今,国家羸弱,列强环伺,我等身为中华儿女自当勤习武艺,上可报效国家,下可保境安民。
为此,今日借六台庙会之机,我新发园特出资举办这场比武大会,广交各路豪杰。凡在比武中能胜得我新发园中人者就可得大洋二十块”!
二十块大洋在当时可不是笔小数目。张蓉莲在清华大学教书一个月的薪水不过七块大洋。能在比武中胜过张家人就可得到二十块大洋,谁不想试试?一时间,人群涌动,发出阵阵惊呼。
张雅南说罢坐了下来。小六爷张凤台站起身朝四方英雄、百姓
第七章
宋氏并不理会李氏的嘲笑,让张凤阁直接搀她来到笸箩边。别看她走路一步一摇的,可是来到笸箩边站定了,却象变了个人似的,推开张凤阁,一猫腰从笸箩里抄起匣子枪,一颗一颗熟练地往里面压子弹。
看着宋氏如此娴熟的动作,李氏和张凤阁都愣住了,睁大眼睛,微张着嘴巴看着她。
转眼,宋氏已往枪里压了五发子弹,一转身扬起枪笑吟吟地问:“嫂子,你说让俺打点啥呢”?
李氏木然地用手指了指墙角架子上摆放的罐子。宋氏摇摇头道:“打哪些死东西有啥个意思,俺要打就得打个会活动的”。
说着,她抬起头四下寻找着。恰在此时一只麻雀在新发园上空飞着。宋氏微微一笑,道:“嫂子,俺就打这个啦,你看好”!
话音刚落,抬手就是一恰,麻雀应声下坠,才坠下二尺左右,宋氏第二枪响了,麻雀的尸体立刻被子弹的冲力弹起。等麻雀尸体再度下落时,宋氏第三枪又响了,麻雀的尸体再度被子弹的冲力弹起。就这样一连五枪,枪枪击中麻雀。等五枪打完,麻雀的尸体早已被打烂了,空中飘落下一片片带血的羽毛。
“嫂子!俺这招有个名堂,叫‘天女散花’。”宋氏将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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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杜里科的远征军还在路上跟镇三山王宝国、靠山好、老山货、花蝴蝶等人拼死纠缠的时候,李子洋等三十几家绺子已陆续赶到了大黑山口。
尽管此刻已是隆冬季节,大雪封山,但大黑山口却是一派热闹的景象。在过去,能当胡子的人大多不受拘束,粗野凶狠,三千多胡子聚在一起回是什么景象可想而知。
对于着这群魔乱舞般的混乱场面,赵慧兰也是始料不及。老毛子距此已不是很远,大家再这么闹下去,恐怕不但打不了老毛子,自己人还会相互火拼起来。
她急忙找到李子洋,道:“大当家的,现在的局面要不控制下来,后果很危险啊”。
李子洋哈哈大笑,道:“兰子,你放心吧!别看咱当胡子的性子野,可是重义气,守规矩。只要各家掌柜的放下话去,崽子们没有不听的”!
“老毛子离此不远啦!镇三山、靠山红、老山货他们已拼尽了全力,阻挡不了多长时间,老毛子很快就会到了!大当家的,早做准备啊!”赵慧兰劝说着。
李子洋点点头,道:“俺这就召集各家掌柜的,研究对策”!
三十多家掌柜的齐聚在穿山甲的大屋。房子本身就很狭小,突然来了三十多个人,显得
第六章
见局面已经被控制住,李子洋铁着脸悄悄走到赵慧兰身边,道:“兰子,你给俺说实话,你是不是早就料到老毛子暗中护送财宝离开大队啦”?
赵慧兰从容不迫地点点头,闭上了眼睛,道:“大当家的,你杀了俺,替众家兄弟们报仇吧”!
李子洋盯着赵慧兰看了半响,黯然叹了口气,道:“你是个奇女子,俺李子洋是杀洋人的,岂能忍心杀了你”。
听李子洋如此说话,赵慧兰蓦然睁开眼睛,泪水刷地涌了出来,哽咽着,“大当家的,俺……俺谢谢你……”
李子洋无奈苦笑,将赵慧兰抱在怀中,悄声叮嘱,道:“这事儿就到此为止!你千万不要对任何人说起。俺能饶了你,俺手下的兄弟要是知道了肯定饶不过你”!
“下辈子,俺就是当牛做马也要伺候大当家的!”赵慧兰说着,紧紧地将头埋在李子洋宽厚的胸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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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盟的第二天一早,李子洋就又把大家召集起来,让赵慧兰给众人分配任务。
赵慧兰有条不紊地说道:“老毛子目前尚有一千余人,虽与刚进东北时相比减少了近一半,但实力仍不可小视。咱们不能跟他们硬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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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连莎还是去了陶祥贵的军营,她浓状艳抹,倍显俄罗斯少女的娇媚,怀里揣着一尊玉佛。
那尊玉佛是沙俄远征军在边台洗劫一大户人家时,在其家中的夹墙内发现的。当时,玉佛装在一只纯金制作的盒子内。纯金制作的盒子只是用来装盛一只玉佛,杜里科虽然不懂得中国文物的鉴赏,但也知道玉佛的珍贵。后来被证实,那尊玉佛是明朝一位皇帝的御用之物。
当卡连莎出现在付家甸剿匪总司令部门前时,负责警戒的中国士兵兴奋得吹起响亮的口哨。
卫队长吊儿浪机的横在卡连莎面前,用手枪抵住卡连莎的高耸的胸脯,道:“小妞,你要干什么去?不知道这是军事禁区吗”?
卡连莎毫不慌乱,冷笑着说:“我是你们陶司令请来的客人。我劝你最好还是把你的臭枪拿开”!
卫队长在陶祥贵手下多年,对于这位老上司的爱好他一清二楚。如此美艳又能说一口流利中国话的异国少女,说不准真是陶司令的贵客。他吃了一吓,急忙把枪挪开,陪笑着说道
“对不起小姐,您稍等片刻,我这就进去通报。”说罢一溜烟跑进司令部。
陶祥贵初挫沙俄远征军的锐气,正兴致勃勃地向孟恩远汇报占况。等他汇
第五章
沙俄队伍中央有十三匹骡子,每个骡子背上都搭着两个沉甸甸的木箱。
“看到没有,整整二十六驮子财宝。”李子洋悄声对手下说道:“那就是老毛子从咱们中国抢去金银财宝。整个东北一半以上的财宝就在咱们眼皮子底下,这要是被咱们抢到了,整个二道沟七八百弟兄,下半辈子谁也不用当胡子啦”!
铁鞭子兴奋地说:“大当家的,下令克吧”?
李子洋点点头,道:“告诉兄弟们上马,咱们的目的就是抢那二十六驮子财宝。动作要快,得手后立刻向回跑,从老毛子殿后的队伍中冲过去”!
众人悄悄爬上马背,李子洋抬手就是两枪,守卫在骡队旁的两个俄国兵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就从马背上栽下来。李子洋大吼一声:“崽子们(喽罗)压(冲锋)啊”!
说罢一马当先冲下山去,王二虎和铁鞭子紧紧相随。二百多人的马队呐喊着从半山腰冲了下来,一时间雪花飞扬,枪声大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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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雅南回来的当天晚上就把张凤台叫到自己房中。
“老六爷,你叫俺来有啥事儿?”张凤台见张雅南不顾路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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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伦四爷要与日本人决斗的消息,整个张家大院上下莫不为他捏了一把汗。大家都知道东洋鬼子不是好惹的!
张伦却是一幅满不在乎的神情,自从将英子送给长工曹大威风后,他每日是该吃吃,该睡睡,丝毫没有大敌当前的感觉。张凤台看在眼里,佩服在心中。他常常感叹,自己还远远没有达到伦四爷那般的境界。
中田景云约定的决斗地点是下九台日本会馆内。从北六台张家大院到下九台日本会馆马车也要走上好几个时辰,因此,在第六天的上午,张伦就让车把式张凤三赶着小马车拉着自己出发了。
张凤台望着伦四爷和张凤三渐渐远去的身影,双眉紧锁一语不发。临别的前夜,伦四爷曾特意叮嘱如果自己有什么不测,叫他千万要以家族危重,不可采取过激行为,一定要等张雅南回来。二人一同广大张家门楣!
“伦四爷是张家的顶梁柱,可千万不能出什么意外啊!”张凤台悄声嘀咕着。
伦四爷的小马车出了北六台不远,就见一个女人孤零零站在前面的高岗上。
“伦四爷,前面好象是英子。”张凤三说道。张伦正盘膝坐在车上闭目养神,听张凤三这么一说急忙睁开眼睛——果然是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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