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在疼的边缘,我是一只饥饿的鸟。
医院半月,影子和爱被风带走了,只剩下漫长的寂静。
沮丧和颓废像是与生俱来,停留在时间的轻处,压低我灰蒙蒙的声息。
十点钟的悲伤似莫名的肿痛。
世界像腐烂了一样,我感到了无限的卑小。
就是,我的孩子,走了。
一个走了。
另一个,放大我的无辜,孱弱。
1、最初的三人团
老沙儿时有很多伙伴,从穿开裆裤的时候他就和比他大三岁的求子以及大他一岁的榆木根组成三人团,曾经一起取得过很多辉煌的战绩。
2.有些东西,有人有,有人没有。有人求而不得,有人弃若敝屣,如果一定要给个解释,那就是命。
3.既然大家都说,生活就像是被强奸,你逃脱不了,就不如享受它。
4.痛感是人类自我保护的最后一道屏障,趋利避害是天生的本能,真的有让人舍不得丢弃的痛苦吗?
5.如果你不打算搭理一个人,那么最好的办法就是当做地球上没有这个人存在,当他是隐形人,当他是水蒸汽。
6.年少时的记忆血肉横飞,老来诸事皆忘,舔舔唇,还可以隐约感受到当年热血的腥甜。
7.人活在世界上,最幸运的事不是中大奖,而是身陷囹圄的时候,忽然铁窗外传来一个声音说:“抓错人了,你走吧。”
该回来了,也该回来了。
女人坐在炕头,依着黄昏与风对话。地上的猫儿正与炉火嬉戏,拽着一块半生不熟的洋芋,无从下手。有粗犷的秦腔煽动被猫儿抓破的窗纸,猎猎做响,一如野地里燃烧的篝火,窜起白色的火焰。
女人的针线活也有些发白,冷冷地动
四月,油菜花轻开
风从山上落下,我又看到了那片坡地
三十里长路,满是辽远的金黄
牛儿嘶鸣,卷着白花的羊群
猜透了季节的阴谋
崛起的高地
——改革开放三十年甘肃诗歌创作
异彩纷呈的诗歌群体
用一个瞬间量度生命
文/杨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