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不清有多少个夕阳西下的傍晚,我们几个人在食堂吃过晚饭之后,就会来到沅江边。在河边那片草地上久坐、漫步、闲谈。
那时到江边散步的人很多,多是一些老年人、中年人,而我们是年轻人,每天在固定的时间出现,显得有些特别。也许有人会觉得我们很安静,年轻轻的就这样有闲心,能静静的在河边漫步。而那些与我们同龄的人正与女孩子约会,在网吧、歌厅寻找激情。
在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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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日,长空起得很早,他急着要回去。我还在床上躺着看电视的时候,他就开始收拾衣服了,并一个劲的催促我起来。
前晚我从街上散步回去后,长空还没睡觉,于是又将驿版叫来一起聊天。中途聊得口干了,驿版又走了好远去弄了三瓶农夫山泉来喝。聊天的时候,长空都和我躺在床上,而驿版则站在电视机前,房门打开着。这是因他没拿房卡,出来后,他住的那间房房门虚掩着。他不得不警惕着走廊,是否有人过去,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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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车上睡了一会,睡着的时候全然不觉得冷,等醒来的时候已到了县城。车没有在县城停下来,而是往小城的另一个方向行驶。约走了半个小时,车停了下来,前边响起了鞭炮声,下车后,随着人群走。又闻唢呐声,细看夹杂在人群中有两位身着苗装的唢呐手,曲子很熟悉,但是很久远,熟悉是儿时的记忆了。儿时在老家见每逢婚嫁,主家为了显喜庆与热闹一般都要请唢呐手。当过了近二十多年再真切地听到这声音,依然亲切。
而唢呐真正让我记忆犹深的,不是在婚嫁热闹场面与鞭炮声混合在一起的那种声音,而是唢呐手在陪着迎亲嫁娶完成后,他们自己在回家路上偶尔地吹奏,那孤独而响亮的声音
1.
6日下午,我独自登上那一列火车,其实我不是要远行,列车仅仅停两站,穿越一个城市后,在一个小城里停下来。在那里,我会看见很多朋友,那些像亲人一样的朋友,有些来自远方,有些就在邻县,我们却很少见面。见他们总是我的期待与向往,也许是我长期在沅水边的那个小镇,也许我已将行走的足藏起,渡着一天又一天的岁月。
登上列车,坐在窗前就一直在听手机里的一首歌《手心里的温柔》,那是刀郎唱的,那沙哑的声音、那沧桑的声音,总让我想到西域的戈
小向回来几日了,因为祖父去世,作为孝孙女要尽孝道,所以一直没有联系我。后来等祖父上山后,她发短信告知我,我说请她吃晚饭见个面。可惜后来她因有事来不了,我又被叫去喝酒。等我喝至耳红面赤时,小向电话告诉我已经从县城办事回来,希望能见个面。
9年前那个初冬,也听着这样的音乐与歌声,歌声是任贤齐的。歌曲有〈沧海一声笑〉、〈橘子香水〉、〈流着眼泪你的脸〉、〈伤心太平洋〉、〈我是一只鱼〉……音乐与歌声穿过灿烂的阳光从三楼传下来。
那时我刚到小镇,就住在池塘边那栋楼的二楼。那栋楼是红砖建筑,每层两间房子,房子中间有一条过道,过道连接楼梯和阳台,阳台到洗澡间和厕所。出太阳的时候,适逢休息,我喜欢搬个凳子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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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力更生”是一句语言
来自最高领袖的指示
蛮荒的土地上没有住的地方
开拓者伐来粗糙的原木
01
这块土地的历史从什么时候开始
只有沅水知道。她是湘西土地上一条河流
是华夏众多血管中的一支动脉
载着奔腾激荡的水注入洞庭,汇入长江
烧烤这样的活动我参加过多次,我没觉得有哪一次烤出来的肉能好过锅子炒出来的。但是,10月25日当看着几十个人围着几堆炭火的情景,很受感染。他们拿着叉子穿着肉放在火上烤,炭火上不时滴落植物油,燃烧后一阵阵油烟味从空气中飘过来,进了我的鼻子。喜欢看这种情景的人还有戴,我们俩都站在进到七仙殿的水泥桥上。而年轻人就在桥下不远一块空地里,热火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