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的最后一天,收到小药师寄来的包裹,共七本书。书外附报纸,外套塑料袋,最外层是折成两层的牛皮纸,再用胶带裹得严严实实。书到问及付款账号,今天下午才把钱打入卡里。
《一个巴黎女子的拉萨历险记》
前年去云川前在一家超市以6元购之,等旅游回来,此书竟神奇失踪,甚憾。想不到还能在城市之光重逢,又购之。
《追风筝的人》
《在路上》
《我的名字叫红》
旧时,一个收藏家得到一副传世名画,就会钤上自己的收藏章。如果把名山大川比喻成一轴轴画卷,许多文人骚客也留了自己的鉴赏章,对比一下,前者是有意,后者无意,前者借画留名,后者那些山水却因为这些文人骚客的吟咏而附加了文化精神,天姥山就是,前有谢灵运,后有李白,尽管李白可能从来没有身临天姥山。说到谢灵运,做为驴子应该有自然的亲切感,据说他发明了一种登山鞋,叫做谢公屐,这应该是最早的户外用品。关于这种鞋子样子和制作方法,和诸葛亮的木马牛车一样,没有流传下来。后来的人想象了一番,说是这种鞋子,上山是可除掉前齿,下山了又加上前齿,我始终觉得这是瞎扯淡,夏虫不可语冰,一定是出自从来不登山的人之口。或许这谢公屐只是一双简简单单的草鞋而已,大概有一次,谢灵运穿上山民平日里常穿的草鞋,自嘲了一下,称之为“谢公屐”,不知情的人就讹传开了。
这次行走,有一段是溯溪而上,心里特别想,如果穿的是一双草鞋就好了,那样估计就不会不慎滑入溪水中,就算滑入溪水抖抖脚,就可以把水沥干了,我的那双登山鞋
陪小虫去看牙医,从海曙口腔医院到鼓楼也就一箭之距,从医院出来就去造访口碑中的城市之光。鼓楼多特价书店,想在这众多特价书店立足,的确不容易,城市之光店名MS阳光恢宏,可是店实在是小得可怜,并躲在一个小型停车场的最角落,说寒碜不为过。不过倒也好找。去的时候正值中午,店里没人,进去时主动和小药师打了一个招呼,说声“你好!”,事后一想,这对我来说是个意外,还是那句话:“书是结盟符号。”在这个逼仄空间里,两个爱书人应该打声招呼的。“随便看吧。”小药师也少话——倒是和小虫开了几句玩笑,这也给了一个安静选书的环境,笔记本放着音乐,声音不高不低,正好。小药师上QQ,看来是在招呼着生意,估计有人选了全套的《午夜文库》,这次新星出版社的书单,我有好几本,包括两本午夜文库,都是村郎寄过来的。书店小却不显拥挤,大概是书架上的书放得整齐的缘故,书虽杂而不乱,至少比我的书架看上去舒服多了。
购书如下:《五月花号:关于勇气、社群和战争的故事》
《典型的日子》
《观世变》
《军绅政权——近代中国的军阀时期》
《风景旧曾谙》
《左传•襄公十二年》:“秋,吴子寿梦卒。临于周庙,礼也。凡诸侯之丧,异姓临于外,同姓于宗庙,同宗于祖庙,同族于祢庙。”鲁襄公十二年秋天,吴国的寿梦死了,鲁襄公到了周文王庙里吊祭寿梦,这是符合礼仪的,因为在春秋时,同姓的诸侯死了,吊祭时就要去宗庙。
吴国在春秋战国的大国政治舞台说不上主角,也远离中原诸国,但很奇怪,后来司马迁写诸侯世家时,却把吴国放在了世家第一,后面紧跟着的才是齐太公世家第二,鲁周公世家第三。《史记•吴世家》:“吴太伯,太伯弟仲雍,皆周太王之子,而王季历之兄也。季历贤,而有圣子昌,太王欲立季历以及昌,于是太伯﹑仲雍二人乃奔荆蛮,文身断发,示不可用,以避季历。季历果立,是为王季,而昌为文王。太伯之奔
上世纪六七十年代在农村出生的人,少时都曾看过露天电影吧,如果回想起来,也一定觉得蛮温馨,童年的记忆总是这样。生产大队的晒场,水泥石板铺就,平整开旷,是放露天电影好场所,好象是专门为放映电影准备的,现在如果还放映露天电影,已找不到这样优越的硬件环境了。要放电影了,消息早几天就在村民之间口耳相传,接着就传到方圆几十里之外。到了那天,孩子们放学回家,放下书包第一件事就是带上长凳板凳,赶到晒场占个好位置。于是在晒场上很容易碰到同学,有次,和同学占的位置相邻,到晚上就并排坐着看电影,看的是国产电影,什么片名已忘记了,但一个场境记得很清楚,一个男的和一个女的坐在床沿边接吻。我那个同学平时喜欢钻研问题,于是说,这是向外国人学来的,以前中国没有这样的事。同学的理由很简单,以前看的那些国产电影从来没有出现过这样的画面,倒是偶然看过的几部外国的片子常出现这样的镜头,所以这样事以前我们是没有的,现在有了,那一定是从外国人那里学来的。同学的这一番推论和钻研劲头让我很佩服,我就不会这么深入地想到这个层次,但我还是弱弱地说,这不太可能吧?心里想着,难道这事也要向外国人学?苦于没有
4日强冷空气南下。4日感冒也轻袭。5日还是趁夜色赶到浙川村。6日下午两点登顶清凉峰。一轮弯月早已挂在半空,清凉峰的石碑已摔破,只好对着测绘标志,拍了一张,算是立此存照。
6日一早,过一小石桥,就到了永来村,永来村与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