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火宵之月下行走寂寞的路(2007-06-01 18:00)
如果说一首歌能听上7,8年,是不是能说明这个人对事物很专一呢?上高中时,喜欢一部动画叫<火宵之月>,也因为这部片子喜欢上里面的主题曲<火宵之月>.以前好象写过类似关于这
首歌的文字,也可能是我看到别人写过关于这首歌的文字!?究竟是怎么样的,在记忆中似乎已找不到答案了.
我是一个性格怪异的人,时而开朗,时而忧郁,时而暴躁,时而沉默.所以,和处次见面的人来说,我给他们的感觉和评价都是不一样的.搞不清楚是故意这样,还是本身就是如此.不想去探究更深,自己就是自己,爱怎么就怎么好了.如果说音乐可以代表一个人的性格的话,我觉得它---<火宵之月>最能代表了.
我不是一个轻易将内心袒露给别人的人,喜欢安静大于热闹.偶尔会去乘索道或者渡船,从高空看着表面安静的城市,伴随着船的移动远离喧嚣;偶尔会等华灯初上的时候买一瓶酒,点一只烟,坐于街边,欣赏川流不息的人群和车辆;偶而会开着音乐,枕着头小憩,等待梦的到来.这些时候,大脑是空白的,只是感官在运动.过了很多年,发觉这些习惯还是如此,虽
在阴雨中鲜花盛开季节(2007-06-01 16:03)
滴答的雨声
轻轻拨动琴弦
花儿悄悄的开放着
红色在着灰色的世界中显得更鲜艳
折一支置于手中
在花儿盛开的季节
执一支玫瑰
行走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
污浊的空气
在空无生灵的天之边际
游荡的灵魂与残存的思念
细碎之声
似有似无的呼唤
缠绕在静止的树枝上
被唤醒树叶开始摇揖
由翠绿变得金黄
再由金黄坠落到地上
剩得寂寞的枝头
今天突然想起大学毕业时,和一帮同学的约定--在4年后的同一天,我们会再相约到离别的地方相见.
4年的时间一晃而过,可我们没有如约到离别的地方,也许是我们早已忘记,也许各自的生活是我们没有守约的理由,更也许时间和地点让我们搞不清楚是否该赴约.我们之间几乎断了联系,声音虽还有印象,面容想必已改变不少.
那淡淡灰色的天空,清凉的风,还有穿着夏天衣服的少年们,如今已经是身伏重荷的大人了吧!
匆匆行走过
却看到那素席的面容
温柔的眼神迅速闪过
伪善的面具和漠视的面具
故意装着路人的样子
注视在身后继续
脚步在脚下继续
停留在某处
那驻足的人
注意的确是在十米之外
转身回望
那渴望的目光立即消失在人群之中
可笑的胆小之人
一个阳光明媚的春日午后
一对玩着似见非见游戏的过期恋人
在黑屋子里看着发光的电脑
带着让大脑兴奋的耳机
里面响着类似大麻一样的东西
搞不清那是人的吼叫还是深夜的咆哮
键盘不间断的敲着
手指看上去很苍白
那个住在黑暗深处的恶魔
在赤裸裸的阳光下
真想把他干掉
到底是恶魔控制着我,还是我控制着恶魔
欲望,恐惧.狂笑
天使存在的理由在哪里
继续抹杀那本该存在的理由
毒品还在麻醉神经
多余的酒精和烟草
那私鬼魅般的声音
让人短暂的解脱
爸爸新年快乐!(2007-02-18 00:01)
过年了,记得在天上喝好吃好玩好!
不用担心我们,我和妈过得很好!
祝爸爸新年快乐~!
其实我很想你,真的很想你!
时间过的很快,什么都可以忘得很快
记忆恍如一束光束,等你还没来得急眨眼,就让你陷入其中
如果是金色,那到很幸运,那是快乐的
如果是白色的,那只有暂时冥想一下
如果是红色,又回到青春的热血当中
如果是蓝色,有些忧郁,还有点感伤
还有什么颜色,是可以让光带来的呢?
好象还有很多,不过好象也没有多少
时间过的很快,什么都可以忘记,什么都可以回想
又见10月
雾雨蒙蒙
灰色已经占满了天空
它失去了蔚蓝,失去了阳光的眷顾
不见秋天的金色,没有丰盛的果实
清冷空气中隐约飘来桂花的香味
有点甜,带着冬季的雨水的味道
她有是短暂的,很快的又消失在蒙蒙雨雾当中
想寻找她的身体,可惜周围的朦胧,打乱了视线
一屡风吹过,寒战突起,雾更浓得环绕身体
让你无法看清前路,更无法追寻
此时
清香再次袭来,甜甜的
感觉不到雨的冰冷
伸手想留住
却握住枯枝一把
这个东西我想了很久,始终无法想像那种淹到脖子的感觉,可能真正要到要被淹死的状态下才能体会那种传说中的窒息的滋味。不过,在那之后可能就永远的沉入水底再也浮不上来了。
前几天听说有个朋友在因为对人生彻底失去信心而在家自杀身亡,听到这个噩耗我竟然已经没有同情之心了。就算现在自己即将在死亡的边缘,我连挣扎的力气也没有,更何况去同情别人。在现在更多的时候冷漠已成为自己最有利的自卫面具,在经历太多次被伤害,在经历过很多次乞求之下,已经没有多余的心思再去回味过去的种种,对于身边的一切只有用尖锐的利器去回应。在这之中也许会有人会受伤,自己也会受到相应的反作用力而受伤,不过那已经不重要,反正已经遍体鳞伤,多余的血液和新添的伤疤,早已习惯。
昨天和朋友谈到自杀,我们反省过去,却看不到未来。再过几天就是春节,我们却想去集体自杀。我们不想去跳江,并不是我先前讲的怕那种水淹脖锦的压迫感,而是不想边成满身浮肿、被水泡的面目全非的浮尸;我们也不想上吊,以为舌头会伸出来,那种死像不够雅致;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