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鼠躲进幽深的地宫
数着丰盈的仓廪
炫耀窃取的惊险
奢享咀嚼的乐趣
是从欧阳修散卷里
踅出的一阵阵秋声吗
萧萧,梧桐说几句
沙沙,残荷说几句
青空
展开一张浩蓝的宣纸
秋风无须狼毫
只管疾书
乱云是即兴狂草
娇龙翩凤,字字诡异
谁能识得
芦荻摇着满头白发
沙沙地读
夜雨敲窗
三点两点
似姜夔的名句
黎明岭岭耀金
几处笑绽了雏菊
桂花香浓
浓得如一层
切不开的牛油
后苑前庭,打开了一册册
周美成的艳词
曦光的金剑
举得高高
对准5点19分这个关节
歘歘——一剑斩下
平分了秋色
昼和夜,恰恰等长
从此
昼是辟谷的妻子
日见苗条
夜是贪食的丈夫
愈见壮肥
最近看了美剧《别对我说谎》,主角是一个研究人类表情的博士莱曼,他能够跟据人的各种肢体语言识破慌言,帮助FBI侦破了许多棘手案件。每一集都介绍了一些人在说谎时的动作,比如会下意识地摸一下脖子后方;一系列按时序排列的谎言往往难以倒叙;很多人说谎时会直视对方的眼睛,而不是我们一般所认为的回避和闪烁其辞;说话时眼睛看向左下方是在回忆,向右上方看是在编造谎言……不过,真正暴露内心秘密的“细微表情”转瞬即逝,普通人很难发现,但它们都难逃莱曼的法眼,无论对方是嫌犯、路人,还是亲人或挚友。我更喜欢这部剧的原名,Lie to me
翻开沙沙这本打印诗集,从直感中我断定,凸显在表层的文字,不过是雾障,是迷彩,透过这些文字的云层,我分明看见一个美丽的身影,听到一个幽婉的声音,无疑,这是沙沙在饮泪而歌。
下面是笔者与沙沙关于她诗歌的一段对话。(为简便起见,笔者简称村童。凡沙沙所言,均取自沙沙的诗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