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打牌回来问我,你不出去转转吗?整天对着电脑不闷吗?我说那吃完饭我们去广场吧。
她听到洗衣机的转动声问我:你洗啥呢?洗几件啊?我说洗一件外套。她说一件衣服也用洗衣机?你放在那我就给你洗了,用洗衣机多费电啊!我说费电总比费人强,费电不怕。她说洗一件衣服还能累死了?你也太不会过了,这不是像你二姑吗,你怎么不像你大姑呢!我说我可不像二姑,我花钱很省的。她说你省点电不就可以多花点钱了么!我说不行,反正不能累着,闲着多好。我拿本书躺在床上边看边懒洋洋地说。我妈在厨房说你还显得挺孝顺的!
我们小区比任何别的小区都提前供暖了,暖气片热到烫手,屋子里的温度像夏天,所有的窗都开着,还是热。我妈说这也热得太难受,我说这是上帝对你原来挨的冻做的补偿。我妈说是啊原来一到冬天冻得要命,得穿着棉袄吃饭,现在又热成这样。
吃完饭我突然来了兴致,我说妈你把冰箱里那瓶冰酒拿出来,等到晚上咱们把它喝了得了。我妈说晚上喝酒?不行,要喝现在就喝,不过没菜呀。我说冰酒就是要干喝,不能吃菜,什么都不要吃。我给她倒了一杯,她一会儿功夫就喝光了,把杯子往灶台上一放说迷糊了。我呵呵笑,我说这就不
张承志说在大时代容易怀念人,生不在那个时代则容易怀念狗。我觉得现在跟两种人容易成为朋友,一种是小孩,一种是狗。
小时候我们家养过一条狗,那时候住在郊区有围墙有院落的平房里,养狗比较方便,那并不是什么宠物狗,只是普普通通的农家狗,俗称“笨狗”,我们因此给它取名“笨笨”,有时候亲切地叫它“老笨”。它是我在放学路上捡到的,那时候它还是个婴儿,黑色的一小团,被放在一只鞋盒里遗弃路边。
拿回家把它放在炕上,我和两个弟弟围着它看,七嘴八舌地研究抚养方案。笨笨长得非常漂亮,通身黑色,四只爪子是白的,像穿着小白鞋,脖子上有一圈白毛,仿佛戴着项链,圆圆的黑眼睛,光滑湿润的小圆鼻子,我觉得笨笨长得完美无缺。
我和弟弟三个小孩子成天围着笨笨转,给它喂牛奶喂各种吃的,以至于我们能吃的它基本上也能吃,长大之后它甚至喜欢吃水果。在我们的心目中笨笨并不是一条狗,它是陪着我们一起长大的一个兄弟。在笨笨的心目中,它也不认为自己是一条狗,它是我们家庭中的一个重要成员。
笨笨是我们全家人都深深怀念的一条
没人相信我没有男朋友,他们说一定是我的眼光太高了。问我到底有什么要求,我说我没什么要求,真的,不用有多少钱,我也不喜欢帅的,个高个矮也没关系,但是要有感觉。至于是什么样的感觉,我没敢说。
我对爱情的美好理想还停留在孩提时代。上小学时有那么一段记忆始终盘踞在我脑海里,跟爱情无关,却可以说明我要的关于爱情的全部感觉。
第一天上学,我妈把我送到一个坐着很多小朋友的屋子里就走了。之前我没上过幼儿园,根本不知道上学是什么意思,我当时被安排在最后一排,环顾四周发现每个小朋友都拿着一本书,有个阿姨在前面让把书翻到多少多少页。我的桌子空着,我拿出我妈给我带的书包哗啦一下把所有的书倒在桌子上,坐在我旁边的小男孩——我的第一个同桌——看到了我的奇怪举动,他马上从一堆书里挑出一本给我然后把其它的又装回了书包,他说只要一本就可以了。估计他们已经上了好几节课了,我却什么也不懂,不知道前面那个阿姨在说些什么,书也是拿反的,被同桌正了过来。
在极其无聊的情况下,我就跟旁边的小男孩玩,我们聊天,偷偷打打闹闹的,等到放学我就跟小男孩走了,我们手拉手到了他家,他爸爸仰在客厅的躺椅上
一个平常的黄昏,一个年青人沿着铁轨匆匆前行,在他前面不远处,一辆火车急驶而来,年青人视若无睹。在紧急刹那,被好心人一把拉下铁轨,问他何以轻生。
年青人一脸困惑:哪来的火车?前面分明是一支娇艳的玫瑰!
这故事,听了不由得心惊胆战,在人生当中,有多少诱惑防不胜防。
诱惑是一股让人失去理智的迷香,被诱惑者往往身不由己。
诱惑的后面可能是陷阱,在你感觉最好的时候,一脚踏空。更多的诱惑在细微处出现,一个凝眸、一缕笑靥、一袭背影,都能使你神魂颠倒,走近去,可能什么都没有,让人空欢喜一场,美好的只是诱惑本身。
诱惑像空气,无所不在,就连活着也同样享受着快乐的引诱。快乐赚我们活了一世,那另外一个叫做极乐世界的地方,竟使我们甘心去死。
男人对来自女人的诱惑天生缺乏免疫力,而女人偏偏天生喜欢诱惑男人,她们穿低胸装、露背装、露脐装、迷你裙,穿透明材质的衣服,甚至把内衣穿到外面,她们花样百出,一辈子乐此不疲。
说到底,男人是主动的,女人是被动的,男子夸耀他的胜利—
莎莎的眼泪 3(2008-09-23 21:40)
天阴沉沉的,刮起了风,初秋的风上下翻卷地抚摸着这片显得空荡的土地,穿过小区的时候发出了鬼哭狼嚎的呜咽声。
莎莎起床之后突然觉得很疲惫,她装好了一只小号旅行箱的同时取消了马上去长春的计划。她喝了瓶水,吃了个馒头,把调理内分泌的中药热了一下,毫不犹豫地一口气喝了下去。然后把苹果、西红柿、葡萄混在一起榨成了汁,加入黑芝麻、枸杞子,最后加了一勺蜂蜜搅了搅,又喝了下去。
莎莎洗了脸,开始做护理,她先用热毛巾敷了一下脸,把黑黑的祛黑头面膜涂在鼻子上,干了之后揭掉。她拿出一只玻璃碗调精油,从六个纸盒里挑出了三个,打开包装,精致神秘的宝石蓝小玻璃瓶里装着珍贵的植物精油,甜杏仁基础油加上洋甘菊、天竺葵精油各两滴,馥郁的芳香扑面而来,纯净的、原始森林的气息抚慰着莎莎的心。
莎莎脱掉了睡衣,裸着上身站在穿衣镜前,她两手搓着精油,缓缓地把精油涂在脸颊、脖颈、前胸。她深深地吸了口气,轻轻地用指尖推揉着精油浸润的肌肤。镜子里的自己还是二十多岁的模样,准确地说像大多数人二十多岁的模样,莎莎二十多岁的时候看起来就像十几岁。她那时候很苦恼,感到不被重视,
莎莎的眼泪 2(2008-09-13 14:36)
莎莎从衣柜里翻出她唯一的一件黑色T恤,现在的心情只有黑色可以表达。另外,如果跟他走在一起的话,也比较搭配。紧身怀旧色的牛仔裤加上紧身的黑色T恤衬出了莎莎小巧紧致的身体曲线,到处都是曲线,连头发也自由自在地卷成大波浪。她背上双肩包,把一副绿色的大太阳眼镜架上鼻梁挡住了那双哭肿的眼。
莎莎走起路来轻盈畅快,总是一副很赶时间的样子,目不旁视。她在小区外面的土路上走了一半,抬手打了辆出租车,“去西农园。”莎莎的脸在太阳镜后面冷冷地没有表情。
“你皮肤怎么这么好哇!”堂姐秦彩也在姑姑家,她欣赏地对着莎莎的脸看了半天。“好么?都失恋了,皮肤倒好了?那我以后天天失恋得了。”姑姑问莎莎为什么是一个人回来,莎莎说:“我妈不让我带朋友回家,我挺喜欢那男孩,不过他好象不想要我了。”姑姑说:“那你就贴上去,去找他去,男的都怕这个。”秦彩问她:“是什么样的人哪?”“是个很优秀的男孩,长得挺帅的。”“你
莎莎的眼泪 1(2008-09-13 14:35)
莎莎在人满为患的火车上站了一个半小时,下火车打了个的士回到城市边缘的新建小区已是掌灯时分。沿着漆黑无灯的楼道上到四楼,从包里掏出钥匙,打开门,屋里的灯也黑着,客厅里开着电视,她母亲杨琴躺在电视机对面的沙发床上听到开门声动了一下,又接着躺下去。她把生命中的大部分时间都用来躺着,她躺着的姿势既不优美也不舒展,莎莎从小就不愿看见她躺着的形象,说不出什么地方不对,她看见她躺着就感到压抑。
莎莎换上拖鞋放下包,一句话也没有讲,她母亲杨琴也一声没吭,她们一直没讲话,仿佛谁也没看见谁。
从平儿家出来时,平儿把给她煮的毛豆装了袋叫她拎着,还拿了块豆沙馅的月饼让她在车上饿了吃。莎莎见厨房里没什么吃的,把毛豆拿出来抓了一盘热上,做为晚餐。刚剥了几颗毛豆吃下去,电话响了,来信息了。她走到卧室,从一只水晶手造型的电话座里拿起电话,翻开盖,电话屏幕上出现了一条简短的信息:“我很快就去了,这样等不是办
马不停蹄的星期六(2008-08-19 15:09)
一般情况下,周末尽量躲在家里,我怕赶在周末或者节假日出门,我不晕车但有点晕人.
带上太阳镜和阳伞,陪妹妹去南山医院办事.妹妹个子高,有东北女人特有的醒目的美.跟她走在一起,总觉得自己缩了水.坐在公交车上看妹妹的侧影,今天头发是散开的,满头妩媚的大卷把她的脸衬得很动人.
她这头发是我陪她烫的,当时在梅林的街上逛,我说这家叫'西亚图'的店应该不错,我没来过,不过看起来顾客蛮多,要相信群众的眼光.我们进去咨询,接待我们的是店长,店长查看了妹妹的头发,问了她一些问题,提出了为她烫发的初步设计.我坐在一边盯着店长看,事实上我一进来就开始盯着他看,因为他太帅了,是我喜欢的那种帅,他身材偏瘦,紧身的白衬衫穿在他身上是如此优雅,他身上有一种音乐的律动的气质,时尚而不张扬.妹妹说吃过饭再决定烫不烫.出门之后,妹妹说那个店长说的听起来倒不错,不过还是搞不清烫出来是什么样,烫不好就麻烦了.我说这个店长这么帅,应该相信他的审美眼光.妹妹倒不觉得他帅,至少不是她喜欢的那种帅,但她最后相信了我.真的在那家店烫了.
妹妹的老公俭坐下来吃饭,'刚才一张嘴,不小心吸进一只小飞虫.'他说.
吃了一会饭,他忽然站起来说:'我感觉那小虫还在我肚子里爬.'
妹妹大声地献计献策:'你喝一口酒,杀死它!'
俭马上回她说:'我怕杀不死,再在我肚里耍酒疯!'
陶问我:“你能用一句话形容一下深圳吗?”
“可以,但我只能从自已的角度。也就是对于我来说,深圳----像情人。”
“那很美好啊。”
是的,深圳是我一见钟情的情人,他活力四射,激情澎湃,青春富有。虽然他有时候冷漠无情,浮躁不安,不能给我稳定的生活,可我就是舍不得离开他。
陶说:“深圳在我眼里,就是一条豪华的高速跑道。因为高速就必须全力以赴,不能停止,否则只能选择离开,因为豪华,必须交纳高昂的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