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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其去自习室,我更喜欢挑一个风和日丽的早上或下午,在英院花园的长凳里坐下,读读诗词,写写东西,在黄叶飘飞和百草摧折的中间。今天下午就是这样,天很蓝,风有点暖有点暧昧。花园并不静——我身后一对情人正窃窃私语,左前方一个女孩在大声念着一种我并不知道的语言,草坪上一个女孩子正微笑着准备着主持词,那边的小凉亭里有人正在背法律——但这并不妨碍我心里的宁静。
北外小,英院花园更小,却是我在北外最喜欢呆的地方——自习室太压抑,寝室太安逸,只有这里,美,且宁静。
宁静与其说是一种外在环境,不如说是内心感受——有“慧根”的人能常常体会到。英院花园从没有真正安静的时间,总有人说着不同的语言,自我陶醉的做着self speec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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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夏天之前,除了你的黑夜和找寻光明的黑眼睛,我对你一无所知。
我以为,诗人,当一场浩劫过后,眼里仍满溢怀疑与恐慌,他发出的,应当只是愤怒的呐喊,和悲壮的歌吟,像盲诗人荷马,像屈原,像北岛,我不相信天是蓝的,我不相信雷的回声,我不相信梦是假的,我不相信死无报应,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你,应当这样说话。或者,至少,像尼采,像海子,为着灼灼燃烧的超人理想,为太阳,痛哭流涕,却赴汤蹈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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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在过街天桥上,我看见一个乞丐。
那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女孩子,在天桥的一端匍匐着,浑身是灰尘污垢,头发板结,肢体变形得让人不忍目视。身下一张铁皮垫,她靠拖动它进行有限的移动,每拖一步,就发出沉重刺耳的金属磨擦声。她动得太慢太艰难了,在人离她五六步远的时候,她才能开始向人移动,等她能把磨得缺了口的装着毛票的白陶瓷缸伸到人脚下时,那些皮鞋高跟鞋已经厌恶的躲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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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就知道,博客其实是一个自恋者的集体狂欢地。
不知道我开这个博客,是不是也算自恋。但是我一直在尽量避免,因此,我尽量不让自己在博客上喋喋不休,今天吃什么了,去哪里了,发生什么了。不这样是不是就不算自恋,我不太清楚。
但我总认为,人必须有一个高于自己的精神,人必须跳出狭隘的个人情感,去寻找更为广阔的精神和思想。我还没有做到,不过我在争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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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以为,我并不婉约。
直到现在我仍旧不能确定这个命题的正确性。可能,是因为一个人自我实现的目标与现实总是有差距吧。或者,通俗点说,缺什么补什么。我的性格里,缺乏安静,而我,又总是妄想把自己乔装打扮成个安静的人。后来,自己也明白不太可行,索性不去强求,能做到怎样,就做到怎样吧。
但是,安静和婉约还是不同的。一直以来,我总不自觉的反感婉约。李清照的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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羚羊
说起羚羊,要高兴一些了。
羚羊是初中班主任,教语文的。当时不敢多叫什么,虽然她出了名随和。后来毕业了,大家就老杨老杨的叫开了,虽然我总是恭恭敬敬地叫着 杨老师,但是听着老杨老杨的,也很舒服。
我们是羚羊在初中教的第一批学生,她从前是带职校的,开始带我们的时候,已经三十出头了。我们曾经让她憔悴无比,对着我们委屈地流眼泪,可最后,我们成了她最不能忘的一班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