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xuxiaofan[订阅]
个人资料
公告
待到英雄们在铁铸的摇篮里长成
勇敢的心灵像从前一样
去造访万能的神祇
而在这之前,我却常感到
与其孤身独涉,不如安然沉睡
何苦如此等待
茫然失措
在这贫困的时代,诗人何为?
可是
你却说
诗人是酒神的神圣祭司
在神圣的黑夜中
他走遍大地
               ——荷尔德林
寻寻觅觅不冷清-M
流云天光~或棹孤舟

如切如磋,如琢如磨

太阳露

Jenny, amazing...

一直很安静

BruceNee in Singapore

橙月如婷

美好...

如果可以

亲爱的迟迟

凝静

我看见你的快乐与坚强

成成妈妈

世界上最可爱的妈妈

EX+-

班长~

小豆丁

优秀的小女生

潘南西

我亲爱的小妹妹

图片幻灯
Helene
Et toutes mes peines
Trouveront l'oubli
Un jour ou l'autre

Quand je trouverai l'amour

访客
读取中...
博文
谁念西风独自凉(2006-11-08 19:07)

与其去自习室,我更喜欢挑一个风和日丽的早上或下午,在英院花园的长凳里坐下,读读诗词,写写东西,在黄叶飘飞和百草摧折的中间。今天下午就是这样,天很蓝,风有点暖有点暧昧。花园并不静——我身后一对情人正窃窃私语,左前方一个女孩在大声念着一种我并不知道的语言,草坪上一个女孩子正微笑着准备着主持词,那边的小凉亭里有人正在背法律——但这并不妨碍我心里的宁静。

北外小,英院花园更小,却是我在北外最喜欢呆的地方——自习室太压抑,寝室太安逸,只有这里,美,且宁静。

宁静与其说是一种外在环境,不如说是内心感受——有“慧根”的人能常常体会到。英院花园从没有真正安静的时间,总有人说着不同的语言,自我陶醉的做着self speech

风往北吹,我向北飞(2006-09-15 10:32)
        今天晚上的北去的火车。
        正是秋高气爽,雁南飞,风北吹。打包好东西,告别家人,准备上路了。
        走之前,再看一边海。忽然想起佳佳在qq上的留言,爱在烟台,难以离开。
        终究是要走了,去迎接新的生活。努力,丫头。
        北京,你好。
世界美如斯(2006-09-08 22:56)
       转眼就站在了长假的尾巴上。
       三个月的时间,仿佛做了很多事,又仿佛,什么都没做。人生苦短,想想还有几个这样的三个月,留我挥霍?
       假期前,一腔热血曾经允诺过假期一定要做的事情,苦笑着想来,践诺的只一半有余,想想当初还是低估了自己的惰性。但有件事,一经想来,便满心惭愧。
       在上学的时间,曾经暗暗发誓,三个月,要看饱夕阳。
       九十天过去,我看过几回夕阳?
 
       并不是因为忙碌。这个夏天,无所事事,抱本书就消磨掉的黄昏,不只一个两个。绷得紧紧的弹簧忽然松开,看风景的眼睛同看书的眼睛一并怠惰了下去。福楼拜闭门著书的时候,仍记得每天早上看日出。人说这是给自己的精神升起国旗。我无意把看夕阳当作精神上的仪式,我不想刻意追求崇高。我只是追缅那些兵荒马乱的忙碌中,从书本里抬起头,看见晚霞,就欣然落泪的日子。
 
 &nbs
    三十而立,飘在巴黎。

   新近搬了家,我住在一首诗的旁边。十六区,右岸偏左。
 

  初次见面,和其他法国朋友一样,房东太太问了同样的问题——为什么来法国?对于这个问题,我很少自问。我的南开校友、戴思杰先生在他的成名作《巴尔扎克与中国的小裁缝》中有很好的解释:一个小裁缝受到巴尔扎克书的影响,最后走出天高文化远的小山村。它说明,文化无孔不入、魔力无穷,影响了一代又一代人。回想我这些年读过的书,无意有缘,大多都和法国文化有些渊源。因此,来到法国继续学习,对我自己来说,并不意外。

    对我最有影响的人不是巴尔扎克,而是罗曼·罗兰。罗兰这样描述法式乌托邦:“世界安宁、博爱、在和平中进步、人权、天赋平等。”其实,我对法国怀有某种情感,除了对这些大道理心存信念,还有一种近乎朴实的乡土之情——怀旧。在我仰望未来浩瀚的星空时,同样深爱着承载现在与过去的大地。道理是,只要你站得足够高,就会发现大地是星空的一部分。
 

 
  法国人的怀旧之情是举世无双的。有的电
生如蚁,美如神(2006-08-27 18:13)

在这个夏天之前,除了你的黑夜和找寻光明的黑眼睛,我对你一无所知。

我以为,诗人,当一场浩劫过后,眼里仍满溢怀疑与恐慌,他发出的,应当只是愤怒的呐喊,和悲壮的歌吟,像盲诗人荷马,像屈原,像北岛,我不相信天是蓝的,我不相信雷的回声,我不相信梦是假的,我不相信死无报应,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你,应当这样说话。或者,至少,像尼采,像海子,为着灼灼燃烧的超人理想,为太阳,痛哭流涕,却赴汤蹈火。

 

爱上五十九只野天鹅(2006-08-27 16:31)
    起初,是很多年前了,在晚报的副刊,看到这样一个题目。
    五十九只野天鹅昂然登空。
    我立即被吸引了,仿佛眼前就有五十九只野天鹅,白的,灰的,杂色的,不慌不忙的,优雅地啄啄翎毛,安安静静的排着队,向蓝天引领而望,舒展翅膀,曲项而歌,一只接一只,昂然登空。昂然。没有排到的,一对对,相对戏水,等待用翅膀梳理黄昏。
    迫不及待看全文。文章写得很平朴,但是由于这个题目,在我眼里,立即华彩非常。
    后来,知道这是叶芝的诗,库尔的野天鹅(The wild swans at Coole)。再后来,看到报纸上一篇小文章,说五十九只野天鹅,是种残缺的美。
    立即记住了。
    再后来,终于在一个小书店的一角,看到了全诗。由于翻译的原因,“昂然登空”变成“成群冲向蓝天”。天鹅们成群飞上蓝天,这意象的确很美,但由于“昂然登空”在起初给过我的震撼,以至于我固执的认为这“昂然”才是最好的译法。于是我毫不犹豫地放下那本书。
    之后的一
都是生命(2006-08-09 10:16)

昨天,在过街天桥上,我看见一个乞丐。

那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女孩子,在天桥的一端匍匐着,浑身是灰尘污垢,头发板结,肢体变形得让人不忍目视。身下一张铁皮垫,她靠拖动它进行有限的移动,每拖一步,就发出沉重刺耳的金属磨擦声。她动得太慢太艰难了,在人离她五六步远的时候,她才能开始向人移动,等她能把磨得缺了口的装着毛票的白陶瓷缸伸到人脚下时,那些皮鞋高跟鞋已经厌恶的躲开了。

 

一直就知道,博客其实是一个自恋者的集体狂欢地。

不知道我开这个博客,是不是也算自恋。但是我一直在尽量避免,因此,我尽量不让自己在博客上喋喋不休,今天吃什么了,去哪里了,发生什么了。不这样是不是就不算自恋,我不太清楚。

但我总认为,人必须有一个高于自己的精神,人必须跳出狭隘的个人情感,去寻找更为广阔的精神和思想。我还没有做到,不过我在争取。

仿佛婉约(2006-08-02 22:44)

我一直以为,我并不婉约。

直到现在我仍旧不能确定这个命题的正确性。可能,是因为一个人自我实现的目标与现实总是有差距吧。或者,通俗点说,缺什么补什么。我的性格里,缺乏安静,而我,又总是妄想把自己乔装打扮成个安静的人。后来,自己也明白不太可行,索性不去强求,能做到怎样,就做到怎样吧。

但是,安静和婉约还是不同的。一直以来,我总不自觉的反感婉约。李清照的词

时光纪(二)(2006-07-30 21:48)

羚羊

说起羚羊,要高兴一些了。

羚羊是初中班主任,教语文的。当时不敢多叫什么,虽然她出了名随和。后来毕业了,大家就老杨老杨的叫开了,虽然我总是恭恭敬敬地叫着 杨老师,但是听着老杨老杨的,也很舒服。

我们是羚羊在初中教的第一批学生,她从前是带职校的,开始带我们的时候,已经三十出头了。我们曾经让她憔悴无比,对着我们委屈地流眼泪,可最后,我们成了她最不能忘的一班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