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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只和小只(2009-12-24 08:49)

我是小只,大只是我的朋友,我们趁着年末的沙漏未尽从普通朋友自然过渡到耳鬓相磨的好友。这之间百分之九十的催化成分是疯,因为我们生来是疯子。我们赤裸的在一起发癫,做一些所谓朋克的事情。或许在别人眼中我们有着艾伦金斯堡的疯狂,不可理喻,可事实上我们更觉得自己是严谨的一代,我们认真,真实的活着,享受社会主义现代化国家给予的种种美好,像鱼儿畅游在密西西比河中,随着文明顺流而下,偶尔故作针扎全当善意的挑衅。我们在任何社会体制面前显得微不足道,仿佛已看到若干年后的自己成了金钱的俘虏,成了热炕头的生活糕点。

可尽管如此,大只和小只还是成天乐呵呵的吃着烧饼,饺子,做着人文主义的美梦,因为我们的心底早已烙下了远方,只有远方才有风轻云淡的日子,才会阳光明媚。不知道大只是否真的喜欢美国,她总是说她在美国,可能在美国的某个未知的地方真有一个温暖的海岛,风儿和煦,她穿着蚕丝的波点古着上衣,弹着那把心爱的木吉他,哼着悠扬的小调,快乐的像吃了蜜饯一样。大只说要独立,活的要像一棵树,等到风烛残年之时待枝繁叶茂逝去,挺拔的力量犹存,乃是真正的坚强

苏拍着我的脸把我叫醒,脸上洋溢着烟火般的光彩,瞳孔中有个飞舞的鸽子,好不寻常。在他身后站着三三两两的人群,有吐着气泡的长鼻子老人,跳床的粉格子花男,无数稀奇古怪的人和动物。他们有着同样的表情,像拉长月牙的笑容。

 

苏告诉我,我已经到了克罗王国,之前的司机师傅是克罗王国的罗福斯琪伯爵,他专程前往现实世界接我,这时,我看到他身披闪闪发光的羽毛,向我舞动着手中的权杖。

 

还没来得张口,苏递给我一件镶有南非血钻,刺有南洋吉祥图案的晚礼服,叮嘱我尽快换好,要在一千只比翼鸟飞过路费尖塔前赶去国会大厅的舞会。等我抬起头,苏已不知去向,我一个人木然的站在一片光怪陆离中。空气凝结成一个巨大的指示牌悬挂于空中,写到“最光亮的地方”

 

我急忙换好晚礼服,摸索着向目的地进发。赶到国会大厅时,苏像小王子似的

日志一篇(2009-12-13 12:31)

昨晚接到一许久未见的朋友电话,他近期会定时的在某个时刻打给我,惯例性查岗似,我猜他是想和我一起花天酒地,不知出于何种原因他总是止步不前。他说起很多从前的美好,流露出大片的伤感,我安慰他说生活要继续,我们还和以前一样,什么都没变。其实变与不变不取决于周遭,只要我们想亲密无间,日子是会恢复到最初的状态。

 

我承认关键在我,我似乎喜欢上现在的生活,事实上,我在北京的日子越来越好了,经常走动的朋友起码都到可以掏心窝的程度。我想告诉他我回不去了,我的生活注定要和他眼中的不美好产生交集。在此,我特别想感谢小谢,小王两位战友,谢谢他们拿出了革命激情陪我数夜

我叫锦涛,我是个男人,这点毋庸置疑,可身上明显的女性特征却让我费解,打小我就发现自己有别于周围淘气的小朋友,我曾试图在尿尿的地方发现和其他淘气小朋友一样的小香肠,结果是麦秆顶门白费力。

 

活了小半辈子的我也早已接受这个无可奈何的事实,2006年我做过最疯狂的事情就是跟着一群不三不四的人学会了吸毒,不得不承认那个过程是我心神向往的,我享受飘飘欲仙的成就感,只有毒品是唯一通往极乐世界的通道。在那里,人们有着相当平和的心态,除了欢笑,没有一丁点的苦涩参与,我们像低苦艾《我们不由自主的亲吻对方》般和谐。

 

2008年决定戒毒是因为我的未婚夫苏毅解除了婚约,这着实叫我震惊。那个我认为地球上难得幸存的好男人,永远迁就我,永远拖我手,永远对我笑,永远会在我饥肠辘辘时跑遍大半个北京城买回我最爱的辣鸭脖的人竟然对我们的婚姻说了“NO”

 

 

    告诉兵兵真相后,我如释重负,兵兵并没有生气,他说就算我告诉他也阻止不了他当时操她的冲动。不管怎样,现在我们必须抓住她,这个卑鄙的女人……
    我顺手拿了桌上一个面具,慢慢的靠近她,我站在她身后将手扶在她腰上,我知道她喜欢男人轻轻的吹着她的脖颈,那是她的敏感区之一,可为了不引起怀疑我用下体稍稍顶了下她的屁股。她噗嗤一笑,刚喝进嘴巴里的酒喷了面前这个男人一身,男人的反应和他一身不对称立体剪裁的Comme des Garcons有同样的特质,出人意料的蹦出一个“靠”字后愤怒的离去,背影中忽闪着零星搬的不爽符号。她这时转过身来,盯着我,我知道她有多么迫切的想知道面具下的一切,“先生,你知道吗?你刚才即惹生气了我的朋友,也惹生气了我。”“哦,是吗”“难道我的态度有让你怀疑?”“只不过你朋友的反应看起来并不那么——朋友”我故作邪恶的笑笑。她使劲的盯着我,没有回应,时间的长河在我们之间凝结成固状体。“呵呵”这个婊子笑了起来,如果不是知道她,我想作为一个男人我实在难以抗拒这个可以媲美野玫瑰瑰丽般的妖精。“不知
午夜安魂曲(一)(2009-12-09 19:39)
    隔壁的女人又带了陌生面孔回家,随之而来的咯吱声沉闷的萦绕在我脑海,我望着电脑表情呆滞,手边的长岛冰茶泛出晶莹剔透的光,隐约渗透着邪恶的气息,就在我想冲过去踹出那对狗男女时,手机响了,时隔128天,我第一次开了机,会是谁这么执着?
    '耗子,你在哪呢?我看到……“兵兵气喘吁吁的告诉我他的重大发现,”是吗?“我懒洋洋的回应着,说实话,我现在根本不相信兵兵所说的,就在上个礼拜他带回家的那个女人嚷着要见家长后,他就疯了,以他现在的精神状态完全可以再地安门商场门口揉灌饼大妈的奶子,”哦,好吧,我知道了“我尽量装着淡定,试图不要刺激到兵兵,”耗子,你听我说,她穿着祖母绿的绸缎长裙,背上有一条3至5厘米的蛇形疤痕,她正在MIX呢……“,”她一个人?“”和两三个男人“,真是踏遍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兵兵,你在MIX等着我,我这就赶过去,“我的身体顿时像灌了几十斤的辣椒油,骚动不已,我已经开始兴奋,发自内心的兴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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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于一片泥泞中步履艰难的走出鼓楼那些闻所未闻的小胡同,眼前顿时苍白,冬天的不期而至像是美滋滋地啃了大半个苹果后才发现整整一片腐烂,惊呼中泛出点紧张与憎恶。

 

一切都是冰凉的,呼出苍白的哈气以为电影特技,冰封的城市下人们表情迥异的接受这个突如其来的事实,有兴奋,有漠然,有无奈……路过某酒吧时,看到投影幕布上是六七十年代的卡拉OK,恍如隔世般得揪了揪半麻木的心脏,似乎还是有些纠结的疼痛感,或许我以为早已墨黑色的心脏还努力的表现出其存活的事实。我向往的北京是某个阳光灿烂的冬季清晨,我围着厚厚的围巾,耳边循环播放着花儿早期仍清澈,仍活泼的音乐,不远处有热气腾腾的包子铺,老大爷蹬着三轮车,笑容可掬,我漫无目的的夹杂在这忙碌的景致中极其幸福。可如今,豆浆变成1元一杯的稀豆浆,花儿也一窝蜂的赶着国际浪潮最终各谋其路了,还好包子铺依旧热气腾腾,可老大爷嘴里尽是丫的丫的,一点也不和谐了!

 

晚上接到老妈的电话,她兴致勃勃的告诉我

先扫扫灰(2009-10-22 22:42)

大家真的都忙了起来,该结婚的结婚,该工作的工作,为人生疾走的人们个个闹革命似的蓄势待发,只欠东风,而那些徘徊在理想与现实夹缝中的人们也趁着命运被囚禁之前麻溜地一边山盟海誓了。那曾经伴随我心情起伏的博客,也惨遇了门可罗雀的境况。引用《新视线》主编写过的一段文字来形容我现在的心情再合适不过,“一岁的博客,也经历了出生时的兴奋好奇,不知疲倦的有说话的欲望;也经历了门庭若市,应接不暇;也经历了疲倦而怠慢,最后到岁月的冷清而平淡……”真是精辟!翘个大拇指称赞之。

给慧慧姐的祝福(2009-08-09 21:14)

19世纪,有这么一批人,他们相信只要在美国经过努力不懈的奋斗便能获致更好生活的理想,亦即人们必须透过自己的工作勤奋、勇气、创意、和决心迈向繁荣,而非依赖于特定的社会阶级和他人的援助。而我恰好对这类人很偏心,怀揣梦想的人总是可爱的,即使有不少狂妄自大,眼高手低的空想家滥竽充数。一个处于只能在脑海里粗糙的构想出一个异国轮廓年龄段的人,在十多年之后仍旧执着最初的信念,并将如愿以偿的踏足那方热土,这比安徒生童话更加细腻于心的打动所有为未来进取的同仁志士,这也正是慧慧姐让我钦佩,感动之处。与慧慧姐相识至今,好像冥冥之中就有一种力量牵引着让我们珍惜彼此。有些回忆必定要珍藏一生,我想我已经拥有许多。此时彼刻,我唯独挂念的是在那片土地的你会不会飞的辛苦。不管是大洋西岸,还是太阳有天东升西落,心底的祝福不会随时间的沙漏而消磨。爱生活,爱理想,爱自己,好好加油吧!!(我们不需要洋洋洒洒,只需要相亲相爱,愿春晚式的结尾不会倒各位胃口,谢谢……)

绕不清的大脑迷宫(2009-08-08 20:02)

没想到成都之行会如此快的转站,用我抱怨N久的话来讲:“老子,屁股还没做热呢就滚蛋了。”似乎成都的辣椒汁还没辣到嗓心,没呛到我鼻涕眼泪自成一体,没足以让我忍着绞痛的胃举着小白旗用微颤的声音说“enough”,可无奈事事难料。

与Martin的小聚为奔波的旅程平添了一份喜悦,一份感动。每每与M相见,我们之间总是有说不完的话,恨不得把之前积压的情绪通通用语言的形式一吐为快。

眼前是翻滚的火锅,我与M相视而坐,时间在我们之间形成了一条宽广的河流,缓慢地流淌。我们聊起死亡,面对死亡,我自认是比较无助的那类人,可是面对人类生存大环境,我们必须要遵守“游戏规则”,似不如法律条文国务院行政令北京市民文明公约买卖合同那样清楚,内容不详。但是谁要犯规,立刻有违天理,成了大逆不道之嫌。可是我他妈的就是不想死后连谁在悼念自己都不知道,就是想像乌龟王八蛋一样活上它几百年还不消停,在世上作威作福。哎……

这篇日志本是要写我与M在吃火锅时发生的一件超级无厘头的趣事,可是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