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dingo134[订阅][手机订阅]
个人资料
阿迪奥运号码牌
公告
很久很久以前,谎言和真实在河边洗澡,谎言先洗好,穿了真实的衣服离开,真实却不肯穿谎言的衣服。后来,在人们的眼里,只有穿着真实衣服的谎言,却很难接受赤裸裸的真实。
分类
    内容读取中…
评论
读取中...
友情链接
访客
读取中...
好友
读取中...
爱心接力棒
博文
埋葬的是什么2008.12.23(2009-02-11 13:03)

    突然有人问我,“你多大了?”话语中透着不经意。

    我略微有些不知道怎么回答,25?还是说马上26?从来没有对自己的年龄这么在乎,但在那一瞬间,我突然有些害怕,或者那是恐慌。

    赶紧在心底掐算,1983,19后面的数字想起来是那么的久远,感觉这20多年的光影就在昨天走完。那么现在是什么?2008?依然是四个空洞的数字,透过数字,折射出的是我无奈。

    记得一直嘲笑自己的年龄,觉得面庞不够沧桑,总是叫嚣如果自己已经到了30岁该多好。30,一个不惑的年纪。我现在真得不敢想象哪天到来的时候我会怎样?已经为人夫还是已经为人夫。承担的责任是不是更重。

    打开QQ,系统提示号码已经使用过1397天。又是一个记录我成长的数字。翻开好友,看着那一个个灰色不在线的头像,有些还有依稀印象,但更多是陌生的名字。我漠然地把它们一个个拉入黑名单,伴随着记忆一起埋葬。

    明天又到了平安夜,我努力回忆过去的25年自己是如何度过,但脑海中却空空一片。仿佛过去什么都没有发生,每年

    最近没有记录自己的生活了,细想想,发生的好玩事儿还真不算少,正值圣诞平安夜之际,拿出来晒晒。

 

    工作伙伴老刘是个充满故事的人,一直没好意思拿他祭笔,今儿拿出来涮一涮吧。

 

    老刘是我初中同学,现在跟我一起做文化公司,第一个故事发生的夏天。那时候我们掌握一定资源,通过一些渠道,让一些画家在美术馆顺利办展(正常渠道审批办展极为复杂),某日约一“知名”画家,画家在其大兴的画室为我们展示他的作品,据其称,他是中国国画画鸡第一人,曾画百鸡图献于人民大会堂。我咽了口吐沫,画什么不好,画这玩意。不过总算合作谈的还算顺利,办展各项费用谈妥(具体数额不便公布),签署合同,画家承诺下午支付一半预付款。眼见日上三竿,画家邀请我们共进午餐,我们也欣然接受。于是驾车,外出就餐。车上,画家口水飞溅,跟我们介绍河南如何好风光,我一听便知,此君为河南人士。但见老刘一边开车,一边黑着半边脸。画家依然在后座吐沫横飞,执意要带我们去河南会馆尝尝河南烩面。就这时候,老刘在高速路上一脚刹车,我们一车人都愣哪儿了。老刘转过头,对着画家说

1.早上上班路上,跟公司楼下,突然发现前面一个老爷子靠着花坛用报纸在擦屁股,瞬间崩溃。大屁股跟哪儿一扭一扭,偌大的一坨大便跟我的视野里面疯狂跳动。美好的周五,就这样被摧毁了。

ps:我放弃了吃早饭的想法。

 

2.到了办公室,刘纯msn告诉我,她带了假发上班。顺便跟霍妍求证了一下,得到证实。虽然假发是我陪她买的吧,但是还是对她感觉带着假头套上班感到由衷的佩服。

ps:那个头套遮住了她的双眼,貌似是走掩耳盗铃的路数。

    今日,一女子深沉地问我,你知道女人、自行车、电冰箱、暖壶有什么相同,又有什么不同吗?
    我故做沉思装,数秒过去,绞尽脑汁却不知答案,诚恳回答:不知。

    女子诡异一笑,一脸鄙夷。

    我诚恳请教,一脸真诚。

    女子答疑曰:

    女人跟自行车的相同点是:都能骑。不同点是:自行车是先打气再骑;女人是先骑再打气。

    我大汗......

    女子继续解答曰:

    女人跟电冰箱的相同点是:都能放东西。不同点是:冰箱是放进去之前是软的,拿出来是硬的;女人是放进之前是硬的,拿出来是软的。

    我瀑布汗......

    女子一副不屑,继续解释:

    女人跟暖壶相同点是:都能往里倒水。不同点是:暖壶是拿下盖倒水;女人是盖着盖倒水,

    我成吉思汗....拜服!

    感叹上帝!

    大年初五,晚上上网,老梁(梁宏堃)在msn上一闪,说这个日子口心情不舒畅,问我第二天是否有安排,没事的话跟他一起在西单逛逛街。一想明日无事,便一口答应了下来。

    初六起来,跟家看了一上午的NBA,日上三竿,没见老梁电话,便给他去了一个。结果发现他已经跟西单逛上了。老梁说一会儿王川也过来,便约在我家旁边的上岛咖啡见面。

    还是一上楼梯的那个带着半人高玻璃隔断的四人台,还是点了一壶略带苦涩的茶水,胡乱吃了点东西,三人便海阔天空的开始了对新一年的畅想。

    闲聊了许久,突然旁边散座的地方来了几个年轻人。先是一个年龄差不多的姑娘,跟服务员说着地方不够,接着又来了几个年轻的男男女女。无奈吸烟区已经没有剩余的座位,只能用两个小圆桌子拼在一起。年轻的男男女女中突然一个身影让我倍感熟悉。万健之?脑海里划过一个封存久远的名字。这个名字显得太久太久,久到大家已经有十几年没有再见面。

    万健之,小学同学,曾经大家一起上学下学,在操场打闹,在楼道追逐。不过小学毕业后大家便没有了联系,是他转学还是别的原因,

梦回高中(2009-02-11 12:54)

    昨天,元宵节,早上9点19分,收到刘亥丰的短信,说。一切顺利,已经平安到达悉尼,以后多在网上联系。

    昨夜,早早入睡,但是耳畔总是想起噼里啪啦的鞭炮声,一直睡得不踏实。恍惚之中,又是进入梦境。

    梦里还是熟悉的高中教室,黑板锃亮,课桌整齐,零散的桌子上还铺盖着蓝色的桌布。一个中年妇女在讲台上讲着什么,黑板上方的白色大布上闪着幻灯片五彩的照片。我耷拉着脑袋,手里拿着黑色圆珠笔敲打着桌面,看着指手画脚的妇女,但是却听不到她讲的任何东西。身边坐着的都是熟悉的身影,大家都在此起彼伏地忙着自己的事情,好像没有人去关系台上的人在讲什么。

    突然,窗帘拉开,一缕璀璨的阳光直射进教室,正好挥洒在我的课桌上,我被明晃晃的太阳晃得睁不开眼睛,于是我站起来,溜到教室靠后的一个空座位上坐下。

    台上的妇女翘着脚跟哪儿还在喋喋不休的说着些什么,投影的图片也更加缤纷灿烂,我的脑海依然一片空白,稀里哗啦的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我依然用笔敲击着桌面,“噔噔”,圆珠笔在桌面上有节奏地跳跃

    下班路上,依然打开收音机,听听887,今天的话题提到了大学生活,看着那些发来短信的人,我不禁想起自己的那段时光。

    小小的回忆一下,过去的那段时光。

    大一的时候,由于来自北京,加之在二校区生活过于无聊,去了广播站播音。破旧的播音室在二校区一栋二层小楼上,屋子里陈旧的设备上总是落着厚厚的灰,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彰显这里是历史。我是每周五中午播音,那个时候正好是午休时间,用哥们的话说,生怕他们中午睡着了起不来上下午的课,所以需要我着破落嗓子在那个时候振奋一下他们的精神,褪去他们的困意。

    一个中午,我跟搭档王菲(此王菲非彼王菲,是一个身材臃肿的姑娘,但是声音却还是蛮诱人的)正在播音,一个个子高高、留着长发的男生冲了进来,扔给搭档一盘cd、一块钱(那时候我们点歌是要收取1元费用的)跟一张

最近很宅(2008-10-20 11:58)

    最近变得很喜欢在家里,安静的一个人独处一室,看着电影,看看杂文,抑或是一个人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繁星点点。

    难得的清净,让自己很是享受,手机里面可能一天都没有一条新的信息,偶尔响起的电话也不想去接。就这样,一个人享受自己的空间。

    有时候,我问自己,这样的生活是自己想要的吗?回答似乎是有些不甘,处于青春期的大男人,着这样整天窝在家里,隔着厚厚的玻璃看着外面绚丽的世界,却保持距离,不愿加入。

    我想这样的生活我不会继续太久,不过是这段时间以来难得的一次沉寂。让放飞的心能够回来,拥抱片刻的宁静,让那喧嚷的世界与自己隔离。偶尔为之,是一种不错的选择。

    老梁昨日打来电话,我们又得开始苦闷而又烦躁的工作,又要进入这个尔虞我诈、惊心动魄的社会。不能说是厌倦,也不能说是逃避,只是不适应这种生活而已。曾几何时,我也单纯过,也把这个世界都包容在单纯当中,那个时候,总是用手拖着下巴,想着有一天能把这花花世界看个明白。现在,有些东西终于看懂了,却发现,看懂的背后原来还要承担如此多的重担。

感叹人生(2008-09-22 13:03)

    姥爷突然住院,在我心里,是一件很不愿意接受的事实。在我看来,这个布满白衣大褂的地方,是一个不祥之地。

    周五得到消息,姥爷的检查结果是右肾上长一肿瘤,但是肿瘤是否为恶性,还需要进一步检测分析,医院定于周一进行一次探测性手术,并告知我们,最坏的结果是当时摘除右肾。

    母亲很着急,我能感觉出来她的紧张。80岁老父亲如今躺在医院里,需要经历这人生重要的一次考验。我心里也很纠结,不知道用什么来形容。我一直觉得自己骨子里并不是乐观的人,遇到重大的事情,我总是把一切想到最坏,用别人的话说,我老是没事自己吓自己。

    心里有时候突然就陷入一个低谷,然后自己跟自己疯狂较真。就想自己给自己挖了一个坑,然后蹦进去不愿意再出来一样。总是在梦里梦见过世的亲人。

    前天,突然梦见了去世20年的爷爷。梦的很真实,真实到我都不知道那是不是梦了。梦见爷爷突然出现在家里,整理着那些中医手稿(这段日子我一直在整理爷爷的中医临床手稿,希望能把这些编辑成册出版,这是我爷爷去世前最后的心愿),头发花白胡须飘然,感觉几年没

七零八落的日子(2008-09-15 11:01)

 

    最近在忙什么?不知道,总是一天天的度过,感觉时间真的很快,精神在恍惚之间,一个又一个日夜的轮回便完成了。

    几个日子,目睹朝霞的出现,目睹第一缕阳光撒向大地,心里竟然也有一些单纯的冲动。回忆起孩子时代,语文课本里那些背诵过的《日出》的片段。心里小小的澎湃了一下。

    每天总是很疲惫,但是又得继续拖着疲惫的身体去面对一切。一直以来,病魔似乎就围绕在我的周围。自05年毕业,大姑父癌症去世,大爷肠梗堵手术以为辞世,母亲疑似癌症住院手术(最好确诊非癌症),二姑夫脑血栓瘫痪在床,大姑双膝手术住院,小姑肠胃病住院。近一个月,小姑又突发急性阑尾炎住院,姥爷也不明原因尿血住院。

    一次又一次跟医院零距离基础。我开始很困惑,不知道为什么。最近脑子里面总是回忆起大姑父在辞世前那段时间里,生命本能做着最后挣扎时的场景。那是一种生命最后的绝唱,是一种人类面对死亡束手无耻时的呐喊。

    就想一本书中所说,死亡是需要去学习的。不断经历亲人的离开,不断看着家人与病魔的斗争,我的内心深处,发生了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