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看到了一个小学同学的blog,写的很煽情,很艺术。
后来我发现,我已经被那个芬兰的个体户无限复制出来的数字剥削的仅剩下交际与口舌。
我一再原谅自己,告诉自己无论如何也要做一个像样的RAMONES,一个坚持自己理想信念,在复杂繁琐不安动荡的社会里依然保持自我的人。
可是
你知道吗?那有多难???
我的神经质阿 到底是遗传的?还是天生的呢?
我发现EDC的那些PIC不能满足的窥私欲。我又尝试去翻别人的空间发现那些没用的线索。
发现了又能怎么样呢?当我的神经质消失的时候,我又会这么说自己。到底什么才是对和错呢?到底什么才是我想要得生活呢?是不是我愈发像个奋青一样发问,就越能体现我还不想长大?
面对生活,我始终不想长大,这次,那次,都是一样的不想长大。我不知道有谁能明白这里面的含义,但我确定那不是懒惰,很明显,我正在为我将要付出的责任进行奋斗。我已经太久都没有像个艺术青年那样发话了,我骨子里对于它们的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