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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2007-08-01 18:12)
 

夏夜的微笑

  -你是谁?
  -我是死亡.
  -你是来找我的吗?
  -我已同你走了很长一段时间了.
  -那我知道.
  -你准备好了吗?
  -我的肉体很害怕,我倒无所谓.
                ---<第七封印>
  今天出门看到三个大花圈,我心里一阵战栗.半小时后,两条一模一样的短信传来:伯格曼和安东尼奥尼相继去世了.我便不断对自己重复:伯格曼去世了.
  然后一只白色的猫躲在围栏后边看我,漂亮的眼睛毫不惧怕毫无掩饰.我习惯性地走过去叫"猫咪",那只猫却突然胆怯地转过身,跑走了.我身边的爸爸一直沉默,他也随我一起叫"猫咪",却没反应过来猫早已跑走了.
  伯格曼让我对电影不再惧怕,拿着他的碟,在我可笑的价值观里,是和拿着普希金文集一样可以摩挲的.我毫不怀疑他的电影是可以看到直到自己的死亡来临的.然而我忘了,
    这个月22日的生日,很少有人记得,也很少有人知道.就像是最近大起大落的第六感一样.爸爸妈妈都说我太贪心,也许吧,我都不太清楚.一切看起来诸多不顺,似乎又正是最顺的时候.我拒绝长大,却不得不长大.这是我的困境.放假让一切变得怠惰与无趣,我迫不及待地想回到一个始终推着走的状态.当我像一个家庭妇女似的忙于做饭时,我还可不可以像达吉雅娜.我怕.但是,依旧感谢上帝.
短的(2006-11-19 13:06)
  某人提醒到我这个词.真是惭愧,越写越短了,想想自己态度也不对,要对博客负责啊,现在开始对自己说.最近确实比较忙,其实更多的是不适应.每天看少则六小时的电影,完成自己的作业,帮别的系的义务改剧本,还想看自己的书,几乎没有在两点以前睡过觉.适应了就好了,也许会多一点投入在这里了.这里是我与熟悉的朋友的空间.没多少人,真的很熟悉.好,不写太短的了.
   头发长了总有冲动把她们剪短,但我知道自己不会那么做,冲动只是冲动,就像在大街上想握住流浪汉的手说:走,我带你回家.我不会那么做,而且我也不知道该带领那些漂泊的灵魂去往何处.那么我有这个权利吗?我是普赛克吗?我把我的灵魂放在了一个小小的金色的翅膀里,不会飞走的.
  
没有时间去想(2006-11-14 11:56)
   现在发现原来是真有“身不由己”,我像是一个婴儿,好象每天都会有一种新发现,在陌生的世界中。自己再也写不回那种脱离现实的语言了,再也不会有那么多孩童的幻想了。这是生存的代价。不是找不回,而是没有时间去想了。这是责任的义务。我在幻想中追寻现实,在现实中拼命找回幻境。要学会知足。
                               
    <老男孩>的故事是从吴大秀醉酒后开始的,这样的开头也许正暗示了
故事是发生在酒神指引下的狂乱状态中的.在无力掌控的狂乱之中,吴大秀
开始了自己的复仇,开始了血腥的打斗,开始了盲目的'爱情'.而<俄底浦斯
王>中的俄底浦斯一直都是在'智慧的人'的状态下痛苦地接受'轼父娶母'
这一罪过的,他一直都是以无比明晰及确定的态度对待自己所知道的一切
即便是错误的事实.这是阿波罗式的精神.
    所以这两个故事的基调是完全不同的.但<老男孩>从<俄底浦斯王>里
受到了不少启发:
关于'轼父娶母'
 <老男孩>解构了俄底浦斯一个人所承担的灾难,把它们附加在多个人身上.
不可否认,吴大秀是影片中的俄底浦斯,同样被命运折磨,同样无法逃脱既
定的罪过.在他身上,很明显地看到了父女乱伦以及另一种'轼父'.这里的
'轼父'是对
白日逝去夜晚降临(2006-08-14 13: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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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扎特的画像,这张永远是最永恒的.哲学家莫扎特啊...
   新天鹅堡,属于路德维希二世的童话,悲伤的美,美到无法承受现实中的一丝气息...
   果然,白日逝去,夜晚降临.他们是否已游走于无法掌控之中?无法掌控的剧本.
   现在总是喜欢写着两种完全不同的文字,文字,渐渐有了装载他们的瓶子.
   不是剧本,不是小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