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众不同
文/贾爱格
波丝太太的丈夫在一次战斗中阵亡了。她带着三个孩子,依靠丈夫的抚恤金度日。她本该找一份不错的工作,来摆脱眼前的困境。然而,她最小的孩子得了重病,需要她的照顾。两个到了学龄却不能去上学的孩子,乖巧懂事,已经能帮妈妈干活了。老大梦莉得到妈妈的获准,到街上卖报。第一天,梦莉就挣到一个铜板。在回家的途中,她想为病重的妹妹买点吃的,走到一家奶茶店门口,一股浓重的奶香被梦莉吸入鼻子。她狠劲儿地从兜里掏出铜板,老板递给她一杯奶茶。梦莉捧着热呼呼的奶茶,想着妹妹喝奶茶时甜美的笑容,她的脚步便飞一般奔向家中。
梦莉兴奋的脚步在飞。当她跑到家门口,迈门槛时,不慎摔了一跤,奶茶脱手而出,掉在地上的奶茶散了一地。一只饥饿的野猫挪动着笨拙的身子,过来将奶茶舔进了肚里。梦莉为自己的不小心自责地哭了起来。妈妈听到动静,走过来。微笑地将惊恐的梦莉扶起来,安慰她说,孩子,别难过,是你的奶茶救了那只猫,它要生产了,它和它肚子里的宝宝正需要你的奶茶呢,你没看到它已经饿坏了。惊恐未定的梦莉望着妈妈温暖的眼睛,感到诧异。她以为妈妈会跑过来打她或骂她一顿,
小三子
文/贾爱格
进城谋生的小三子,心里揣着个梦,他要挣很多的钱,医好父亲的病,然后再盖一排房,娶一个漂亮能干,肯跟他过实诚日子,能为他生儿子的媳妇。那时他父亲的病就会好的很快,他家的香火才烧得更旺。这话是父亲临他出门时对他说的,他记在了心里,当成自己的梦揣在怀里进城的。
进了城的小三子跟自己一起长大的大奇租了一间民房,每人买一辆旧三轮车收废品。小三子早就听说收废品不拐秤不挣钱,拐秤就是在秤上使假。小三子不敢,他也不想拐秤。他说,那样挣来的钱花着不踏实,娶到家的媳妇也不会跟你过实诚日子。可大奇不这样看,他认为城里人的钱好捉乎,说小三子傻得不透气儿。小三子认傻,但他不认大奇的理儿,捉乎别人也会被别人捉乎的,做人诚实才是正理。正确的东西总是容易被小三子接受,自己认为不对的事,他是坚决不去干的。
小三子和大奇沿着各自的路,每天早上出发,把一天收的废品卖了,晚上回出租屋,每晚大奇都是吐着唾沫星子数钱,恨不得把零零毛毛搓出水来。他挣得总比小三子的多,但小三子不介意大奇投来诡秘的目光。后来,小三子收的多了,经常很晚回来,而且是
大成与小元住邻居,年龄一般大,同年同月同日生,都是家里的独苗。最近,他们俩又在同一天各自成了家,他们还打算在同一天生儿子呢。
就在昨天,大成对小元说,我老婆怀孕了,就是想吃酸的,边说边冲小元诡秘地笑,想吃酸的,懂吗?小元搔搔头说,不懂。告诉你,我老婆怀得是儿子,记住,酸男辣女。你小子赶快加油吧。小元撇撇嘴,生儿子,咱也会。果然,没过半月,小元的老婆也怀孕了。小元见自己的老婆净捡辣东西吃,他就想起大成说的酸男辣女了,对老婆说,你就不能吃点酸的,不吃辣的啊。老婆不听他的,吃辣的还吃上瘾了,不辣不吃饭。小元心的话,完了,肯定是丫头片子。他的自信全被打垮了,整天耷拉个脸,见了大成绕着走,仿佛自己比大成矮半截似的。大成不知趣,还紧跟着小元问这问那,怎么啦,小元,你老婆想吃酸的还是辣的啊。小元被问急了,就冲大成吼,我老婆爱吃啥吃啥,管你屁事。大成不恼,乐呵呵地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小元听,走啰,给老婆买大鱼去。
自从老婆吃上酸的,大成每天大鱼
文/贾爱格
小于嫁到李家没几天,就赶上了分家。小于的丈夫在家排行老四,数最小。不多分仨瓜俩枣的也就算了,也不应该少分呀。可是上面的三个嫂子太厉害,她们为三个木桩都打出血来了。小于不忍,站起来说,三个木桩,你们三人每人一根,我不要。谁知小于话已出口,三人真的不打了,每人扛一木桩高兴地回家了。当分到田产房屋时,也是小于让出三分地,一间房,分家大战才熄的火。分完家后,各自为营过日子。可是不久小于就听到人们背后议论她,说,李四家老婆真傻帽。出门走在街上人们都斜眼看她。
善良的老实人赵侃,在过马路时,看到骑车的年轻人撞倒了一位老太太,跑了。老太太在坐在路旁呻吟不起,他就走过去问,老人家怎么样,要不要紧啊,不行,就去医院吧。老太太点点头。于是赵侃搀起她来,拦一辆出租车送到医院,挂号就医。医生说,老太太脚踝骨骨折,需住院治疗。这时,老太太才在赵侃的追问下说出了家里的电话,把她的五个儿子叫来。五个儿子来了以后,一口咬定是他把老太太撞成这样的,住院费,治疗费一分不出
1饿了,自己去寻找食物。如果一个人被困在险境中,想摆脱命运,唯一可行的办法就是自救。等待别人出手,无疑是在放弃生命。
2一个十分贫困的人,在得到了别人的施舍后,依然不能解决温饱问题,究其原因,是别人只施与了他面粉,而不是面包。
3唯一能让人从劳顿中解脱出来的方法,就是充实自己的头脑,并从中得到快乐。
4人们把给与自己财富的人拥为神,而神并不拥有他们。因为神深知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不是谁可以占有的俗物。
5人的生命其实并不诞生与子宫,而是诞生于爱。它的死被埋入洞穴,其实它终止于自己的心灵。
6我属于妻子和儿女,但他们不属于我,他们属于自己。
7敌人站在河的对岸面向你,他的目光里射出了仇恨。你不要抱怨和责骂,你可以看他旁边的风景,并且脸上要充满笑容。
8当一个人在赌场为自己下满赌注时,对方获取你全部赌注的力量,将无法估量。
9一人想自杀,跑到上帝那里,问上帝:“我死后能超生吗?”上帝回答:“能,你的妻子至少还能再生五个。”
那些枣
文/贾爱格
被我收买
装在塑料袋里带回家
然后,分批清洗
再放到盘子中
由一个吃字
一点点吞进肚里
糖果是甜的,是大多数人容易接受的味道。归结起来甜有很多种:她冲你甜甜地微笑,笑是甜的;被妈妈搂在怀里的孩子,脸上闪着幸福的光芒,此时幸福是甜的;甜蜜的爱情在年轻人的心里开了花,爱情是甜的。所以,甜是人们向往的生活滋味。苦对于人来说愿意接受它的人就不多,有的人喜欢吃苦瓜,它味道清苦,有泻火清肝的功效。虽苦也甜,谁能说身体健康了不是一种甜呢。可有的人就不喜欢吃,认为有那么多甜的东西,为何要自找苦吃。
当然了,潜藏的东西往往需要挖掘发现,人们才会接受和认可。然而挖掘发现的过程非自己亲历不行。大多数人不愿意这么做,毕竟亲历的过程也是苦的。走过它的人就像遭遇了一场灾难,时常感觉到恐惧。其实,有这种感觉的人,他还没有发现甜。因此,自己经历过的苦,再也不愿让孩子去经历,便极力往他们的生活中加糖,唯恐不甜,由此还制造出比糖更甜的糖精,来诱食他们,让他们在甜腻的生活中,倍感厌倦与头脑不适。
文/贾爱格
人到中年,不会惊觉迷人的月光落到窗前的明亮,不会因偶得料想中的荣誉,而满街游说,终不会收获了财富而极度挥霍。生命中,月光早已成为身体里的温暖,财富与荣誉只道是无常的天气,自有阴晴,随他去。
做一身简单的布衣,飘几朵淡蓝色的花瓣,娴静如漂浮水中的茶叶。自然舒展,轻轻沉浮,可以将半生的欲念抛到清淡的奇香中,不做丝毫的恋念,顺应自然。
不问玫瑰,只问菊,她生活过的地方,现在长草和皮肤粗糙的土豆,得到滋养的不是一种简单的幸运,更多时候是这样,人有了菊的品质。
秋之韵
文/贾爱格
(-)
一道晨光从东方升起
她甜润地唱着歌
透过羞涩的面纱
轻轻落在迷醉的草地
她宽大的翅膀
带着淡淡的火焰蓝
在山峦
捧起一颗露珠
(二)
轻雾慢慢散去
高大英俊的白杨
黑褐色的胸肌
充满生命哲学的味道
与青纱帐火红的头巾
遥相呼应
深藏的甜蜜已经暴露
即将被风一一翻起
(三)
风,
翻动一株高粱的腰身
是那样轻
沙沙声似恋人呢喃的情话
大地吐露的芬芳
像一位母亲
靠近婴儿时甜美的呼吸
文/贾爱格
我们在酒吧,举起酒杯畅饮,欢乐的表情如泉水涌动,波涛拍岸,给人无限的欣喜。如果走出酒吧,还能如常欢乐,恐怕不行。因为,当我们喝掉美酒的时候,也喝掉了欢乐,留下空杯就留下了忧愁。
经过陶炉工锻造的杯盏,保留着看似平静却依然忧愁的形态,盛入欢乐,它就欢乐。欢乐离去,它就返回自己。就像生活中的双面镜,你打破一面,令一面就会呈现在你的面前。我们成功了,我们欢笑高歌,这时忧愁紧靠欢乐。我们欢乐的泪水越多忧愁也就越多。
*焦虑是人体的一根肋骨,抽去体无完整,留之阵痛与奇痒便不断发生。
*我只存在于泥土,
与有着硬壳的棺木极其相似
在黑暗的角落
等待生,等待腐
*死亡就像深度的睡眠
把呼吸含住,把目光收敛
蓄积所有的黑暗
似潜伏下来的羔羊
抱着寂寞与冬季
等待春天的复苏
*火焰是不能靠近的
就像被爱情燃烧的两个人
必须保持距离
谁先把自己发出去
谁就先化为灰烬
*此时,河流已经安眠
睡态温顺如猫
它瘦弱的喘息
在衰老的体内坚持
*最初的平静源于夏季潮水般的颓败
空寂,落寞
*欢快的心情被一排光秃的树枝挤压
疼痛,弯曲
狭隘,破碎
窗外,淅淅沥沥的小雨下个不停。天气很冷,估计到了晚上就会转成雨加雪或小雪了。
这样的时光适合呆在家里看书,吃零食,或闲得无聊时吵架。
小非跟本不理会窗外是雨是雪,他的坏脾气糟到了极点。自己躺在床上发烧,妻子小林竟然要去会大学同学。这个同学可不一般,是她的初恋情人。真是急上浇火,小非连声咳嗽。他的阻拦没能留住妻子。小林气愤地夺门而出。
小非再急也没有用。人已走了,他躺在床上更觉不安。想像着他们见面时可能发生的种种猜测,比如他们一见面,对方会拥抱她,亲吻她.她脸都红了,不住地理他靠过来的头发。然后吃丰盛的晚餐。(这样的会餐当然不用小林买单)再往后小非就不敢想了。这时他突然想起,妻子没带包,手机拉在了家里,小非更气了,这分明是不让我联系。他不知那里来的力气,一骨碌从床上就蹦了下来,翻看她的包,看她的手机短信,结果一无所获。小非垂头丧气跌坐在了沙发上,这可怎办,难到让他们得逞吗?我小非还是男人吗?他暴怒,双手抱肩,浑身发抖,这时窗外已是雨加雪,天气更冷了。小非的心却似油煎,在房间不停的走动,他不像一个病人,是一只困兽。在房间来回踱步。
老杜不再迟疑,裹上一件大衣挤出门来.走向一堆已经码好的干柴,抱起一捆想往屋里搬,刚直起腰来,隐约听见有猫叫声:喵-喵,声音断断续续,时而微弱,时而尖利.他寻声望去,见一只大白猫在窗户下面,紧贴着墙卷缩成一团.被风吹起的一撮毛轻的像雪花.老杜打了个寒战,放下柴禾走过去.这只猫连冻带饿,几乎不在动弹,那尖利叫声想必是生命最后的挣扎.老杜怜悯地抱它在臂腕里,用手不住抚摩它的头,好让它安静下来.
网名:秋水伊人,菊香满径.大名:贾爱格.祖籍河北,隆尧人.现居长治.
2008年下岗在家,享受闲暇.不抱怨,不责怪.看书,健身,写拙文.生活自由,心灵自由,做内在幸福达人.有文字在《文苑》《杂文选刊》《黄河诗报》《圣地诗刊》《有巢》《惊蛰》《新诗大观》《燕赵晚报》《清远日报》《上党晚报》等发表。
愿与四海朋友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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