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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手张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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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6-07 12: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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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碧蓝的天空一颗心

我在这尘世里飞行

我想飞多远

我能飞多远

 

我这是奔跑还是逃跑

我总是一再的自寻烦恼

我期待明天

昨天却缠绕

 

LA MA LA JIA SEN QIU WU

SANG JIE LA JIA SEN QIU WU

QIU LA JIA SEN QIU WU

GAN DENG LA JIA SEN QIU WU

 

在下个路口我等待着你

你说过这是我们的结局

我想说爱你

你跑到哪儿去

 

不知不觉中我们都变老

在这条路上我学会多少

天色蒙蒙亮

我心似月光

 

LA MA LA JIA SEN QIU WU

SANG JIE LA JIA SEN QIU WU

QIU LA JIA SEN QIU WU

GAN DENG LA JIA SEN QIU WU

LA MA YE DENG GANG QIU SEN LA JIA SEN QIU W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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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4-14 2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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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北京的鼓楼和西安的与我来讲是不同的感受。

    前几天有位朋友在清明小假期间要去西安,特意问我那里好玩好吃的地方。我还着重推荐了鼓楼一条街和其中的楼北楼泡馍馆。

    说心里话,对于西安的鼓楼,与我来讲只是一个位置,一个和钟楼遥相呼应的地方。

    我离开西安太久,乡情犹在,但很多改变我应对不及。毕业后真正有了一些时间和经济能力却又把自己流放在北京,我对我的故乡和那里的鼓楼竟是一份说不清的模糊和回望。

    但是距地安门内大街154号不远的北京鼓楼,我却有种别样的亲切和生疏。

    今天出去办事经过那里,忽然看见车窗外的那座建筑,鼓楼没有开放,大门紧锁。我却突然想起了台球,那里曾经充满了欢乐。

    十几年前的鼓楼,随便进出,那里是台球的竞技场和游戏的海洋。

    我当时在影音,苏总选择的第二个办公场所,距离鼓楼咫尺。一个四合院,今天还在。

    那时鼓楼就是台球厅和游戏厅,想想竟然有些滑稽。我记得那个据点持续了很久,好像直到嘉扬离开影音或者是公司又搬到了别处才告一段落。

    那时和老柳、嘉扬、小伟一群人隔三差五泡在那里,打会儿麻将,直接冲向黑8。那时斯诺克打的人很少,一瞬留全是黑8的台子。那是真迷啊!一打数个小时,水平蹭蹭见长。

    鼓楼里欢乐的气氛彻夜鼎沸,与我今天见到的古建筑大相径庭。

    那真是一些美好的片段,很多熟悉和不熟悉的朋友在那之后音信全无。

    好几年都没摸过台球了,偶尔只是看看电视转播的丁俊晖。斯诺克,基本没玩过,老用架杆,台子又大,像我等这样喜欢打爆杆的,趁早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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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2-22 12:48)

周五在梅兰芳大剧院参加了08新浪网络盛典的演出。

见到了很多熟悉和不熟悉的面孔,听到了王若琳舒服的歌声。

这次是作为表演嘉宾参加其中的一个舞台剧环节,《天使在人间》,今年夏天那场灾难之后有感而发的一首歌。

当天下午彩排的时候,看着大屏幕不断推出的一张张照片,唱着自己熟悉的旋律,今年作为志愿者的很多回忆突然就涌现出来。

每年到了年底的时候,各种晚会和栏目都会做一番当年大事的评点节目。08年对于太多的人都是不寻常的一年,这一年内心的一次次涌动呼啸纷至。

有些伤痛是不应忘记的,内心的强大和关怀其实就是爱的根本。

这首歌写了很久,但是在当天那样的一个场合首次演唱,我觉得更有意义。

感谢大家对《天使在人间》的喜爱。

岁末了,祝大家新的一年健康、平安、快乐!

 

现场演出视频链接:http://video.sina.com.cn/ent/s/ 2008-12-20/013230801.s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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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园

  今天在整理一些以前的文字资料,发现了一篇几年前受朋友之邀为某杂志写的关于诗歌的文字。

  帖一篇就算博客的更新吧。

 

   上大学的时候,一度疯狂地迷恋诗歌。顾城、北岛、舒婷,甚至汪国真,全部一网打尽。那个时候特别流行手抄诗集,人手一本似乎已成了每个文学青年的经典行头。我至今还保留着一本当初的手抄本,工工整整的字里行间,卓然跳动着一颗滴血浸泪的诗心。

朦胧诗自然是我们的最爱,相必这和当初朦胧的年龄和心态有关。刚进大学,一切陌生而新鲜,一切的又那么一落千丈而且痛苦不堪。我们学校是当地一所非常不起眼的大学,当初校舍简陋,人员混杂,和心目中莘莘学子的殿堂相距深远。在那段心灵落差巨大无比的时候,诗歌幸运地降临在我的生活,而且欲罢不能。

那一年的十月,比心情还要萧瑟的一个秋天的午夜,我读到了“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它来寻找光明。” 这样让夜彻底失眠了的诗句。原来,还有一个叫顾城的诗人,和我有着同样不甘的心灵遭际(我以为);诗人顾城成了那时侯中文系一代学生心中的灯。一切的简陋、混杂,都开始显得无足轻重起来,我有黑色的眼睛,我可以去寻找……

都说创作需要灵感,而灵感往往很难遭遇。可是大学的前两年,我的“灵感”彻底疯了!每天从早晨到日暮,从黄昏到黎明,一个学生,不,一个诗人,潜伏、跃纵、奔腾在校园的角角落落,一双眼睛灼灼放光。感觉,寻找,再感觉,披星戴月,荷包诗文,心满意足的感受很好很好。

在学校政教系我有一个混在一起的诗友。每天十点熄灯以后,我们幽灵般聚在对方宿舍,借着烛火的亮,互相品评彼此一天的诗歌。为对方的诗量不如自己丰厚沾沾自喜,常常是互相攻击之声不绝到天明。多年以后,重又聊起那些往事,彼此在觥筹交错,嘻嘻哈哈之余,皆是一片感叹、唏嘘——太多青春奢侈的记忆早已从岁月的墙上剥落,不复存在,只是留恋的心情却与日弥坚。

顾城的代表作《远和近》也曾一度被同学之间引申为揣测某个心仪的女孩是否对自己有意的一个衡量尺度。那时失恋的同学,往往会结集三五好友,齐聚校门口小饭馆内洒泪长谈,寻死觅活。酒到酣处,最灵验一句劝慰之词就是——“嗨,别难过了。她,不爱你,要不,她怎么看你时很远,看他时很近呢。” 于是狼烟四起。

从大一的时候我就开始写歌,有点不务正业的意思。好在歌词和我的专业还沾点边。我的第一首作品,今天听来不堪入耳的“原创歌曲”,就是根据自己的一首诗改编的。那时,我拿着这首牛逼烘烘的歌曲,横冲直撞,一把吉他,从男生宿舍走向女生宿舍,从校内走到校外,从台下走到台上,所到之处,风光无限。一时之间,“追求者甚众,仰慕者极多。”直到今天,我的音乐创作还大抵保留着当初的习惯,先有词,后有曲。虽说已多年不写诗,也基本上很少看诗了,但是曾经的诗歌体验还是会常常的在某一个瞬间,不知不觉走入我的歌词当中,这感觉牵引着我走在音乐的旅途上。

在北京快十年了,艰难的跋涉着曾经梦想的路。我至今都非常懊悔的一件事,就是几年前一段特别灰暗的日子里,亲手毁掉了自己的一本手抄诗集和一些曾经写的诗歌。我以为此举可以让我告别不谙世事、懵懵懂懂的青涩岁月,转而大踏步走向更为世俗功利的光明之道,但是我错了,我并没有因此而变得城府日深、游刃有余;相反,我毁掉了我最为珍贵的青春的印证,而只能在更多的今天,在梦中追寻它曾有的闪亮和感动。

我一直喜欢顾城的《弧线》:“鸟儿在疾风中 迅速转向/少年去捡拾 一枚分币/葡萄藤因幻想 而延伸的触丝/海浪因退缩 而耸起的背脊”。其实,人生,何尝不是一段又一段或精彩或放逐或黑暗或明晰的弧线呢。在由点及线的次次旅程,在高低转瞬的忽来变迁,我们每个生活在生活中的人,谁又不曾经或正在经历这样那样的悲喜呢?正在发生的是什么?遗忘的是什么?

前些天,我在录制唱片中的新歌《九月里》,反反复复被自己感动着。我惊讶于我在今天还能写出这样诗情涌动的歌曲,我惊讶于我在面对它的时候,依然还能青春激荡,热泪盈眶:“从那天以后的很多九月/我在这熟悉的地方起伏沉落/当那片白云悄然飘过/青春 不见了。”再见!与诗歌为伍的青春!

二零零三年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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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大学四年同学的关系从刚进校的互有矛盾和敌对,后来一天天变得亲如兄弟和姊妹。我一直觉得学生时代建立起来的友情是弥足珍贵的,它足以淡化走入社会后的人心难测和世俗圆滑。我和老柳从大学至今已经是小二十年的哥们,后来随着我们一起到北京闯荡,他又做了我很长一段时间的经纪人。这种兄弟间的友情从来没有随着谁的社会地位或者经济基础的改变而有变质,现在我们还时不时地大家在一起喝酒聊天,为曾经骄傲的过去而骄傲,为也许迷茫的明天而迷茫。我知道,这份友情是值得用一生去经营的。

老汪现在常在西安,平时天南海北虽不常见,但我们时不时总会通个电话彻夜长谈。每年我回西安老汪总是尽足地主之谊,烟雾缭绕频频举杯之间,曾经的诗人感怀不已。老汪不是我们班的,但是在所有同学的印象中,他就是我们的一员。

老解这些年仕途坦荡,一步步平步青云。我后来问他是如何做到这一切的,老解说,我从来没有任何的刻意钻营,我只是坚信一个原则,不管对方如何,我拿真心对他们。成功与否,顺其自然。

建华、刘艺、李华、保卫、运来,想起这些同学,太多太多的故事,太多太多的回忆。毕业后其实和同学见得很少,更多男男女女的消息,大多都是朋友转述的。我不知道他们今天都过得如何,在各自的人生轨迹里经历着怎样的风雨。有时在网上看到同学们聚会的照片,联大中文系90级这几个字眼还是闪光的。我在《再见大学》那首歌里最后唱到:“也许多年后你会忘记一个叫张勇的/但是请你不要忘记这首古老的歌曲。”

一切都是过去。

一切都会过去。

再见了,我的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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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台里给我安排的节目是早上六点到七点的一档早间节目《你好新太阳》,我的工作就是协助主持人准备稿件、挑选插播的音乐,个别不重要的环节还可以读读稿子。六点的节目,五点半就得到做准备,同时播放那种每天正式节目播出前的半小时乐曲。我们学校离电台很远,正常时候骑自行车也要40分钟。兴许是老天爷考验我的决心,第一天做节目就下起了大雪。

为了不迟到,我四点多就起床出发。那个时间宿舍楼大门紧锁,早已勘探过地形的我,顺利地来到一楼女生水房。那个水房有一扇窗户没有玻璃,侧身下去底下还有一把接应的梯子,那是好多学生偷偷进出大楼的杰作。确定四下无人,我像小偷一样迅速的蹿出宿舍楼,骑上自行车披着雪花向电台奔去。那时我内心充满了革命的豪情,一路上摔几个跟头算什么,实在骑不了的路段我就推着车子跑,一路小曲地来到电台。

第一天我就受到了严厉的批评。漂亮的女主持姗姗来到后,发现有一篇稿子落在了隔壁紧锁的房间,严厉的斥责完导播后,又把矛头对准了不知所措的我。

“前一天你干吗去了?你的工作是什么你知不知道?”

“你一个实习的小孩为什么这么粗心?你还傻站着干嘛?”

关于那篇稿子奇怪的穿墙术至今我不得而知。因为为了准备第一天的节目,前一天我已经检查了数遍。没办法,我从那扇门上方的一扇小窗户里跳了进去。想想可笑,第一次的主持经验,竟然以接二连三的跳窗开始。

那时电台没有现在的数码电脑控制,播出带是那种一大盘一大盘的带子,播出前要在机器上七扭八拐的绕上几圈,那时这个动作我练得相当娴熟。每天每一段文字稿播出后,就是送出的歌曲。那是我最喜欢的环节,之前我已经千挑百选了我最喜欢的歌。有时上节目之前,我还拍着胸脯对舍友说,想听什么,告诉我。想点歌给哪个女孩,我满足你们的要求。

当那些我钟情的音乐通过我的选择,通过电波传到千家万户的时候,我有一种别样的感动,我觉得,我和那些歌曲和二为一,似乎我的梦想也随着那些歌曲插上了翅膀。电台实习的那些时间,我能亲自播报新闻的时候其实很少,有限的几次我几乎受宠若惊。现在想来那其实就是被动的在念稿子,混合着紧张、兴奋、一丝不苟因而听起来可能像是滑稽的木头。

一个实习生,在那个地方受轻视是可想而知的。那时年少轻狂的我,有次做完节目站在电台门口前,暗暗的在心中告诉自己,总有一天,我要光明正大的来到这里。命运常常会给人开不大不小的玩笑,最终我并没有被电台聘用,但是几年后我成为歌手有了点名气的时候,我被邀请做一档访谈节目,那期节目的DJ竟是那年让我翻窗户的漂亮女主持。我没有告诉她其实我们认识,我只是告诉她,她曾是我学生时代仰慕的偶像。而我曾经在几年前来过这里,那时我还是一名学生,那年西安的雪下得很大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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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和电台的渊源追溯起来很早,高中那次十大歌手比赛就已经开始。当然,收听电台节目,那是现在很多人还都保留的习惯。我记得高中有段时间中午,省电台某一音乐节目,每天大时段的播送明星的专辑,那时没有更多的钱去买这些磁带,于是家里的那台收录机就成了我复制的宝贝。后来也不知咋回事,那台机子的音量按键可能出了问题,复制时的音量和最终录制的效果成了正比。也就是说,录音时我必须把音量开到很大,录出来的磁带才能听得比较清楚。六七月的中午,正是大多数人午睡的时刻。为了复制我心爱的音乐,我做足了充分的准备。把家里的门窗全部紧闭,用一床大被子紧紧包裹住我的燕舞,在满头大汗的快乐混杂着紧张的气氛里,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中,我的一盘盘磁带骄傲的从生产线上制造成功。

大学期间,我又陆陆续续地参加了电台的几次活动,偶尔也以学生嘉宾的身份做过几次电台的访谈节目。那个年代进过电台直播间是一件极其值得吹嘘的事情,而那个年代能去电台工作,也是一个可望而不可及的遥远的梦。

大四那年,毕业分配的事情就已经被传得沸沸扬扬。我们是国家培养的师范生,那时是包分配的。当然,光荣的教师岗位是等待我们的前途,所不同的是,分在哪里,是在城市还是农村,是留校任教还是出走,是在重点中学还是在出了名的破烂学校,那一度是大家关心的话题。所有的人都翻箱倒柜四处搜寻关系,在热烈的议论和猜测声中,每天都能传来各种各样令人羡慕或者同情的小道消息。

对于毕业后的前途,之前我并没有认真地思考过。我一度固执的以为,音乐行业,或者说歌唱当然是我顺理成章的发展。随着毕业的一天天临近,残酷的现实让我的理想开始变得惶惶不可终日。那些天焦躁不安,我在放弃和坚持当中左右摇晃。我想象不出我做了教师还怎样去歌唱,我更不知不去做老师我还能去做什么。现实让不安分的我变得现实起来,我决定走一条迂回的道路。

我找到了已经离开学校的 黄道峻老师,那时他已经在文联工作有些时间了。之前为了学习唱歌和创作,黄老师曾经给我介绍过陕西歌舞团的一些音乐家和老师。我把我的苦闷和想法告诉了黄老师,我说我想从电台开始,看看毕业后有没有希望分到电台做一名主持人。其实我内心的想法很简单,不能歌唱,或者说不能马上从事音乐的事业,那么电台至少离音乐的距离近了许多。为了使老师信服我的渴望,我还略有夸大的描述了我有限的几次在电台的经验和辉煌。

我至今都感谢黄老师曾在我人生道路上的鼓励和真心的帮助,不管每次结果如何,他以一个老师或者朋友的热情,让一个心怀梦想的年轻人在一次次黑暗的时候,还能看见不灭的灯火从而充满勇气义无反顾。

老师和我带着烟酒等礼物求见了陕西电台的某副台长,副台长还算爽快,答应毕业前让我先在台里实习一段,至于毕业后的工作问题,那要看当时的指标再定。于是,93年冬天那差不多两个月的电台实习,就成了我至今难忘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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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教室熄灯早,人太多,冬天又冷,有些同学把目光投向周围的学校。大学四年我们没有那种上大课的阶梯教室,周边地质学院、公路学院条件却好得多。我们宿舍的朱同学闻听此喜讯,也乔装改扮一番来到了地质学院的公共教室。不知是做贼心虚,还是第一次光顾那种带阶梯的教室,我们可怜的朱同学因为太过兴奋,竟然在所有地院学生诧异的尖叫声中,一骨碌滚下了楼梯,狼狈的趴在了地上。后来不知是不是我们学校的学生去得太多被发现了,听说后来地院有的学生竟然在课桌上写下“联大学生与狗不得进入”的字样。群情激愤下,大家相约,人,要有骨气。冻也要冻死在联大,誓与联大共存亡。

超强的记忆力让平时并不用功的我,在大学期间竟然还拿过两次奖学金。每月20块钱的奖励,在那时屡屡就被贪婪的舍友瓜分。男生宿舍往往乱七八糟、臭气熏天,但是在当时谁都没有觉得不妥。我记得我们的宿舍永远有两盆脏水,老柳有次晚上上厕所,竟然眯眯瞪瞪得一屁股摔落在里面。有段时间谁都不买牙膏,害得后来唯一的牙膏拥有者老李,上课的时候也带着他的牙膏一起跑。大学期间我们宿舍还发生过一起火灾,大概是因为一根烟头的缘故。其实那次事件是完全可以避免的。最初被子冒了烟,大家齐心合力的浇灭转而纷纷去上自习,谁知死灰复燃,倔强的火种不偏不倚的吞没了老董的被褥和他所有的书本。可怜的老董本身就家境贫寒,踉踉跄跄的跑回宿舍,欲哭无泪。那次火灾让老董申请许久但一直没有批准的穷困生救济补贴终于得到了落实,老董的脸上也因此露出难得一见的苍老笑容。

因为一根烟头导致的惨剧使我惊醒,痛定思痛,我写了一首叫做《烟》的歌曲。虽然现在有时唱给周围的人听,得到的都是“可笑”二字的评价,但是这首歌也很快地在小范围内风靡一时,当年的老解,今天的解部长就一直是这首歌的疯狂粉丝。

“当你点燃  那一支烟

大家说你 逍遥清闲

你放纵的露出笑容

证明你感觉很好象神仙

 

当你点燃 这一支烟

烟雾笼罩 你的笑脸

你把头 划向一边

画出了一道带泪弧线

 

为什么 心中厌恶烟

却又自然得把它点燃

难道在你痛苦的时候

只有烟可以使你摆脱黑暗

 

为什么  心中知道烟

燃完以后世界依然不会变

却又点燃一根又一根

在自造的地狱天堂之间周旋”

 

要说联大也是孕育人才的摇篮,学者、歌手、DJ、经理人、优秀教师、政界精英,今天好些有头有脸的人物都诞生于此。我们班女生中不乏才女,一个个诗情洋溢小桥流水;我们班男生那更是人才济济,藏龙卧虎。老柳古典诗词造诣深藏不露,老董易经占卜、奇门遁甲,老顾慷慨陈词评古论今,老李一班之长眼界高远。郎才女貌,大学四年,我们班成功配对两组,其他大都是点错鸳鸯无疾而终或者心怀世界放眼外校。那些暗送秋波、保媒撮合、你情我不愿的风雨,那些穷追猛打、暗恋失恋、肝肠寸不断的故事,早已随着时间的流逝化作彼此间见面的笑谈。后来听说成功的其中一对前几年也土崩瓦解,留下一地的照片在每个深夜感慨万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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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我们的学校贫穷然而美丽,简陋但是纯朴。后来有次回西安我经过现在的联大新校区,好像已改名叫文理学院。我还刻意进去转了一圈,相当漂亮的校区,很有些气派的操场和图书馆,与我们那时比起来绝对的大学。可是,那一切都与我无关,我只是一个观光客,我甚至有些愤怒的以为,这漂亮的校园,残酷的侵占了我们苍凉的青春。

那时我们班在三楼的一间教室,上课时前后门都开着。我常常选择最后一排靠门的位置,有些无聊透顶的课程,比如甲骨文或者教师素质培训的科目,上课前点完到后,老师转身的瞬间,我就像风一样的迅速溜出教室,尽情呼吸自由的空气。有时一个人无聊,还会陆陆续续地逃出三五个同学,骑着自行车一路在校外飞奔。记得有次上午连着四节政治课,那四堂课给我留下难忘的印象。全班40多个学生除了前两排的个别同学,强打精神装模作样的瞪着黯淡的眼神若有所思外,我惊讶地发现其他的同学几乎都选择了同一个慵懒的姿态,和课桌甜蜜的拥吻。我们的老师年纪大了,眼神不好,好像耳朵还背。那一个上午美梦连连,偶尔被鼾声惊醒的瞬间,我发现我们的教室有一种从未有过的美,几十个沉睡的身影,互相交织成一幅和谐理解的宁静乐章。那天下课去饭厅的路上,到处传来关怀的问候:你睡得咋样?

大学期间有几位老师是备受推崇的,比如现代文学的 王仲生教授,古代文学的蔡光澜老师,在学生当中享有很高的威望。王教授讲课几乎很少拿讲义,他充满激情的讲课方式,在小小的课堂里,往往能掀起一次次心潮澎湃的巨浪。我记得有次讲到艾青的名作《大堰河,我的保姆》,王老师充满深情地为我们朗诵全篇。当读到“为什么我的眼睛常含泪水/因为我对这土地爱得深沉”,所有的人都看到老师眼中喷涌的泪水。在陕西文艺界,王老师以评论和鲁迅研究享有极高声望。大学期间直到现在对鲁迅的热爱,我想与王老师充满智慧的讲解是分不开的。

讲一件趣事,有次王老师为我们讲鲁迅先生的名作《伤逝》,充满惆怅的氛围里,突然传出窃窃私语的声音。两个闲聊的同学无奈地站了起来,王老师问他们在聊什么,这两个可爱的孩子面面相觑后竟然偷偷笑了起来。一身正气的王老师一声怒喝:“难道是子君给你们捎什么话了?”全班笑倒。

可爱的老头。

考试前夕的日子是最难熬的,也是校园里最有趣的风景。说心里话,我不是那种用功的学生,除了几门自己特别喜欢的课程,大多时候我都把更多的时间放在弹琴创作上。临阵磨枪,不快也光。考试前,借来同学的笔记玩命的复习,背得天昏地暗。其实大部分同学都这样,中文系有的科目决定了你只能如此。

考前那些天教室里人满为患,晚自习更是到处传来咿咿呀呀的念经声。那时教室也是10点熄灯,庄严的场面夺目而出。一根根白色的蜡烛蔚为壮观的点缀着深夜的教学楼,烛光下若隐若现的面孔,高举蜡烛穿梭的人群,真不知是天上的街市还是不甘寂寞游走的鬼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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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我们学校曾经坐落在西安南郊翠华路上,被公路学院、矿冶学院、音乐学院层层包围。学校占地数亩,校风纯朴,周边交通发达,30分钟自行车既可直达钟楼市中心,周边银行、医院、小学幼儿园、各类大排档一应俱全,与陕西博物馆零距离的优越位置,势必会把你吞没在浓浓的南郊文化商圈。选择联大,选择一段呐喊的人生。

在大三之前,我们学校是没有像样的图书馆的,当然后来盖起的一座现在也被拆掉了。那时有一个阅览室,在防空洞的旁边,操场大树旁的那个小平房里。书很多,各种期刊杂志报纸一应俱全。难过的是,每次喜欢的杂志,比如《中篇小说选刊》、《收获》、《十月》等,总是短斤少两,残缺不堪,有的甚至整本不翼而飞。后来有次无意中在老汪的宿舍看见几本簇新的盖着校公章的杂志,原来一切如此。我当即严肃的斥责了老汪的这种偷窃行为,后来为了将功补过,老汪和他女朋友带领我顺出了几本音乐杂志,这次案件才告以平息。

我们学校的伙食相当丰富,价廉物美。大学四年,一大盆炒南瓜和一大盆炒面永远摆在最显眼的位置。那时一份普通的菜是四毛钱,好一点的小炒不过八毛。那时的学生又穷又馋,常常为了改善伙食两三个人凑一份炒菜。最经典的吃法是,两个人凑一块二,买一份量的羊肉,但是煮两人份量的馍,一锅煮出两碗香腾腾的羊肉泡馍,不声不响的狼吞虎咽。可是,悲剧也时有发生,有几次,俩学生因为各自碗里的肉多了少了、大了小了而大打出手,顺带连大师傅也打得头破血流。

创作需要灵感,也需要烟酒的提神醒脑。这种恶劣的毛病今天我还执著的保留,渊源大概也来自大学。说起来大家可能不信,那时照顾穷学生,我们学校小卖部推出优惠促销活动:没钱买整包烟的,可单根零卖。集中在窄版金丝猴、湘烟、红豆几个两块钱左右的品牌,一毛钱一根。那时经常拿一毛钱过过瘾,这在周围人看来是再经常不过的事了。

那时喝啤酒很少,因为太贵,偶尔夏天大家一起轮流请客在校外大排档喝点散啤酒。大部分都是几个人一起聚在小饭馆,点瓶最便宜的沱牌,再叫上一盘花生米,天南地北的胡侃。校门口有家卖扯面的饭馆是我们常去的据点,那时不论愉快的、悲伤的、无聊的事情,那里就是我们的天堂。失恋了喝,热恋了喝,考试偷看被处分了喝、考试偷看拿奖学金了也喝。每次去那家饭馆,熟悉不熟悉的人都互相问候招呼,一大碗扯面其乐融融。那个饭馆生意红火,大部分都是周边的学生。饭馆里哭的喊的笑的闹的、寻死觅活的、狂吐不止的,终日不绝于耳。毕业前的那些日子,我们终日流连在那个地方,大家为明天踌躇满志,为即将到来的分别抱头痛哭。今年春节回北京前,临上火车的那两个多小时里,我见到了我们几个十几年未见的同学。岁月在每个人脸上都或多或少的留下印记。短暂的时间里,我们无法聊得太多,但是同学之间浓浓的情意一次次感染着我。

我记起毕业的前一夜,第二天大家就要各奔东西。宿舍里一片狼藉,伤感的气息一次次笼罩着曾经那样熟悉的地方。大家喝了很多酒,突然,我们宿舍一位姓朱的同学,趴在床上,发出狼嚎般撕裂的哭声。大学四年,他一直是沉默寡言的人。我想他一定是悲伤一个时代的结束,悲伤年少轻狂的少年从此将一步步走上未知的前程,悲伤一个也许再也感觉不到悲伤的年代悄悄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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