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五岳散人怎么样也没想到,自己对范美忠那一句略带善意的“范跑跑”调侃会成为2008年最为流行的词语(之一);而范美忠可能更没想到,自己在博客上所发表的言论,会使自己成为2008年这场大灾难的第一批被问责的人员。
在一开始,我就认为,范美忠的最大问题在于他选择了一个错误的时间,除了我们说在如此灾难时刻,任何对受灾人员的稍微一点不公都可能会被无限放大——比如说与动辄上亿的贪污腐败相比,帐篷不过也就值几百块钱,但是在此刻,一顶无法说明其合理合法来源的帐篷都可能激起舆论强烈的反弹——还有另外一个原因在于,范美忠选择在那个时刻表达自己对道德绑架的反感、对自由公正价值观的理解,都是十分不智的。
因为,毫无疑问,作为教师的他对学生而言,这个时候针对自己行为的任何言说,在学生看来,都是辩护,而显而易见,辩护不等同于教育。同样的道理,范美忠以一个先知先觉启蒙者的身份向公众言说他对道德绑架的反感,相信没有人会认为,这就是启蒙。
范美忠在之后接受采访时把它定义为“言说策略”,如果从后者来看,这多少说得过去。因为,事实已经证明了这种“策略”的效果
一
从一开始,我就认为,范美忠是为了挑战道德祭台,或许他是一个异端,或许他有这种勇气和担当。但是,对于绝大多数教师来说,他们既不想当异端,更不想当英雄,他们只想,好好活下去!
在一教师论坛中,一位妻子是教师的网友这样写道,“范美忠事件报道后,我跟我当老师的老婆聊及此事。我问她:如果在你上课的时候发生地震,你会扔下孩子们跑吗?她说:当然不会。我又问:那你就不管我和孩子了吗?她迟疑了片刻说:我也不知道,如果真碰到地震,我也没时间想,我不知道会怎么做。我一字一句地告诉她:如果发生地震,你可以叫孩子们快跑,但我不希望你再冲回去救孩子,我和女儿也需要你。”
另一位网名为“懒蚂蚁0”的教师网友则说:“在大地震中,谭千秋因为救了几个学生而成为英雄,可是他死了。范美忠因为不管学生第一个跑了出来而成了混蛋,可是他还活着。我是老师,我不想成为那样的英雄,因为我还想活着。我也不想成为混蛋,不管是否本能,应该都不会第一个跑出来,但因为活着,也许我应该第一个跑出来。”
我相信,这是绝大多数教师甚至是所有普通人的普通的愿望。
但是,这样的普通愿望在“资深媒体人”“何三畏”
一
也就是说,在笔者看来,讨论更多是基于策略上的考虑。但是,这并不天然意味着讨论这个话题就那么的不重要甚至多此一举。当然我们必须承认,与救灾重建所需要的巨额资金相比,慈善捐款不过是九牛之一毛,政府有义务有责任去承担其中的主要费用;而面对着那在瞬间消失的几万同胞的亡魂,给他们一个明确的说法以还他们公道,比如反思这些有关地震预报、校舍豆腐渣工程乃至于救灾物资使用管理的公正透明,都远比探讨慈善捐款的问题来得迫切,更能抚慰人心。
需要明确的是,强调这些问题之间的对比,只在于提醒那些沉醉于“多难兴邦”的幻想以及对于这次救灾某些被认为的“进步”甚至认为我们或许将从此进入历史的拐点的人们,制度的惰性和惯性仍然是起了决定性的作用,某些表面的所谓“进步”,不过是在“执政能力”范围内的调整。大灾大难面前,对于国家制度安排在动员和调度能力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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类似的事情,在广州甚至在全国范围内并不鲜见。在去年的时候,广州市荔湾区外语职业技术学校也因规定凡是染发、烫发和留奇异发型的学生一律不准进入学校而引发争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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