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我从楼下嚓嚓、嚓嚓、嚓嚓嚓……一阵阵不紧不慢节奏感颇强的铲雪乐声中醒来,想来这里敲些字的感觉就如昨夜的雪,漫过来。
本该有梦的昨夜,无梦。用当年生理课教授的定义解释是:日间的高度兴奋使然。
兴奋,本是个很平常的词,但在很特别的2008年,却因太多不良刺激弱化了人们脑神经该项功能而变得奢侈了。昨天,我很奢侈,属于我的兴奋,伴随着飘舞的飞雪包围了我,我知道,这兴奋的真实名字叫幸福。
生日,生日的概念,在家里,以前只属于爷爷和嘠娃一老一小两个男生,爷爷不在了,嘠娃长大了飞远了以后,它几乎被封存。
今年的12.19
荔姐,美女作家的标签于我意义不大,更打动我的是她那无法复制的极品女人特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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