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夢醒來又十年,浮華散盡返天然
人如空谷多幽響,文似清溪復簡單
客路生涯甘苦度,懷鄉心事老愈堅
躬身只作田園賦,風雨前程看等閑
(一)出走
輕車簡步出東方,不帶先朝紙一張
日暮江舟學唱晚,也無風雨也無傷
(二)感懷
當年投筆意飛揚,幾度飄零鬢已霜
從此不讀忠義譜,只為生計話短長
(三)自省
十三年裏坎坷行,百戰邊關未有聲
心苦只因酬知已,身先原不為浮名
幾番瀝膽說高義,數載捫心眷故情
未料江湖風波惡,英雄無奈向晚亭
(四)致友
患難之間見性情,放言未敢攀弟兄
常翻青史思遷客,也蹙橫眉冷諸公
猶憶桃園忠義事,哪堪市井薄倖名
墳前灑淚松江水,千裏扶靈路幾重
(五)心意
曾將熱血托忠骨,萬種悲欣如已身
日日窮文尋道理,朝朝救火定乾坤
書生無力將軍怨,壯誌成灰怯意深
聞道人情如秋草,何须冷暖又牽心
(六)前路
柳岸一別魂已矣,哪堪回首復登臨
落紅遍地無人掃,春草連天處處新
天空依旧阴沉,这是城市的颜色。从百叶窗望出去,一切都很安静,一切都是咖啡色,树静静地站着,零星的人在斑驳的人行道上走过,青烟袅袅,杯里绿茶根根竖立,有些沉入杯底,有些飘浮在半中,此时无声胜有声。
嗯,像极了梦。好多次我从梦里醒来,就是这样的情景,它让我想起许多的前尘往事,想起很多人。有的人在这座城市,有的人在遥远的他乡,有的人在不可知的天国,每个人都在默默地睡着,或者醒着,世界像一个巨大的蚂蚁城堡,无足轻重地忙忙碌碌,缈小但有序。
有时会感到莫名的忧伤,似乎,只是为了怀念某一段时光,或者,某一个人。真的,那些一去不返的所有的过去时,想想就会心疼。我在想,在我的生命旅程中,真的,有一些人永远不会再见到了,年少时的玩伴,年轻时的朋友,去了天国的无法联络,丢失在人群里的没有电话号码,这似乎很痛楚,想想就会心疼。可是,谁又会在意呢?谁又会知道,在这样一个阴霾的早晨,在这个咖啡色的世界里,我曾有那么一小会儿,仅仅是一小会儿,正念着你们的名字。
匆匆复匆匆,万物皆过客。
似乎存在就是最大的幸福了,如果还有一个可以拨通的号码,那就是莫大的惊喜了。在我小小的本本上,有许多这样的号码,它们是我和这个世界曾经、现在和未来的联系,即使多年以来从不联系,只是静静地趴在那儿,也让我踏实。因为我知道,你是真实的、鲜活的、存在的、你一直在那儿,在等待着我的铃声响起,想想就会有一种温暖。
那些丢失了的联系让我惆怅,有很多人我再也无法找到了,虽然我依旧记得你们的模样,那些响亮的笑声,那些深深浅浅的脚印,那段时光,但,确实,把你们丢了!就像一粒小石子丢进茫茫大海,再也找不到了,唉,想想就会心疼。
可是,谁又会记起这些呢?
终于将女儿送到学校了,代价是她整整哭了二小时。其实我何曾不知,哭是一件极度消耗体力和精力的劳动,在这漫长的两个小时里,女儿是在以自己的方式向父亲抗争——不去那个该死的寄宿学校,不想与家人分离那么长时间。
从亲情的角度,女儿是对的,这是孩子内心世界的天性流露,纯粹的那样洁净,没有半点杂质,亦无法让人挑剔。但是最终还是不能打动她亲爱的爸爸,因为成人的心确有些冷酷,每一个大人总会从世俗的角度寻找各种理由,让孩子去做违背天性的事情。
窗外的雪停了,我从冰冷的外面回到温暖的家里,心依旧冰冷。这一刻,心里很疼很疼。时间不停地向前奔走,我总是不由自主地在想,此刻她在做什么?她睡了吗?是不是还在偷偷地哭泣,睡梦中会不会突然惊醒,眼神是否还是那样无助……我的心很疼很疼。
一夜无眠——家中的我,还有在外地出差的她的妈妈。
今天早晨,老婆打来电话,学校的老师说女儿今天只穿了薄薄的衣服,我知道,那是她故意的,她想让自己在冰冷的天气中着凉,甚至感冒,那样她就可以回家了!
昨天,送她走的时候,我答应她,要她好好地坚持一周,等周未接她回家时,全家人再商量是否继续去寄宿。今天,老婆表达了 和老师同样的意见——不能让孩子感觉到有活口,那样她就更不安心留在那儿了。这个道理我懂,中国的文化里有太多这样貌似有理的例证,背水一战,断其后路,置于死地而后生。
但我不能那样做,我不想让自己的女儿绝望,因为她没有错!错的是我们,我们无权扼杀她想和家人在一起的天性,更不能用成人式的冰冷熄灭她小小心灵中的爱与温暖。所以,我还是要和她好好谈一谈,让她明白,有些困难是要面对的,有些痛苦是要经历的,这就是生活的一部分,很无奈,但无法逃避。
我很少在博客中提及家人,之所以写下这篇文字,是想记录下我此刻痛楚的心情,是想让女儿在长大后明白,在爸爸的心里,你永远是最重要的!我们一家人的亲情永远是温暖的、柔软的、时刻萦绕在心的……
爸爸很想告诉你,无论是你小时候,还是长大成人,无论你在爸爸妈妈的眼前,还是在天边,我们都永远和你在一起,永远陪着你,去战胜所有的困难与痛苦,你一定会是一个幸福、自由、快乐的孩子,无论现在,还是将来。
亲爱的女儿,希望你能快乐,每一时,每一刻!
老魏何许人也,成功女性。叫她老魏,有些不太恰当,因为她看上去一点也不老,咝,还是不恰当,不光看上去不老,实际应该也不老。咳,到底老还是不老,俺也无法确定。因为在CBD那种鬼地方,大家都挺能装孙子,人人都玩儿一些叫绅士或者淑女的勾当,屁如不能打听女人年龄啊,不能说自己是三代贫农啊,不能挖鼻孔抠脚丫子啊……基于这种虚道貌岸然的潜规则,同时也是为了表示对他人的尊重,大家互相都“鼠无大小皆称老”,嘻嘻,不恰当,下句是“龟有雌雄总姓乌”。
说句心里话,俺能去上那个大公鸡公司,见识到一位挺大岁数胸有朝气的老板,全亏了老魏的上下斡旋,多方打点。从面试伊始,老魏就对俺寄予了殷切的希望,俺当时想,老魏要么是老板的亲戚,要么是老板的亲信,自己能得到老板或亲戚或亲信的赏识,这是多么大荣华富贵呀,想啊想,想啊想,俺此起彼伏。
后来俺就去了那个四下摸黑的大公鸡公司,在没有认识老黄、老鱼、老杨、老郭、老顾等一群老梆子(数日前又和这群身在鸡窝心在窜的老梆子们喝了顿大酒,遗憾地是老魏没能赏光)之前,老魏是俺唯一的亲人,没事就去办公室汇报思想,交流经验。那段时间,俺通过老魏的生动描述,渐渐学习了大公鸡、老公鸡、小母鸡和老母鸡的许多事迹,为后来的鸡飞狗跳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日子长了,发现不光俺一个人对老魏广加赞誉,几乎所有的同事都以各自的方式表达了同一种钦佩,屁如老郭说了,这个银儿是公司女性里最优秀的两个银儿之一;屁如老黄说了,老魏同志,啧啧,没说的(没说的不是没说,是说了,说了没说的);屁如老鱼同志掏出手机调出短信说,这是老魏的亲笔信,看看,看看,温暖啊;屁如老杨同志,没错,老魏没错,魏老没错,大家都没错......屁如俺,经常陷入忆苦思甜的革命激情中,总是满怀深情地吟颂:一会儿,我们对着东边喊,老魏同志,你在哪里呀在哪里?一会儿,我们对着西边喊,老魏同志,你在哪里呀在哪里?又过了一会儿,我们齐声高喊,老魏同志,你永远和俺们在一起、在一起、在一起、在一起(渐弱)……
印象中最深刻地是老魏的热心肠。那会儿,俺开着车每天穿越大半个北京城去扛活儿,到了地儿无处停车,每天要交十五块大洋,这让俺很不爽。没几天,老魏帮俺解决了这个难题——告诉俺一个不收钱的地儿。老魏在告诉俺时的表情让俺极其温暖,啥表情?嘿嘿,——一般银儿俺不告诉他!
不仅热心肠,而且有能力。话说俺兴致勃勃地泊了车,两天!第三天一大早,俺又来到了泊车处,发现坏了,一群二狗子杀气腾腾地站在门口,摆明了要抓南郭先生。俺一想,别给丫儿论功请赏的机会了,奔十五块的地儿吧。事后,俺就此事向老魏同志进行了通报,老魏同志笑笑,笑出万种“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的纤纤仪态,俺才知道,老魏同志根本没把二狗子们放在眼里,照停不误,照不交钱不误,俺自愧不如。
俺最近在给闺女写一部中国的Harry Potter,语言有些不太正常,所以唠叨了半天,净说些看上去不正经的破事儿,这可能影响了对老魏光辉形象的概括。但俺一直以为,大凡是看上去不太正经的文字,其实说的都是极其正经的正事儿,不像某些假模假式的孙子,干得都是招人烦的鸟事儿,偏偏还摆出一付烈女贞妇的臭德性。
如果用正统语言来给老魏下一个定义,俺认为:老魏是一个有些侠气的女子!洒脱,不做作,有爱心,还有阿庆嫂式的机敏和技能。在新时代、新社会下的旧社会公司里,面对改头换面的周扒皮和黄世仁们,能做到这几点实在是难能可贵了。
在老魏办公室的桌子上,摆着一张全家福,老公是个挺精神的小伙儿,看上去就挺尿性;儿子是个挺可爱的小小伙儿,瞅着也挺尿性,还有一个银儿你们猜猜是谁?有奖竟猜,猜对了没奖,猜错了说明你是个白痴——还用说吗?老魏呗!
衷心地祝福魏大侠家庭幸福,永远幸福!永远幸福!——副统帅的待遇。
最近看了两部小说:麦家的《风声》;慕容雪村的《原谅我红尘颠倒》。
两位作者写得都很好看,也都是讲故事的高手,所不同的是,麦家的故事离现在很远,可以让读者以纯粹的兴趣展开阅读,谍战的惊心动魄,推理的丝丝入扣,均让人不可自拔。而慕容的故事源于当下,通过貌似真实的故事,可以一面让广大读者欣赏书中人物的潇洒,香车美女,一掷千金;一面痛恨社会的黑暗与腐败,世风日下,人心不古,深感触目惊心。
两部小说都好看的很。
可是,好看固然好看,但从人性的角度来品味,俺却是另有一番滋味。
对于《风声》而言,那个时代,那些人,那种为理想甘愿牺牲一切的理想,今日读来,仿佛神话。曾经,在影视剧或者文艺作品描述的英雄壮举面前,俺偷偷地,千百次问过自己,如果是俺,在战争中被敌人逮住了,老虎凳,辣椒水,拔手指甲,烧红了烙铁烫……能挺住吗?能不招吗?估计不能!
如果敌人施美人计,咱可以大义凛然,那玩艺儿,毕竟不当饭吃,咬紧牙关,忍一忍也就过去了。可是,那些酷刑,砸骨头断筯,剥皮掉肉,凡夫俗子,谁能挺住啊?所以,每当在电视上或者书籍里看到这些血淋淋的描述时,俺都哆嗦几下,深感英雄不是那么好当的,隐约间也为叛徒们感到一丝同情,扪心自问,换了作者本人,还能风淡云轻地纵情歌颂大呼革命口号慷慨面对吗?
从人性的角度而言,当不成英雄,做不成烈士,也是可以理解的。
再说《原谅我红尘颠倒》,在慕容笔下,当今的司法界已经黑暗到了极点,人性恶劣到罄竹难书,这个社会,这群人,真的如此否?
俺不信!打死也不信。作为一个当不成英雄的平凡之人,俺以及身边接触到的朋友,商人,官员及一切劳苦大众,要说没有缺点,不黑不贪那是瞎扯,但如文中所述,全都黑了心肝人味全无那也纯属胡说八道。
俺的理解是:在可掌握的范畴里,人都是自私的,同时,人也都是有爱心与同情心的。别把人想的太好,但也不要把人想的太坏,这是一个比较真实的定义。看了这部作品后,俺第一时间给李大律师打了电话,想听听他的意见,难道这一切都是真地吗?这哥们儿正忙于法律事务,用书中的情节来讲,正贿赂法官或者坑骗他人,没时间回复,俺只有静待他的回音,如果他不说实话,俺准备用老虎凳,辣椒水,拔手指甲,烧红了烙铁烫等手段对付他,估计肯定能招,甚至能爆出更耸人听闻的黑幕。
所以,慕容的这部小说,看得的人很过瘾,但也就是过把瘾就忘却了,就像听了一部今古传奇或者拍案惊奇,转眼间就会消失在风里,这样的作品不会流传太久,更不会传世。当然,作者本身也可能不想传世,只想赚些眼球和金钱,各得其所罢。
但是,这样的作品仿佛一味毒药,让人读后心里不爽,这些以前看上去和俺们大伙儿没甚区别的人,一夜之间变成了恶贯满盈、无恶不作、人间恶神、穷凶极恶的四大恶人,真他娘的匪夷所思。
把个别案例当成普世原则,是文学的悲哀,也是人性的悲哀!
国庆节过去了,大街上少了许多双警惕的眼睛。一些农民工兄弟又杀回来了,其中就包括新疆老刘家的娃,这厮,在一个风不和日不丽的日子,阳得二正地流窜到了俺们北京城。
电话里头,这厮,说晚上要和男女同学吃饭。俺放了心,于是和老婆找了个饭馆儿,涮了二盘子羊肉,顺下去一棒子啤酒,然后,打着饱嗝,打道回府。
进了门,还没等屁股落到沙发上,这厮,来电说那边的饭局结束了,希望这边的酒局赶紧开始吧,而且,他已经“把系了死扣的球鞋都跑丢了”,快跑到俺府上了。
嘿,正好!俺还没来得及洗脚更衣,拍拍身上的灰尘,振作疲惫的精神,走勒!
夜色下的马家堡子很是热闹,鱼龙混杂,车吼马嘶。在靠近十字路口的一隅,俺们找到了一个叫“翅道”的地儿。店里灯火昏暗,老板留着莫西干头,几个小伙计肤色黝黑,一看都不是本地人。不晓得此“翅道”与非洲的赤道有何关系。
本以为大家都已用过了膳,肚子里没地儿,所以,来点肉串儿肉筯,拍个黄瓜,整个拉皮儿,炸盘花生米,剩下就是喝了,但没有,老刘家的娃摆出一付饿狗吃食的架式,一口气点了N多翅,什么油盐的,什么蜜汗的,什么麻瓜的……二话不说,一通猛啃狂造,脸上瞬间油光可鉴,俺有些直眼儿,一时间恍如梦中,我靠,真是新疆风格,真有战斗力。
开喝之前,骚扰一圈。从良同志正喝着,老钳同志正喝着,李大律师在东莞,王老五流窜在大同……无论在那里,被骚扰的诸公公都以好战友好同志的语气,向俺俩表示了真挚地谢意和热烈的祝贺,希望俺们克服人少菜差没有茅房的不利条件,深入学习科学喝酒观,争取喝成一次成功的酒,一次团结的酒,一次继往开来的酒,一次与时俱进开拓创新的酒。
喝了半宿,老钳同志来了。
又喝了七又四分之一宿, 从良先生也来了。
老钳同志没变化,还是过去的那个“钳铁人”,老钳同志一声吼,建材市场抖三抖。从良同学变化很大,自信心爆棚,从小花的诞生不仅给了从良先生当爹的勇气,还充分证明了从良先生是一个有用的人!一个热衷于低级趣味喜欢睡觉的人!一个对社会、对家族、对老婆有交待有贡献的人!
为了证明自己的男人本色,从良先生毅然告别了著名的CCL001之宝来,换了一个什么什么淫儿的吉普,每天乐此不疲,从洋桥经草桥,经草桥到黄桥,漫漫短路,撒落一屁股烟尘。
离得久了,许多老朋友的影子就该慢慢地淡漠了。所以,趁着他们歪三倒四的影像和不朽传说还留有淡淡的余温,想着把他们的故事如熊猫大宝一样写影留存,是俺干的一件利国利民利朋友的大事。
今天说得是俺代老板司职的那个头疼公司的两员主将之一。
老郭,祖籍山西,青年时曾混迹于东北一带。看上去有点像地主老财,其实是百分百的知识分子。职称——博士后;职务——副总经理。
老郭是一个憨厚的人,具体表现在不跟老板计较。屁如扣绩效工资,没问题,扣吧。屁如不给报销交通费,算了,自个儿掏。屁如请客户吃饭公司不出钱,得嘞,自己来……凡此种种,老郭均视老板的决定如粪土,以绝望的革命大无畏精神自己解决了。
但就是不干活儿。不干活儿的原因是没法干活。
举例说明,老板在会上强调:为了保证业务的顺利进行,各公司领导每周都要请客户吃三次饭。老板说得慷慨激昂,大意是我来出钱,你们请客,这是普天之下都难找的好事啊!老郭当时就被感动了,于是兴致勃勃地出马,与客户大吃了一顿。
转回头去财务报销,捎带再请点款准备吃第二顿,可是,财务头都没抬,就把票给子扔了出去。老郭急了,说老板如何如何,财务说,老板只是跟你们如何如何,但没跟我们如何如何,所以你们的如何如何不等于我们的如何如何。老郭纵然是博士还带个后,到底也没能搞明白谁该如何如何谁不该如何如何,其实,这套绕口令翻译过来倒也简单,那就是:滚蛋,自个儿想辙!
吃一堑,长一智,知识分子还是比较善于总结经验教训的。以后再请客吃饭时,老郭总是在点完菜后,面带笑容地请客人稍事休息,说要把菜单传给老板看一看。见客人听后感到很奇怪,老郭就解释说,老板总是怕客人吃不好,吃不饱,花钱太少,所以一定得亲自把关,而且还要在菜单上亲自签字,以示重视。听到这种传奇说法,客人们都会意地笑了。
老板也笑了,认为这种办法不错,既体现了老板的重要性,又能大幅度减少费用。可以很严肃地将鲍鱼改成臭鱼,把龙虾换成烂虾,把茅台酒变为茅房酒。的确,改革后的效果是显著的,请客的费用大幅下降,因为客人的数量已经寥寥无几。
老板又生气了,决定对老郭上手段,要把老郭从总儿一级降到员儿一级。老郭依然没有生气,依然无怨无悔地在不重要的岗位上干着重要的工作,而且还从不说:唉呀,没法干了,我要辞职。虽然老郭也明白,主动辞职会给老板省去很多赔偿费用,但老郭很糊涂,就是不明白这个道理,在这方面,老郭确实没有体现出博士后的智慧。
又过了些时日,老板牙疼地很明显,终于在一个朝雾弥漫的早晨,作出不给老郭发工资的决定。消息传到老郭耳中,老郭还是没有着急,反倒是显出十分理解老板的样子,老郭说,行吧,反正早发晚发都是饿地钱,先在老板那儿存着吧,就当储蓄了,等公司把我光荣裁掉那一天,连本带利一块算吧。老板听了,绝望地频频点头,估计是认为,老郭在这方面确实体现出一个博士后所具有的智慧。
不过,俺私下认为,老郭不仅体现了博士后的智慧,最重要地,还懂法,还能够与时俱进地创新与发展老板与员工之间的和谐关系。
今天是国庆节。一大早,天气雾蒙蒙的,可随着太阳升起,竟越来越晴朗,到庆典前,天已经蓝花花得,屁如被水洗过一样。
我和吕家同学坐在家里收看国庆阅兵的全过程,很让人惊喜地是,空中编队通过天安门大约一分钟后,我们在客厅里听到了震耳欲聋的轰鸣声,抬头看,刚刚飞过天安门的战机保持着统一的编队,从我家阳台前飞过,飞向不远处的南苑机场。
在北京,处处能感受到国庆的氛围,十二点三十分,老婆又整装乘车去天安门广场集结,参加晚上举行的国庆晚会和群众游行(补充:瞪了一晚上眼也没在电视上看着她)。
身在北京,优缺点都挺突出。优点是不经意间就会经历一些大事情,屁如堵车、限行、交通管制、坐在阳台上看飞机拉烟;不足是大事情太大,屁如检阅、致欢迎词、在长安街上扛着枪横晃或者坐天安门广场上打扑克,也没你啥事儿,看看也就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