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黑以后
GEROGE ORWELL式鸡肉":连锁店里端出来的鸡肉往往被喂了莫名其妙的药物,像催生素之类的东西.鸡被关在又窄又黑的笼子里,打很多很多针,吃含有化学成分的饲料长大,然后放在传送带上,用机器'喀嚓喀嚓'的扭断脖子.拔毛也用机器."
我很害怕,我想挣脱,我们不管是谁是鸡还是人类都肯定不想被关在黑窄的角落里.不想等待着被机器扭断脖子的那天到来.可我们已经无路可退.不知道该去往何处因为到处都是悬崖.我就站在悬崖上.
在社会面前我所能感觉到的就是:你我在社会面前都是一只微不足道的小蚂蚁.而社会的机构就像矗立在面前的又黑又巨大的庞然大物,它不具有完整的形象.在不同场合以不同的面目出现.而无论哪种面目都是那么的强而有力.任何人 都无法摆脱它的控制.在任何场合任何角落都有其无法斩断的触手.任何人都无法逃脱.它的存在和思考不以你我为基础.在它的面前我们都只是某种符号.社会中最普通最卑微的符号没有面孔没有名字没有思想,成为无谓的符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