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1-22 19:47)
我现在穿着军大衣,躲在房间里面敲这篇博客。
外面好热闹,各种雷声让我们不自觉提高彼此间的说话音量,手机也蹬蹬瞪地响着,春晚小品各种冷场,实在是笑不出来,周杰伦回家谈恋爱了,赵本山回家休息了,我都不懂还能看什么。
我的手好冷,刚刚研究了一下群发,结果发不出去,惰性一上来就把手机丢在一边懒得发了。
吃完年夜饭,我们家就在客厅边看春晚边上网了。
我很难在这个时候出去放炮,觉得家是除夕时间最适合待的地方。
1月20号那天晚上,又见束河,可能是我二十几年来喝酒最多的一次。
我真不知道我喝了多少,可能对我来说算多了,还没醉。
我有时候也会想知道自己醉了是什么样。
我下课过去的时候,他们让我先开车回家,我就知道今晚不能再像上次那样,因为躲酒让他们觉得不够义气了。
我真是一个不喝酒的人,平时没事我不会去有酒的地方。
因为不会喝酒,所以我从来没有醉过,最多就是微醺,然后不自觉开始说英文,开始话多,开始胆大。
那天晚上因为开心,虽然喝到后面有点顶了,但我总觉得还可以喝。
酒精,对我来说真是个神奇的东西。
(2011-12-30 14:12)
每到了岁末,大家都开始感叹时间过得好快。
那是因为我们潜意识里,把365天在记忆里自动缩短,只记得住几件深刻的事情,所以感觉过得快罢了。
其实发生了很多很多事情,我们都把他们忘在了脑后。
时间本没有快慢之分,快慢的概念不过是人类加以描述罢了。
本命年终于要结束了。
我记得在今年1月3号那天晚上我丢了手机以后,第一次感叹本命年的威力。
随后陆陆续续掉了相机,丢了钱包,身份证银行卡全部补办。
钱财的破损都不及奶奶的离开来得悲痛,我只能安慰自己,她一直没有离开。
人们都说本命年不是大喜就是大悲,我算大悲还是大喜,我也不知道。
(2011-11-29 16:42)
前两天半夜,我戴上眼镜走到阳台,抬头就看到了天狼星。
那一刻估计只有我最开心,因为可以看到想看到的星星而开心就我一个吧。
我每次下班回家,抬头都能看到木星,也只能看到它,有点腻。
漫无天际的黑色,明明只有一两片云,但就是看不见别的星星。
但我知道他们都在那里,只是有东西挡在我的眼前罢了。
就像很多想要的东西,我知道我一定会得到他。
但就是有许多选择和犹豫出现在途中。
那我要怎么拒绝犹豫,抵挡变化。
等我有了条件,我一定离开光害,去找一个星星最多的地方。
年底的时候,很多朋友都聊到说,工作压力变很大。
我很少对外面说自己压力很大。
因为我觉得说了没用,既不能缓解压力,反而让听的人压力变大。
当然,我只是不说而已,可我依然感觉得到他的存在。
但我发现,那些经常说自己压力大的人,当我问他们能不能简单地形容一下,到底你说的压力是什么。
却很少有人能够形容的出来,“就觉得压力大”。
然而我排解压力的方法也很简单,就是去唱歌。
自恋地陶醉在自己的歌声中,旋律、鼓点、节奏、和声交合在一起
(2011-11-15 09:48)
昨晚电脑没有关,就这样睡着了。
醒来发现自己的睡姿不是一贯的那种虾米式,也发现原来房间大灯不关我也睡得着。
那为什么一定要关灯睡觉?
很想发一句话上微博,但是自己又觉得太做作或者时机不对。
思念,都在黑暗里,闭上眼和关灯之后。
另外,还有一个感觉,就是那种回到现实世界的感觉。
不知道这个感觉是好还是又不好,因为记忆像被抹去,醒来的那一刻我会问我自己刚刚去了哪里。
坚持写文章有两个好处,一是能够看见自己的成长,二是能够让时间感觉走得很快。
我知道其实时间和快慢无关。
那只是我们一厢情愿的定义罢了,时间过得时光飞逝又或者是度日如年,全是给时间的委屈。
估计我说写文章可以让时间走得很快,其实是让时间更被调理地有秩序吧。
我毫不讳忌跟学生开玩笑说,我学生时代的数学,可以差得“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境界。
学生也时常拿这点开我玩笑,拿着《三年五年》那本不痛不痒的书,摇头晃脑地过来问我几何或方程式题目。
于是我一整白眼给他们,大家就笑了,其实我知道他们就想看我白眼的样子,觉得可乐。
在
(2011-10-31 11:33)
家里的wifi坏了,坏得莫名其妙。
我现在一个人坐在客厅,抱着笔记本开始写这篇文章,装七不知道辐射对男性生殖系统的危害。
家里很安静,厨房那边水龙头的水滴声都听得见。
如果在晚上,爸妈总会起来上厕所,见到不睡觉的我,就像机器人定了模式,一定一定要啧我两句。
生活就像一则笑话,你要怎么去开这个玩笑,娱乐自己,娱乐大家。
总之我觉得人呀,要有娱乐精神。
别把太多的事想得太严重了,放宽心,就像开一个玩笑一样,面对他们的时候一笑而过。
这是我写在微博资料的一句话,也是我在新东方教师简介的一句话,自己瞎琢磨的。
但很少有人看懂,最多觉得我是个随意的人,这才叫自己悟出来的格言。

谢谢爷爷,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