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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宋子刚——

最近回忆:你在诗歌中的姿态更低

 

桃花劫(作者西娃)

“若人言如来有所说法,即为谤佛,不能解我所说故”

                      《金刚经》

二月底,你依然在轮椅里,

高烧,发炎,谵语。我的手指

在你的病体上,优柔寡断,

失去德行——于你的膻中穴部位

触摸到一座庭院。

它哽在这里,消化不了,并阻挡别的进入

我的嘴里,也含着同样的一座。

我们像两个略微交叉的圆,那重合的部分,构成

你我共同的:隐私。阴影。拒绝……

 

我日复一日的,用按摩术,陪葬着你的碎月碎时

 

初春的夜晚,你弹着“葬花呤”曲子,

滑音中,你猛地从病体里,掏出这座庭院——

满院的桃花,滚浪。烂。颤。又形同妄言。

“他矢口否认,他种下过它们。”而你,跌倒

在这座庭院里,每天靠给桃花重新

《男香》等(2009-06-02 10:27)
   男香

    

对一样东西迷恋久了

便进入依赖

 

还罂粟,不竹,不亭子

酒红态的罂粟

正从你的琴房

铺向餐厅

开满卧室的床单

它取缔了食物,音乐和睡眠

亲,你身上的什么

让我停不下来

 

波涌……你的瞳孔

蓝,幽蓝,深蓝,变幻着

正扩展成一方蓝天

我怕跟蓝天这么近,这么静

我靠不停的画罂粟

掩盖我的终日流汗

掩盖我获得了

那个瞬时或永远

 

在你的香气和手势里

我猜测你来自格拉斯——

这个盛产调香师和小偷的地方

也产下你

而两种职业的技能

你都具备

09515

 

一面,记忆(2009-04-02 12:15)

 

 

 

   他背对世界,梦想,她面对,看不到表情

 

   2058年,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太太坐在沙发里,用皮包骨的手指翻着相册:里面有不少照片,都是自己的。没有童年和少年时代的照片,她好像从没拥有过它们。大多是30岁以后的,在她的印象里,自己一直是这个时候的样子。她的目光扫过它们,一生,对她而言,仿佛只是经过,而不是亲历。

  在下面一组照片上,她停顿,唤醒记忆。不多的记忆。有关诗歌,有关诗歌论坛,有关“若缺”。有关网络和现实的交汇……

  06年,她30多岁,偶然发现“若缺诗歌“论坛,那时她还爱诗歌,内心有诗意,激情,抑制的爱。这个坛子拉近她与诗歌的距离,与诗人的距离。

《解梦》等(2009-03-08 21:02)

    仰佛山下

 

一场突入其来的,雪

让我们从枝头上退下来

在白果树下的坛子里,陈酿黄酒

抛给我们新的话题

和一个摇晃感的下午

 

撕下心窝子上的创可贴,那闷不死的

昨日,已染上药质,并患上泛神学论调

我们嘲笑的表情,拉开的间距

仿佛它属于我们之外的任何人

“像骚情岁月的那些,被我们不耻,又数次重温。”——

 

在一张被称为公共意义的禅床上

我们轮番搂着一尊佛像

醒来,睡去。在冥思中彼此噬嗑

日子染上意义,又瞬间失去

而我们的话题,从未离开过他。咒语

手印,岔道百出的说辞,爱

都不曾离开他

企图成为他?还是他的一部分?

我们从不承认。我们在用抽象的存在

剥削自己

迅速省略的中间部分,正因为

我们的省略,从背后搂紧了我们

 

在“以为”中找到的他,使我们

醉卧在白果下。白眼看着夕阳,消融残雪

也一并消融着我们

         09,2

原来姹紫嫣红开遍(2009-02-15 18:08)

原来姹紫嫣红开遍

      ━─荐《管领风骚三百年》

 

 

(许宏泉:1963年生,安徽和县人,现居北京。主编《边缘艺术》,《艺观》杂志。涉及绘画,美术史研究,书画鉴定,写作。著有《乡事十记》,《燕山白话》《戴本孝》《醉眼优孟》等。)

 

  在仰山桥附近的某高层楼体里,有一套一百五、六十平方米的画室,名为留云草堂。站在向南的窗口,便可以看到鸟巢和喧哗的京城。室内,一张古色的茶桌上,上好的青茶:黄山毛峰、汀溪兰香、太平猴魁……变幻的是捧这些杯子的手━─画商的、学者的、教徒的、艺术家的……它们停顿、往返、消失、又换上另一拨人的手。CD机里传出昆曲:“原来

教堂,房子,车子(2009-01-19 09:57)

阿瑟从“远方”回来前,问我要什么,我胃口大开,说,:教堂。房子。

阿瑟回来,比我想象的还慷慨,说,外加一辆车牌号为“MABI47”的车子,我愉快的收下了它们——

 

 

 

 

(转)张万新访谈录(2008-12-26 14:46)

  (如果说,我这半辈子真正看到一个本质上的淡然者,超凡脱俗者,是张万新。也许我的说法不准确,十年前我这么说,十年后还会这样说。转他的一个访谈——)

 

 

 张万新访谈录

 乌蒙:你出生于1968年,毛/泽/东逝世的那一年你刚好8岁,请问当你听说巨人撒手人寰的瞬间,你的反应如何?你看过毛/泽/东的哪些著作?它们对你有影响吗?

 

张万新:老毛死那天的情形,我记得很清楚,因为那天我看到了我这辈子所能看到的最大规模的哀哭。是的,我当时快8岁了,但刚刚入学几天,刚刚学会了写“毛主席万岁”这几个字,他就死了。

我本来应该早一年上学的,可我不想上学,我不知道我的父母当时是怎么想的,他们的儿子不想上学,居然就可以不上学。不上学的后果是,没有谁跟我玩了,同龄的与比我大的孩子都在上学,小一点在上幼儿园,更小一点的,我不想跟他们玩。我只有自己找乐子,和河流玩,和树林玩,和泥巴玩,和鱼玩,和鸟玩,和蜻蜓玩。这些事情只有受过教

  夜的骨骼

 

每个夜晚,我避不开的是——

窗户上的紫玻璃

它招来暗影,风速,邪恶的颂辞

我把脸贴在上面

与它们的纠集:构成一个可见的深渊

 

似乎有更多的脸,深锁其间

像躲在不得已的面具里

耗却着自身的真实

而能撤退出的脸,却不再是同一张

 

你从远方寄来身子,场景,寄给

紫玻璃

你抽着“中华”牌香烟,火化着

一个又一个夜晚

偶尔,你与白墙上的挂历

玩扑克,输掉的总是你

 

“这些不眠者——

夜晚饱满而坚实的果核。”

我把声音寄给你,更多的人

把卡在喉咙的无声,寄给我

 

一根一根的,夜的骨骼

在毫不间断的寒夜里,抵痛

我的脊背,和颤栗

08913

 

 

 

采耳,回答你的这些问题的前提是:它只是现在的我提供的认知或说法,随着我的变化,同样的问题的答案可能会是另一个——西娃)

 

采耳:如果要你以一个读者的身份去看“西娃”,或者站在西娃之外看“西娃”,她将是怎样的?或者说,镜子内的“西娃”是怎样的西娃?

 

西娃:喔,我用读者的身份去看过另一个西娃——印度教的三大神氏之一——湿婆神西娃(shiva),他代表毁灭与再生,创造与破坏,性,爱,独生。终年在喜马拉雅山上的吉婆娑山修炼苦行,通过最严格的苦行和最彻底的沉思获得最深奥的知识和神奇力量。在《梵书》、《奥义书》两大史诗及往世书中都有他的神话……这是我在拥有“西娃”这个名字30年后才知道了他,我对他很着迷,不仅仅我与他有相同的名字(2001年我在学法语时,我的法语老师把西娃两字翻译成法语,也是shiva

诗:《婚床》等7个(2008-09-05 08:50)

 

 

 

1,我挡不住“我”

 

差三月零三天,我的预言

候迎了——我

——这只缓慢的爬行动物

 

当结局如此呈现——

琴房里,这个弹奏“龙翔操”的女子

在漏掉的几个音符里,谈起你,你们

一条曲线和直线,在夜波上,那种笔直

 

我犯着吞咽困难的毛病。割舍不安,前调和光线

只剩下一幕:去年,119房间,那时我的手

在你的掌心里走位,肉欲,并浸出虚汗

和预言:要不了一年,你会像此刻

一一否认爱过和被你爱过的妇人,那样

在另一个女人面前

否认我

 

谢谢你,毫不劳神地帮我证实了

——我!“我”的验证物

07,11,5

 

2,婚床

 

所希翼的光亮,终究没能穿透云层

折断的光线,加厚冷病垢

无法受光的忍冬树,明显矮下去

 

她半躺在壁炉前,身上泛着“轮回”香水的气味

像在晕酒,又拿起铅笔,试图

在“哀兮”的琴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