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新政权为血腥的历史盖上遮羞布,以为抹杀过去,才可以展望未来。
自以为聪明的人,为了展示自己成熟的头脑,急着跟回忆撇清关系。
鸵鸟把头埋在沙子,却露出丑陋的屁眼。
为了不漏出马脚,就把脚给砍了,经营一张表皮,也忘记了初衷。
一年来一直等一个转折,希望正式进入社会大染缸之前来一个华丽的转身,留个漂漂亮亮的背影。最后啥也没等到。我没有明白,转折不是等出来的。
废话少说,不如“我们”从头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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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头开始 |

新政权为血腥的历史盖上遮羞布,以为抹杀过去,才可以展望未来。
自以为聪明的人,为了展示自己成熟的头脑,急着跟回忆撇清关系。
鸵鸟把头埋在沙子,却露出丑陋的屁眼。
为了不漏出马脚,就把脚给砍了,经营一张表皮,也忘记了初衷。
一年来一直等一个转折,希望正式进入社会大染缸之前来一个华丽的转身,留个漂漂亮亮的背影。最后啥也没等到。我没有明白,转折不是等出来的。
废话少说,不如“我们”从头开始吧。
照片终于洗出来了。因为跟数码照片不太搭轧,就把胶片都放在这里啦。Diana第一次表现算是这样了,如果我可以不介意胶卷和冲洗照片消耗的大量积蓄,她可以得一个合格的分数。想起多年前的小白```大卷大卷的废片,触目惊心。Lomo还是有阳光才能活,带到厦门再适合不过。Diana照片四周模糊的效果也恰到好处。每次回想起旅行的点点滴滴,其中片段往往因为记忆的缺损而失真,转化为一种私人的梦幻的修饰成分,正如胶卷的质感。(回来以后大眼把QQ签名档改为:我在厦门发了一场甜蜜又哀伤的梦...我的妈呀!恶心死了!)
在厦门的几天,足以让我用矫情的语气喋喋不休大半年。总有一天我说到累了,也忘记了故事的内容。那时候我就可以泡一杯老人茶,慢条斯理地翻开这些照片。发现还有挖炮弹老人用闽南语跟我交流时艰难的表情,还有废弃公园了穿着恶俗的模特在镜头前搔首弄姿,还有陈公在他家沙茶面店前维持僵硬的的笑容等待我的胶卷曝光充分,还有大卫在“小清新”的木门前装“大纯情”......啊!真是件“姣掰”又美好的事情。
(注:姣掰,闽南语,与装逼是近义词。陈公私人传授的)
从厦门回来了!我很开心!
像我这么优秀的独立的新时代男性,果然适合自由行。去了短短的几天,我满足得有种感恩的冲动。恩~向谁感恩?Oh my god,我都忘记了我不信邪的。
搭一晚鸡笼车(我管卧铺长途汽车叫鸡笼车,幽闭空间恐惧症患者慎搭!),到达厦门。旅行以我在厦门的土地上摔了一个狗吃食开始。接下来的几天,我们各自拿着地图分开旅行。我作为独立新时代男性当然在旅途中充满了惊喜与快乐啦,但同性的女性们,要不子宫痛要不喉咙痛要不晕要不发烧要不呕吐等等等等,很弱!Whatever~即便是这样,她们也一定有一些快乐的回忆的吧,我想。总有预料不到的事情发生,就是自由行的意义所在吧。
陈公跟我说厦门在以前闽南语里叫“阿麽夷(姑且让我用这几个汉字来代替)”,后来的外国人就用英文把它称呼作Amoy。这个字读起来软绵绵的,又有点乡土情怀,正符合我对厦门的印象。厦门的本地人多用闽南语交谈,对我这个有闽南语情结的人来说,听着就觉得特别感动,想到《孽子》里充满人情味的故事。《城市画报》为厦门做的专刊叫“厦门散步”,来了以后我觉得这个名字取得特别好,这个地方确实适合自己一个人漫步其中。回来后很多人问好不好玩,我都不知道怎么回答。我觉得很难用好玩来定义旅行的,又不是去游乐园。trouble甚至说,还不是城市一个嘛。真的就只是城市一个而已,有些地方还跟广州很相像。但如果问我快不快乐开不开心,我就可以很肯定的回答了。像我这么独立的新时代男性,最擅长自个儿找乐子的。一个需要发掘的城市再适合我不过了!
具体行程暂不做记录了,等4天以后照片洗出来再开动!话说120胶卷真的是无敌昂贵!要了我的命啊...我的妈呀!如果洗出来效果不好,我真的要吐血而死了....(先放几张这次旅行团伙成员的照片)
暂时只有这么一张捕捉到我全身的倩影了~只好先将就着用...鼓浪屿某小巷中的民居
复古摇滚派对上的卫斯里,疯狂地搭讪游人结伴去礼拜
岭上民谣吧里的大眼
海边栈道上的思婶
我们在曾厝安,走出来就是这片大海。程璐珊的新花名叫韩国人,因为没看到日出所以发疯了,冒着冬天的低温奔向大海...
鼓浪屿上荒废的公园;斗西路的土笋冻;沈玮的“almost naked”肖像照;停电的摇滚派对;没有日出的清晨,跟思婶和韩国人在海边看着像鬼影一样漂过的晨运的老人;叫大叔的旅馆主人,以及他的lomo照片,手绘小吃地图,和叫古力狗和抹布的看门犬;海滩上挖掘旧时炮弹的老伯伯;陈公请我吃的沙茶面,送我的插画,和博物馆里跟小屁孩的厦门常识大作战;在岛上寄出的明信片;冒着错过火车危险而最终找到的babycat小店;在火车上给大卫准备的姗姗来迟版生日便当;以及最后,跟大卫大眼坐在硬座上,我看着男哥送我的《东京昆虫物语》,卫斯里给大眼讲圣经故事的伪文艺画面........我好快乐!
继续更新中...
每天蜷缩在房间温习10小时(包括走神,聊QQ以及使用电脑收看各种综艺节目所消耗的时间)以上,导致腰酸背痛。担心腰椎间盘突出,于是每晚坚持到花园跑步锻炼,又适逢干冷天气,每每令我皮肤爆裂,日敷两面膜以急救,未果,在大白天下照镜子总令我触目惊心。哎...我的养生之路走的很苦。
天杀的中国美术史!怎么每张山水画都长一个样的!还有那些无比纠结的名字《鹊华秋色图》《秋交饮马图卷》《渔庄秋霁图轴》《秋山图轴》《卢匡图轴》《庐山高图轴》《韩熙载夜宴图》《窠石平远图卷》...blablablablablabla........我的妈呀!我真的无比佩服搞美术史的人。没有过人的脑容量以及心理承受能力是很容易崩溃的。
教我们中国美术史的那个老师是个怪人。每讲到他喜欢的作品时,就能看出他怪的端倪。“这幅作品,啊嘶,你看!线条多流畅!啊嘶,啊嘶,多美!啊嘶,不知道你们喜不喜欢,啊嘶!反正我是很喜欢!啊嘶,啊嘶,啊嘶...”是他的经典对白。这时候他会变得很亢奋而词汇贫乏,“啊嘶”则也许是由于太激动,大脑缺氧而需要大力呼吸,致使空气撞击唾液而产生的一种类似狗的抽啜的声音。每次复习得很郁闷时我就会自己给自己模仿他的“啊嘶”,肩膀的担子立即轻了十斤。
不过他这种人,以及其歇斯底里的行径,还真的让我有点感动和感触。欣赏古典文化的人越来越少,而现代艺术常常都追求快速与创新的趣味,导致人都缺少了一种对沉淀的古意之美的喜爱和尊重。常有为了创新而创新,为了显摆而艺术的路数大行其道。想到古埃及文明,几千年一直沿袭的美术风格。到底是什么样的信仰或力量,让人这么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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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条线叫闲话家常到此为止)
恩,没错!我就是在前卫开拓者与封建卫道士之间骑墙的伪文青!
伪文青最近跟大眼和男哥共享伪文艺资源,囤积了一堆电影以及很多好听的音乐儿~
巴奈的歌是N久前看《帮帮我爱神》之后开始关注的。巴奈的音色跟蔡明亮式的光影互相加分,烘托出电影的寂寞氛围。推荐专辑中的《泥娃娃》《过日子》《天堂》《失去你》《捆绑》《浮沉》。几乎是全部啦!很落托气质的低音女声,也许跟她的流浪背景有关。
《Landmark》是大眼给我推荐的。没有《关于莉莉周的一切》的OST那么惊艳,但Salyu的声音依然是无与伦比地动人。推荐《Aiamu》。豆瓣里把Salyu叫做苍穹之女,虽然我很排斥这种笼统的命名,但不得不承认,她很苍穹。
男哥给我的《Two years in
April》。Tamas Wells的歌以前就听过《From prying plans into the fire》。《Two
years in April》里几乎所有歌都像《From prying plans into the
fire》一样,是轻松的乡村民谣。不知道是不是我对《From prying plans into the
fire》印象太深,听到Tamas Wells总直接联想篝火的温暖画面。按“苍穹之女”的命名法,Tamas
Wells就是“篝火少年”咯~歌词没有细听,《The Day that She Drowned, Her Body Was
Found
》的歌名不像是在述说什么温馨的故事,但声音无疑是暖的。
最初是在一张创意影象的杂锦碟里看到《Some way through this》的MV片断,当时就感动到飙泪两滴。于是搜遍各大搜索引擎,最后只在Youtube找到寥寥可数的几条。推荐给好友们,但都没有人跟我有共鸣,好寂寞~~The Black Ghosts主唱的声音好妙,唱电子舞曲竟然会有哭腔。他长得彪悍,声音却娘娘怪怪的,很冲突,又和谐。《Anyway you choose to give it》,《Some way through this》的MV都满好看,前一阵子在Airplay英国创意MV放映展里再次看到,又偷偷飙泪几滴,应该没有人发现。专辑里其他歌也不错听。
又到了一年两度可以窝在家里的大日子,就让我煲碟听屁三做个称职的伪文青吧!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说一句欠奏的,还有DVD跟屁三陪我。又觉恶心,我都已经不是那个要用酒精暖身的维特少年了。
(中史考得非常糟糕。希望厦门之行可以去得成~跟大眼还有卫子冬日大解放!)
在豆瓣的指引下,参加了DBG的音乐会。同行的有俊俏无比的我,美艳不可方尤物的眼眼,man到爆的男哥以及瘦到爆的白先生。小解的时候看见猫姐姐跟朋友在场地外面打屁,抱怨很无聊。话说多日前猫姐在我blog上留言说最近对音乐比较有兴趣,还邀约我们一起参加这次DBG的音乐会。真想听听彩铃用侧田的猫姐感兴趣的是什么音乐。
开场的乐队是旧部前。成员Gary是DBG的核心人物,据闻是我们校友,近来频频露面于报纸杂志等媒体。貌似是个有理想有拼劲的好青年。演唱前他说:“下面的歌,献给有心想做一点事的人的。”我的磁场感应到这是真心的话,于是有一点小感动,社会总是需要多一点有梦想又有行动力,而不是只会耍嘴皮子(如我)的人。
旧部前的音乐做得很好听,但vocal的声音很一般。女主音太模仿王菲了,Gary的声音则太小。他rap的时候我还扑哧地笑了出来,一部分是因为他长得太有喜感了,像忧郁版的大番薯。男哥很喜欢他,说他是全场最投入的。唱到“I don't mind if you leave me”这句歌词(同时也是DBG Monster Kar的slogan)的时候,Gary超投入地摆动他的五短身材,超幽默,相比之下其他成员就显得太冷漠了。记得以前看过DBG的报道,Monster Kar是Gary失恋的时候创作出来的Icon,“I don't mind if you leave me”是Monster Kar的失恋独白。难怪他演绎得这么卖力。创作人对自己的创作充满感情,这让我这个人再生好感。
听到中途,眼转过来说“我觉得那个Gary...”不知道哪里来的灵感还没等她说完,我就接着说“我觉得那个Gary是Gay的”,大眼惊呼,正是她想说的。今天晚上我跟大眼的默契超惊人。又比如,后来Black&Blue演出时,未等她说完“我觉得最右边的那个吉他手...”我就接话“超像白先生的!”类似的对话不断发生...总结起来,也许是因为我帅她美,所以有默契吧。
噔哚是我们最喜欢的组合!阿龙超有型的!有一段rap很搞笑“咩咩咩举起你地只手摆摆下;好似条7甘摆摆下...”那到底是让我们摆还是不摆嘛,我的手可没有像“条7”~~不过粤语还是要有脏话才够味,不然就不够Local。每次双亲听见我爆粗我都用这大条道理“说服”他们,这是文化精髓!
背景投映的是现场的画面。两个VJ用摄像头加电脑,把一些画面跟音乐结合起来,做出所谓的Visual Live。其实有些动画还弄得满好看的,就怪设备太糟糕了。重点是,VJ Ivan好帅!!!一度想偷拍他,但由于灯光太暗,诡计未遂。
瞄了几眼现场的人,有穿的很好看的年轻人,也有几个阿姨辈的,貌似刚打扫完星海校园然后过来凑热闹。其中一位阿姨带了她的小女儿过来,听到“好似条7甘摆摆下”的时候神情木然,小女孩则舞得兴高采烈。在我们的右手边有位极品女,更是夸张,S型pose堪比芙蓉。我也很想把她曼妙的舞姿捕捉下来。但怕她抓狂起来暴打我一顿于是作罢。
全晚最受幻迎的,貌似是唱爵士的黄韵,她的fans也比较多,比较热情。不过除了男哥,我们三个都比较喜欢噔哚。我们一致认为,黄韵的表演没什么看点,声音倒还ok,曲子就很一般。从这里开始我就跟大眼闲聊起来了。后来的Black&Blue也一般般,有点老派,枉我这个伪摇滚迷这么期待,他们的英文咬字很搞笑的,把DBG念作DBji~
过了一个愉快的晚上,尽管场地不是很大,设备比较简陋,观众没有很high,看到一些本地独立音乐的新力量,甚是欣慰。希望以后有更多类似的文艺营养来滋润我这种伪文青。《城市画报》上说:“所谓文艺青年,即干净的,敏感的,生活稳定的,危险系数很低的中产阶级预备队,逐步代替愤青和流氓无产者,成为独立音乐的最主要支持者。”比之于我,就是没有钱看苏打绿演唱会,于是勾结一帮臭味相投的好友加入地下党穷风流。
By the way,今晚我很俊俏,但都没有人捕捉到我的倩影,可恶!
今天《南方都市报》的理财周刊里讲到广州的创意产业。我觉得创意产业进入了财经版,无论从什么角度看,都应该是一件天大的好事。或者可以说明政府对这行业的重视,或是有关媒体开始注意到这新新力量后面带来的庞大收益。我以后从事的方向十有八九跟这个所谓的“创意产业”有关。俗话说大家好才是真的好,创意得到一个名分,我与有荣焉。
说到这个主题,当然又不免提及空前成功的北京798,以及纽约SoHo。笔者以既噱头又充满广州务实特色的笔调措辞命题:《广州版“苏荷”,四个淘金地》,也以“创意地产”作为几个冉冉上升的艺文集散地的头衔。提及到的四个“笋盘”如下:
一,工业大道,昌岗大道一带。Momo拍摄毕业作品时,我作为帮忙去过一趟。那是Momo朋友自资的摄影棚,设置在一个旧厂房里,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同一层还有一些设计事务所。我对这区所持的看法倒是和报纸上的说法相反。四周的配套不完善正是硬伤。况且有了大学城以后,美院把本科生都关在那荒岛里,使较为先锋的力量都远离了昌岗路老校区。这就驳斥了文章里有关此区邻近美院而近水楼台一说。
二,信义会馆。这里我倒没有去过。但媒体还满常报道这地方的。感觉这个地方以及开发这地方的团队满靠谱的,连政府都被吸引过来了,算是先拔头筹。我一定要找个时间过去视察一下。
三,珠江电影制片厂。我家是在附近,却都没有发现创意人士们要打这里主意。前几年《城市画报》在珠影办过创意市集,反应一般。离这不远有维他命艺术空间,一些影楼,一些设计事物所等等。上次去维他命看展览,走错了地方,无意发现一满有趣的服装工作室。跟前台的小姐拿了个卡片,发现竟然是咱们学校冯峰教授打点的。也是因为没有地利吧,这些地方都门可罗雀。但最近政府发展这一块貌似不遗余力。文章里说,借珠江电影制片的遗风,这里将被规划成创意区域,生产厂区,以及文化娱乐区,或如上海的新天地。我就拭目以待吧。
四,广州创意产业园。以起义路和大南路为中心辐射周边,位于在荔湾老城区,附近有北京路等商业旺区,相对上面的三个地方,算是占尽地利。之前我们玩创意市集的时候认识过本土设计团队thinkthing,就在这附近开了实体店。我想这里衍生出来的创意应该最local最广州味。
周五去旁听博物馆学。里面有讨论到广州艺术行业的未来发展状况。在主流声音中,广州当然不被看好。毕竟被称作“文化沙漠”的南方一块,被主流边缘化也不是一年半载的事情了。老师的看法是nothing is impossable。他说,以前也没有人料到深圳这样一个小鱼港,今天竟可以问鼎香港。深圳甚至没有广州的文化历史,最近文化艺术事业办得红红火火。大芬村算是一个很好的范例,也许有人要说大芬村的原创力不足,但换个角度想,却也是一条与众不同的路子。广州或许也可以走出一条不一样的路。
在我看来,南方自古被中原文化视为蛮夷,但却因为处于边缘,形成和中原文化大相径庭的中华文化分支。南方文化的代表,岭南文化以其开放意识,商业意识,平民意识兼容并蓄,发光发热。改革开放时期,各地文化复兴,岭南文化更曾经风靡一时。七、八十年代,随起飞的经济,岭南文化(其中尤以广府文化为代表)渐渐举足轻重。不过到了近几年,也许是因为过度商业化,文化上甚至有保守落后的势头。即便不是专业人事,我们也能从身边的设计,艺术等文化行为感受到。到了这一步,我想政府需要反思,文化人也需要反思。我们的蛮夷精神到哪里去了?
不得不提的是小洲村。跟yaya去过一趟,虽然因为时间紧迫,只能走马观花。但也是能感受到,这边的文化力量准备发出另一个不同的声音。现在类似的文化集散地,几乎不能幸免要被拿来跟798比较。小洲也许跟那边不太一样,我在那里感受到的是一种自给自足的文化情趣。那时机缘巧合下跟yaya造访了某艺术家的工作室。问及他挂在墙上的抽象画时,他说,抽象这东西没什么看得懂看不懂,你喜欢就过来细欣赏,不喜欢就走人。他这话正是我感受到的小洲的调调。也听说政府要规划这一块。当中的利弊见人见智。我觉得,如果政府是鼠目寸光的政府,那么还是手下留情,让这一片土地,以蛮夷精神好好潜滋暗长吧。
开学第一门课是出版设计,刚开始做得满顺心,越往下越纠结。一方面因为长久以来纠缠着我的惰性问题,一方面是专业技能实在贫乏,有点黔驴技穷的感觉。第一本作业册做出来的时候还过得去。陈珈说我有底子,出手的东西都不会太差。听到这里,我都不知道应该窃喜好还是难过好。原因是,本人从来没满意过自己的东西。但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总有人要对我赞不绝口,这让我对语言的份量产生无限的怀疑。一方面让我沉浸在虚荣当中飘飘然不知所以,另一方面让我的自尊心恶性膨胀禁不起一点批评。所以我决定不再听取那些有的没的表扬。朋友们同学们老师们家长们统统给我闭嘴。或者我选择性闭耳,直到有一天可以过得了自己那一关。一些人说我入学时候表现很抢眼,现在越来越退步了。这就是典型的黔驴的悲剧啊。
第二个课程学视觉空间,任课老师向帆气焰非常嚣张。不过她大小姐也实在有嚣张的本钱。一直羡慕这种有真本事的人,吹嘘了以后可以不抹嘴,扇你一巴掌你还得说对不起。有一天我有这种真功夫我也要狠狠扇死很多为祸人间还龇牙咧嘴的贱人。话说回来,上向帆课压力还真大,感觉人生20年真的是白过了,自己变得特渺小。做她的作业非常揪心,想搞些突破,但最后出来的作业真让自己有引颈自尽的冲动。以前非常讨厌那种做作业中规中矩毫无创新精神,瞎忙一轮还得高分的人.像蒙牛包装一样的恶心设计,有什么必要再copy一份!做那种设计的人真的是设计界的负累!最近想法有些改变,且不论上面所说作品的优劣,但那种踏实做设计,而不是卖弄自己技巧或学识的态度,也许更值得我学习。毕竟设计是为人服务而不是用来炫耀或证明自己有多了不起的。
......
(说到这里,有人肯定要指责我,你谦虚个什么劲啊,平时不挺骄傲的嘛!我靠!老子天灵盖底下的是老子的脑子还是你的脑子啊!你懂个屁啊!老子脑子岂容你丫在那边说三道四耍嘴皮子!)
综上所述,纠结了一段时间,blog也几乎又要被我关掉了。直到最近又又又重新振作起来。
某天郁闷之致,发短信邀约男哥以及张睿大人到一趟三年展,看看有没有新启发之外,还心想,学术问题和审美情趣上比较能够达成共鸣的,就几乎只能找到她俩了,那咱们仨看看能不能做些什么事情振奋振奋一下...
最后因为时间没碰上面,我一人看完展览,悻悻地准备打道回府了。此时传来男哥短信一条:我俩在星海聊天,过来吧。到星海,只见俩北方女中豪杰围着个小圆桌聊得天花乱坠。过了会儿,她俩八卦聊完了,转过来与我六目相投,张睿大人首先说,唉,我们仨做点什么事情吧!有智慧的人志趣的共鸣点果然高度重合,“做点什么吧”正是我的心声!真想一洗阴霾的气氛,脱胎换骨亮晶晶打一个漂亮的翻身仗!
至于做点什么?一切都在谋划当中。远一点,好比说一起上京读研究生。虽说很难,但我们实在迫切需要一个远一点点的目标来刺激一下惰性的脑细胞。都已经那么老了,再不做点什么东西,自己都觉得丢人呐。其他一切就让我们再谋划谋划吧。有人陪疯着总比孤军奋战要来劲,反正我是不再需要什么认同来建立无谓的自信心了,希望俩位北方革命派范儿能赐予我行动的力量!
今天本打算去参加豆友组织的FreeHug活动,最后迟到了没找着人,于是跟男哥两人买了啤酒到美术馆逛逛,晚上到南方报社看了个独立电影展,本来还想打铁趁热,接着看Sainkho的演出,她的《Kaar Deerge Chouv》实在是很打动本王,弄得我心痒难耐想到现场一睹芳容。最后觉得行程排太满了未免有点太形式主义,“做点什么”也不需要这么折腾自己吧。遂回,收拾了一天亢奋的心情,坐在电脑前,喝着老妈子煲的鳄鱼汤,写日记如上以铭志。
国庆初中同学到葡国餐馆一聚。久违的大家样子并没有多少改变,漂亮的还是漂亮,丑的还是丑,发线后移的还是发线后移。只不过聊的话题有所不同。当年寒窗苦读,不免为升学琐事搔首踌躇惶惶不可终日。而今工作结婚生子的担子,也悄然入侵我们不再年轻的生命。这改变可谓之有趣,也可以不免俗地为之惺惺作态感叹一番。或想到再过几十年后,老夫聊发少年狂的光景。我们始终都是要步前辈们的后尘的。
筵席散尽后,我和思婶去看223的摄影展。近年来除了官方发布较大型的文艺活动,一些有心人自发的,颇有“地下”气质的小型活动也开始蠢蠢欲动,方兴未艾的样子。不过新新力量还没形成气候。像这种有一点点实验性的展览,我也参加过几次,场地都躲在超穷酸的城市角落,为了找到地址就已经大费周章。当然,有的人要以文人般咬文嚼字的感性,说这种寻找也是一种乐趣的话,我不与置否。但有时不免会联想到现在北京文艺圈一派繁荣的气象。关键是土壤啊,也难怪最近大家都对京城趋之若骛。听到外人说广州种种不是,总觉刺耳。老母再寒碜,好歹也是生我育我的娘啊。但到了这个节骨眼上,也只能怪我们做亲儿子的,没能给老母添置件体面的衣裳。我们这边的文人雅士,好好反省一下,让哺育我们长大的土地早早摆脱爆发户的铜臭味吧。
一番长途跋涉,好不容易找到了展览的地方。本来也许不用消耗那么多时间的,都怪思婶一直在我耳边喋喋不休有关于她感情的破事儿。像我这种非常真诚地用心聆听别人心事,而脑袋又不是太好使的大好人,在故事以及城市噪音的双重攻击下,是很难分辨出东西南北的。而女人说起感情事还真的是来劲,口若悬河乐此不疲。我怀疑女人都是把林黛玉的剧本作为人生戏码的,怎么会这么擅长于自怨自艾顾影嗟怜!不过每次听她们说完这些琐事,我们总能够达成共识:爱情致人脑残。身边多少曾经精明警醒的新时代女性,最终都败在感情这个棋局里。
但每当我作为局外人呼吁她们清醒一点的时候,她们就会在一旁不屑地窃笑:你现在尽管嚣张吧,等你也掉进来的时候,就知道这当中的滋味了。或者有一天我也要步爱情的后尘。
话匣子和一瓶瓶啤酒陆续打开。短人和叉烧说到了高三时候的一些往事,我竟然一些印象都没有。像我们身处的这家麻辣烫,是他们以前晚自习后的最佳消遣据点;走过的满布垃圾的广州老巷,纵横交错,他们走得一点都不陌生。我就望着听着这一切。最近一直为自己人性的鄙陋而纠结,我一直都在自己的世界里面。
从深夜到另一天的时间,始终贯穿一个屁主题。内容无非是一些爱和多巴胺的故事。这令我对时间的质量产生了一点点怀疑。或者说是酒精在作祟。酒精真的是人类的好朋友。它可以让场子热闹,也可以让人安心睡一觉,可以让回忆来袭得更加猛烈,也可以让人鼓起用气去做一些苟且之事。椎名林檎有一张专辑叫《加尔基精液罂粟花》,加尔基是酒精。这些跟精神密切相关的造物,都令人疯狂地着迷。
天亮的时候说到一些未来的事情。似乎是第一次跟他们有这种深度谈话。短短有些想法竟然与我不谋而合,真可怕。叉烧对未来的态度,或者就像对他的长指甲一样:没什么事就不要去碰它。他的指甲与跟我同桌的时期相比,更加锋利而具杀伤力。其他人,像Makiyo到了博物馆实习,去修复文物;苏大侠在律师行实习过;刘艾奇到广州日报社做摄影记者。
如果每个人的命,都是已经写好的话。我真想偷看一眼那些预设好的剧情。我以后会不会去卖烧腊?命运这个词不应该总解读为无奈,如果我们可以调侃自己的话。我从来没想过,长得这么丑的麻辣烫会这么好吃。
(一)
我要做一个坏人!介入你和你的爱人之间成为第三者,破坏你家庭幸福;在你背后造谣,告诉你的好友,或不是很好的朋友,其实你是个世纪大贱胚;诅咒你的父母,让他们夫妻不和,然后偷偷把你的爷爷奶奶推下楼梯;把老鼠药投放到你爱犬的饭碗里,它的尸体将被我窃走,割下来的头颅会在你生日的时候以匿名邮件的方式给你一个惊喜;还要诚意推荐给你一些毒品,当你吸到昏天暗地,并且打算加入贩售的行列来支撑糜烂的生活的时候,我会去报案...
而现实是,我没有这个胆量,也没有这个能耐。只有在睡不着的深夜,才会把这些情节一遍一遍咀嚼,嚼出一些腐败的汁液借以解恨,宛如精神的罂粟。
不知道会不会有这样的父母,孜孜不倦地教导孩子:“孩子,长大之后要做一个坏人。”
道德就像《发条橙》里面把你眼球使劲撑开的仪器,龌龊事情诸如性与暴力反复污染你的视网膜,你不能闭眼,但可以呕吐或昏厥,为自己的罪恶感到羞耻。最后你被剥夺了做坏人的选择权。
问题是,谁规定了诸如性与暴力等必须被称为龌龊和罪恶。
是道德机器,制造了这样的规则。被实验的人之所以负疚,是因为道德早已渗透他的精神。他心里的标准尺规定,以善为正,以恶为负。
如果善恶的分野从此模糊,或颠倒,世界会变成怎样?
手执屠刀,立地成魔。在阿修罗道的真理面前,做好人,也是一条不归路。
(二)
因为我喜欢开车
所以我希望 车子可以越来越环保
总有一些人能够饶了我的音乐
Get enough is never enough
There must be some way out of here
there must be some kind way out of here
she's call out
呵呵呵
Seem's everything has jsut,you know...
Living way is,you now...
我渴望腐败所有事情都可以变成一种肥沃
我觉得人常常厌倦重复同一种行为
(但)其实是 其实(重复)应该是最值得应该鼓励的一部份
那代表其实 你一定有一些什么已经一直都在做的
There must be some way out of here
there must be some kind way out of here
Can you get there now?
can you get there now?
can you get there!?
There must be some kind way out of here
(Just go back to yourself! Rock it!)
She's call out!
这张的结论呢 就是 当大家都觉得你已经可以安于一种
Uh...旁人都可能够开始祝福期待你的时候
如果你还像我一样 试图破坏自己 就可以真的了解那种喜悦
It only shows that, you know..
It's time to die and I can fly
--《Outro》(in《亲爱的...我还不知道》by 张悬)
(三)
开始有人把我叫做愤青。但我通常不向不熟悉的人展示愤怒,毕竟我的主色调不是愤怒,我也没有时间和心力去解释所有前因后果,也不指望别人饶有兴味地听。而事实上值得愤怒的事情很多:乱糟糟的社会,入侵的宗教,没文化的人,瞎起哄的人,爱狗的人,网民,教育体制,不健全的市场等等等等,全部都值得我愤怒大半天。
有人不喜欢愤青这个词语(类似的还有像80后之类的词汇)感觉像是被归类了,有点什么都瞎反对的意味。阿蛋问我,为什么你这么讨厌主流的东西。我说,我没有。这说明就连相对熟悉我的人,也常常有这种断章取义的疑问。但我有口莫辩,只能相信日子长了大家自然会明白。
我没有反对主流。我很喜欢周星驰跟哈利波特,难道还不够主流?只不过让我为《赤壁》和《黄金甲》之类的大片去一趟电影院,我是千百个不愿意。有人会说,影院音响画面都比较有氛围啊。但音响开那么大声有什么了不起?荧幕撑那么大一个,我来得及看左上角右下角就消失了。这样的感官刺激我真的不是很感冒。类似这样的挑剔的情况还有很多,但我也不总是保持反对姿态的。
而愤怒,不是代表我恨,而是太爱了。写出“爱之深恨之切”这么精辟的字句的人,一定可以理解我的愤怒。我本有满腔生活的热情,但总有一些负面力量要将它浇熄,当负面力量强大到我没办法与他争斗的时候,我只能以愤怒抗议。
如果你对我的愤怒还有质疑,证明你没有像我一样生活的热情,你太麻木了。而麻木的声音不再可以震动我的耳膜,因为我耳已闭锁。
(四)
我们的眼睛只能够向外面看,永远看不到自己。
所以,你有没有发现,我们永远在羡慕别人?
我能感觉到,周围的空间里羡慕的目光四射。当中夹杂住一种类似仇恨的能量,交织成一片枪林弹雨。在这场目光的厮杀中,我仓皇逃窜。
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没有硝烟的角落。你从暗处走来,嘴角带着饱满祝福的笑容,告诉我,你很羡慕我逃过了这场乱战。
而在你目光流转的瞬间,喷出了一道冷箭。我被你杀了一个措手不及。
(五)
王子 小王子为什么
访客们都是路过
为何要主人难过
发生了什么?
怎么怎么
情愿一起沉没
也不欣赏泡沫
不愿立地成佛
宁愿要走火入魔
是谁 你是谁为什么
情愿两个人不快活
也要一起生活
我们做过什么
怎么怎么
莫非你是阿修罗
享受哀艳的战火
将玻璃鞋也击破
都不愿看破
--《阿修罗》(in《寓言》by王菲)
(六)
卫斯里说,我和大眼都要下地狱。魔鬼会在一个夜晚,从最深的海底浮游到人间,把我们从睡梦中虏走。从此以后,我们会在硫磺与烈火的世界里万劫不复。
我用我有限的认知去描摹硫磺与烈火的地狱,无论如何都将是一幅美丽壮烈的图景。
卫说,你去信仰路法西吧。那个仅次撒旦的俊美的魔鬼。我说不要。我不要信任何东西。多一个供以膜拜的偶像,没有任何意义。
如果我最后有幸游览地狱,我要以我十恶不赦之身,自己做自己的魔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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