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语文老师。她很i我我也很i她。好人。我是小坏蛋。其实我严重地暗恋她。容我小花痴下。
和我一样25西西的姑娘。我们相约以后万一一不小心居然给我们找着小他了,一律作端庄状喊,我爱人。喊老公多俗啊。
初同,偶像,学习学到吐血的才男,现在在新加坡吐血。
一个很宽的闺密,整天处于膨胀状态,可以通过特色吼叫跟500米以内的生物打招呼。
中华的小学妹。常谈老师八卦年级帅锅。她因为我关注我们年级的级草们,我因为她看到它们年级很多真诚的思想。
他链接我先,回。这小朋友有思想,态度好,觉悟高。
大头大头,下雨不愁。高同,才男,他白,他骄傲。
电脑万能,摄影万能,音乐万能。我亲爱的万能师傅。
徐州一中的首席败类。我叫花花她叫瓶瓶,我们组合叫花瓶,为打入海外市场我们又叫pH。台下的朋友们你们high吗。
你要是嫁人不要嫁给别人,一定要嫁给我~打得一手好围巾的班长。
该同学长相酷似莫小贝。做甚都很努力。她手机里的歌就是土歌大全。努力iJJ。努力i学习。
如意也~声音甜美,外表可人的如意也~
偶然闯入的一个医学生的BLOG。人家写切人宰兔子就比我们浪漫多了。
何炅头牌钢丝。
最近很是慌张。直到晚上考完医学伦理学,还是像瓶瓶一样,两眼呆滞双颊通红,跟“抄到没”“你没给我发多选啊”“我们这边好严啊”融入不到一起,仿佛被人群簇拥着簇拥着,就直立着走回宿舍了……缓不过来。
我不喜欢考试后的感觉。世界又末日了。所有你之前计划的用来玩啊疯啊的时间,都在“缓不过来”的状况虚度过。而且还有永无止境的下一门……
一个姑娘一考完就回家了。她坐夜里的车,站票,熬夜到快吐的时候才到家。我坐过这个车的。十分high。除了你坚信在黑暗中,它是往你家开的,完全没有感觉它在蠕动。全车人都像坏蛋。一车恶心南方男,和勾搭南方男以蹭点位子坐的浓妆女。
我也要回家了~!我要跟黄33去阿酷唱歌,我要去3 coffee见见我的文艺叔,我要在半夜打熟睡的毫无反抗力的我家猫。顺便考下流语。
我刚才去五月天吧,发现,咦~我不是喜欢他们的吗。我最对不起他的事,就是没有去看南京dna演唱会。于是再也不好意思说我喜欢农民工之光五月天。
就像扬言要包下这个牛郎的有钱老女人,他的钢管舞专场没有去捧场,于是再也不好意思说自己非他不包。
这两天过冬,我的受凉性牙疼又犯了。
第一次这种牙疼的时候,我如花似玉,正值高三,并且离高考已经不到100天。当时疼得连着脑子一起疼,我想说,不好,再不看万一病呆掉怎么办,多亏啊。于是有一天我挑了两节陈春阳的英语课就去对面医院了。我还记得到门口传达室看到武小冬,我牙一抽,说“冬老师好~”他还回“你好你好~”。我还记得挂完水贴着胶布回学校,有一个叫孙洁的同学说,你还至于啊,挂完还不撕还贴手上这么久。我就是不想撕就是不想撕……因为……保暖~!
第二次这种牙疼的时候,我大二,半夜三四点起来,穿戴整齐坐在桌子前等天亮可以出校门去医院。想着这破学校把我们关起来不准出去,万一我要是疼傻了不就可以——保研了~!可能我想得太开心,俊和凤都被我吵醒了,热切地帮我想办法,翻墙头啊砸传达室啊之类的。那时候还写了《cry on whose shoulder》呢~
第三次,也就是这几天。我坐在五大,边看《神经病》书,边听着agogo KTV整天大喇叭放《sorry sorry》《连哭都是我的错~》,不知道怎么就受凉了。我可千万不能病倒啊。我上有老张和张太,下有我家猫。我还没跟后面考研的面无表情哥勾搭上,还没有对第二排旁若无人的情侣表达我的愤怒。
今天我去徐师大玩儿。可冷死我了。
7点p.m.的时候,天空已经一片漆黑。狂风大作,广告牌颤抖,路人作冷状。
我去小面包房买了全麦面包,想要实现想了很久的“早上吃3片,中午吃2片,晚上吃1片”的减肥日子。出来的时候觉得世界就快要末日。什么都看不见,游2老是不来,全世界所有的寒冷都团结一致朝我侵袭过来。
回来的路上,我们在公车上碰到一个自己发传单的教钢琴的会日语的……人。条条和圆圆一致觉得他是个变态。可是我觉得他一定也好冷,才会冻得鼻涕流下来。他一定是心地柔软的,才会下车时还跟我们摆摆手。他一定是热爱他的传单的,才会把条条扔掉的传单拣起来再郑重递给她。
大家回来都纷纷致电男盆友。好冷啊好冷啊快来抱抱我啊~我致电我妈报告以下内容,然后被骂了一顿。
怎么办。突然南京上海徐州全都变冷了。可是我还盖着4斤的被子(夏天的那一床)耶。
其实我最近是在减肥的。好。表笑,表讲没有成效。但是我是真心想减的。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意识到自己胖,第一次不敢鄙视那些为减肥不跟大家热血地吃火锅的人,第一次觉得不瘦就什么都没有,没身材没心情没健康没对象没人生。
但是我开动小脑筋这么一想,十一反正要回家的,我妈一定会揣好多东西喂我,不吃她就会“一大早就去菜场买,烧了一天了,一会儿看看火,一会儿尝尝味道,最后都没得人吃,我再也不要再也不要烧饭给你们吃了,点点点点点点。”所以我就暂时搁置减肥的计划了。回来再说~
而且有一个歪理邪说是这样说的,哗啦期间怎么吃都不会吸收不会胖的~!这句话课是所有嫌弃自己体重的姑娘们的福音啊~所以我昨天就去狂吃来。因为减肥多日,再吃麻辣烫羊肉串土豆粉都没什么感觉了,天哪,我的味觉退化了!果然变苗条除了天天饿到在宿舍叫我想死我想死还有一个代价就是人生失去了对美食的爱。然后我就跟一个姑娘垂头丧气地漂浮着。再然后我就自暴自弃地买了2盒淡奶小方吃。
你知道,小时候生日的那天,总是会期待爸爸去莎莉文订的蛋糕,然后晚上爸爸妈妈姐姐和我一起吃。妈妈切好,分给我们每一个人,一人一个纸盘子,我的有一朵花,你的有一个小樱桃,大家把脸都笑成红苹果。吃到甜得适度的东西,也是真的会自动响起“叮咚~”的声音~在今天,淡奶小方赢了麻辣烫羊肉串土豆粉,这是我,最纯真的童心。
我多么希望,有一个小他,吃饭的时候多叫一小块蛋糕,塑料纸包五颜六色很贵很很好吃的那一种,专门给我吃的。其实也还是我上一篇的思想,我好喜欢好喜欢别人买东西喂我啊。
吃奶油的感觉就像在吃脂肪,吃进去多少就长多少肥膘,但我还是义无反顾,英勇就肥膘。
我这个票不是到常熟的呀,我是到常州的呀。
改签窗口在那边。
那我又没有讲错的,是你打错的呀。
(拿过票来,站起来,走到改签窗口,**##,回来)好了。
你怎么没问我就走的呀,我不要这个时间的啊。
你刚才要买的就是这趟车啊。地方不对而已嘛。
哦哟,那你既然去改了,我时间不能改一下的吗?
……
哎?我不要上铺的呀,我说了要下铺的呀。
只有上铺。
那中铺呢,中铺有了吧,哎哟真是的。
只有上铺。(看天)
我说你这个售票员怎么这样的啦,你不能好好讲呀。你是不是不耐烦呀?
这时我后面的北方男说了一句“能快点不,磨蹭什么呢”。南方男回头对北方男用恶心南方普通话说“你tm急死了”。
于是我前面的南方男买个票买了10分钟还没有完全满意,我后面的北方男把包pia一下把包往我怀里一扔,豪迈地说“帮我看着”,就pia一拳把南方男挥倒在隔壁一队长长的队伍中。我为此壮举吓了一跳,迅速买了票,把英雄的包好好安顿在窗口上,拔腿就跑。
昨天我突然想学好,去自习。一教室的人一晚上都听一个南方男在教室门口推荐考研辅导班。大家进来出去都把门pia一下摔,他还是以女生的key讲他自己的恶心南方普通话。文都的zhi料我们这儿也有的呀,其实他们的老师没什么的呀。反正你现在报就便宜的呀,没有比我们家更便宜的啦。尤其他的“是”,说的太恶心了,觉得自己在港台腔,其实是掩盖南方口音的娘娘腔,那一种。
我就故意出去绕着他走了一圈。我晓得他为什么这么无赖并且冗长了。原来他奇丑,而咨询的女生奇美,于是他就一句话拆成5句说,旨在多跟人家待一会儿。后来他发现我在围观他,就抬了抬他恶心的蓝色眼镜,瞄了我一眼。我迅速斜了他一眼表达了我的气愤,就跑了。
我真想捏死他。给他捏出汁来。捏出汁来。捏到我解恨。南方男觉得自己好有成就,好帅好有涵养,觉得自己是全世界首富,好像他跟你说话是看得起你一样。他们骂起人来,其言辞让人一点气不起来,只是因为他的太不man,让你真正气到,觉得这种恶心男真该给他捏出汁来。当然也不是所有南方男都是坏蛋,只是在我易怒的生理期前夕,一次让我通通遇到。
这个世界有这么多的娘娘腔,这么多的不干脆,全部都是因为恶心南方男们。
我爱肯德基。不是麦当劳,不是必胜客,也不是永和豆浆。
小学三年级的时候,大家去一个叫行知小学的地方学农。在那儿没吃没喝,十分困苦。回来的那天,爸爸推着自行车来接我,等我的时候买了一罐可口可乐,我当时就好感动,哭着喝完了。因为妈妈是不会给你喝可乐的,她觉得可乐里面有色素有咖啡因,她只有牛奶和一切有营养但是难喝的东西。只有爸爸是会买可乐给你的人,他憨厚可爱,不知道给小孩喝可乐会犯了夫人的大忌,只知道小孩开心就好了嘛~哈哈哈~
我于是好喜欢大人买不健康的食物给我。
有一年的小年,爸爸出差,我妈单位盘点,盘点完了聚餐。等妈妈晚上10点回来,她家小孩我已经饿到看见大人都不知道喜悦了。我妈就10点多带我去吃肯德基,满街的小孩都有大有儿子小头爸爸的气球或者走路时后面会闪灯的鞋子,我妈觉得好亏欠我,小年也。可是我什么都不要,平生无大志,只求肚儿圆嘛~而且我记得当天肯德基还爆满,我妈就买好,然后在外面的垃圾桶旁边边吃边扔,我们好chuai但是好开心~~
暑假我去大城市带小孩,大人买肯德基给小孩和我。我独在异乡,面对他捶我我又不能捶他的小孩,我好委屈好忧愁。然后我吃了一个鸡米花,我就好感动~就趁大人一出门口就打小孩,反正小孩表意不清就会哭。大人问我就说,小孩嘛,就是爱哭啊,你自己生的你不知道啊。就是一个人他不开心,他就吃个鸡米花,就难过不下去了。鸡米花是那种吃了自动会响起“叮咚~”音的食物。
肯德基爷爷和蔼可亲,麦当劳叔叔血盆大口。所以我爱肯德基的肉多一些。
最近总是出去唱歌吃饭逛街花钱。
昨天跟初中几个同学吃去吃饭。太青春了。哈哈哈。吃饱喝足笑到嗓子哑,赶末班车回家前,逍遥死要拉着我们在“南京夫子庙”的牌匾下合影留念。这个行为太南京一日游了,太外地游客了。当我们扭扭捏捏不像样的时候,逍遥突然讲“我马上要嫁到常州去了”。我当时就冷静了。在我们的追问下,她又放空了,开始对诸位媒体的问题给官方回答。于是就不知道这句话是我幻想的还是真的,于是就不知道会不会逍遥真的5000块钱把自己卖到外地给人家生一窝窝儿子了。
今天晚上,吃火锅。饱到羊肉卷都能剩下之后,我们三个人挺着肚子蹒跚步行到车站。记得高1时候,因为晚上要去一个写字楼的27楼补习万恶的化学。我常常一边恐高一边炭氮氧氟氖。我是一个很晚还在车站等车回家赶无尽的作业的无用少女。记得我那时候想,真不喜欢很晚还在外面。我现在也不喜欢。仿佛坏人像仙侠类游戏里的跑地图一样,隔一段时间就出来三五个,打死了还有,再打死还有,这个就叫做……练级。
每天跟痴一放学就吸在一起,就展望未来展望小他。她学英语,要考研,想去菲律宾,也不屑我“想嫁入供电局”的梦想。我听得多么桑心啊。你们一个个,要不谈了段好恋爱,要不考了G考了Q准备出国,要不整天看书报班准备考研,要不去KFC笑脸迎人一整天却拿南京市最低工资。我只有内牛满面地挖着西瓜看《一起去看流星雨》。
其实我现在就希望我有一个功能,那就是吃完赶快饿,因为我一天要吃好多饭局。饱死我了。
我2009年的暑假还剩一个多星期,我没觉得多愉快多放松。我还是沉浸在暑假前水深火热的考试中,我还是被周围同学上班考研出国嫁人的进度深深恐吓到,我还是因为收衣服把一排衣服掉到1楼被我妈骂一上午。
哦,最后来点一下题。我几中意小碎花~
最近见到听到很多小学同学。我总觉得大家还是长成当时小学生的脸。该流鼻涕的还在流鼻涕,该大队长的还是大队长。好像那个涂得像奇彩炫一样的小学,它永远在安静地封存着——顶楼平台的沟槽里还有中午吃饭的同学扔的苹果核,美术室里还有我写的歪歪倒倒的“天真”和落款的“花花八岁书”,长廊旁的塑胶长颈鹿还是引起小学生们想趁校长老师不在的时候有攀爬的欲望。
当时三舅舅带我去钞库街小学准备交钱上学,我一看到一年级(1)班门口是个大水塘,就赖在地上拉低肩带反正死都不肯去。总觉得下课大家一high,往外拼命挤,一定有小孩飞进水塘。后来我来到长乐路小学,大家都已经在欣欣向荣地上课了。我顿时就不好意思不满意,我扎着两个小辫儿,额前的绒毛还没长齐整,但我可是有修养的小孩儿。于是我就当了插班生。
但是我发现,除了我好像大家都是从学前班就在长小的,他们之间那么熟,老师上课叫人回答问题还会叫小名。而且音乐课上,刚开始上课老师会弹几小节音乐,大家一起唱“你好你好沙老师你好~”。我每次一唱就笑。我想说这个老师怎么叫傻老师啊,哈哈哈哈。后来有一次我自己笑得太high,老师就问我这个同学你笑什么啊,你还在笑啊,你不要笑来。后来我才晓得,原来傻老师是学前班就开始教他们的。人家叫沙莎,多音乐老师啊。
以前我一下课就跑去豪迈地外8地霸着单杠双杠,现在得是抚着小裙摆东张西望才好意思并着小腿笔直地撑上去。以前有次作文课老师说带宠物来,我那天一大早起来跟楼下卖菜的借个小鸡还给了5块钱定金,带去伪装我的宠物是个鸡。以前我在英语书上把banana标成“不拿了”,把apple标成“爱泼”,有朝一日被皮老师发现了便打成片状挂在办公室门口示众。还有那个嘴巴永远嘟着,不晓得是卖呆还是在装性感的数学陈老师,和他的绯闻仙女少先队辅导员史老师。被我天天暴打的王佳晨,跳来跳去爬上爬下的陆子炜,热爱抄我作业的小李静,天生长成好学生状的姜川,天天搞抽奖活动的魏阳,时刻挂着月票证的罗静,写了一手好魏碑的李晓,天天投稿日日想红的陆天龙,总是往游戏机厅跑的戴智鹏,另一个仙女佘安婷,至今只有他还会在教师节联系班主任的陈磊……
这个暑假,每个人都说,真该好好聚聚啊。每个人都说,你们定好时间喊我。每个人都说,怎么没有人组织呢。每个人都说,你知道现在假多难请吗,我还要谈对象还要过我自己的生活。
沉寂的感情可以解冻,在人们往从前看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