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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10-04 20:12:21
    标签:随笔/感悟
      人为什么要学习知识,从各方面获取信息?是纯粹只为了工作吃饭吗?我觉得不见得。在物质生活之外,我们总还要有点精神追求。那么就应当通过学习,通过书本的学习,通过社会实践的学习,通过生活中方方面面的学习,不断充实自己,使自己永远保持精进的状态。由其是在自己感兴趣的领域,一个个新奇的事物都会刺激我们对它的追求探索。所以无论是谁,学习知识补充能量,永远不会达到饱和的。
      我听曲儿唱曲儿研究曲儿,如果是为挣两块钱,或是为唱两句让人称赞一下,或是为把自己捧上去,我不费这么大精力去搞。因为我喜欢它,我能够通过不断学习不断的获取得到精神上的娱跃,心灵上的升华,所以我永远不会觉得满足。有人说我现在学的东西太多了,没用,现有的已经够了,我却永远觉得自己知道的太少。如果说够,那我早就够了。我如果只为放放嗓子锻炼身体过过瘾,只会一个的时候我就够了。我如果为唱完一个曲让人夸一夸,有那么四五个唱的好的,我也就够了。如果我为了挣点小钱,我会个能顶买卖的,我也就够了。如果我为了出名充圣人,我再学点嘎的葛的,我也就够了。那么我就宣布,在这个问题上我过去现在将来永远不会觉得够的。我就这么贪。什么都不学的人最不贪多了,我觉得!
      那么为什么我多学点东西多上点东西,会有那么多人反对我鄙视我无恭我,我想一想,原来是这么回事:知识越多越反动!不错,是的,是的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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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07-04 22:57:02
      合意老师对我提出了批评,因为我总是不更新博客,特别是在一些问题上开了个头,把众家英雄都给拘来了,然后自己就不露面了。我也感到非常愧疚,于是决定放下手头的一切事,来给众位一个交代。可巧今天名段欣赏播放了吴钰璋先生的《审李七》片段,也算让我有个说话的由头,那么我们就接着谈。只是今日天色已晚,我便学作茧自缚,把要写的先全给您列出来。至于多咱能写完,看吧。
     
      ⑴排演《审李七》的缘起
      ⑵简要介绍我手中的资料情况
      ⑶排演过程中的压力
      ⑷对台词的整理
      ⑸寻找道具
      ⑹演、舞台调度的编凑
      ⑺演出当天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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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06-16 10:03:44
     

      既然《审李七》这出戏决定要演了,我就得找资料去呀。说实在的,我真没有这个戏的录像资料。我能收集到关于这个戏的全部资料有:

      文字资料:
    《郝寿臣表演艺术》舞台记录文字稿(翁偶虹记录)
    《翁偶虹艺术评论集·春雨潺潺话李七》(翁偶虹作)
    《郝寿臣演出剧本选·头二本赛太岁》

    《京剧汇编·赛太岁(郝寿臣藏本)》
    《戏考·审李七》
    若干书籍评论中涉及《审七长亭》的内容

     

      音像资料:
    金少山《审李七》唱片
    佚名《审李七》唱片
    王少峰《审李七》录音
    李长春为郝寿臣《赛太岁》唱片配像
    孟俊泉为裘盛戎《李七长亭》实况录音配像
    郝德元讲述郝派《赛太岁》的访谈

     

      另有郝寿臣《赛太岁》剧照三张。

     

     

      下面简要介绍一下这些资料。

      《郝寿臣表演艺术》和《翁偶虹艺术评论集》基本是同一内容,只是写作者的口吻一为郝先生,一为翁先生,属于同一篇文章的改写,在这里作为同一篇作品进行描述。这文章中详细介绍了这出戏的剧情,前因后果,来龙去脉,以及前辈老先生演这戏的一些旧闻。对于郝派李七的穿戴扮相、身段表演、台词及唱念中的字音口风,记录得都特别详细,使人可以直接对照文字进行模拟。这是也我最重要的参考资料。

      《郝寿臣演出剧本选》和《京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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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06-12 22:20:40
     

      由于我本身文化不高,又特别犯懒,不注意加强学习,所以这个Blog草都长荒了,也一直没有在意。这事就怕搁下,越搁越懒,所以趁着今天无所事事,好歹划拉两笔。我知道您每次打开这个页面都看不见新东西,久而久之您也就不打开了。所以我现在写新的,您要是恰巧看见了就算碰上了,要是看不见也不怕,早晚您再撞进来那一天。说什么呢?就说刚演完的戏吧,当然也说不出什么所以然来。就是6月2号,在北师大演出的《审李七》。

      论起演这出戏来,本是合意与我在饭桌上,随便想出来的。因为那时有几位朋友都很关心我毕业演出的事,说实在的,我是不好意思担这个的。为什么呢?因为我这个人一辈子就是不爱抛头露面,喜欢跟着大家伙一块架弄别人,就怕自己处在当间儿。要说为我毕业,还给专门攒场演出,我确实不好意思。起码在这件事上,别人就得为我服务,我是受宠若惊,打从小就没受过这个。只不过我发现按照现有情况,定戏码派人,本身是一个很有意思的事。那么跟合意说说呢,无非聊闲天的性质。

      那么老合就提出来《审李七》,这个戏根本我也没看过,但是我知道。您别看我听戏不多,眼巴前儿的戏多少我还能知道点。其实我最早知道这出戏,是打小时候看李七脸谱来的,然后就是买过一本《京剧大观》,知道里边有段唱,“太爷头上有鬼神”。我可不知道当间得切住念白,还心里说怎么那么长的原板到底呀,肯定转板书上没印。而且对于李七这个人物到底是怎么个人哪个人,一直也没闹清楚。后来有一阵我也买磁带,大概其是95年吧,看见有卖马永安这戏的磁带来着,似乎是想买来着,因为怎么个茬儿就没买,那时候我小孩儿,记不得太细。

      上初中时,我就看了《郝寿臣表演艺术》这本书了,这个书好,因为这里面记录的剧目,我有几出没瞧见过。像《赛太岁》《红逼宫》《伐齐东》(《搜府盘关》我见过的了),里面的记录又比较详细一点,因此我就看得比较仔细。最有意思就是记录《赛太岁》表演艺术这篇,是翁偶虹先生以郝先生口吻第一人称叙述,由翁先生二公子记录的。现在我就想象,翁先生胡子都白了,坐在太师椅上,公子虔诚地伏案在对面。翁先生手捋着胡子,张嘴就是“想我郝寿臣当年如何如何”,这个情景有点魂灵附体的意思,不知道以为老先生撞客了呢。在《翁偶虹戏曲论文集》里,有一篇《春雨潺潺话李七》,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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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04-03 22:23:18

    牢骚先生留言
      我查了一下《八角鼓讯》第五期,文中说三十年代有人用拆唱的形式演唱《醉鬼还家》。另外,《打面缸》也有用拆唱的。
      另外想请教贤弟两个问题:《真逛西顶》是否就是《瞎子逛灯》?有文中记载李德祥、皮恩荣的双簧是拆唱的形式还是类似现在的双簧?
      八角鼓讯关翠兰《我的从艺之路》一文里还记载了一档拆唱八角鼓的演员:崇子宸、金子良。崇子宸我记得看过是唱莲花落的,也给陈子贞量过活。当时是孙茂芝起的班儿在外地演出,去过保定、太原等地。后来金子良又和孙茂之一档,在北京前门外廊房头条的劝业场内的综合游艺场表演拆唱八角鼓。八角鼓讯里还能查到一档,北京南城的陈世武、赵文祥,除了那篇文章再无别处提起,暂算作待查吧。
     
     

      《醉鬼还家》拆唱的话,两个演员应该是一个去醉鬼,一个前头去兄弟后头赶婆娘。我看过本子,是比较古老的风格,牌子的运用、组织都与现在的单弦差别很大。五十年代一次曲艺观摩演出中,荣剑尘、谢芮芝两位老先生曾拆唱《得钞傲妻》,这真是一次超级经典的演出了。
      《真逛西顶》与《瞎子逛灯》不是一个节目。所谓拆唱十三块,也可能是一个笼统的说法,或是一个虚指。《瞎子逛灯》这个节目现在已然失传了。京剧的小花脸戏有《瞎子逛灯》,我想这其中也许有一些渊源关系,但只是臆断。《真逛西顶》又叫《穷大奶奶逛西顶》,是早期杂牌子曲,内容是穷大奶奶赶妙峰山香会,其中有一个牌子是【辘轳歌】。这个节目也已然绝迹。
      我们现在通常看到双簧,都是附属于相声的。从八角鼓中的双簧过渡到现在的形式,是一个逐渐演变的过程。实际上从形式上看,拆唱的双簧已经与口门儿的双簧没有太大的区别了。我认为只是表演风格,以及所用节目的差别。戏曲音乐家刘吉典曾向皮恩荣学习三弦弹奏,并且曾李德祥、皮恩荣所演的节目来看,他们还保持着从八角鼓演变的痕迹。我推测是皮恩荣后身儿带弹弦,李德祥前脸儿,只是臆断而已。另有竹枝词一首:“随声作势演双簧,犹忆皮韩艺擅长。可叹二姚贵乔梓,登台笑骂变伦常。”其中皮韩指皮恩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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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03-29 22:04:52
      拆唱八角鼓,是八角鼓艺术系统中的一个曲种。所谓“拆”就是把内容人物拆开了,不同的演员分饰不同角色。传统说唱形式大都是由表演者以说书人口吻进行叙述,所以这种“拆活”更具有了一种小戏的性质,不同之处在于演员仍要随时跳出角色身份。
      在杂牌子曲里有很多活都能拆,尤其以故事中两个人物的分量相等时最适合拆,像《烟酒谤劝》,唱一个酒鬼跟一个烟鬼对打对骂,通篇就这两个人物,这时由两个唱者拆一拆,绝对比一个人唱效果好得多得多得多。还有《白猿偷桃》可以一个去小白猿一个去孙膑赶老白猿,诸如此类吧。就像京韵、梅花可以双唱,一个意思。
      快书里有几段典型的拆活,头一个是《草船借箭》,仨人:鲁肃、周瑜、诸葛。就由三个演员拆,一人去一个就成了。但是这段的人物对话都在春云板、流水板里,到联珠调此剧都是渲染环境气氛的了,几乎没有对话了,所以三位拆着倒不是那么太合适了。还有一段《截江》,也是仨人的拆活。一位去赵云,一位去孙夫人,剩下的都归第三位,得赶周善、船夫、张公。(这个张公就是张飞,不知何故在这段里一出场就叫张公,由头至尾没出现张飞的名字。这段是奎松斋的作品,也许是当年老先生作这段的时候有什么讲究或者忌讳吧。)这两段是每逢喜庆堂会主家必点的节目,演员要在台上较上劲,都卯上才算好看。
      但是前面所说的两种拆活都不能划为我们要谈的拆唱八角鼓的范畴。拆唱八角鼓要作为一个独立曲种,除了具有演员分饰角色之外,还包含着其他特点。两个演员要一个去丑角一个去正角。两人的称谓,要按相声里论,就是逗哏、捧哏;要按莲花落论,就是打面儿的、打里儿的;要按双簧论,就是前脸儿、后身儿。位置关系乱不了。咱们暂且就按前脸儿后身儿那么叫,因为双簧最早就是拆活里的一块,由一个节目发展为一个独立形式的。这个后身儿得弹弦,他兼是演员和伴奏员,前脸儿呢,要根据节目内容作简单的化妆。两个人除了唱以外,还要插科打诨。两人上场先交待:今咱俩唱段什么什么,怎么个故事谁去谁,然后前脸扮起来,后身儿响弦就唱。这个垫话很类似于相声中腿子活的垫话,然后前脸歪唱,后身儿给他往回拽。前脸多逗,后身多唱。
     
      传统拆唱八角鼓节目的数量不多,总共就十三块(也有人说是八块),我数不全,把知道的列一下。
    《汾河湾》(《射雁》)
    《双锁山》(《劈牌》)
    《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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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03-03 22:54:08
      所谓“枣核儿”,实为八角鼓中一种形式,就是曲头、曲尾当间,插入一个牌子。这样在音乐上构成了一个“三段体”。因为中间牌子的段落相对较大,形成中间饱满两头小的结构,故名“枣核儿”。当然这个名称,很多人并不承认,而称之为令儿。我认为这里没有哪个就对哪个就不对,只是大家各自按照自己的理解对它下定义。如果要力求精确的话,还是称它为“穿心岔曲”比较好。
     
      枣核有这么几个特点:
    1.基本上都是在一个已有的完整岔曲中间插入曲牌,也就是说把牌子抽出去,曲头曲尾部分仍能构成一个完整的岔曲。
    2.所插入的曲牌基本都是在后世的牌子曲、单弦中不曾使用过的。而且大都是一曲一牌子专用。
    3.中间插入的牌子是连同曲调和曲词一并吸收到岔曲里的,所以它的曲文往往跟前后内容不挨着,真正是硬山隔岭。
     
      我目前所收集到的有参考资料的传统枣核十余种,曲牌包括【黄鹂调】【玉娥郎】【乌江冷】【孝顺歌】【俏东风】【玉连环】【珍珠倒卷帘】【忆江南】【夹竹桃】【休洗红】【描金凤】【硬书】,我立志学习这些曲目。
     
      另有句玩笑话,我也制过枣核。是章学楷老师作的《打渔杀家》,曲头曲尾中间,插入【四板腔】用京剧原词。这段曲文是我剽来的,中间就用三弦弹奏唱西皮。唱过一次感觉效果不好,便暂时放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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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02-16 11:24:51
    《琵琶记·拐儿》
      《六十种曲》本《琵琶记》第二十六出《拐儿贻误》,舞台演出称《拐儿》,增加大量对白。剧演两个拐儿定计到蔡状元府上去行骗,假作陈留郡乡亲去见伯喈,伯喈信以为真,修家书一封,寄纹银三百两,托拐儿捎带书银回家,结果受骗。
      此出经艺人加工,拐儿由原来一人增为两人,全出以二面和丑角为主,诙谐滑稽,蔡伯喈的大段唱段大部分被删节。
      二面扮拐儿甲,头戴黑小元帽,口戴黑满,身穿青素(左袖藏剪刀,五张皮纸包木头一块),黄宫绦束后面,黑彩裤,高底靴,手拿折扇。青素内衬青衣短跳,白裙,演出中间脱去青素,除小圆帽,戴棕帽,黑满换黑剪绺,脱靴改穿蒲鞋。丑扮拐儿乙,头戴棕帽,口戴黑八字,身穿青布短跳,腰束白裙,黑彩裤,蒲鞋,拿开柄雨伞。演出中间去棕帽戴小圆帽,穿青素,蒲鞋换靴,雨伞交给大骗。小冠生扮蔡伯喈,头戴方翅纱帽,身穿绿开氅,红彩裤,高底靴。
      【按】京班演此出题为《大小骗》,清末杨鸣玉与曹春山合演《拐儿》,被时人誉为“双绝”。
     
    《琵琶记·赏秋》
      《六十种曲》本《琵琶记》第二十八出《中秋望月》,舞台演出称《赏秋》。剧演牛氏在中秋之夜,请蔡伯喈赏月。伯喈托辞不去,牛氏一再相邀,伯喈无奈只得相陪。二人饮酒,同赏明月,但心情各异。本出系生旦唱工重戏。
      小冠生扮蔡伯喈,头戴方翅纱帽,身穿红素褶子,红彩裤,高底靴(后改穿大红帔)。五旦扮牛氏夫人,包头,戴花,身穿红素褶子,腰束白裙,白彩裤,彩鞋。净扮乳娘,丑扮惜春,杂扮从人侍女。
     
    《琵琶记·描容别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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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02-15 22:10:29
    《琵琶记》
      《琵琶记》,元高则诚撰。明万历十六年“小梨园”演于豫园。全本四十二折。清末存演二十六折。一般串演在五折左右。“传”字辈有《称庆》、《南浦》、《坠马》、《辞朝》、《请郎》、《花烛》、《关粮》、《抢粮》、《赏荷》、《拐儿》、《剪发》、《卖发》、《描容》、《别坟》、《赏秋》、《盘夫》、《陀寺》、《廊会》、《书馆》、《扫松》、《下书》二十一折。顾传琳、赵传珺饰蔡伯喈,王传蕖饰赵五娘。沈传芷的《廊会》、《书馆》,王传蕖的《描容》、《别坟》,四十年代沪上有誉。上海市戏曲学校和上海昆剧团共同传习《南浦》、《赏荷》、《拐儿》、《剪发》、《卖发》、《描容》、《别坟》、《盘夫》、《廊会》、《书馆》、《扫松》十一折。
     
    《琵琶记·称庆》
      《六十种曲》本《琵琶记》第二出《高堂称寿》,舞台演出称《称庆》。剧演蔡伯喈娶赵五娘,夫妇和顺,父母康宁。伯喈在春光明媚之日,与五娘花下酌酒,与双亲称寿。
      小生扮蔡伯喈,头戴苦生巾,身穿黑青素褶子,腰束黄宫绦,黑彩裤,镶鞋。正旦扮赵五娘,梳头,戴银泡,身穿红素褶子,腰束白裙,白彩裤,彩鞋。外扮蔡公,头戴紫员外巾,黄打头,口戴花满,身穿紫员外帔,衬蓝褶子,黄彩裤,镶鞋,手扶拐杖。副扮蔡婆,尖包头加结角头,身穿紫老旦帔,衬褶子,腰束绿裙,黑彩裤,镶鞋。
     
    《琵琶记·南浦》
      《六十种曲》本《琵琶记》第五出《南浦嘱别》,演出本前面大半出称《嘱别》,后面小半出称《南浦》,略有改动。剧演蔡伯喈新婚两日,遵双亲严命赴京考试,赵五娘南浦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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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02-05 19:52:24
    《幽闺记》
      《幽闺记》,一名《拜月亭记》,元施惠撰。《幽闺记》曾是明、清“江湖十八本”之一,其中一些折子是舞台常演剧目。南戏《幽闺记》早在明代万历十九年农历正月就有昆腔串演全剧。明清两代,此剧盛演于昆剧舞台。清末演出称为全本《幽闺记》者,实尚存十一出,内容仅止于前半部。二○年代“传”字辈艺人在班时,有《走雨》、《踏伞》、《大话》、《上山》、《问喽》、《提获》、《虎案》、《招商》、《串戏》、《请医》十出。顾传玠、周传瑛饰蒋世隆,朱传茗、华传萍饰王瑞兰。1928年1月串演《大话》、《上山》、《提获》、《虎案》被认为是新乐府昆戏的杰作。仙霓社增排后半部构成全本。上海市戏曲学校传习《踏伞》、《请医》2折。1958年改编全剧,删去陀满兴福一条副线,加强对蒋世隆的描写,共分10场。改编者周玑璋、汪一鹣,导演沈传芷、朱传茗,编曲沈传芷。1958年6月29日第一届昆剧班学生首演于大众剧场。
     
    《幽闺记·结盟》
      《六十种曲》本《幽闺记》第七出《文武同盟》,舞台演出时将前半出删去,取下半出略加删节,称《结盟》。剧演金朝末年,番兵(蒙古族)入侵。金国朝廷中,陀满兴福的父亲苦谏圣驾迁都,被奸臣谗言陷害,全家三百多口尽被诛戮,只有兴福一人脱逃在外。兴福在被追捕时跳至蒋世隆花园中,将实情告知世隆。世隆心生怜悯之情,又见兴福相貌出众,是个英雄模样,乃和兴福结为百拜之交,世隆为兄,兴福为弟。世隆赠兴福衣物银两,让其外地逃生。
      小生扮蒋世隆,老生扮陀满兴福,杂扮众军丁。
     
    《幽闺记·大话》
      《六十种曲》本《幽闺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