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1:6006页,《进书表》:“懋稽古之盛德,跻无前之至治”。
同页注(8):“懋稽(maoji茂鸡):勤勉到。”
文泱按:“稽古”为古代汉语常用词,典出《尚书》。按“稽古”意为稽考古道,“懋”为褒美。今《新注》以“懋稽”为词,莫名其妙。难道与之对应的下文“跻无”也是一个词吗?
用今日流行语,此可谓“雷人”注释。
例2:5959页,卷二九二显德二年十一月“乙卯,制曲赦秦、凤、阶、成四州境内。”
北京文革时期学校里都要整一个贫下中农毛泽东思想宣传队的代表,或首都工人毛泽东思想宣传队代表,有一时期还有中国人民解放军管理学校的代表。
我们小学----朝阳区德胜门外祁家豁子小学----本来是科学院和国防科委子弟学校,文革了,被贫下中农管理学校了,从我们宿舍区东边的张姓聚居区----大屯公社北顶大队第三生产队找了一姓张的,那时我们叫“张大爷”,他就是贫下中农毛泽东思想宣传队代表,有时候会给我们做忆苦思甜报告。开始听了觉得挺有意思,后来劳动时去问当地老农,都说:“你听他的呢,他就爱瞎扯,哪有这事儿?”有一年春节,安宁说,三十晚上去张大爷家让他给咱们讲讲旧社会怎么过年吧?这事就是有人开始提容易,一提就通过,因为没有人知道怎么反驳这么堂而皇之的名目。还有一个理由就是他儿子张金全是我们同班同学。于是我和安宁、谢昆(还有谁忘了)就以找张金全玩的名义混到他家,然后几个人鬼鬼祟祟半天就是不知道怎么让人家能够进入做报告的程序,你推我我推他,谁都不知道应该怎么说,乍着胆子提了几个话头老张都没
李世民是一个智商情商都很高的皇帝,难以免俗的一点是,他也想长命百岁,最好能长生不死。这点追求,在个时代,可以理解。
贞观二十二年(648),王玄策率军攻破中天竺,带回来一位洋和尚------那逻迩裟婆寐。这位那逻迩裟婆寐自称会长生之术,正对李世民的胃口,于是对这位那逻迩裟婆寐先生深加礼敬,让他负责配合延年长生之药。为了配药,派人四处寻求奇药异石,甚至派了不少人到印度去出差找药材。长生药这事不可能靠谱,只能连蒙带骗混一阵算一阵,最后实在混不下去了,李世民也没有怪罪他,放他回去了。唐太宗李世民故去,太子李治登基,这哥们又来长安了,朝廷还是让他回去。这时候,当年带他来长安的王玄策上言,对此表示遗憾:“这位印度和尚确实能合成长生药,他自己说一定能成功,现在就让他回去,太可惜了。”李治其人不好争论,当着王玄策,他没说什么。老王退朝以后,李治说:“自古哪有神仙?秦始皇、汉武帝都到处寻找神仙,疲敝百姓,劳民伤财,最后一无所获。果真有长生不死之人的话,现在他们都在哪里呢?”李洎说:“皇
文革是要求革命、必须革命、四处挑动革命的史无前例的大革命时代。我们小学时参与的革命行动基本都属于柔和型的,比如学毛主席著作,一是小学要成立学习毛主席著作小组,我就和安宁他们一组,和以前学习小组也差不多。就是集中起来念毛主席语录、“老三篇”什么的。太复杂的也看不懂。当时每人都有《毛泽东选集》四卷本,每一家都有很多套《毛选》,多到文革以后大家都不知道怎么处理。还有一种,是“老三篇”与《纠正党内错误思想》《人的正确思想是从哪里来的》的合订本。“老三篇”是《为人民服务》《纪念白求恩》《愚公移山》,那时候我们都要背诵的,这就是语文课的内容。
学的成果呢?
一是要学着革命烈士、先进模范们的样子写一些革命的日记,时刻准备着成了烈士便于整理发表供后人揣摩。那时候的革命烈士如雷锋、王杰、刘英俊等都写了大量的日记,净是豪言壮语,比较容易模仿。不过写了要交给老师看,还给写批语。这种写日记交给老师看的做法我是觉得十分好
学习雷锋时常说一句话“做革命机器上的螺丝钉”,其中一个意思是做好自己本职工作。这个道理,李世民也懂。《资治通鉴》贞观三年(629),李世民对房玄龄、杜如晦说:“你俩身为仆射(读puye,门下省长官),应当广开进贤的门路,然后根据他们的才干,授以相当的职位,这才是宰相该做的的工作。近来听说你们听取案情,受理辞讼,忙都忙不过来,这怎么能帮助朕实现求贤的目的呢?”为此,李世民特地专门下文给负责处理政务的尚书省:“具体事务性工作交给尚书左右丞处理,只有大事应该奏闻的,才禀告门下仆射等高官。”李世民这一判断是合乎当时对于宰相职位的理想要求的,也体现了李世民求贤若渴的心情和政治姿态。
贞观十五年(641),房玄龄和高士廉在长安路遇负责物资供应和手工制作等事务的窦德素,问他:“最近北门有什么修缮项目在进行么?”谨慎的窦德素不敢隐瞒,把这事向李世民作了汇报,李世民听了极度不高兴:“你们身为宰相,管的是官僚部门的事务,北门营缮这些属于皇宫的事情,和你们又有什么关系呢?”房玄龄等一看形势不对
加入红卫兵或红小兵组织,这是我们那个时代大家都要面对的事。《北京孩子》这方面谈的不多。
文革初期,连我们小学都要成立各种造反组织的,我不知道应该加入,人家在学校门口招揽生意做广告我也不懂就推辞了。某天中午回家吃饭时和爸爸说起学校也有红卫兵什么的,爸爸问我加入了没有,我说:没有,因为不知道该加入哪个,老师也没说。爸爸说:大家现在都要加入一个,就你一个不加入也不好,不过这些组织都差不多,你要有同学加入的你也加入吧。我记得我第二天问了海明,他和罗雪淳(已故,比我们高一年级)是一个组织的,我就随他,中午放学的时候在学校门口看到罗雪淳,就跟他到他们办公室,填了表。是他填的,问我什么我说什么,问我出身什么,我说不知道。他说我认识你爸妈,就写“革干”吧。事隔多年,我早就忘了我曾经加入的这个“组织”叫什么。回家和爸爸说今天加入一个红卫兵组织,爸爸也没什么反应。过一会问我:填表你都填了什么?我说有哪几项,爸问:出身你怎么说的?我说我不知道,是罗雪淳帮我写的“革干”。爸爸笑了: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