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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离毕业又近了一步(2008-06-20 22:49)

    论文开题终于结束,心里的一块石头落地了。传说中的开题答辩也不过如此。看来,凡事只要认真准备,总是能从容以对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说得再好不过。

    开题很顺利,心里有一点小小的得意。不过,导师说,开题只是开始,接下来的一年都要好好思考自己的题目,否则,是做不出像样的硕士论文。听着老师的谆谆教导,我一头的冷汗。导师在院里一向以严格著称,每次见了她,我总是会深感自己虚度光阴,羞愧难当。然后在一番苦口婆心的教导之下,我总会热血沸腾,心里暗自发誓,回去一定要把一分钟掰成两分钟用,以挤海绵的水的劲头博览群书。可事实是,我很少做到。不是不想,只是每天工作一整天,然后爬山涉水,翻山越岭般地从城市的大西北回到遥远的东边,我的体力就已经支出一大半了。不过我也知道,没时间永远不能成为不看书的托辞。李洋师哥有句话说得好,一个人读的书就好比捧在手里的水,如果你没有不停地往里加水,那捧水就会一点一点地从指缝间漏掉。我想师哥大概是经验之谈,自己不就是亏在没有不断地往里加水这一步吗?看来,以后读书的频率要加大噢!否则,让自己都觉得面目可憎其不是太可悲?

养花记(2008-06-09 22:42)
 

                              养花记

    事实证明,我并不是养花的料。窗台上朋友送的那盆康乃馨已经死在我手里,睹物思人,看到它零落成泥,心里只觉得对不住朋友;写字台电脑旁边那盆芦荟,我已经好多天都没有施舍给她过一滴水,靠近土壤的那几片叶子早已风烛残年,提前进入老年期;办公室电脑旁的那盆仙人掌,开出的仅有的几朵小红花,更是早已不知是被我养死的还是被电脑辐射给射死的。

    原本还以为自己是个心平气和,清心寡欲的人,养花这种事不说是我的强项,至少应该难不倒我。可是事实胜于雄辩,眼见这几盆花纷纷惨死在自己的魔爪之下,再强大的自信也会一点点坍塌。

    无奈之下,只好向懂行的朋友请教,“养花没什么诀窍,最重要的是两个字,用心。再好养的花,哪怕是仙人球,芦荟,如果不用心,一样会被养死。”听君一席话,我一头的冷汗,“妈呀,这不是正在说我吗?”

那些花儿(2008-03-30 23:11)
    这两天有足够的理由让自己闲下来,所以做了几件平时一直在心里念叨但从来没有付诸实践的事情。譬如去买一个坐垫。这件事情想了好久,但一直要么没时间要么就没碰上喜欢的,所以我的椅子上就一直缺这么一块坐垫。今天好不容易下定决心,结果却是西街所有的床上用品店都没有的卖。真是世事难料啊!同去的朋友说,大夏天的谁卖坐垫啊,可是我想这个跟季节有什么关系呢?坐垫不就是为了坐着舒服的吗?看来坐垫这种东西在我心目中用途跟别人不太一样哦,心里只得一阵哑笑。
    不过还好,尽管没买上坐垫,我也仍然没有空手而归。西街一向是各种物品一应俱全的,不是吗?我走进了一家花店。花店虽然不大,不过花种倒还多,可是我很惭愧,因为一大半的花我是叫不出名字的。花店生意很好,卖花的大妈有点忙不过来,不然按照我以前的习惯,我会不知疲倦地指一盆又一盆的花让大妈告诉我他们叫什么名字。估计卖花人最烦这种顾客了。不过好在我还识相,默默地挑好了一个带刺的,貌似仙人掌的小盆景。其实我就一直把她当作仙人掌,跟大妈商量好了价钱,我就一路虔诚地把它捧回了宿舍。不过后来听宿舍美眉说那是芦荟,不禁
正龙拍虎(2007-12-29 00:17)
 
 
   今天不是想偷懒,实在是太酷爱这段文字!
    周氏正龙者,秦地金州镇坪人也。。。正龙置彼画于深山密林中,遮淹修饰,远近数数摄之,得虎照数十副。照中虎卧于林下,双目炯炯,俨然真大虫也。归而献 之县官,官喜,以呈上官,州府台阁皆不疑,布之互联网,传告天下,厚赏正龙。网民见之,咸以为假,竟相怒骂之,有好事者遍搜天下旧年画,果得虎照原版画, 多不可数。正龙之谋遂败焉,天下皆以为耻。
林子大了,啥鸟都有(2007-12-27 23:53)
    昨天晚上推门而入,宿舍一美眉正红着眼睛,枯坐电脑前,一脸郁郁寡欢。跟我说话也是爱理不理,声音还略带哽咽。一直号称善于察言观色的我赶紧问她怎么了。她一脸委屈地给我讲起了事情的原委。原来我们这位同学一直有逛核桃林的癖好,并且属于经常发帖的那种。昨天他刚好看见一位署名易先生的人发的帖子,扬言要来广院找他的王佳芝,并且可能还说了一些有点不堪的话。宿舍美眉一见,作为一名广院女,自然大为光火。于是毫不客气地回敬了他几句。结果不到两分钟,那男的又回了一个十分无耻的帖子。具体内容我就不写出来了,反正宿舍美眉一看脸都气绿了,“这么无耻的人都有”,一边骂一边眼泪就出来了。是啊,清纯的学生妹,从小还没被这样被人骂过。看着她哭红的眼睛,我也气不打一处来,猥琐男人的丑恶嘴脸一直在我面前浮现,真恨不得上前揍他一顿。“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我只好以这句苍白无力的话安慰室友,也对自己说。
    福无双至,祸不单行。一个偶然的机会,今天在优酷网上看了一集《杨澜访谈录》,是杨澜采访郎咸平的。大家知道,郎教授这两年发表了许多惊世骇俗的言论,一直被媒体称作中小企业
当病毒来袭(2007-12-26 19:09)
 

    前几天,总是见人就宣扬自己已近两年没换患过感冒,并大言不惭地宣称自己是外干中强,身体好着了。可谁想话音刚落,得意的神情似乎还停留在嘴角,我就已经遭遇感冒病毒的造访了。话说凡事都要找个原因,于是我开始搜肠刮肚地追溯这两天的经历。身边没有认识的人感冒了的,近两天基本没怎么出学校,唯一去得最远的就是二外旁边那个“审美”。病毒携带体难道是审美那个给我剪头发的帅哥?剪头发时就他一个人在那热情洋溢地发表一个内行人对头发的看法。难怪我坐在那就感觉晕晕乎乎,如果不是担心他那把剪刀把我的头发剪得不能出去见人,我一定会被瞌睡虫打败。可是再一想,那个帅哥那天工作时好像积极性还蛮高,一个劲地劝我把头发再烫一次,还一脸自信的表情,应该不会是在带病工作吧!不然,他们老板该给他涨工资了。如果源头不在这里,那难道是我自己冻着了?一直觉得北京的冬天暖和的不像冬天,也无从考证是不是全球气候变暖越来越严重了。恪守着这一信条,这两天连棉袄都没有穿,就穿了一个厚外套便招摇过市了。难道就是这样就给冻着了?这貌似是唯一合理的解释。只因我找不到其他的原因。
   

还有人读鲁迅吗?(2007-12-23 01:20)
    院子里有两棵树,一棵是枣树,另一棵还是枣树。鲁迅的这句“名言”广为流传,成为很多对鲁迅不屑的人的把柄。至于近年流传的对他的种种质问,更是被很多人称之为“将鲁迅拉下神坛”、“还原真实的鲁迅”,不过其意还是指明鲁迅其实并没有那么大的价值。不过,不管当今学派不管怎么争执,在我看来,抛开政治的因素,无论是鲁迅的文学成就,还是艺术造诣,都是巨大的。
    我一直怀念这样的文字,估计我的很多同齢人也一样。这些出自小学到初中语文课本中的篇章是那么的印象深刻,甚至可以信手拈来。“两岸的豆麦和河底的水草所发散出来的清香,夹杂在水气中扑面的吹来;月色便朦胧在这水气里。淡黑的起伏的连山,仿佛是踊跃的铁的兽脊似的,都远远的向船尾跑去了,但我却还以为船慢。他们换了四回手,渐望见依稀的赵庄,而且似乎听到歌吹了,还有几点火,料想便是戏台,但或者也许是渔火。”“这世界上本没有的路,走的人多了便有了路。”还有少年闰土,豆腐西施、祥林嫂、阿Q、藤野先生,每一个都是伴随我们童年一起长大的形象。而恐怕也会是我一生都不会忘掉的形象。鲁迅先生对我们这一代人的影响是潜移默
    今天有幸聆听了北大教授钱理群的讲座,内心有些小小的触动。一个人的说话做事,言行举止或许可以伪装,但是言谈之中透出的个人的学识、积淀和底蕴是装不出来的。钱先生即将迈入古稀之年,满头的银发,淡定的眼神,朴素的夹克,戴着一顶看不清材质的帽子,实在是“泯然众人也”,一如邻居家那位和蔼可亲的老大爷。不过老先生一开口,立刻“先声夺人”,顿时你会被他吸引住。先生的声音洪亮、清晰、有力,实在不像发自一位年近古稀的老人,讲起话来脸上有无比快活的神情,说到激动处声音会变调,手还会随着情绪的起伏而挥舞。一副全情投入的姿态,感染着台下的同学们。
   “其实,这个讲座我已经在全国各地讲了不知道多少回,但是即便这样,在我来广播学院给你们讲课前我还是感到很新鲜,很高兴,同时还有一点点紧张。因为要跟一批搞影视艺术的朋友交流,这是以前没做过的,我觉得很新鲜,但同时面对你们这些搞艺术的行家,我班门弄斧也会有一点点紧张。”先生说完又是嘿嘿地笑。看来真是真正有学问的人都是没有架子的,只有永远虚怀若谷才能保证精神境界的不断提升啊!“我一直相信人是可以诗意地栖居在这片大地上
逝去的人、物和事(2007-09-05 00:24)
 

        

 

     

                                   最后的胡同

 

 

 

                              谁也挡不住历史的脚步

 

                        日益减少的传统建筑

 

    面对过去,人的心情总是很复杂。一方面,你从过去走来,过去的一切经历塑造了今天的你,可以说你是历史的产物;另一方面,你又不能沉迷过去,甚至有时候,你不得不有意无意忘掉过去,因为人毕竟是活在当下。身上背负太多过去,会让你很沉重,甚至喘不过气来。人生本已是一场悲剧,每个人何不轻装上阵呢?
 所以说,如何对待过去十分考验一个人的智慧;既不能忘记过去,又要目光如炬。如果说单个生命个体是这样,那么推而广之群体生命也是如此。
    来北京之前,历史于我仿佛永远隔着一块玻璃,你只能看见,但却始终无法触摸玻璃外的东西,你会觉得你跟她没有太多的联系。但是在北京就不一样,有时候,一条街、一座房子、一个物品,只要你愿意用心去寻找,你会发现它们都是历史的活化石,几百年、几千年来,任性地,倔强地,固执地以自己的方式存在着,仿佛是在信守几千年后的一个承诺。
    这是我喜欢北京的原因之一。在这座城市里,即使是外地人,也很快就会有归属感,因为北京无处不在的历史的氛围和其所带来的人文的气息,你可以很快就融入。知道自己从哪里来,又将走向哪里去,这样你就很踏实,永远不会有心慌的感觉。
   但是,历史的发展总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个人也无法阻挡历史前进的脚步。如今,一股北京重建的浪潮正在兴起。一条条街道、一座座房子,突然都仿佛经历了一场噩梦,在人类工业文明的产物挖掘机的魔爪下,轰然倒塌。跟它们一同塌下的还有人心里的那份宁静。
   历史面前,个人总是很渺小,微不足道的力量改变不了任何东西。别说一介布衣如我,就是当年已经升任北京市副市长的梁思成也不得不如此慨叹。
上个世纪,50年代,中国正值多快好省建设社会主义时期,为了显示社会主义的优越性,人们的热情空前高涨,万众一心,想要把首都北京建设成世界上最雄伟的城市。怎么建?拆除旧世界,建立无产阶级新世界。不能光说不练啊,于是乎,顷刻间,永定门拆了、广安门拆了,内城九门所剩无几。看到集古代劳动人民智慧与汗水的古代建筑就这么毁在同代人手里,梁思成心痛了。他的方案在党中央始终得不到共鸣,内城之外再建新城的计划被斥为带有严重的资产阶级倾向。梁思成没有办法,最后只能选择沉默。于是乎,首都就朝着我们今天的面貌发展而来。
    如今的首都,大家除了会偶尔抱怨不便的交通、灰蒙蒙的蓝天之外,基本上还是持接受态度的。不然,怎么每年还有那么多人削尖脑袋想来呢?加之最近乘着奥运的东风,北京的重建变得更加如火如荼和冠冕堂皇,一切旧的街道,影响市容市貌的建筑,都会被社会主义“和谐”掉。而人们也乐得如此,毕竟生活还是需要一些改变。住四合院的大人们喜笑颜开,因为他们可以分到北京的经适房,很显然那里的生活条件要比四合院好很多;小孩们更是高兴,因为他们可以住高楼,小区里完善的基础设施显然比胡同里巴掌大的地方更具吸引力。
    只是,在大家都笑意盈盈的背后,有没有人像我一样失落,在历史疯狂前进的车轮中感到惊慌失措呢?会是那些在四合院里,胡同里住了一辈子的老人们吗?我不得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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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米市胡同(2007-09-03 15:03)
原本不是一个对历史多么热爱的人,但是如果有一天,当你发现它离你实在是很近,近到抬眼可见,伸手可触,恐怕内心的悸动还是难免的!

在北京多如牛毛的胡同中,米市胡同显得很普通。但是,它却因为43号而显得不普通起来。这个神秘的43号就是康有为故居。在这条远离闹市的悠扬的胡同里,43号显得有些鹤立鸡群。因为它在低于胡同大概一米的位置。在旁边经过后来翻新的建筑的衬托下,这间屋子显得低矮、老旧不堪。屋子里现在已住着人家,想进去参观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只能站在门口想象那个曾经被康有为称作“汗幔舫”的里屋。至于当年被康有为称作“七树堂”的那七棵树,想必早已难觅踪影。而传说刻有临摹观海棠诗的长廊壁,在历史的变迁中恐怕早已风云流散。里屋里不时会有人走出来,不断地给你历史与现实的冲击。毕竟,房子已经有了新的主人,他们过着自己新的生活。屋顶的断壁残垣间生长着生命力旺盛的小草。一岁一枯荣的草,一代代的主人,都在演绎着生生不息的故事。而恐怕唯有这所房子,在无言的伫立中见证着历史。

当年,也就是上个世纪末,康有为从家乡南海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