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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多年前,学唱闽粤流行金曲,掐算“茶没有喝光早变酸从来未热恋已相恋”的幼齿尝爱。迷途熬过几个周年,再难过也过,自弃成自信又酿作自欺。
暧昧陷人如丝般迷惘,那人并非不解风情,只是不擅长温存,就连不擅也是借口,大概是总怕言多必陷吧。英雄难过美人,伪装沉着怎敌一场柔情计。时下想必行形色的玩票人已然料到爱情声名狼藉,才学会深居浅出。
恋爱中的人们都变成了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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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放进blog里的蒙族眠歌是给你。播放器愚钝,等待缓冲下来料它会迟,就又没有办法留得住你了。倏然后怕“为时已晚”,那些思量该在独处时候说的,竟还半字未出口过。
这些天,反反覆听Patrick Wolf新唱片,阴阳重叠地发了太多关于爱尔兰的少年梦,但因自妄观照现实,梦大抵也难如愿。平日偶会三两回的擦身,遥遥看清,会做足防备;路窄时,便引身心阵痛。
我预感的那一个四目相对的日子迫近了。寒往暑往的草草三年,黑夜白天我们都咽苦不睡,他只想告别那些咎由,听些伪饰的说辞聊以慰藉,就能宽心开始忘罢。或者你仅仅赴了约,只需坐下来就会让他释然。再或委屈自己给伊一记浅吻,半夜去烧烤酒醉,还可以喜剧收场……最后终于觉得生活熟悉,只是常会被一个奇梦打扰到。
梦里他直问:你到底是爱他不爱,爱他不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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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过的,大抵英雄气短的事。当时暗暗预言下一些非愿和不堪行,被蔑视疏忽,好歹虚浮的也难成落井下石的讽刺。
也猜过你大婚那天。年少不识愁样子,都朽淡了。假装薄情,也为你去午夜电台点一支听不到的【河童】。终于也翻出来那件旧Polo恤,等洗完晾完熨完就挂出去on sale。
若变异流感、水痘再肆獗,我也可以放宽心啜一杯菊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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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睡前,窗帘未拉实严。近中午醒来,被一面光墙切中。从未觉到痛,却锁着眉。那时躲在你背下的窠臼,看见无尽埃尘,正从你躯体里衍生。就快要消逝了吗?还记得某一场骇人的科幻电影,人类被丑陋的变异生物侵害,伤口释放了能量,殆尽后肉身粉碎,湮灭。你被呼吸颤动着,慢慢清醒意识,“天很亮了。”你说,起身拉掩窗帘。便伸手寻找你脊背上的那道切口。没留下什么,灼温在手指触经中退散,归回体温。
脊背不会被光划痛,而你却从未发觉她的眉,清晰的眉伤,被光切中,弥深不散去的迹痕。
“为何,你的额发要长到遮住了你的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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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早醒来,才发现母亲已经清理干净这个家里所有的烟迹,烟缸也一同消失。那很长一节烟灰将落未落,让我想起了王家卫镜头里的李嘉欣。如今,无地弹烟灰这样的小麻烦居然也可以把你人推向无措。我在书房内辗转,忽然发现,在房间尽头,沙发床抵住的那个死角,有一根新鲜而未被消耗理想的烟蒂,它一定是来自于我的父亲。无关紧要的东西让我们想起那个死角,而我依旧只是你的一个死角,存放着无关紧要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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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递女烟给我,我没接。男女有别的东西,特别是入口入肺的,我向来是谨慎警觉。也就在那餐饭花掉的时间,我认真考虑过了和女流的种种可能性。
频频示爱的Y,这个糜乱的女人,每每拿烟出来还是不忘在我眼前晃几下。“抽吧,没有雌激素!”不知为何她这句让我感到了莫大的羞耻,当浓重的薄荷气味参与进了呼吸,泪腺开始奇妙的酸胀。她苦笑,Y变换着遣词,她或许根本没醉意,只是佯装着为接下一步做足准备。
我想起那个下坠人的梦。绳索悬吊着我和爱人,最初我们在同一高度,后来因一次不经意的皮肤触碰,爱人患上嗜睡症,而我需要不停将他唤醒,他每每瞌睡一次,关于我的记忆便会消失一部分,睡去的时间越长,忘记就会越多。同时,我在每次将他成功叫醒后,绳索就会下坠一公分。我从小声叫一直到把喉咙喊哑,爱人他也越来越难以苏醒。慢慢声音已经失去作用,我开始晃动他的身体,当我再也摇不醒他的时候,我已经下坠到头和他的下巴平齐的位置。渐渐我陷入无望,我开始亲吻他,他再次醒来,我没有喜悦,反是更加绝望,当亲吻失效,接下来该如何去做。那一刻终于到来,而我已经到了他脚的位置。
好在梦毕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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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少年的黄昏
少年,看着细密的雨。你伸手想去捏一根丝,却又兀地收手。小的几乎要没有的雨,它不会影响操场上的田运动会。你想,雨是要变大的,于是你继续安下心的坐着。一整个下午的时间,可雨水终究没有下起来,少年依然安静地望,沿着他的眼光透过窗和雨雾,一片远远天空的云层,正在涣散。黄昏时分,你站起身,看着那些穿鲜艳运动衫的人,络绎出现在了楼下的空地。少年的眉宇间有了一点焦迫。你默念起了那个编号,却看不清任何一件运动衫左胸位置的标签。转而你舒展了眉睫,推开窗。于是少年将半身探出窗外,想要看到他们别在背后面那块更大的号码布。少年一遍一遍重复:107521你在哪呢。
2.秋橙少年
脐橙的季节,水果摊被橙色装点一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