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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寂静的飞翔(四)

    在西湖湿地中行进,不时可以看到废弃的烽火台,一般相距10公里,一直延伸到玉门关,这些都是当年戍守大海道的边关驿站。如今,商旅断绝,道路堙埋,再也难寻沿途“七城十万户”的繁华。

    著名的疏勒河已经干涸了,河床中零星地点缀着几株沙生植物,如果不是有人提醒,没人会意识到这里几十年前还曾波涛汹涌。翻上河岸,远远地可以看见小方盘古城,有专家认为,它就是汉时的玉门关。“羌笛何须怨杨柳,春风不度的玉门关”。公元前2世纪,张骞出使西域就是经过这里,当年汉武帝讨伐匈奴的几十万大军也曾通过这个关门进入漠北,以实现其“犯强汉者,虽远必诛”的豪言。

    从小方盘古城沿疏勒河蜿蜒向西的汉长城屹立在盐沼旁,依稀中还能让我们体会到当年紧张的战争气氛,而如今,城墙连同绵延的烽火台,都已荒废了。

    曾经有一个科技记者历时一年遍访全世界著名学者,问题只有一个:如果人类消失,那我们创造的这些文明能够存在多久。最后的答案是悲观的,十年后,所有

 寂静的飞翔(三)

    我走到湖边,发现湖底有一层厚厚的淤泥,用手捻捻,感觉非常细腻。这让我想起了西北干旱区老百姓用来蓄水的水窖。在宁夏西海固、甘肃定西等地区,由于非常缺水,所以几乎家家户户都挖有存水的水窖。水窖挖好之后,最重要的工作就是钉窖,用一种红黏土和成泥后在窖面上反复捶打,这样制作的水窖不但坚固耐用不易渗水,而且能够做到水质不腐清凉可口,保存数月乃至一年之久。

    无论水窖多么完善,但首先得有水才行。远古时期,库姆塔格沙漠一带曾经存在面积很大的湖泊,它们很可能与西北部的罗布泊相连,但由于青藏高原隆升和环境变化,古疏勒河水系再也无法西流,逐渐退缩至现今的哈拉湖一带,而库姆塔格沙漠东北的大湖则由于失去水源的补充逐渐变成了盐沼和荒漠。

    库姆塔格一年中最好的季节是9月,不太冷也不太热。当我穿着衬衣在盐沼上徒步前行挥汗如雨时,还能够记得早上抖抖索

  寂静的飞翔(二)

   “有没有其他方法可以看到沙丘下面的下伏地形呢?”我问。

   “那就要看是否有河流穿过这里了,” 屈建军说,“大的河流可以下切很深,往往可以形成完整的剖面。”

    两天以后,我们来到库姆塔格沙漠的西面,这里有一条自南向北贯穿沙漠的红沟。沟尾的河岸非常陡峭和狭窄,我们的越野车只好从沙漠里穿越,绕到红沟的中下部才下到河道里。

    一般的河道通常是越到下游越宽阔,而沙漠里的河流由于蒸发和下渗,往往是越流越小,以至于消失。当我们来到红沟的中上部时,河道从下游的2、3米扩展到80多米。每年5—7月,来自南面阿尔金山的季节性洪水咆哮而下,年复一年,竟然在这沙漠腹地冲刷出一条长达10公里,深约200多米的峡谷。

    这是一个U形峡谷,两边铁灰色的陡壁棱角分明,风格硬朗,非常具有质感。如果拍摄西部警匪片,这里应该是一个非常不错的外景地。

    屈建军对这里却比较失望。虽然这里的剖面非常完整,但峡谷周围并不是羽毛状沙丘,也就是说这里的剖面对于解决他的沙丘下伏地形并没有帮助。

 

寂静的飞翔(一)

    在我的印象中,沙漠就是连绵不断的沙丘,一脚踩上去,松软的沙子会流下来盖住脚踝。

    库姆塔格不一样。在靠近罗布泊的沙漠北缘,地面有一层硬壳。我们的越野车以100公里的速度飞驰,沙沙的车轮声让我们感觉不象是沙漠越野,倒像是在赛车场上狂奔。

    给我们开车的张金元师傅来自内蒙,他在巴丹吉林沙漠一家旅行社工作,每天的工作就是开车载着游客在高大的沙山上来回穿梭。

   “所有的游客都很喜欢那种失重的感觉,如同船在大海的波涛里穿行,因此大家都愿意花200块跟着我跑上半个小时,” 张师傅对自己的工作充满自豪,“如果在这里也开展旅游的话,我相信400块也有人来玩。这里的感觉太像赛车了。”

    坐在一边的屈建军不同意他的说法,“平坦的地形只占沙漠的很小一部分。如果你深入库姆塔格腹地,仍然是高大的沙丘。”

 
湖南常德桃花源入口.
我们去桃源那天很热,大概有40摄氏度,尽管穿着短裤,汗也一直没停过.
从湖北竹山进入重庆巫山,这里是大巴山的分水岭.
 
进入武陵峡先要过一处急流,我们此次是顺流而下
 

进入俄亚的道路比我预想的还要艰难。

一般而言,俄亚人现在到区政府瓦厂要走7天,到自己的县城木里要走10天,到稻城县东义要走3天,到丽江的永宁也要走2天。

从西昌出发,我们的越野车经盐源、泸沽湖、屋脚,到达依吉乡的呷波渡口,整整用了两天时间。在这个目前公路的终点,卸下行李,先上大坡后下陡坡,绕到溜索近前,沿河也就五六百米的距离,我们折腾了足有一个小时。

从溜索渡过无量河之后,我们就只有依靠骑马和徒步了。在马背上我紧揪马鬃,看着身下浑身透汗的枣红马呼哧呼哧喘出的粗气在悬崖边的寒风中凝成一团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