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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晕,目涩,鼻塞,咽疼,呼吸困难,手足无力。
坚持着上完两节课,一头趴在桌子上,再也抬不起来。
办公室里的暖气片刚刚被漆过,闪闪发亮。但摸上去,依然冰冷异常。我虽把自己包裹得像个小熊,仍然难以抵挡屋子里冰窑般的严寒。
脚冻的像猫儿咬。同事们袖着手,在屋子里不停地跺脚,有的在狭小的空间里慢跑,但因怕影响了楼下的同事,还要轻抬轻放,保持适当的力度,有的干脆跑到外面的冰天雪地里跑步取暖去了,但就是这样,也要小心翼翼,找一角落,不敢到操场上明目张胆的走,不允许的。
新换了办公桌椅,乙苯的气味在办公室内弥漫。吸之晕晕。主任进来,怎么不开窗?要毒死自己么?一同事马上开了窗,边开边咕噜:宁可被冻死,也决不被毒死。清新的空气跑进来,但同时带来了更深的寒意。
突然停电。所有的暖手炉在倾刻之间变得冰冷,如同变心人的脸。
我趴在桌子上,睡是睡不着的,想,这大半年来,身体一直好着呢?哪怕是甲流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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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婷找了块干净的草地坐下来。起初还有兴致说话,渐渐地,又渴又饿,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了,我们的耐心一点一点地被时间消磨掉。看看表,已经过去一个多小时,周子强连个影子也没有。周围还是死一般的寂静,偶尔有鸟扑扑地在树顶飞过,吓人一跳。婷突然站起来,气呼呼地说,这个周子强,一定是找到了大部队,把我们丢在这里不管了!走!我们自己走!我说,朝哪儿走?我们现在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胡乱的走,可能会越走越远的。婷急的要哭了,不停地跺着脚,怎么办,怎么办啊?我安慰她,周子强是个说话算数的人,他说要回来,就一定会回来的。其实,说这话时,我的心很虚,我对周子强并不了解,只是自我安慰罢了。婷问,那他要是找不到回来的路怎么办?听了这话,我的心也沉了下来,心里突然涌上一丝恐惧。是啊,如果他找不到回来的路怎么办?
又等了一会儿,还是没有任何动静。我失望极了。叹了口气,无奈地对婷说,走吧,或许周子强真的找不到我们,回去了。婷立即站起身来,跟着我朝前走去,边走边骂:这个周子强,是个大混蛋!回去一定饶不了他!我要扒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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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年代末,我读高中。
自高一到高三,年年分班,能一直与我同学的人廖廖无几。
周子强是其中之一。
他长得不帅,但很男子气。眼睛大,眼神清冽。让人看了,感觉心里踏实。
高一时的我,特喜欢唱歌,喜欢收集歌词,我有一个歌词本子,里面密密麻麻地抄了很多当时流行的词、谱。课余,我经常拿出来看。有一天,他无意间看到了,说,你也喜欢唱歌?我说,怎么?你也喜欢?他说,不是我,是我姐,她读高二,有两个这样的大本子。我喜出望外,让他立马借来给我看。他很快就借来了,我用了一个月的课余时间全部抄完。记的我把本子还给他的时候,他惊奇地问:都抄完了?我说,抄完啦。他立刻做痛苦惋惜状:哎,你们这些小女生,这样不务正业,将来怎么能考的上大学?!我白了他一眼,用不着你操心!
其实,他也并不是努力刻苦型的。高一时候,学校非常注重学生的体育锻炼。每天下午上完两节课,就是体育课外活动时间。踢足球,打篮球,玩排球,跑步,练单双杠……活动内容丰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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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所居住的小区虽不大,但街道四通八达。因而路边做买卖的很多,以卖吃的为主,且多是固定的摊子。
有一卖豆腐的老大爷,五十多岁,矮瘦,面色平静,不愠不火,最醒目的标志是头上那一顶蓝色的压舌帽和两臂上的蓝色套袖。他的豆腐白嫩、细腻,且水分少,给的量又足。所以,只要他在,别人的豆腐总是卖不动。可是有几次,我晚上下班回家,想去买豆腐,却总不见他的影子。有一天中午,我又去买他的豆腐,顺便问,大爷,你这豆腐一般卖到几点回?他说,不到一点吧,卖完就回。我说,你的豆腐卖的这样好,为什么每次只带一筐,不带两筐呢?那样挣的钱不是更多吗?他笑着说,一天一筐就行啦,哪能总是赚钱呢,还得歇息不是?我也笑了。
一卖熟猪肉的小伙子,长得面目清秀,文质彬彬,看上去绝不像一个商人,倒像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他每次总是坐在面包车里,眼前放着两个装满熟猪肉的大铁箱子,车门敞开着。他从不吆喝,有人来买就称肉,收钱,没人来买,不是看书,就是玩手机。从来没有过多言语,最多轻轻一笑。他在小区里也有两三年了吧,从来就没有离开那个面包车半步。但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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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冬已经半个月了。
第一场雪也早已降临。
寒冷,无时无刻不在侵袭着我们脆弱的身体。
在这个寒风肆虐的季节里,人们最渴望的就是温暖。
然而,当好多好多的人都在空调间或暖气房的时候,
可否有人知道:还有一批孩子们,正在冰天雪地里学习。
甲型流感更是雪上加霜,把他们一个一个逼进医院。
看着那一张张冻的通红的脸,瞧着那一双双满是针眼的手,听着那一阵阵揪人心疼的咳嗽……
我在想,那些说“一切都要为了孩子”的人在哪儿?
所谓的取暖设施改造,何时才能结束?
这个冬天,孩子们是否会在冰天雪地里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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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立冬了。
但夜里悄悄光临的,却不是雪,是雨。
夜雨淅淅沥沥地敲打着,草,叶,花,还有竹。
夜雨敲竹。
敲字太重,改为听吧。
往事悠悠,一点一点地从我的记忆里漫延开来。在这个小雨悄悄来临的夜里。
我以为我已忘记。却没有。
我四处寻找“夜色迷离”。想把它放在我博的首页里,做为背景音乐。
友说,这曲子有淡淡的忧伤,给人以惆怅的情怀。
其实,我第一次听它的时候,哪里有半点的忧伤,心是多么的清澈明快啊。
在淡淡的乐曲中,我翻看着旧日的博文,看那些流淌过的日子。
那些幸福而热闹的感觉,再也不会来了吧。
又一次踏进那个熟悉的校园,又一次站在那个熟悉的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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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梦中,被风声,雨声,雷声惊醒。闭着眼笑,总算下雨了。有多久没下雨了?三个月了吧。太阳每天暖暖地照着,地干得快要裂开了口子。
早晨起来,站在窗前,看着被风吹皱的水,被雨打湿的叶子,心里很快乐。
季节的变换就应该是这样的,该冷的时候冷,该热的时候热,该下雨的时候下雨,该落雪的时候落雪,这样,人才感觉到心里踏实。
日子轻轻悄悄地走,我的脚步也一直不能停歇,甚至连梳理一下思想的时间都没有。
每到周日,我总是安慰自己,争取把手里的活干完,下个周总该清闲了吧。
可到了下个周,层出不穷的事又席卷而来。忙碌依然。
曾经不止一千次的问过自己,后悔吗?曾经不止一千次地想,如果现在我仍在原处,生活会是什么样子?思想呢?心态呢?
但答案永远不可能只是一个简单的词,好或坏。只能说凡事有得必有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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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去杜郎口中学之前,我一直认为杜郎口中学的教学模式是一个神话。把课堂还给学生,让学生真正成为课堂学习的主人,说的轻巧,可能吗?及至亲眼去看了,我才不得不从心里感到震憾,并由衷的佩服。下面把自己的收获跟大家汇报一下。
一、
走进杜郎口中学的每个教室,你看到的不再是传统的整整齐齐的由前到后而安排的座位。他们一般分为六个小组,每个小组成员六到八人,相对而坐。小组的桌子是排列在一起的,每个小组都有一个盛粉笔的盒子,里面装着彩色粉笔,在盒子旁边,还有一个黑板擦。每个小组有一个小组长,负责这个小组的学习,纪律,卫生等。相对坐着的同学结成对子,一般由一名好同学和一名基础差的同学组成。在学习时,好的负责教差的。这就是他们所说的兵管兵,兵教兵。
一个教室的前面、后面、侧面及外面都有一块黑板,黑板被分成大小均匀的很多板块。基本每个学生都能得到一个板面。黑板的作用是检测学生学过的基础知识,让每个学生都能写下自己的所思所想,并有机会上台讲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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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又累又困,但睡是睡不着的,脑子晕晕沉沉。
和我同宿舍的是玲和华。
玲是我去中学后交的最好的朋友。为人爽快,开朗,人又极聪明。和她交往,你会感觉特别舒服。来之前的晚上,为做一电子报刊,她熬到半夜两点。她与老公关系极好,正半倚在床上给老公发暧昧短信呢。
华与我不在一个办公室,平时的接触不是很多。但我刚去不久,就听说她是一个才女,琴棋书画,无所不会,又特喜欢写小说,而且写的很好。我对她一直很好奇。
因为相同的爱好,所谈自然就涉及到了文字。从她嘴里,我了解到,她原来是学习美术的,在毕业后工作不久,她曾经考上了中央美术学院,但因为户口转不过去,放弃了。我很惊讶,在我眼里,能考上中央美校的太不简单了!而放弃,实在太可惜。她笑了笑说,你以为考上中央美校的,将来都能成为画家?很多人连工作也找不到呢。你不知道商业幼儿园有一个中央戏剧学院毕业的,现在当幼儿老师呢,那人还说,她有很多同学都羡慕她能找到这个工作呢。我撇撇嘴,不可能吧?她说,起初我也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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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导突然召开紧急会议,说H1N1流感已经潜入我市。某职业学校已经有四例确诊病例。任何班主任都不能掉以轻心,一定要严格排查有感冒发烧症状的学生。发现苗头,及时送中心医院检查。
这个会开的我们心惊胆战。本以为我们这个地方气候好,非典那么厉害,我们买消毒液,买口罩,买白萝卜.....折腾了半天,它也没来。一个流感会来么?所以,虽然,流感从墨西哥,到北京,到济南,到青岛,到烟台......一步步的向我们逼近,但我们还是不以为然,还是抱着饶幸心理。以为狼未必真的会来。
可是,现在,狼真的来了。
昨晚出去吃饭,听到某小学发现一例确诊病例。我的心一惊。就是校长说职业学校有的时候,我还以为它离我很远,想不到已经近在咫尺了。今天早晨,刚打开手机,便接到同事的电话,询问是否知道小学也有了确诊病例,然后问有没有吃莲花清胶囊。这种胶囊早在上个月,烟台的同学已经通过短信告知我了,当时虽转发给了几个朋友,说实话,心里并没有太在意。
放下电话,急忙电话给小学的同事,说正在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