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末阴差阳错看了两部灾难片:《神秘代码》,《2012》。这两部电影纯粹是陪女儿看的。其实我一直不喜欢看灾难片,除了支离破碎的试听冲击,就是大同小异的英雄主义和不留遗憾的人间温情,实在没什么新鲜的了。
这两部电影都是预言成真的故事,都是地球末日和未来的故事,都是圣经故事。《神秘代码》是一个现代版的亚当和夏娃的故事,《2012》则是一个新的诺亚方舟的故事。它们让我看见人类在自然面前如何渺小,科技发展到今天依然需要神助。其实,如果真有那么一天,人类将不复存在,所谓的亚当夏娃和方舟,不过是人类的一厢情愿罢了。所有的灾难片都要制造一些父子不和、夫妻误解之类的小冲突,在面对死亡的时候才能真情流露和痛改前非,说句难听的,要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两部电影女儿更喜欢《神秘代码》,晚上睡觉我听见她说梦话,清晰念出那个神秘女孩的名字:露辛达。呵呵,可能她希望自己也有超能力吧。女儿说《2012》太搞了,没有对眼前轰然倒塌的那些世界著名建筑表示震惊,而是热衷于把里边的人物与现实一一对号,说那个总统就是老了的谁谁,那个戴眼镜的亚洲领导人就是谁谁,牵狗的老太太又是谁谁。
《2012》是卖给全世界看的,所以
近日,学校里发烧的学生与日俱增,到上周五,女儿班上已经有十几个请假的了。我们这些做家长每天也在议论这事。对是否注射疫苗发表着不同的意见。其中也包括远在美国的同学,同样关心着甲流。
周五放学后女儿跟我说,中午在食堂碰到数学老师,还夸她和一起吃饭的女生身体好,下午体育课,体育老师也对坚持上课的同学给予了表扬。
周五晚上下雨,很冷,女儿去上素描课穿的不多。
周六早起,女儿洗了个澡,跟我说洗到后来觉得水有些凉了。然后开始写作业,没写几分钟就说不舒服,不想写了。我一摸脑门,感觉有点儿热,让她量了体温,37.8°,看来是没躲过去。给她吃了双黄连,让她躺下休息。接下来体温继续升高,下午到了38.3°,我给她吃了退烧药和阿莫西林。退烧药很见效,不到半小时就开始出汗,体温降下来了。但是很快又升上去了。家里没有双黄连了,我到药店去买,药店也没有了,推荐了连花清瘟,对这个药我以前没听说过,药厂也是不知名的,但是药店的人跟我说这药卖的非常火爆。回家给同事发短信,同事跟我说确实听说这药治甲流有效,还让我帮着代买几盒。管不了那么多了,有病乱投医吧,虽然明知道目前世界上也没有哪个药可以消灭流感病毒,
周末跟女儿一起去看了《阿童木》。此阿童木已经非彼阿童木了。当我给女儿唱“善良勇敢的,啦啦啦铁臂阿童木,十万马力,七大神力,无私无畏的阿童木”,尤其是唱到那句“爱科学的好少年”时,女儿直乐,觉得这歌词写得很滑稽。也许吧,但那时候,我们人人都唱“爱科学的好少年”,人人都是“爱科学的好少年”。
新的《阿童木》还是挺好看的,尤其是加入了很多流行语言,很符合现在孩子的胃口。那句“不要迷恋哥,哥只是个传说”最典型。不过创意到底没法跟迪士尼、华纳等大公司相比,模仿的痕迹太明显,期中大都会、废铁场完全就《瓦利》的翻版。
“跑有范儿,run出彩儿”,这句话印在这次北马的耐克赞助的背心上,念着挺逗的。
10月18日,老秦穿上那双他一直舍不得穿的,只有好天气偶尔一穿的,据说曾经在07年帮助葛布里赛拉西跑出2小时4分26秒马拉松世界纪录的号称全世界最快的马拉松跑鞋的adiZero CS,混在3万人的庞大队伍里,从天安门出发,历时4小时4分53秒,以第2082名完成了42.195公里的长跑,这也是他三次北马的最好成绩,虽然有点遗憾,没能跑进4小时,没能跑进2000名。北马和郑马相比,可能是上下坡和弯道都比较多吧,所以老秦的郑马成绩总要好于北马。
也许跑步真能上瘾。看看这个端着肩,乐呵呵的430号中年小个子,22公里处还显得比较轻松呢。可惜我没抓拍好,没照全乎。
败了一台E63,非让LG当生日礼物买的,离生日还有一个多月呢。谁的钱都是家里的钱,所以说败家了。喜欢全键盘的样子,不过还用不习惯,一直用的手写的,所以改变习惯还需要些日子。什么塞班啊、3G啊,对我来说就是摆设,我用手机,只接打电话、发短信,其他的功能多是浪费。摆着看吧,心里高兴就行,那感觉就像小时候终于得到了一台向往很久的卡西欧计算器一样。呵呵。。。
今天有条新闻很新鲜:限放风筝和鸽子。一个是纸糊的玩具,一个是和平的象征。纳闷。。。
装修结束,从开始的兴奋到中间的疲惫到最后的留下很多遗憾,情绪一路下跌,明白一个道理,别指望别人把你家当成自己家来在意着干活。大热天的,都不容易,差不多就行了。别的家具还没买,椅子已经摆满了屋,想开会的只应一声,够坐。
今天是09年9月9日,我在9点9分9秒收到一条祝福的短信,才想起这个日子。今天肯定民政局的要忙死,人人都想讨个大吉利。今天是毛主席逝世的纪念日,每当此时,我就会想起小时候唱的那首歌:九月九日泪汪汪,有几个人还会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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