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云去长沙出差。出差前夜,继续和楚桥到夜店喝酒,一起来的还有海关某处的处长,离异男士,在荣和美地购置有别墅。处长对依云一见钟情,欲罢不能,得知依云已有男友,心生遗憾。但美人落寞,他始终不忘每日短信送上关切问候。
前门酒吧。依云和楚桥旁若无人地亲吻。
处长看在眼里,难受在心,也假装若无其事地喝酒,玩骰子。依云逗他:处长,干嘛了,闷闷不乐的样子?
“你都喜欢小男孩了,我落单啊,心酸。”
“哈哈哈……”
“有些生意上的事情求你帮忙,可以吗?”
“得啊,只要是你有需要的,随时找我,我尽力而为。”
依云和朋友到过处长家里参观,很豪华,但土气得不行。后来,处长还真在生意上帮了依云很多,令依云对他很感激。当然,更近一步的关系,是不可能的了。
依云结婚之后,处长也死了心。这是后话。
在长沙,依云时刻都在想着楚桥,隔10分钟给楚桥一个电话或者短信。
走路累了,回到酒店,她躺在床上给楚桥电话,说:我明天就回去,见不到你我几乎疯了。
生活像潮汐,有浪潮亦有平静。依云回来之后,有一天和楚桥吃饭,闷闷不乐。
“你好像不大舒服?”
“不是,我男友刚才给我电话,问我借18万。”
“哦,遇到什么了?”
“生意要用的,烦死了。我刚想拿这笔钱去买一辆雷诺小车的。买好了我们一起去打高尔夫。”
“……”
依云拿了18万给男友。之后好几天的时间,他们都没有见面。
依云在电话里忽然问楚桥:“我们一起去北海吧,周末。”
“住哪里好?”
“香格里拉饭店。我们打车去……不过,我们分开住的哦:)订2个房。”
周末,楚桥没有等到依云的电话。原来是她担心自己把握不住,而和楚桥发生什么。
一个很奇怪的人。
楚桥第二次接到依云的电话,是说一起去武汉发展。
“去武汉干什么呀?”
“我有个叔叔在那边,生意做得挺大的。”
“那么我们什么时候过去?”
“再说吧……”
冬天来了,依云最怕冬天。冷得哪里都不想去,只想在家睡毯子开暖气。
有时候他们会约会,地点依然是高地咖啡,要一杯浓郁的杏仁奶茶。奶茶的香气飘散在冬天夜色里,温暖温暖的。
依云想和楚桥在一起。她将自己的想法告诉几个好友。
“你疯了!”
好友都跳了起来。
“你要和楚桥上床就随时去,搞到翻天覆地都没人理,你不能离开男友。但是你要和楚桥在一起?结婚那种?神经病!”
依云的密友,1个是小圆,独身到27岁,经她的介绍物色到一个近60岁的老家伙,老家伙付出了大约100多万,还买了一辆凌志LS300,终于把小圆牢牢把住。
1个叫阿紫,把到了一个50多岁的官员,做他的小老婆,获赠翡翠园豪宅一套,雪佛兰小车一部。
是如此的一个圈子。
所以大家都知道什么事情不该迷茫,什么事情不该多问,什么事情不该纠结。唯有依云,心里矛盾得一团糟。而楚桥,从未曾给过她好的意见,或者说任何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