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liangchi[订阅]
个人资料
音乐播放器
评论
读取中...
好友
读取中...
博文
安宁(2007-05-07 20:58)
 不用等我
等待幸福(2007-04-27 21:51)
 我看见银色的念想
 岁月不经意间
 留给我经意了才会发现的悲叹
 
 我听见坚强掩饰下泪的波澜
 引出的是心底的震颤
 还有那从未停止过的不安
 
 他们用岁月打磨我的幸福
 无力争辩
 
 
.(2007-04-22 00:37)
本周,私人信件,你的问题需要时间回答
没有什么(2007-04-15 01:33)
  听到好多句“没有什么”,自己也渐渐习惯看起来沧桑。
 
  “什么都没有”和“没有什么”,是截然不同的层次。一个是空洞到炮制,一个是满溢到不清楚从何说起,进而选择一句话来代替那一刻的混乱。
  什么都没有的时候,会像第二次鸦片战争之前朝贡体制刚刚被触动的中国,还没有弄明白条约制度的时候会对西方有理有据的换约和修约表示“友邦惊诧”。西方所做的,是通过蒲安臣这样能够打入中国体制的使者教会中国懂得法律、懂得“大信不约”已经无法给对方心理上的安全。但是失望后,尖船利炮的“鞭策”似乎更加具有时效性。晚清对于外界还处在知识上的“什么都没有”,难得的几次全民开化机会也被邻邦日本充分地利用而非自己享受。魏源若是看到日本人凭着他的《海国图志》开了眼
猪笼草的美丽(2007-04-08 02:32)
    听到这样一个故事。
    猪笼草,奇异的热带食虫植物。用一个圆筒形器官捕食小昆虫来汲取营养。
    有一次,蜜蜂飞到了猪笼草的捕食器里,把那里当成了可以享乐的天堂。猪笼草从来没有捕食过这么大的昆虫,它一直很小心,一直很自卑。是上天的捉弄吧,它紧紧地关上了囊盖,静静地等待未知的命运。它只想为自己增加活下去的能力,以为自己承担一切就不会让那么多的期望成空。谁能想到,蜜蜂使尽浑身解数,挣扎,用自己的刺挣脱这个将要用酸性消化液吞噬自己生命的地方。猪笼草死死守住这一点点希望,不肯放弃,它将所有的营养输送到捕虫器,绿色的囊壁顿时涨得通红。
    它忍住疼痛,紧紧地关上那扇门,任凭蜜蜂在里面将自己的心啃噬干净。风吹过来,它微微颤动。
(2007-03-25 03:36)
    可以纪念一下,北京大学一周以内丢失10台笔记本,7部手机,1个钱包,均为入室行窃的硕果。当然,不完全统计。晓旭在军理课上丢失的手机就没有被记录在案。世界一流学校?第三世界的吧。我还是爱校的,为中国经济悲叹一下。
   丢失这些东西之后的人自然会为了物品本身当时耗费的人民币心疼一下,如果再考虑到人民币逐日的升值,就更有理由黯然神伤了。接下来,一种对旧物的依恋会涌上心头。细雨湿流光,它们不知陪伴了我们多少个岁月,记录了多少个旋开旋落旋成空的过往,可是,说没就没了,还不像政府要求搬迁那样先来个通知,在我们心爱的物件上画一个大大的“拆”字。
   因为他们不敢写“偷”。
   好,我来写。对于偷窃者,可能有两种心态:占有和刺激,本质上都是
老婆大人!(2007-03-20 23:18)
     你本来应该喜欢红色吧,西瓜的瓤就是那种充满水分的红色,冲淡了夏天的烦躁,又勾起了食欲,你叫自己“西瓜”,挺合适。
    是因为喜欢,你最终选择了紫色,为了他。习惯和癖好可以随着时间传递到另一个人生活的细节里,很神奇,不是吗?为什么偏偏是我们互相渲染,还不造作?可能也只能用“缘分啊”来解释了。就像我今天虽然很不适合吃雪糕,但还是买了“苦咖啡”,因为想Dick了。不想直接告诉她,享受默默思念的温存,会感觉到的。
    2003年,你的生日,我们寝室还是六个人的时候,坐在空荡荡的八号床上,吃薯片、喝饮料、唱歌。好像正在唱《一千零一个愿望》的时候,老太太就来用手电筒疯狂“扫射”,还极力压低了她粗犷的嗓音“嚷”着:“干什么哪!”吓得我们作猢狲散状,速度极其敏捷,事后我都佩
劳魂役梦(2007-03-11 02:03)
    梳理自己的杂乱,徘徊一晌几般心。
    由于持续半年几乎夜夜做梦,无关姿势、只关心情,形式上的改变,冲淡不了潜意识作祟。不过,梦的内容千奇百怪,涉及人员固定也不失杂乱,致使必每日清晨耗用几分钟整理梦中场景,哑然失笑、独自叹惋,惊残好梦无寻处的事也时有发生……偶尔一夜安宁,也难免会怀疑是自己遗忘而非未曾存在。小伴担心我身心疲惫,不得休息,但是“梦”总比“幻”可取:一是因为做梦不占用清醒时宝贵的时间,又可提醒清醒时真正思忖的事情,抗议理智压抑的一些情愫;二是因为幻觉是对心灵的欺骗,它没有梦来得诚恳,而且属于自导自演的闹剧,主角并不存在,只有编剧陶醉其间,成不了文化创意产业链条上的组成,也就没有什么价值。我做梦,但不幻想。
    由于本周接连经历女生节和妇女节,收到妈妈和弟弟的“恶搞”短信,哭笑不得。和min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