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光整整流逝二十年后,再回头看初恋,即单纯又酸楚,即浅薄又幼稚,像品尝一枚青杏,酸涩难忍,是女权主义的独断思想,是迂腐的孝道,是任性,是武断,扼杀了那一点仅仅长出幼芽的爱情,冷漠地将情人放置在一个被动接受或者轻言嬉戏的位置,我背叛了当初“跟你走,永不分手!”的承诺,胆怯地躲在父母的阴影里,在信口雌黄中,将一个优秀的情人推至黄河的岸边哭诉------
九十年代末的中秋节,我上大一,男朋友已经毕业回去工作了,我突然萌发想去看他的冲动,背着家人告别同宿舍的姐妹,匆匆上路了。 从G市起程,一路经过长途跋涉,坐了十三个小时的车到了少数民族居住区,又改乘三轮车,才到L市中学,已经是夜幕降临了,男友惊得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