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歌节的海报,其中“我们在一起”的“我们”,看其英译migrants,再联系第三幅图,立即就可以得出,这个“与我们在一起”其实想说的是“与民工在一起”。嗨!干嘛遮遮掩掩不直说呢?直接说是与民工同乐的诗歌朗诵会难道俺会跑掉么?俺好的就是这一口啊!
由于到得早,秀场里一头诗人都木有,周围都是些在“打工青年艺术团”和“打工妹之家”活动的建筑青年们,我跟他们一起,坐在小广场边上的围栏上傻等。这时候潘石屹同志旗下的某爱心机构开始关爱民工们的夜生活了,挨个过来给建筑青年们发套套,由于我跟他们坐在一块,我也有幸领到了一个“关爱民工套套”。我晕啊,建青们需要的不是套套吧,人家真正需要的是在工地旁边建一条物美价廉的发廊洗脚街,给人套套有嘛用啊!
这个天外飞来的套套揣在我裤兜里,让我对后来在活动上见到的一些忍乳负重的女青年产生了一丁点不切实际的憧憬,为了讲义气、对得起独自在家奋勇写稿的阿子,我果断地把这个万恶的套套给了我干女儿旋覆,让她当晚随便去找个临时女婿。
等了好久,捱过了一个极其无聊的名人给民工捐书的活动(打着给民工捐书的幌子,几砣名嘴和美女在那儿互相吹捧卖弄风情),所谓的诗歌节才算开始了。有一个比较有趣的细节,捐书活动完了以后一个二逼主持说民工兄弟们有两个选择,一是留下来听诗和音乐,二是去旁边一个广场看电影。刚说话,哗啦一下戴建筑帽的兄弟们走了一大半。但过了一会儿,建筑帽兄弟们又陆陆续续回来了。原来那边放的是艺术电影,贾樟柯的《世界》,建筑帽兄弟们觉得还不如这边闹腾。
正式版的秀后感如下——
“跨界”的诗歌节上最大的“跨界”
6月18号晚上,我被我兄弟胡赳赳抓了差,去他策划的第二届大场诗歌节“饰演”了一个跑江湖的主持人。那活动是在某知名地产商的地界上折腾的,可以看作是某地产商及其企业“去猥琐化”形象工程的一部分,所以,连选的日子(6•18)都很像个商界的良辰吉日。这几年来,把诗歌和所谓的“地产文化”搅和到一起似乎成了一种小规模的时尚,无论从地产界借诗歌立暴发牌坊还是从诗歌界对地产进行文化扶贫的角度来说,这种小规模的时尚都自有其小行其道的、与时俱进的理由,更何况,这些有趣的朗诵会总是能够在制造新的文化幻境的同时暴露出新的文化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