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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被挖空了一块。
空得只剩下过往的风尘。
像一株原野里久久守望的枯树,明知不会再有燕子飞落,可还是要骄傲的挺起身躯,望向远方寻找他们归来的足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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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云的日子,就像一场缱绻的噩梦,一直悬在房梁上,恐吓着我胆小怕事的魂魄。乌云,贪婪的魔鬼一般趴在寝室楼后的天空上,工地高高的施工架台上几个工人站在顶端,拂去乌黑擦出天空的微蓝,也把我心头的灰尘弹走,为他们举动万分的感激,想亲自去工地道谢,才发现。施工的地址竟然是那片杂草丛生的杏树园,于是我想起刚才擦亮天空的,站在架台顶端漆黑的剪影,那不是天使,而是魔鬼,谁说魔鬼就没有糖果,或者比天使的蜜还要甜。
前天看了方方的一篇小说《中北路空无一人》,就是讲一个叫武重的厂子和一群工人的事,直白地说就是在讲回忆。我对老房子特别是老的工厂总会有一种假象,比如看见厂子烟囱上竖排的水泥字,就联想炎炎烈日下工人们一块一块的摸上去的情形;看见一个废弃的工厂大门就看到了上班下班的喧闹,还有人走厂空后的寂寞。婆娑的树影下守夜人在门外,抚摸着趴在地上大口喘气的老黄狗,我甚至可以感受到老黄狗狗毛的温度。不止这些,我的遐想可以延长一年甚至几十年,从蓝外套到白衬衫,从马尾辫到大荷叶,从自行车到摩托车再到轿车。有时我也像郑富人的父亲一样,为了一扇厂门的改变耿耿于怀。
这不叫固执,只是在我们心里有些事情不能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