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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2009-10-16 13:04)

我发觉我已经有一个多月没在这里出现过了。

我甚至已经很少些那些日志了。尽管我曾经是多么地热衷用日志来表达自己的心情。

忙了,累了,懒了,也就不写了。

生活回归到一种简单。

吃饭,睡觉,上班,下班,和朋友聊天。

就这五件事。

最近迷上三国杀。

这是个不错的游戏。

尽管最郁闷的一次我连牌都没摸就被杀死了。

今天不忙。

或者说我不想忙。

明天周六,但要加班。

尽管我觉得明天我上班的作用并不大,不过领导说了,多个人手总归好点。

领导说什么就是什么。

所谓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哎,早知道今天要加班我昨天就早点睡了。

昨天和朋友聊天到将近一点。

要不是我实在忍不了睡魔的攻击还会继续聊下去。

十一就这么过掉了。

陪家人去了趟医院。

看了场《建国大业》。

和朋友聚了几次会。

在家看了部最新的柯南剧场版。

白驹过隙的假期,就这么过了。

领导现在不在。

真想睡觉啊……

 

她告诉我,他马上要去另一个内地城市出差,三年。

还告诉我,

爱就像读过的诗(2009-09-12 22:43)

那天突然听到徐志摩的诗

突然被其中的一句话触动

尽管这首诗我读过很多很多遍

但从来没有这次的感觉

 

满载一船星辉

在星辉斑斓里放歌

但我不能放歌

悄悄是离别的笙箫

夏虫也为我沉默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下班路上

又想起另一首诗

于是拿来做签名

 

小巷

又弯又长

没有门

没有窗

我拿把旧钥匙

敲着厚厚的墙

 

顾城的小巷

 

我在努力寻找那把钥匙

能够敲开你的心墙

 

难得一次年少轻狂

横冲直撞

即使遍体鳞伤

我都不会后悔

    我和豪两个大男人对着你苦口婆心连劝带骂地帮你洗了两个多小时的脑子。回家路上你说你要回去理一下思路,一脸的灿烂笑容。我当时真的以为我们或许洗掉了你脑子里那些不正常的细胞。一早到公司就开你博客。看完后给豪在看开心上留言:她又绕回去了!我们昨天脑子白洗了!

    为什么示弱的人要是你?

    这个问题很好。原来昨天五个小时的桌游加两个多小时的晚饭让你记住并回家思考的是豪的这个问题。是啊,为什么示弱的总是你?你开始试图包容,用大地般的广阔包容散养式的恋爱方式。就像我昨天说的放风筝一样。你看着风筝越来越高,一边担心他会不会飞走,一边又要小心线会不会割破你的手。所以就像你昨天说的那样,那是一种严重缺乏的安全感。

    我和豪都一致劝你这种男人丢丢掉算了。男人可以没有钱没有房子没有车,但男人不能没有担当不能没有责任。碰到问题不面对不解释一味的玩逃避玩人间蒸发,这算什么男人?!他简直侮辱了男人这两个字!你在这边一天一个小星星地玩着青春偶像剧的情节,一脸虔诚地希望他能出现能给你一个解释,哪怕借口也好,而

    这样的句式最近突然很流行。

    我上的不是开心网,是寂寞。我偷的不是菜,是寂寞。我钓的不是鱼,是寂寞。我转的不是贴,是寂寞。我聊的不是天,是寂寞。我听的不是歌,是寂寞。我看别的不是电视,是寂寞。我写的不是博客,是寂寞。……

    快乐是自己的,不是什么人给的,寂寞,要自己负责。

   

    痛苦的不是失恋,而是连失恋的机会都没有得到就直接出局了。放手、让座、假装洒脱。耳机里刘若英唱得很有道理,一个人的成全好过三个人的纠结。萧亚轩也唱得很有道理,挥手拜拜祝你们愉快我会一个人过得精彩。

    爱情的世界很小,小到三个人,就挤到窒息。

   

    朋友:钱小样在我们公司体验生活。

    我:我还是喜欢她演的米莱。

    朋友:她说话腔调帮电视里一样的,比电视上黑点,骂了隔壁从我边上走过看都不看我一眼。

    我:哈哈,不看你是正常的。

    朋友:我和她握了手

冲动(2009-08-09 11:28)

    上个礼拜的这个时候,我有一种想要出去走走的冲动。想看看山,听听海,吹吹风,或者虔诚地做一次善男信女。放空自己的脑袋,什么都不去想,什么都不用管,什么都不用负责。

    我不知道这样的冲动能维持多久。至少现在看来,还是存在的。

    我很少会将冲动变成实际操作,因为我总是很谨慎地去安排自己。我清楚地知道冲动是魔鬼,但最近才慢慢发觉,谨慎是一种枷锁。被束缚,被围困,但是我心甘情愿,因为我觉得这样会比较安全。

    我想去西藏看神圣的布达拉宫。我想去内蒙看辽阔的草原。我想去喀纳斯湖看看有没有水怪。我想去喀什格尔摸一摸三千年的胡杨。我想去阿尔卑斯山领略少女峰。我想去香港喝正宗的丝袜奶茶或是去红馆看场演唱会。我想去北方踩着厚厚的积雪艰难地行走或者不小心摔倒。我还想去智利看看南美洲的景色,以及我最深的思念。

    这些,都只是冲动而已。

    想和做之间,存在太大的距离。这种距离的名字,叫做现实。

    现实,是逃不过的,我们必须要面对。

   

雨后的彩虹(2009-07-30 20:59)

 

 

第一次看到雨后的彩虹

第一次相信

原来风雨后

真的会有彩虹

气压很低(2009-07-29 19:43)

明天天不热。

但气压很低。

我不怕天热。我有过炎炎夏日顶着个太阳在外面跑新闻的日子。

我就怕这样的低气压。

错了。是恨。

我恨这样的低气压。

它让我觉得难受,很难受。

胸口被堵着,透不过气。

 

今天星期三。今天一过。这个礼拜的工作日的一半就过掉了。

这个礼拜好忙。

以至于朋友在MSN上对我说,你今天很安静嘛。

忙比闲好。

至少觉得充实。

 

带我的姐姐告诉我,她已经写不出散文了,她只会写公文了。

这让我觉得恐慌。

我害怕以后也会这样,拿着笔,对着纸,想要写心情,却又无从下手。

 

这两天突然很喜欢听老歌。

人说情歌都是老的好,走遍天涯海角忘不了。

某天晚上听了一晚上的邓丽君,临睡前听了首韩国女人们唱的《Nobody》,于是邓丽君的靡靡之音瞬间抹去,“I want nobody nobody but you”的旋律在我的脑中挥之不去。

那天晚上的睡眠质量很差。

一晚上醒了好几次。

 

昨天九点半睡了,觉得自己再睡了很长时间后醒过来,一看手机,额,才十点半。

2009-07-19(2009-07-19 20:25)

    本来昨天单位工会搞活动,组织去洋山深水港参观,后来由于天气太热,取消了。听到活动取消的消息后,我很高兴。这么热的天,任何户外活动都不适合我。我宁愿宅在家里吹空调看电视玩电脑。

    昨天看到一个小师妹的签名很好:难的是能找到一个在你没钱的时候也愿意跟着你的女人。

    刚刚在听TWINS的歌,她们的歌有时候还是蛮好听的。

    明天天气预报说有38度。已经连着很多天高温了。反正在上海活了二十多年,也已经习惯了。

    昨天晚上一个朋友对我说了句很有哲理的话:我经常想占有一些东西,但是其实我不想要。

    一个兄弟的签名也很有哲理:看不見的,是不是就等于不存在?記住的,是不是永遠不會消失?

    背景音乐放到了《双失情人节》。

    就写到这里吧,继续听TWINS去了。

分手季(2009-07-13 13:19)

昨天,二十四小时之内,有两个好朋友先后告诉我同一件事情:分了。
一个月之内,身边四个朋友都来找我倾诉:他们和各自男女朋友分了。
这个夏天真他妈妖,分手季?

 

幸福的恋爱都是相似的,不幸的分手却各有各的伤痛。

 

我无法帮你预言委曲求全有没有用

可是我多么不舍朋友爱得那么苦痛

 

事实证明,分手也要挑个时间的。
我说,你可以趁现在夜深人静月黑风高空无一人的时候,哭。
你说,一个人哭有什么意思?
我说,那我过来陪你哭!
你说,你现在能出来?
我回头,看钟,十一点三十分。
我说,你他妈再早两三个小时分,我就放差过来陪你哭了。
你说,我操,你以为我想啊!

 

插摄像头,视频,有一句没一句地说。
你说,你睡吧,大家明天都要上班的。
我回头,看钟,一点四十五分。


我知道当一个人万念俱灰的时候,任何安慰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我能做的,也只是安静地坐在旁边,听你们说,听你们哭,听你们痛。
给个肩膀,给个拥抱,或者,陪你喝酒,放纵你醉,然后送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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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年(2009-07-12 19:36)

十六年

 

    1993.9——1994.7:小学一年级。据说在上学第一天,由舅舅买根葱放进书包里,孩子会聪明的。我忘了有没有在书包里放葱了,估计没有吧,否则我也不会那么笨了。这一年学校向每个孩子收了一百块,算是学校借的,过了很多年才还,还的时候,一百块的价值已经不一样了。
  1994.7——1995.9:小学二年级。期中考试前,老师许诺说,这次谁考了双百,就给谁做中队长。我和一女生同时考了双百。我们同时做了中队长。但我却明显地感到老师并不喜欢我做中队长。终于在一个星期后,我被撤了,理由是在做眼保健操的时候睁眼了。我很难过,当时不知道有个成语叫做“欲加之罪,何患无辞”。那一年,溜溜球开始流行。下半学期时,学校没了,被拆了。据说那块地是被一个香港富商买下来了,造了栋大楼,遇到亚洲金融危机,大楼成了烂尾楼,一直到我初二的时候,才重新弄好。那一年我们班被分开,去了两所不同的学校,继续读书。
  1995.9——1996.7:小学三年级。记忆中关于这一年的事情几乎没有,只记得一个数学老师很凶,还有个班主任老师曾经向我妈告状说,为什么你们家孩子吃饭的时候会把饭吃得满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