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汝不可懒惰(2009-11-15 09:41)
汝不可懒惰 2009-11-15 09:41 (分类:默认分类)

    没有人天生就是一副懒洋洋的骨头,但是我们每个人都懒惰过,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成语有“心灰意懒”来形容遭受打击而逐渐疲惫的灵魂,然而疲惫就等于疲软,人活得像面条的话其实也没有多大意思。只是我赖在床上的原因跟这些借口都有关系,所以,我必须否定懒惰的缺点,即使我知道懒惰是不好的。

    我是一个穷二代中的穷二代,相比一般百姓家的孩子我的家庭甚至更穷一些。我不讳言自己的贫苦,因为我真正关心的是明天的晚饭。是的,我会在明天早上睡觉,晚上起床,一天一顿饭,可以节省粮食,又可以让我在白日梦中享受在现实中所得不到的礼遇。弗洛伊德《梦的解析》告诉我们,梦是人们需求的反射。在梦中我可以跟我追求多年未果的胖丫头尽情做爱,即使现实生活中她整容成功并且嫁到了一个非洲国家,作为那个家庭的32个酋长轮番泄欲的妻子而备受推崇,“那又怎样,我的老公们都送我钻石,我有时候都会感动的哭呢,非洲很好,我们这个村比北京大得多。”她经常在她的官方博客里严肃的告诉我,我知道她是我这辈子的真爱,可惜我已经,永失我爱。

    睡眠是甜美的,不仅仅是因为它是死亡的兄弟,更多时候他是我远离现实尘嚣的唯一方式,尤其是,它甚至可以让我在清醒的时候体验到这种美妙。有人不理解我所处的意境,认为我变得迟钝了,其实是他穷其一生也无法达到我所在的高潮感受。“我不是懒惰,我只是珍惜我在宁静世界中的一切罢了,现实的一切噪音都无法打扰我,我不想听,也不想看,别让我去开门,我懒得移动;别让我洗脸,省省水吧;别让我去上班,工作一辈子也无非是个被雇佣的工人罢了,我要节省下这些时间来搞艺术;别让我做哪些无意义的事情,比如做饭、烧水、扫雪什么的,有我妈妈做就好了。”我逐渐发现,其实还有一个借口是我逃避现实、投入懒惰怀抱的法宝。

    那就是理想。我跟一般的庸人不一样。即使他们在工作,但是大家都是穷二代,就注定了一生都碌碌无为,然而我不一样,我拥有理想,我辛苦睡眠、推脱不做其他无关紧要的事情节省下来的时间是为了实现我的理想。我要做艺术家,我每天都勤奋的拿起画笔画上两个小时的画,我的梦想是成为方力钧、岳敏君,刘晓东。有时候我会在我的创作上画上两笔,一笔为现代艺术,一笔为先锋艺术。

    听了的我理想一定把你震撼的够呛吧,所谓三年不鸣,一鸣惊人。躺在床上的我终究有一天会躺在更高级的床上来完成我的梦想。有人嫉妒我,说我的人生就是一出行为艺术,说我是空想家,放屁!我都懒得跟他们争辩了。

    写到这里我突然想起一件事,前天妈妈心脏病突发,挣扎着来到我的房间,要我为她到楼下的诊所去买药,因为是早上,我必须要睡一会,所以忘记了。晚上起床的时候,我本来想去为她买“速效救心丸”,但是当我穿上鞋之后又懒得系鞋带,所以又去睡了一会,现在我又起床了,妈妈还趴在地上,她真是懒惰!养个子女容易吗?为什么不去给我做好饭?我都三天没有吃饭了,我这么节省的人。一天只吃一顿饭都保证不上,她也不赶紧爬起来喂我!太让人生气了,等下,我干嘛要生气呢?我懒得生气,还是省下一些力气,睡觉吧……至于妈妈为什么还要躺在地上?我真的是懒得想了。说不定明天晚上,她又会跟往常一样把食物放在我的枕头上,拿个勺子喂我吃饭。

    我不允许你们任何人说我懒惰,因为我跟懒汉不一样,我有理想,是铁骨铮铮的硬汉。在我朋友的心目中,我是“兰博一”,就是比兰博还牛逼的铁汉。请你连读这个词,“兰博一”。

汝不可贪婪(2009-11-04 21:45)
在这座四季如春的城市中,我宁可做为一抹灰色,也不愿把她装扮的更美好。正如普希金的诗一样,对于这座城市,“我曾经爱过你,爱情,也许在我心中还没有消亡,”可是我现在唯一的想法也是如此,“但愿他没有打扰到你。”因为我曾深爱爱这座被我称之为故乡的花城,可是她却并不爱我。我生活在鲜花的根部,与作为肥料的粪便为邻,与啃食城市垃圾的蛆蝇为友。

我曾经也是个愤青,好怀念那个时候。我曾怀揣理想,对所谓的权威和庞大腐朽的体制充满不屑。我梦想自己能够改变一些我看不见的东西,后来我逐渐明白,这些东西离我太远,我也许一辈子都不会触摸得到。但是,我的生活不能为此毁掉,我必须要有大电视机、洗衣机、电脑、毛片、三居室的房子、数不清的钞票来维持我所向往的生活。你别笑话我,你们,我们,都是一类人,在我们的心底,哪一个人不是都向往这些?

 幸好,我孱弱的身体披挂得起几个非常了不得的学历:经济学、金融学、市场管理学、营销学以及吹牛逼学,最后一门尤为重要,我甚至拿到了博士的头衔。虽然仅仅是个头衔,可是足够我进入那个庞大的体制中,让我成为他们的一份子。权术和学术的交媾往往产生的并非怪胎,而是位于社会金字塔顶层的精英。我正是精英,可笑的是曾经是愤青的我,在那之后却十分瞧不起愤青,他们身上的补丁和向往的布尔乔亚的自由如此幼稚,就像我嘴边的麻子一样,看起来就让人恶心。

 如今我四十岁,风华正茂,夜夜避孕无套。我负责这座鲜花城市的税收,一切光鲜的、肮脏的、上流的、卑贱的和让人发自内心怜悯的人在我面前都是公平的:必须缴纳供应这个伟大体制正常运行所必须的经费。当然,名目和数量可以由我随心所欲。老农可以缴全部家产的90%,而最近在电视上突然走红的男明星可以缴纳一月收入的百分之一,外加他可爱的屁眼子。

 我一直认为自己生活在社会的底层,不知为什么我的心态充满自卑。我确实是个没有内涵的人,但是你要知道,财富的积累对于我来说仿佛一种瘾,我可以理直气壮的告诉自己我是在为这个城市、这个伟大的体制乃至整个国家服务,然后一边拿出极小的一部分钱满足自己的空虚。我不愿意攀比什么,只是我有了瘾,我可以用钱买大电视、洗衣机、三居室的房子、佛头古董、涂着美丽红唇表情清纯无辜活却好的没说的妞儿和娘娘腔的男明星。这不算特殊癖好,你要晓得,玩的多了自己要追求点刺激的,男人女人都一样,有个洞就可以使用。这些不都得用钱来买?既然体制安定的运行,作为忠实贯彻者的我自然该老老实实的享受享受,理所应当。但是我厌恶这个城市,有时候我会怀念年轻时的自己,怀揣理想却不知道自己的明天在哪,于是奋斗着属于自己的奋斗。但是生命本身就是场悲剧——我的现在就是我奋斗的结果。

 但是更多时候我所不满的,是财富的积累对于我来说,速度实在太慢。然而实事求是的讲,是我消费太快了。我们那个体制的人曾经暗示过我,收敛下自己的作为。我倒不是很介意,我曾经送过他一个水果箱,不大,抱起来却很沉,但是里边都是钱。

 某日,我们那个体制在最繁华时却如豆腐渣大厦般轰然倒塌,大厦将覆,蝼蚁无存。其实这一切都是我曾经在心底最期盼的事情,但是这一切又来得如此可怕——疯狂的人们像攻占巴士底狱的巴黎暴民一般攻占了我的寓所,当他们进屋的时候我插在著名男演员韩敬明肛门里的鸡巴正好达到快乐的高点,一架架飞机冲上九霄,他呲牙咧嘴扭曲的表情掺和着我的高潮在瞬间像绽放的花朵一般让我觉得浑身震颤无比,可是这帮暴民——这帮曾经的我把我五花大绑起来,然后将韩敬明放入烈士纪念塔——他活着的时候放进去,屁股里还流淌着我的子孙。

 我被瞬间的喧嚣震晕了头脑,昏昏沉沉的被他们送向法场。法官——以前曾为我擦鞋的仆人,他通过了司法考试并取得了人民的信任,他判决中愤怒的把我描述成贪官、盗贼、强盗和猪——虽然我很像,但是我不喜欢这个称呼,他甚至摔碎他的眼镜来表示对我的不满,最后他判决我,被人割下一块重约一斤的肉——整整一斤,不可以有骨头。这个判决庸俗无比,我申请打麻药后执行,他欣然同意,前提是我把我的家产分给他一大半。“能保住性命就成了。”我告诉自己,然后点头许可,我必须保持我的尊严,正如他一样傲慢。

 在执行刑罚的时候,我却被吓了一跳。前来行刑的人络绎不绝,大部分都是我曾经的税收对象,初步估计有三千人之多。我强忍着不哭出来,向每个人和颜悦色的解释着自己骨子里曾经是个计划中的革命者。可是他们都不理会我耐心的哀求。当麻药起作用的时候,我的双眼被迫凝视自己的身体,我眼看着,自己重约200斤的身体露出了骨架,锋利的刀却丝毫不停歇。排队在后边的人爆发出失望的叫声,声音离我越来越遥远。

    “多少次,我曾幻想自己能用铁锹撬开这座城市的双眼,好让它仔细看清楚我。但是我只是想想罢了,基于各种各样的借口,为发泄心中的不快,我只能依靠食物来排解我心中的郁闷。”日记上斑驳的字迹记录着早已消逝不见的年纪,随手翻翻,却又觉得幼稚可笑。

    我是个胖子,真正意义上的肥胖症患者,我体重大概240公斤,因为这是我上次量过的数字,在那之后我很久没有出门。清晨的空气一定很新鲜,阳光也一定很温暖,只是这一切却一直停留在我的记忆之中,逐渐模糊,“二十个羊肉馅包子、一盆酱排骨、两份鱼香肉丝、三碗大米饭,这些是我昨天的晚饭。我已经很努力的减肥。”日记上这样写道,事实上我也这样做了。

    我的心里是真正郁闷的,日月可鉴我心。自从八岁那年,我在家里的浴室发现妈妈冰冷的尸体。医生说妈妈死于肾功能衰竭,起因是大部分肥胖者都患有的糖尿病。我没有报警,因为我害怕别人笑话我们家庭向来引以为自卑的体重。失去了妈妈,爸爸沉默寡言,我唯一的朋友只有食物。

    牙床咀嚼着,吞咽着,酸甜苦辣咸,到了我的嘴里一概没有任何味道。好吃,不好吃,一律都是食物而已,统统都是外卖,只要肯付钱,有专人送到家。巧克力能帮助我缓解悲伤、蛋糕可以让我追忆起妈妈的手艺,烤鸭的肥油则永远是我的最爱,它会让我结实的成长,像一头北极熊。

    日复一日,一天我挣扎着想要去浴室洗澡,却在走廊里看见父亲高度腐烂的尸体,他手里还紧紧攥着电话,身体保持着想要求救的姿势。法医告诉我,他死于肥胖引起的高血压,脑部溢血,瞬间就死掉,很快很快。

    “我必须得减肥。但是母亲和父亲的病逝,让我觉得十分沮丧。我独自一人居住,仿佛这社会里一张华丽油画的污点一般,被所谓的艺术家拼命幻想抹去一切我活着的痕迹。我打开电视,电视里某个广告中减肥成功的家伙搂着身材不错的妞向我炫耀着,我很羡慕,鸡巴勃起在肚皮上厚厚的脂肪下。”减肥需要决心,减肥是个好信息,减肥可以让我身体健康,减肥可以给我一个身材妙曼表情永远跟被操了的日本娘们般性感的女友,这一切都强迫我,不要做一个自暴自弃,蜷缩在墙角瑟瑟发抖却嘴不闲着的死胖子。

     正当我踌躇满志之时,更深的抑郁感向我袭来:减肥茶喝掉后会上吐下泻,而我十分反感运动,我的性格不能太矫情,也不能太坚强。我总是坚持着做完十几个俯卧撑,然后奖励自己几个小泡芙,奶油很爽口,运动也得有劲。减肥效果比较显著,我发现,倘若我在大便后量体重,会比之前轻个十五、六斤。

     某日,当我正常的做饭后运动时,突感腹部不适,我记得当时我正在房间里练习跑步,这种剧烈运动因为我比较熟稔,所以不需要专人的辅导。不料,当我迈出大约20厘米长的一大步时,我的肠子承受不住里边粪便的压力,破肚而出,绕在我的头上,还打了一个蝴蝶结。当我想叫的时候,已经发不出声音来。接下来的几天里,我一直躺在地上,有时候我觉得胸口里有东西向飞出来,我一直以为是我的灵魂,凝聚出了天使,打算破茧而出,可是后来我看清楚了,原来从我嘴里爬出去的不是天使,是蛆。

     我就这样发霉。做人,还是少吃点为好。

     

   

   

   

(2009-09-18 22:24)
 初夏天气,20多度,没有云天也不蓝,墨灰色看久了会压抑,所以大街上基本没有什么人要抬头看天。不远处的天空上贴着几只苍蝇似的东西,离近了看原来是风筝,慢慢蠕动,让人不爽。

    他在这个城市最高的大厦的第33层窗户外费力地擦着玻璃,裤腰上悬着一根细线,手脚并用,像个蜘蛛。33层窗户内,一个女孩双手撑着办公室的桌子,费力地把屁股抬高,她身后的那个满脸流油的胖子正呼哧呼哧地卖力干她。她不经意间抬头,看见了窗户外的蜘蛛,“哥!”她惊呼,他却看不见她。玻璃是那种只能从里边看见外边的高级货,她就是因为贪看这高处的风景而沦为为老板们泄欲的工具,而他,仅仅是她的初恋而已。

    所以惊呼一声,继续配合老板笨拙粗犷的动作。一层玻璃隔了两个世界。

    傍晚,她回到他们的爱巢。他们是外地人,在这个肮脏城市只能住在最肮脏的角落。他早已经为她做好了饭。他很爱她。多年前他们还在故乡的时候他就在村口和她海誓山盟,她的舌头就是他人生中品尝过的最美的佳肴。她也很爱他,他现在身上穿得很多衣服都是老板不要的,被她收起来,穿在他身上。其中有种穿在老板身上叫做“屁儿卡裆”的衣服穿在他身上就是“皮尔卡丹”。但是无论如何他当不成老板,而真正的老板也不会把她当回事。

    欺骗他是因为她爱他。

    闲暇时候她会为他做很多事情。一起抱着一个别的工友不要的收音机听着这个城市电台女主播用港台腔为大家播报的并不好笑的笑话并哈哈大笑是他们每天的课程,多少次她都会色迷迷地望着他的下身,用脚去挑拨他的欲望。然后他压住她。只是快乐太短暂,夜晚总不会太长久。

    他们的快乐都在晚上。

    某日,老板玩腻了她,把她从楼上扔下。而悬挂在玻璃外的蜘蛛恰好看见了这一切。他的爱人在他的面前变成了一堆烂泥,腐臭的肉被太阳灼烧成新鲜出炉的Barbecue,他无能为力。食物链底端的人是无法撼动社会上层的一颗螺丝钉。能想过的办法他都想过,可是除了碰壁,毫无所得。

    于是回忆和她在一起的日日夜夜,终究她只活在回忆里罢了。不久他再婚,新娘是老板的前妻。他们离异后前妻占有老板的一半资产和子女。他终于可以复仇,将自己的欲望发泄在一对活泼健康的孩子身上。龙凤胎很是漂亮,尤其是小男孩,被他性侵犯的时候即使哭的表情也能让他兴奋很久。前妻竟然也很变态的配合着他。是的,这个世界里看起来最正常的人类,其实是最畸形的。

    就这样幸福持续了多年,在某个和那天一样不大好的天气里,他终于发狂,独自一人栓上钢丝,将自己悬挂在33层的高楼外,高楼内那个老板依旧卖力的在干着一个女人,而这次他看得一清二楚。他买了专门窥探那种高科技玻璃的眼镜。只要有钱就买得起高科技。

 

    钢丝在他身体最兴奋的时候却突然折了,他以为自己飞了起来,风儿在耳边唱着歌,不由得让人陶醉。其实现在的他正在往下坠。

怎比我雨润红姿娇(2009-09-06 21:08)
   又是一年开学时,大学城的公交车来来往往,车上的狗男女们兴高采烈的规划着自己未来的人生。中文系、艺术系的学生身份自然比别人高出一等。未来的作家、名记和艺术家们都理所应当的昂着头,用眼角的余光打量着身边的异性,一边幻想自己如何占有对方。

    叶子,20岁,漂亮非处,男友前几天被自己甩在老家,他人虽英俊高大,可惜没有钱。这世界的完美男人应当是40多岁风度翩翩懂得用30多种语言说“我爱你”而且舌头品咂的出1960年以前红酒滋味并且买单时从不用现金而是支票的那种,而并非那种满脑子都是摇滚和理想的废物大男孩。大学生活刚刚开始,机会无限,不能因为一根Genital而放弃了一个女孩的理想。

    叶子坐在公交车的单座上,身后是一对土里土气的情侣,从他们的谈话中叶子了解到他们是本学校毕业班的学生,女性口口声声对男人说自己毕业后就可以进入本市电视台做一名记者,叶子有点鄙夷的回头看看她,脸似大饼。做记者悬点,做街边广告牌倒足够大。男人趾高气扬的表情上可以得出结论他们上床了。没有上床的男人态度都是唯唯诺诺的。

  “无论你做什么,都别忘记了叫你爸提携下我。”男人声音猥琐,叶子觉得有些恶心。

  “念书的时候专心些,找男朋友可以,尽量别耽误学习。”离开家时叶子妈妈对她的反复叮咛再次盘旋耳边,“我即使找也不会找这样丢人现眼的。”叶子暗想,一边摸摸自己刚买来的“宝姿”,职业女性装,上大学了该装装门面。

                                    欢乐就在今朝,欢乐就在今宵。

                                                  四年后

    叶子坐在公交车上,目光呆滞。今天是她面试的第37天,走路太多,丝袜都刮破了。身上的“宝姿”更是显得凌乱和肮脏。四年前咬咬牙买下来的套装,四年后还要穿着。

   大学里艺术系和中文系的毕业生终日垂头丧气。记者不是那么容易做得来,没有关系报社扫地的工作都不会要你做,而这个世界又不需要艺术家,需要的是会搞设计的民工。所以作家成了坐家,记者成了妓者,艺术家成了臭要饭的。

   公交车的电视里,脸大如饼的女主播笑眯眯的对你介绍着这个世界的和谐,她尖利的声音甚至可以划破你的心脏。这个城市像花园,我们仅仅是肥料罢了。开得美的是那些绚丽阳光的大饼子。

   叶子突然觉得自己有些老,大学四年,谈过三个男朋友,每一个的脸都模糊了。有时候甚至会忘记他们的长相。很多时候想开了,事情也没有那么麻烦。毕业时论文是从网上摘抄的,想不到撞到了枪口上。抄袭的论文是年轻的导师毕业时候撰写的,不过没有什么,陪他过了一夜就一切都解决了。

   只是毕业后才晓得,立足在这个城市实在太难。工作不好找,心里麻烦多,极品男人不会眷顾她,因为她的下身也许已经被人日得发黑,烂掉了。整个人终究也会烂掉的吧。不过现在还住在学校,即使毕业也赖着不走。

   想着想着,前边的大一新生里一个姑娘鄙视着看了自己一眼。突然觉得那姑娘很眼熟,一时想不起是谁。

  继续胡思乱想一会,回到宿舍,脱衣、洗漱,上床、自慰,高潮时候突然想到,那个姑娘原来就是自己。

  你的过去一直在嘲笑你的未来。

操守、道德和现实(2009-08-30 13:13)

   这是一个充满牢骚的博客,我只是个庸俗的人,字里行间透露出的东西也许会让人不舒服。作为现实中的弱者我无法抵抗也无法想象各种未知的危险,然而至少,我明白,各种各样的专家学者、官僚们,无论诸位地位、能力和学识如何强于我,都不用证明大家永远凌驾于我之上,即使你能证明你配。

   我自去年10月份作为临时工(其实也不算,临时工也需要个手续和医保,我只是个公用跑腿和保洁人员)进入承德日报社至今,得到了一些东西,相对也失去一些东西。作为一个渺小的人,我尽我所能的卑微着自己,现实亦然如此。年轻人并非永远充满朝气,总有天我们也会变老。只是终日我都在思索一个问题:我究竟是否要将自己的青春虚度在某些不着边际的东西上么?没有任何迹象表明我的努力是有会有所收益,相反整整一年时间我并未能有任何文学创作。精力都被耗费在一些根本不需要用脑子去想的事情上。抱歉我对这些事情本质并没有任何的菲薄,只是当我抱着学习的态度去面对一些本应当简单的事情的时候,问题接踵而来。

   于是我从新思索我对这个世界的价值观,原来道德、操守仅仅是规范我们这样卑微人类的枷锁,当代的人治社会中(非法治,法律、规章是人定的),掌握权力的人既可以秉持一个文化人的清高来思索食宿的事情,所谓“不为五斗米折腰”的原因是五斗米太少。

   动物世界和人类文明世界并没有本质的区别,攫取想要的东西,仅仅是方式不同。不要怨天尤人,不要因为在拼爹游戏中败下阵来而终日惶惶。毕竟年轻,虽然年轻人慢慢会老的。

   我失去的东西已经找回来了,然而我丝毫不为此感到高兴。现实必须去面对,作为一个失败者,不屈服命运的挑战也许才是唯一的出路。我的懦弱、谦卑和一切本属于我的特性随着我所目睹的三流文人一样穷酸的去了。

听说(2008-10-30 20:49)

   忘记是谁曾经说过,他要远离家乡,一个人到远方流浪。

   在他离开家的时候,你站在树荫下,眼里噙着泪水,他却告诉你,“亲爱的人啊,你不一定非哭不可,我又不是一去不返。”阳光透过树荫,他的脸庞仿佛石膏像般洁白,却又逐渐模糊。

   于是一个人渐行渐远,他到过很多地方,但是每个地方都待不长。他有过很多理想,但是每个理想都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渐渐变淡。他苦行,因为他心里记着你;他纵欲,因为他不希望你心里装着他。他的眼神变得荒诞,他的鬓角长满胡须。他的手指变粗,喉结变大,他的声音沙哑,他的脚步沉重,他的口袋里总装着廉价的安全套,还有他的移动硬盘,里边有上百部产自日本的AV,但是各个女优都像你般漂亮。

   终于有天,他开始觉得一切都很累,尤其是当他想起你的时候,“你应当变得成熟了。”他左手抚摸着自己的生殖器,一边看着你的照片。你曾经爱过也会在将来去爱他,他比你更了解你自己。

   但是这一切有什么用?

   但是这一切有什么用?

   但是这一切有什么用?

   你嫁给了隔壁开矿的王老三,每个夜晚,他都吆喝着粗犷的民歌一边强奸着你,电视上的女主角声嘶力竭的哭了,你也哭了。

 

   他找王老三,他们称兄道弟,他们亲密无间,他们无话不谈,他告诉老三他曾经鸡奸过一个来自非洲的黑人,王老三满不在乎:“我还操过我媳妇的肚脐眼儿呢!”

   你握紧了拳头,摆出一幅笑脸:“王哥真英勇,来,我再敬你一杯——嫂子的肚脐眼很紧吧?”

 

   王老三死掉了,喝酒喝死的。喝酒伤肝。

   她终于做了你的女人,可是她不嫁给你。

   她嫁给你有什么用?

   她嫁给你有什么用?

   她嫁给你有什么用?

  

   “如果你想要嫁人,请不要嫁给我,因为我和你一样,要得太多……”你呢喃,然后打嗝,大蒜味。   我是你家村口的那只大黑狗,你们这点事我都看见了。

   所以我的心如明镜。多少年之后,你离家出走,她却成了我的女人。

   我是一条狗,大黑狗。

 

大坑越来越大(2008-10-19 21:59)

在报社上班一周,我是垃圾中的垃圾,鉴定完毕。

又及,我爱你亲爱的姑娘。

拾遗(2008-10-09 21:25)

工作了……

暂且不说这个,先说说一些无关的事情。

我家在城南,通3个公交车:6路、9路和119路。

其中的6、9路都直达大学城。

说是大学城,其实承德只有一个二本学校和两个专科学校。

那两个专科都不是一般的烂……

因为每次坐车都听见一帮大学生骂骂咧咧,没有人让座给抱小孩的家伙们。

不忍心骂你们是SB了……我的同学都在那学校当老师了。

不过,那天我在车山确实打架了。

因为下车时候我的书包不小心碰到了一对正在亲热的男女身上,女的破口大骂,说我是吃豆腐的色狼。

男的想饱以老拳喂我。

不过他没有打过我,毕竟我挺壮的。所以他自取其辱了。

 

闲事而已,记录下。

最近的剧本写得不是很顺利,主要是我的原因,我检讨。

明天是双十,再立碑下。双十在中国其实是个大日子,不过很少有人关注。

还有,今年的诺贝尔奖我希望给胡佳,毕竟是个在做实事的人。五毛党爬开。

前段日子承蒙两个朋友帮忙,我的房间被收拾了下,宽松不少,再次感谢。

流水账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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