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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想去楼下路口那去坐266上班,
在路口要拐弯的时候看到小时候常常帮我修书包带修凉鞋的那个老爷爷。
他以前有个铁皮的小亭子,每天坐在里面等着大家去修鞋。
他不愿意给我修书包带和凉鞋,因为我的书包带老被我弄断,
凉鞋又总是鞋卡那坏,这两个任务都不赚钱,当然升级也困难。
那天看见他在一个屋檐下躲雨,可是他的铁皮亭子不见了。
我在上学前班的时候住了长托。
每天早上七点起床,晚上八点睡觉。
八点睡觉我想很多孩子都不甘心吧,
我和睡我隔壁的女孩每天都趴在窗台上看对面人家的电视。
两个人就在猜电视剧在演什么情节。
长托挺没意思的,而且每个礼拜我都是最后被接走的孩子。
我一直好奇,我爹和我妈那个时候有什么可忙的。
后来才知道我妈那时候在考大学。
长托的班里一般都有两个老师,
一个老师是班主任,一个老师专门负责学生的生活起居。
我还记得班主任叫王旭,另外那个我不记得,因为我不喜欢她,
但是我记得她的女儿叫幸免,好像因为出生的时候很艰难。
有趣的是,每个礼拜洗澡的时候都是王旭陪我们洗,哈哈。
我的班主任很热爱音乐,我们在玩玩具的时候她就用班里的录音机放恋曲1990。
还给我们排了很多的音乐节目,我还有幸出演过她导演的《葫芦娃》节目。
她自己高兴的时候还会弹钢琴唱《大姑娘美大姑娘浪》,很专业。
我的学号是27,所以我的椅子,床上,毛巾上,还有柜子里的瓷杯子上都画着27。
27号同学在校期间品学兼优,连玩具都能玩出和别人不一样的花样。
只是27号同学总是想吃点什么,恰巧隔壁班的班主任是27号同学家的邻居。
27号同学想,馋这个事情自然要去想办法满足。所以去找邻居吧。远亲不如近邻嘛。
但是直接说我馋了,愿望肯定不会被满足,所以每每找到邻居阿姨,27号同学都说我饿。
邻居阿姨非常认真地觉得这个孩子是真的没吃饱,所以每次都会买一种很难吃的面包。
而当27号同学每每接到这个面包的时候,馋念全部CANCEL,咬两口就去玩了。
学校的楼顶是个游乐场,有当时最好的全套游乐设施。
可是就那几样东西,玩玩就会腻了,所以王旭和幸免的妈妈有时会带我们去附近的空地玩。
有天我正拿着班里的铲子挖沙子准备干点什么的时候,一个中年女人向我走来。
她手里牵着一个小女孩,我认识。因为辈分问题我妈让我叫她姨,所以记住她了。
那么这个姨的妈的辈分更大。我当时就假装认真地挖沙子,想无视这两个远亲。
可是远亲自己过来和王旭攀谈了,然后和我寒暄了很久,并承诺一会买完菜接我去她家玩。
其实呢,我很想去,因为住长托的关系,所以很向往在家的日子。
虽然每个礼拜都回家两天,但是对于那个年纪的小孩来说,回家是非常迫切渴望的。
我因为总是搞不清辈分,所以最后也没叫我的姨的妈,只是无限深邃地,包含感情的,
带着鼓励地语气冲着两位远亲的背影大喊:“一会一定要来接我啊!”
好嘛,这天晚上吃饭的时候,我就和小朋友说我亲戚一会来接我去他家玩。
还特意告诉隔壁床的女孩晚上我不陪你一起看电视咯,你直接睡觉吧。
然后吃完晚饭的游戏时间我也没有去和小朋友玩,只是焦急地站在窗口,
等待着我的远亲快快来接我去她家玩,也许路上还能给我买点零食解馋。
后来证明我的如意算盘全部落空,都快到洗漱的时间了,我还在那傻站着,
幸免的妈妈过来扒拉了我一下,跟我说,你家亲戚就跟你客气一下你认真个什么劲儿啊。
我很生气地不洗漱直接去床上躺着,这是不符合规矩的。
我的长托要求每个小朋友睡前必须洗漱,但是我仗着自己正在生气的气势没有洗漱就睡觉了。
恩,我觉得我是个挺有意思地小孩,那时候。
所以小时候有人问我,你叫什么的时候,我总说,我可有意思了。
但是问问题的人可能都会觉得,这孩子可有病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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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出机场的一瞬间又闻到了熟悉的潮湿的空气。
当天我想我要回余杭看看,看看武林厂的家属院儿,
去集集小镇吃我最爱的糯米鸡,然后坐坐三轮车,逛逛夜市。
看到在那迷迷糊糊还没醒酒就来接我的TIAN2的时候我突然没了恍惚。
怎么说呢,我对上海还是以前那印象。
满大街充斥着剪着短发貌似精明但极其蠢又没家教的中年妇女。
或者是穿着睡衣就出门还敢坐公交连带的小孩都穿着睡衣的脂粉中年男。
跟随TIAN2去观看她说的她住的城市CBD的时候就碰见这样一妇女。
从1楼到22楼,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TIAN2,
然后就盯住她的脸看到22楼,真崩溃。
第二天的LINKIN PARK演唱会倒是让我觉得赚到了,可惜太短。
林肯像一阵旋风一样唱满一个半小时直接坐飞机走人。
这也是我后来在飞机上看报纸看到的,据说直接飞韩国不日本去了。
比较失策的是这次没带相机,自以为是地带了PSP,所以也懒得照太多照片了。
我觉着我们两非常没有ROCKER精神,在上海万体照这种装相照。
我们的位置还不错,就是眼神儿实在差劲。
整场演唱会都是万人大合唱,把老衲我兴奋坏了。
而且在看演唱会的时候我也没闲着,先后骚扰了数人。
郭小洋在北京听到了<Somewhere I Belong>
朱小叶在会回长春的路上听到了<What I've done>
小A听到了<In the end>.小A还是个弱智,
第一次拨过去之后挂断然后还给我发个短信说你电话没锁,拨过来了,晕。
最高兴地是事情是见到了小雨夫妇。
看你胖那样,以前跟猴子似的。
我们邻居二十年,小雨已经去上海两年了,
这两个人貌似除了上班最大爱好就是在家宅着。
宅到都不怎么认路,他和TIAN2两个人带我还能坐错地铁。
那时候我就想说:I‘m not a good traveller,but you're not good guides too。
我到最后也没去余杭,因为太懒,终日躲在TIAN2的城市CBD里避暑装死。
在上海的最后一夜跟TIAN2聊到4点,极其疲惫。
TIAN2可能是惯性使然,总是不了解聊天和讨论还有辩论的区别。
我跟她讲我的生活状态,我的工作,还有我们的家乡。
但我很久没说这么多话了,有点表达困难。
所以我在上飞机前还是通过短信表达了一下,希望TIAN2早日返长建设家乡。
PS.磁悬浮真快,两个小时大巴,7分钟就到了。
白斩鸡很好吃,我喜欢香油的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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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小桃,不然不会有这么像人类的照片。
Johnny大婶一直接受不了我的潮裤,
我说金曲奖的时候卢广仲也是短裤配西装,
Johnny大婶说她们的潮牌都是在年末的时候把库存东剪一块西贴一块。
我终于知道了什么是马前泼水,敢情您是那刘二公家地姑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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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strove with none, for none
was worth my strife,
Nature I loved, and next to Nature, Art;
I warmed both hands before the fire of life,
It sinks, and I am ready to depart.
杨绛翻的兰德最有神韵。但是我觉得你该试着自己去理解。
我不是一个容易被影响的人,因为固执与生俱来。
我想在节目里给小朋友们讲《Into the wild》,又怕搞砸它。
但是那每个背离文明社会的镜头在推移的瞬间我都非常激动。
以至于看完这电影那天以及第二天第三天我一直在跟人吵架。
让人厌倦的文明,让人不耐烦的文明,让人作呕的文明。
三毛在《五月花》这篇很长的非洲日记里形容过一个人。
当时三毛远赴非洲去陪伴自己的丈夫荷西,去要薪水。
“她,三十多岁,一件淡紫缀银片的长礼服拖地,
金色长耳环塞肩,脚蹬四寸镂空白皮鞋,头发竖立,
编成数十条细辫子,有若蛇发美人,
一派非洲风味,双目炯炯有神,含威不怒,
脸上荡着笑,却不使人觉得亲切,
英语说得极好,一看便是个精明能干的女人,
只是还不到炉火纯青,迎接人的方式,显得造作矫情。”
我一直在修炼的不是如何平步青云,而是待人接物务尽自然。
像Johnny同学所说,她老人家毕生的追求就是大气。
做到了,希望和愿望自然有人帮你来满足和实现。
多余的小动作只会让你自己被推得越来越远。
而那些原本会成为知交的人也就会本能的把你当成跳梁小丑了。
我还是没办法Into the wild。
但我能做到从心所欲,不越雷池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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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出家的精神——向一份出色的期刊致意
文/汪丁丁
这标题出自梁漱溟先生1934年8月在山东邹平乡村建设讲习所的一次讲演,标题是“以出家的精神做乡村工作”。开篇是这样写的:“真正的和尚出家,是被一件生死大事,打动他的心肝,牵动他的生命;他看到众生均循环沉沦于生死之中,很可怜的,所以超脱生死,解决生死,遂抛弃一切,不顾一切。现在我来做乡村运动,在现在的世界,在现在的中国,也是同和尚出家一样。我同样是被大的问题所牵动,所激发;离开了朋友,抛弃了亲属……因为此事太大,整个的占据了我的生命,我一切都无有了,只有这件事。”这篇文章很简短,但深沉感人(《梁漱溟全集》第5卷第425-426页)。
因为赵婕的缘故,我成了《启迪》的长期读者。她是这份期刊的执行主编,她说这是一份面向青少年的读物,目前是双周刊,定价很低,发行量很大。我随意取了一期杂志,2009年3月上半月刊,定价3元。发行量多大?我没有仔细查询,我的印象,每期有几十万份之多。我写这篇随笔,没有征求赵婕的意见,随感而发,不必专门查询。
这样一份期刊,令人惊奇的是,不论你翻阅哪一页,以高于70%的概率,你会发现那一页的内容,必是仔细选择或编辑过的,文字也必是认真审阅或润色过的,所以显得与众不同。在编委的名字后面,与期刊编委会常见的列名方式不同,这里,每位编委都有职责。三位编委的职责分别是“选题总监”、“流程总监”、“文字总检”。以我的阅读经验,目前国内常见的大众期刊(包括报纸),每期里面(包括硬性广告和软性广告)若见到10%的内容和文字称得上“出色”,就已经是一份出色的期刊了。其余的内容和文字呢?我认为读者也能够谅解,因为记者和编辑忙于应付他们日益艰难的处境——市场、收入、内容及作者的水平、出版界的监管政策、大众品味及教育普遍失败的后果等等。大约2003年以来,中国的人均GDP水平开始进入一个足以诱致报刊价格迅猛增长的阶段。不过,这样一个依照各国统计经验由人均收入水平及其增长率决定的文化产品需求迅猛增长的阶段,恰好陷入一个艰难的处境。金融危机导致了经济萧条,大众的收入远低于预期。而对期刊的需求,收入弹性通常较高。也就是说,消费者的收入下降百分之一,可导致期刊销量下降超过百分之一。记者和编辑如何应付这种困境呢?与我们周围发生的其它事情一样,不难推测,他们会为期刊的文章“掺水”,例如,以90%的比率掺水。
由此看来,《启迪》编辑部的工作人员一定很辛苦。因为,据我的观察,他们收入并不高。他们编辑的杂志,完全没有广告,而且文字的掺水比率很低,例如,低于30%。他们是怎样工作的呢?首先,我很可以借梁先生的话,说这是一种要以出家的精神来做的编辑工作。其次,我发现他们发表的文字多是从其它报纸杂志摘编的。今天,在所谓“知识爆炸”的时代,我们切不可轻视了摘编的工作。我以前论证过,为什么在这样的时代,大众早已无暇读书甚至无暇思考。大约十年前,我们的期刊编辑及优秀记者就开始承担替大众读书和思考的任务了。若要这几位年轻人每两星期将一份几十页的刊物(以不低于70%的概率)装满被我称为“出色”的文字——从那些过度充斥着我们的生活世界并唯其如此而被普遍忽视了的无数报刊里筛选出来的文字,谈何容易!
“很多人一辈子读《红楼梦》,每次都看到不一样的意思,古人反复读为的不是这个,他是每次都读到同一个意思。他是要再三地提醒自己,比如,‘当一个人对你做错事之后,你不要愤怒,你反而要去想他为善或为恶的理由,然后你就不会愤怒了’,容不容易懂?做不做得到?这种书不是要你明白它的意思,是要你去做。所以真正读书读得好的人都会被某一本书变成另外一个人。古代读书人一定要是一个好人,如果不是一个好人证明书没有读好。所以读书是一种修炼……我为什么讲这个?因为我发现今天大家只是把读书当作一个工具,通过它拿到什么东西。读书其实是一种精神修炼,是我们已经失落的一个传统,我们每个人都可以恢复它,找一本书去修炼自己,追求自己的变化”(《启迪》2009年5月上半月刊第14页)。这段十分口语化的文字,是梁文道说的,摘自《城市画报》。
写到此处,我不能不继续引述梁漱溟那篇讲词里其余的文字,接着上面的引文:“此时即如出家和尚出家时觉得世人都在做梦,而自己甚为孤独……在普通和尚很少这样激动,这样决心,自动发愿出家;如果那样的出家,等于未出家,他虽出了家,不过随随便便念念经,其生活是同世人一样的无聊。这样的生活是无味的生活。如果乡村运动者不是自动出家,在内心并没起了激动,仍系鬼混度日,这是最冤枉最无味的生活。如果我们真是发愿而来,我们应当真的像和尚一样感到孤独,常常念着众生……一个人很容易一阵明白,一阵糊涂;明白时很容易明了他的责任,糊涂时便恍惚忘记了。这只有常常提醒自己,要问出一个很真切的心来。如果不是真想干,干脆的不如不干;如果真想干,那么应该很深沉的内决于心,虽有时糊涂恍惚,也可觉醒的。”
谨以此文向赵婕和她的编辑们致敬,向每一位以出家的精神从事教育事业的同仁致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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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睡不着,白天不愿意醒。
总想躺着,觉着五脏六腑都在腐烂中。
视力很差,看什么都模糊。
不模糊都怪了,家里两电脑,
办公室里二十个电脑,直播间五个电脑。
还有楼顶的信号塔愉快地不间断地辐射着我们。
马上要台庆了,所有动听DJ都在为7月7号忙碌着。
7月16号第六届汽博会也要开始了,前期筹备的工作也很多。
开不完的会,想不完的东西,写不完的策划,上不完的节目。
母亲节带着妈去买了很多东西,但是没说妈妈辛苦了妈妈我爱你什么的话。
父亲节更简单,直接塞现金给爸爸。也没说爸爸你辛苦了老爸我爱你之类的话。
我妈问我为什么不说呢,我说说烦了,一天说了数次,到自己爸妈这反倒苍白了。
每个人都在自己的小宇宙里撕扯纠结,我以前很乐于去和他们一起分享或者解决。
我现在一点力量都没有,我想说,胖子不是无敌的,胖子也不是就不会死的。
我还能做什么呢?我陪着你,我陪着你们,我陪着他,我陪着她。
我就只能陪着,这是目前我唯一能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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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们都柔软一点,话语婉转一点,可能谁都不会受伤。
如果我们不从一开始就防备,反对,也许我们都是朋友。
最近每天都有十分之一的时间在出租车上,
游走各大校园和KTV当中,和孩子们一起为他们的梦想打拼。
大学,也许是你们最后一次选择的机会。
毕业之后,好像更多的时候是被选择,或者,被遗弃。
雪碧飞扬新声和百事盖世群音几乎同时启动。
我和朱丽叶两个人在不同的赛场见证一场场这个城市里的奇迹。
每天除了一起上节目,几乎都是匆匆三言两语然后擦肩而过。
不太习惯这样的时刻,她不在身边。
因为她知道我什么时候会倾心,什么时候会感动,什么时候会泪眼朦胧。
而我更知道她什么时候会雀跃,什么时候会难过,什么时候会满怀希冀。
唉,可惜可口可乐和百事可乐之间并没有我们之间的默契。
我一度觉得这个城市老了,我要跑在她前面,我要带她一起跑起来。
因为这是我的家乡,我最喜欢的城市,她有我最熟悉的街道和季节,还有气味。
后来我发现,尽管我是个胖子,可是我太弱小了,这个城市太厚重了。
然后我就期待,有那么一群孩子,他们也像我这样热爱这个城市。
他们愿意让她重生,他们身披战衣,手持战戟,所向披靡,无所畏惧。
和小朱每天短暂的碰面,我们两都会交流今天又看到了某一只小朋友多么优秀。
然后一会假设他们是明天的五月天,一会设计他就是下一个罗志祥。
PS.给伪萝莉的“但其实我一直都觉得遗憾,没能和你一起看到这些优秀的孩子们的表演。”
动听榜是我的广播生涯里做的最最用心的节目,相信小朱也是。
排行榜的年代已经过去了,想当年我们都是以排行榜作为自己的音乐指标。
所以不切实际地那个我又开始天真地相信,
如果我们认真,如果音乐的质素高,如果依然有人单纯地爱音乐,
排行榜的年代会再回到我们身边的,依然会有人为了谁拿第一争论不休。
可事实是,大家很忙,大家很累,大家希望有那么短暂的一秒可以大笑。
音乐能让我感动,让小朱感动,让我们哭,让我们笑,让我们满足。
可是它已经不能触动盲目浮躁的人群,让他们从中汲取一点点快乐了。
网络下载大行其道,连唱片公司宣传都不怎么派碟而是MAIL数位音乐了。
无力回天地悲壮时刻充斥着我在动听榜的日子,
嘿,我又开始抒情了,但是我变成了一个软弱的胖子。
我只能无比希望有一天能变得像震哥一样淡然,像美惠一样服帖,像豌豆一样宽容。
小朱,我们还是要将动听榜进行到底吧?
你也想念着那一年每天晚上的十点钟吧?
你还记得那些小朋友的名字吗?
他们是莫非,小猴,大毛,饭团子,大黄,五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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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毓生先生认为:“创造新文化并不需要彻底地摧毁旧有事物。
铲除传统中不合时宜及有害成分,并不一定非完全否定传统不可。
传统若有很大的转变潜能,在有利的历史条件下,
传统的符号及价值系统经过重新的解释与建构,会成为有力变迁的种子,
在激烈变迁的同时仍可维持文化的认同。”
破除四旧,化繁为简,都应该高兴吧。
但是在长期强制改变的阴影下,
很多民众的逆反心理导致了顽固地护旧心理。
大有保旧除新的趋势。
新的都是不好的,新的是背叛,新的不是传承。
人们在心知肚明了“变”是不变的真理之后拒绝害怕改变。
很多人想哭了吧。
可能是爱冒险的白羊多想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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