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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图分类号: H030
内容摘要:本文初步综合和评价了90年代以来学界关于对外汉语修辞教学研究的主要观点及其得失:修辞教学最初在对外汉语中高级阶段得以提倡,随着讨论的不断深入,其在整个对外汉语教学阶段的地位和价值逐渐获得承认。同时,对外汉语教学实践中发现和解决的问题也在不断地反哺修辞本体研究。对外汉语教学与修辞学正形成良性互动局面。但直到现在,关乎对外汉语修辞教学学科体系建立的教学内容、教学方法、修辞习得等重大问题都仍停留在探索阶段,该研究领域仍存在着大块空白,留待学界去填补。
Abstracts: this paper generalizes and values t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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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人文/历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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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艺术赏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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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华丽”一词在意义和功能上的两重
蜕变,我们不禁对其中的原由产生了浓厚的兴趣。经过考察和分析,我们认为,“华丽”的蜕变主要立足于以下两方面的理据。
(一)言内理据
即语言内部的理据,主要包括以下两个方面:
1
分析“华丽”的搭配对象由具体而抽象、
由名词而动词的发展过程,我们注意到,所谓“华丽”的抽象化是借助于词义发展的规律而实现的,是有着深厚的历史渊源的。如,以语词和音乐作为搭配对象的“词藻华丽”“华丽的乐章”等用法,古已有之,《故训汇纂》中就有对“华”及相关词汇抽象义的解释,如:
华者,美丽之赋。《法言·问明》“摭我华而不食我实”,李轨注。
华说,谓不实者也。《文选·曹植〈七启〉》“正流传俗之华说”,李周翰注。
华靡,伎乐也。《文选·曹植〈求自试表〉》“目极华靡”,吕向注。[4]
而“华丽的谎言”“d调的华丽”等搭配则是在此基础上的进一步引申而已。另如“华丽的战术”“华丽的人生”“华丽地燃烧”“华丽地转身
如果说上述的词组搭配主要表现了“华丽”一词在词义上的一种蜕变,那么以下所举之例则反映了“华丽”在语法功能上的一种蜕变。
(1)“华丽地路过”(论坛灌水用语)
(2)《华丽转型与叙事失衡——简评陈凯歌
电影〈无极〉》(《电影新作》,2006/01)
(3)《是快乐地做梦,还是华丽地做Show》
(《课堂内外》(初中版), 2006/Z1)
(4)《华丽地燃烧自己》(《吐鲁番》,
2006/03)
(5)《华丽转身——一个唯美者的电影随
笔》(四川文艺出版社,2000)
(6)《都市女性爱欲与金钱的死穴:华丽交
锋》(南海出版公司,2006)
从以上各组的“华丽搭配”中我们不难发现,“华丽”一词的组合情况发生了显著的变化:其搭配对象不再局限于静态事物,而是扩展到了动作行为;且其功能又增加了一种:可用来修饰动词、充当状语。我们不妨将此变化称为“状语化”。
伴随着这一蜕变,“华丽”一词的内涵也发生了相应的变化。这里,我们试以“华丽转身”这一颇具代表性的短语为例来加以探讨。从中国期刊
“华丽”一词诞生已久,《汉语大词典》云:
华丽:美丽而有光彩;汉荀悦《申鉴·时事》:“不求无益之物,不蓄难得之货。节华丽之饰,退利进之路,则民俗清。”《资治通鉴·隋炀帝大业元年》:“堂殿楼观,穷极华丽。”清李渔《奈何天·闹封》“捡一位受苦的人,等他穿戴好了,好受用些华丽。”秦牧《艺海拾贝·核心》“而那些辞采华丽,‘骈四骊文‘洋洋洒洒,极尽雕琢之能事但是思想却贫乏可笑的六朝骈文,却为后代人所鄙弃。”[1]
从汉至今,“华丽”的词义和语法功能都比较稳定,即形容建筑、服饰、器物等事物美丽而有光彩,亦用于形容文辞漂亮。从语法功能上说,它在句中多用作谓语、定语、补语,也可充当主语、宾语。
近些年来,该词在各种媒体中日趋走红,并呈现出“老枝新花”之貌。例如,体育比赛动辄“阵容华丽”,电脑产品频繁“华丽升级”,流行歌曲相继出现“d调的华丽”“华丽的冒险”“华丽邂逅”等曲名,各类文章中也不乏以“华丽转身”“华丽交锋”“华丽的挑战”等字眼来吸引读者。这些不同寻常的词语搭配,意味着“华丽”一词已在意义和功能上发生了一
疑:整体比部分显著是否成立?
首先,部分比整体显著的例子很多,如:我在吃饭。这里的风光真不错。我想去看布达拉宫。我们一起去踏青。我们去逛街吧。
通常人们也不太会意识到这是在运用转喻。
作者又说,部分转喻整体和整体转喻之所以是相容的, 就在于两者都遵循显著的指代不显著的这样一条规律。
这是否犯了循环论证的错误?从最后一句话看,显著是因,两种转喻都是果;而前面论证的却是:整体转喻部分的事实是一般的,所以整体比部分显著。
我认为:显著度是因,整体和部分谁转喻谁取决于谁更显著。
动作和事物的区别是比较抽象的整体和部分的区别吗?
如果从哲学的角度来看,部分和整体是组成和被组成的关系。但难以想像事物可以组成动作。
就物质和运动的关系来说,两者是互相依存的,物质是运动的物质,运动是物质的运动,一方不能脱离另一方而存在。
论及具体事物和具体动作,作者举
结论一、
结论二、原型句也仅仅是动核和动元的句法呈现形式,没有反映一些不象动核句的句式。比如,它忽视了“名元+名核”在生成句子中的作用。这一点稍加论证:
1、sNP1V1;
2、sNP1V2NP2;
3、sNP1V3NP1NP2。
这是汉语语法界认识比较统一的原型句(或基础句)分类。我想就它讨论几个问题。
问题一:原型结构的分类是句法分类还是语义分类
为了讨论的方便,我举一个典型的例子:
(1)我感兴趣。
如果单是从句法上讲,该句自足,可归入1类。从语义上讲,该句不自足,那就无法归入上述任何一类,因为“感兴趣”联系的另一个名词成分必须由介词导引。而一般介词结构都被认为是句子的外围成分。根据简洁的原则,似乎从句法角度来确定原型结构更好。而也只有承认这是句法分类,讲“移位”、“空语”才有意义,因为这两个概念必须建立在“语序”这个基础上,而且是指句法上的固定语序。如果从句法上看语序也不固定,那就不能说有什么成分“移位”“空缺”了。
但如果纯粹按句法分类,将其理解为基础句型,那三者并行的情况就令人诧异。句法上的句子是有层次的。可3的两个宾语并不在一个层次上。
如果只想保持句法
请先看三个句子:
1、王德春,上海外国语大学教授,博士生导师,现任中国修辞学会会长,上海语文学会副会长。出版《现代语言学研究》《现代修辞学》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