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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多时候会分不清,佩内洛普·克鲁兹,是西班牙人,还是法国人。
她在《挽歌》里对大卫说,对那个比她老三十岁的情人是这样说的。我得了癌症。我每天剪一点头发。到时它没有了我就不会觉得很难过——
现在,我觉得我比你老了。
两个迈克都走了。
第一个走的时候,正是正午太阳最热烈的时候。我让Lay it Down Slow一遍又一遍的唱,最后sara拍拍墓碑。
Goodbye , scofield .
第二个走的时候,还差一点,就到正午太阳最热烈的时候。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所有关于他的记忆,一瞬间忽然模糊不清。时间在你我蹉跎的时候,就连这样的人,都已经死去。
如果你心中有痛
为何不让我同当
我们一起静候命运
看最终能跌落什么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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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我们总是会被1或者2纠缠。绿茵阁下午的昏暗餐厅,我同你说着午夜想酝酿感觉却不小心肚子饿的凡人俗事。你低着头可爱而认真的梳理着你巨多的NN卡。你同我说绿茵阁正在招人呢。我说好啊。
这天是6月21日。只是后来不小心发现。不小心,人生总是不小心。
父亲节。你小心写着to菠菜。晚上我回家,路过霓虹灯闪的十字街头,人群纷杂的天桥。商店外的阿姨卖着荔枝,石榴,以及鲜花。爸爸晚上说蚊子多。
我要给爸爸一个大大的蚊子少少的房子。
而我希望的,仅仅是春暖花开。
离开ND。就这么简单。
同许多人联系,毫无顾忌的深夜入睡,毫无顾忌的来电不接。
时间总会这样或者那样的改变我们。改变我们成为一个上进的青年,一个勤奋的拥金者,一个聪明的职员,一个从容的廉价工人,或者,一个疯狂的赌徒,一个赌徒般的疯狂书生。
你是哪一个。
在CZ6789上,我跟水烟说,我已经要回广州了。水烟说那你可以直接去死了。
我笑的很大声。旁边的女生停下电话,看了看我。
有一个人,我要在这里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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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
我说过我要前来。爱上你。
可是你在哪里。那个。丰满的。爱情。
我想找到你。
微笑的善良的坚强的姑娘。那个。十八岁的。姑娘。
我想让你知道。我多么巨大的悲伤。
在我的转身之后。在你的白衬衣之后。
朗诵着多么巨大的诗句。
诗句是桔红色的。你或许看见。你或许不知道。
浮荡在青春上面的就是桔红色。
你可以理解。你可以假装在喝酒。你也可以。
爱上一种香水。
我们的爱情也是桔红色的。就像流沙。缓缓。慢慢。
温热有力。
可是。书上写的。歌里唱的。甚至你梦里都浮现的。
那片水草丰美的日子。
它在哪里。可以让我看见你。一次一次。
北方高昂的脸和青春落寞的脸。
都一个样。都如贵族。那样。
以玫瑰色的方式离开。
五月。这个季节与我的感受。
这种联系。犹如农夫在清晨早起看见的露珠。
美丽的露珠。美丽的生活。美丽的。
我爱你。
就是这样。我要前来。
如果。那么。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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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INDY去澳洲之前,我说,我会送你《后青春期的诗》。石头说,这是一张有关生命的专辑,认真听完12首歌,你会对生命有新的理解。
是的,谢谢你石头。我已经感动。
五民发来的短信让我的鼻子酸了一整夜。明明你知道回不去了,但是你就是还想。那群人还在你的身边,一起打球打到球场大叔来关灯。然后,一群人,浩浩荡荡去市场。Young,你应该还在打比赛吧。钧杰,我现在不怕你的不转球了。程芳,那个头发卷卷大二才开始学球但进步神速的放荡男,你在厦门如何。鸿儒,我会永远记得你跟我说的关于那个夏天,关于《time of our lives》。
亲爱的高洋。
生命中最苦最重也许刚刚才开始,我想你应该会明白我的两年时光,关于无奈与奋斗的两年。关于思念与挣扎的两年。
高洋高洋,当年没告诉你,我是多么的喜欢这个名字。
现在的生活有些乱。我不喜欢这样的状态。天气早晚清凉,生意惨淡,人心不齐。
YI的生活有些乱。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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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偶然的机会,听到黄耀明和张国荣的歌,国荣的旁白,耀明的声音。情不自禁的会想起重庆森林,想起很多与这个丝毫无关联的事情。
Cindy要结婚了。Yam要结婚了。然后小妮问我,我也快了,你呢。
道明要走了。
道明来我家吃饭,看着我的家,他说,他吗的你真会享受生活。唯独缺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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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的开始总是很久很久以前。
记得有个晴朗的夜晚,我跟上说,我过着一种健康的生活。不抽烟,喝很少的酒。空闲运动。一个人在这里生活得如同大学自律的球手。
这是很久很久之前的话。
那天看许飞的《飞行日记》。当画面转到大学的音乐教室,温和的阳光缓缓洒下来,背景里朴素的美丽的女孩弹着《canon》,许飞懒洋洋的把脸趴在课桌上。